季寻池和花江郁的家是一个的古色古香小别墅, 两层楼带个小院子,院子里还有一簇簇不知名的花开的正好,让人看了就觉得很有归隐田园的闲散气息。
尤其是花丛旁站着仰头打量房子的花江郁,更有种花中仙子的清冷惊艳感。
【截图了, 好美, 花老师随便一帧都美的人心肝直颤。】
【这一刻,jsg 我真的恨死季寻池的夺妻之仇了!】
【季寻池, 你何德何能!!】
【斯哈, 别人的老婆好香, 原来曹贼竟是我自己!】
花江郁收回目光,侧头问跟拍导演:“不和其他嘉宾见面吗?”
《浪漫的重奏》一共有四组嘉宾, 居住在同个村子,只不过每组嘉宾的距离有远有近。
而花江郁的目的从来都是郭导。
跟拍导演:“花老师,新家第一天不用和其他嘉宾见面。我们节目组以人为本, 十分关怀各位老师的身体和情感状况,新地方第一天十分适合嘉宾们度过一个新鲜的二人世界,还是不宜打扰。”
季寻池笑眯眯凑近问:“二人世界?你们节目组还挺人性化的嘛,不过你们待会儿还要在这里吗?”
意会到季寻池话中的意思,跟拍导演微咳:“等两位老师进去后我们就撤。”
反正院子里和屋子里都提前装好了摄影机, 他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人家妻妻相处了。
毕竟节目组追求的就是一个感情的自然流露,过多的电灯泡存在会让嘉宾不自在。
花江郁听完这话,心中很想挽留这些人。可她又知道这是节目组的规定,只好有些失望地目送这些人离开了。
【笑死,花影后这是什么眼神?】
【季寻池内心os:老婆你看看我,我很想过二人世界诶!】
【感觉有点失望诶, 这对之间的感情太平了吧, 隔壁那对同样新婚, 可是看起来很甜诶,一直亲亲抱抱很甜蜜,那才是新婚的状态。】
【不爱看就走,我们就喜欢这样自然流露的感情咋了?】
【自己扣的糖才是最甜的!更何况一对有一对的相处模式,不喜欢别强求。】
季寻池不知道有弹幕已经因为两个人感情不热烈吵起来了,她招呼着花江郁上楼。
“我们先把行李收拾收拾,然后下楼做晚饭,怎么样?”
花江郁点头。
上了楼,左拐就是两个人的卧室了。
望着双人大床房,花江郁下意识问:“这里有客房吗?”
季寻池看她一眼:“当然有,后面我们可能还要邀请朋友来做客,肯定给他们准备的有客房。不过我猜这里最好的房间肯定是主卧。”
言下之意是你最好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更何况当着广大网友的面说分房睡,那不是在明摆着告诉大家我们之间有猫腻吗。
花江郁眼神微黯。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晚上的拍摄结束后,她可以去客房睡,只要早上起的够早,躲过直播间就好。
季寻池扫一眼她就知道她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
只不过她一点也不着急,小声地哼着歌,慢悠悠地把衣服往柜子里挂。
花江郁见状,更是打定了主意要那样做。
收拾完东西,两个人下楼。
季寻池会做一点简单的饭菜,但花江郁应该不太行。她看了一下冰箱里节目组准备的食材,回头对后面的花江郁说:“简单下个面怎么样?”
“你做吗?”
季寻池:“当然,鸡蛋挂面怎么样?”
她说着弯腰开始拿鸡蛋,然后嘟嘟囔囔道:“我记得你晚上不爱吃油腻的。”
刚走近花江郁闻言脚步微顿。
而这句话也被一字不落地收录进直播间里。
【新家里的第一颗糖!我只能说不愧是妻妻,打赌两个人感情一定很好,这种老夫老妻商量晚饭的氛围感是演不出来的!】
【结婚五年,只能说我和我老婆的相处和她们两个好像。】
【不是,花老师怎么好像也被震惊到了?】
【等等,这么一说这糖更好嗑了!】
【这只能说季寻池真的超爱,那种不经意间透露的了解至极的熟稔感,真的很爱很在乎才会有心观察吧,这简直比明晃晃的亲吻拥抱说我爱你还要甜,我要摊床上扭成一团了!】
【楼上的,还是你会嗑!跟着你有糖吃!】
季寻池不管直播间的纷纷扰扰,也没注意到身后花江郁看向自己微妙复杂的眼神。
她专注的低头切番茄备菜。
鸡蛋挂面做起来比较简单,季寻池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无事可做的花江郁也迈不开腿留下季寻池独自一人在厨房,总觉得对方都给自己做晚饭了,再扔下她有些不太好。
也因此,她有些别扭地留在厨房陪着季寻池。
十五分钟后,香喷喷的鸡蛋面好了。
季寻池盛饭递给花江郁的时候,听到她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还是穿越这么多天以来花江郁第一次态度温和的对她说话呢。
怎么说呢,被虐了这么久的季寻池竟然感觉有点爽。
她捧着碗,真诚道:“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花江郁顿时警觉:“……什么?”
季寻池:“你放心,我绝不做让你为难的事情,只是希望你今天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花江郁以为她说的是白天出发时发生的事情。
想了想,她点头:“好。”
其实季寻池本意是想帮她,但鉴于她有前车之鉴,花江郁认为自己的反应虽大但也不算过分。
不过这都一整天了,确实没必要纠结于这个事情了。
季寻池眼睛弯弯,再次确认:“是今天哦,不要生我气了。”
花江郁:“嗯。”
她思忖,吃完饭洗洗就可以睡了。
而自己又不和季寻池睡一个房子里,她应该也招惹不住自己了。
所以答应的毫无心理负担。
到了晚上,花江郁拿着衣服准备去客房洗漱。
她发现门推不开了。
低头再一看,被人锁上了。
脑子一懵,花江郁折身回去问季寻池:“我记得傍晚的时候客房还是开着的吧?”
“对啊。”
“可它现在是锁着的。”
季寻池坦然开口:“正常,是我锁上的。”
“……”
花江郁眼眸睁大:“你说什么?”
季寻池:“我说客房的门是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上来锁的。”
花江郁表情管理即将失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问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多此一举了。
能为什么呢?
肯定是这个人图谋不轨啊。
季寻池见她有要发飙的前兆,连忙说:“你答应我的你今天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
半响,花江郁转身就下楼。
她觉得晚饭时答应季寻池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这个Alpha诡计多端,最爱玩一些虚虚假假的游戏,她再上当就是个傻子!
季寻池拦住她:“你别去找节目组的人了,他们不会给你的。”
“我跟他们说咱们两个吵架了,我想哄哄你,让他们把客房钥匙给我,以防你和我分房睡我没法哄你。所以你去找他们也是无用功。”
花江郁顿住。
她想象了一下,可能真的如季寻池所说,自己真的不会成功。
这么一想更气了。
季寻池蹭蹭蹭地靠近:“不要生气嘛,我也是考虑到你了,要是我们真的分开睡被拍到了,你想一想舆论,肯定我们很不友好的。我倒是没关系,毕竟我不混圈,可是你毕竟是圈子里的人。”
花江郁别开脸:“我不在乎。”
季寻池:“可万一你在乎的郭导看到了呢?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花江郁一点也不上当:“季寻池,你说实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还要在这里相处十几天,我不想每天都和你演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如实说出来吧。”
“这就是我的目的啊,好吧,要说有别的什么,你就当我在报复你锁我的事情。”
季寻池感到有一点棘手。
现在的花江郁好像对她的防备心非常重,不像年轻的时候好忽悠了。
要是她真的和花江郁说自己喜欢她想和她好好生活,估计她不仅不信还会当场叫律师来拟离婚协议。
但她越挫越勇,反而有种当年重新追求花江郁的感觉了。
花江郁深深地看进季寻池的眼睛里。
里面如一汪清澈的水,不见丝毫杂念和算计。
她仿佛被蛰了一下,匆匆移开目光,冷静地说出妥协的话:“你报复成功了。”
咦,是答应不再折腾了吗?
季寻池刚准备接过她的行李,就听她又道:“你可以打地铺吗?”
“我可以拒绝吗?我腰不好,打地铺会不舒服的。”季寻池可怜巴巴道。
腰不好?
花江郁浑身上下散发着还没消散的冷气,眼神微嘲。
季寻池当没看见,“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一旦受伤,会错过很多有意思的经历。”
她眼睛biubiu的闪着拜托的光。
吃软不吃硬的花江郁挫败道:“你别说了,不让你打了。”
季寻池警觉:“你也不许打地铺,睡觉不舒服。”
花江郁已经有别的想法了:“嗯。”
最后的结局是,两个人之间放了一条象征着楚河汉界的被子。
临睡前季寻池信誓旦旦地下赌注:“今晚越界的人明天要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花江郁一点也不想和她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但是她确信自己绝对不会过界。
于是她开口:“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