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999工作失误让两对情侣直接对上
“你这是干什么?”
季寻池握着门柄, 发现根本打不开。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花江郁竟然对房间的门进行了改造,从里面用钥匙锁起来了。
她转身,突然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花江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一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几指, 季寻池如果刚刚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后退贴到门上, 就亲上了花江郁。
见她往后躲, 花江郁苍白的唇扯出一抹浅笑, 声音轻柔至极:“你躲什么呢?你明明知道, 我根本不会伤害你。”
说着, 她倾身上前想要去抚摸季寻池的侧脸。
季寻池偏了一下躲开了。
突然地,她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花江郁动作微顿, 葱白的手指没有停留,强硬地继续向前,抚摸到了季寻池白皙温热的侧脸。
季寻池体表的温度温热如凝脂。
花江郁黯了黯眸, 如果她的心也能这么暖就好了。
花江郁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强硬,如春风化雨般细腻温柔。
季寻池却忽然有种被蛇盯上的密密麻麻的黏腻感。
她扯了扯唇角,忽然发现事情的走向自己好像有点看不懂了。
“不是你把我喊过来说我们聊聊吗?这就是你jsg的态度?”
结果季寻池一来,花江郁就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把门锁上了。等两个人谈不拢季寻池准备走,才发现门打不开了。
一想到是花江郁特意把她喊到这个房间的, 季寻池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她算计了。
花江郁哀伤道:“我的态度对你而言重要吗?我说不同意,你不满意。我说再等等,你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让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呵,当初我们结婚是需要双方点头自愿,那离婚自然也应该这样。你死心吧季寻池, 我是不会同意和你离婚的, 我们之间只会有好聚, 不会发生好散的。”
季寻池眼眸微凉:“所以你就把我锁起来?”
说完,她又侧开头,躲过花江郁探来的吻。
但是下一秒,季寻池的下巴被人箍住,强硬地扭正,然后一个温热的唇毫不客气地印上来了。
“嘶——”
季寻池下意识舔上唇,感觉能品出来嘴里的铁锈味。
她大怒:“你是狗吗?”
嘶,扯到伤口了,更疼了。
花江郁闻言不仅不怒,捏着她的下巴反而笑道:“我做你的小狗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小狗吗?你不用再担心如果自己喜新厌旧了得不到宠爱的小狗狗会难受,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受了。但你放心,我还是你最忠诚的小狗。”
“……”
季寻池瞳孔地震。
天哪,这是花江郁会说出来的话吗?
花江郁盯着她的眼睛看,勾起唇故意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人设崩塌了?是不是觉得发现我的真面目了,后悔喜欢我了?”
每多说一句,花江郁的心就冷一寸。
但她脸上笑得很轻柔,仿佛丝毫不再在意季寻池的看法,反正她再怎么装再怎么维持季寻池还是要走,于是今天蓄意要把一切都赤.裸裸的撕开给她看。
季寻池:“……”
她滑动了一下喉咙。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想说一声真刺激,真带劲。
真的,如果强制爱的对象不是现在的自己。
这样想着,季寻池觉得肾上腺素隐隐有点飙升的感觉。
她动了动眼眸,没有回答花江郁的问题,反而问:“你还准备了什么,一起说出来吧。”
锁链?绳子?鞭子?
都拿出来看看,让人设崩的更彻底一些吧。
见她不接自己的话,花江郁眼眸一暗,捏着季寻池精巧的下巴抬起,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为什么还要这么淡定?为什么还要表现出一副我怎么做都撼动不了你情绪的样子?为什么?!
花江郁怒气冲冲地再次咬上季寻池的下唇,直到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溢开,她才退出。
鲜血染红了花江郁苍白的唇,绽放出一种妖冶危险的美。
季寻池本来因为疼痛升起的怒意不自觉地退了一点。
她冷笑:“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锁链呢?手铐呢?你特意锁着门就只会这点招数吗?
太逊了吧!
花江郁也冷笑:“自然不是,但我今天要先讨回我自己的利息。”
见季寻池目露不解,花江郁拇指腹部擦拭着她唇角的血迹,眼睛微眯,含着冷意道:“不用想了,你已经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今天我就来一一讨回来。”
“已经偿还了两次。”花江郁说,“你还欠我三十二次。”
季寻池:“?”
我欠你什么啊欠了三十四次?
但是花江郁不理她,只一个劲的亲。
季寻池想要挣脱她走开,但是花江郁把她箍在身体和房门之间,压的紧紧的,季寻池要是使劲挣扎,肯定会误伤花江郁。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从花江郁“人设”开始崩塌时,季寻池心里就不知不觉地升起了期待感,期待花江郁还能带给她什么“惊喜”。
但是她压根没想到,自爆要崩人设的花江郁第一个大招就是亲吻。
亲亲亲……
她觉得花江郁好像已经化身接吻狂魔了。
季寻池人都麻了。
尤其是嘴唇,更是重灾区。
本来花江郁就像个疯狗一样咬破了唇,后面还一直不放过它,可怜的唇简直被□□的不成样子了。
“还有五次。”
说完花江郁又亲上了。
季寻池被她压在门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无奈地奉上自己。
不奉也不行,因为下巴还在被她捏着一直呈现一个抬起的姿态。
捕捉到她离开的间隙,季寻池连忙开口强调道:“花江郁,我记得我没有和你有过这样的约定。”
她想起来花江郁要讨要的利息是什么了。
是之前花江郁出门回来后,如果季寻池是在家接她,就会奉上一个亲亲。
但是她们之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样了。
但是季寻池刚刚在心里数了数,发现花江郁竟然丧心病狂地连到楼下超市买个菜的次数都算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花江郁根本没有明文规定或者口头约定过要有这个形式的亲亲!
花江郁饱满而红润的唇微动:“没关系,我也没有和你约定过结婚三年后要离婚。”
季寻池:“……”
她又被花江郁拽着亲完了剩下的四次。
嘴巴已经不能要了。
脖子也不能要了,仰的好辛苦。
这不是她想象的强制爱剧情。
季寻池被挟制的下巴得到自由后,赶紧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
“我——”
话又被堵住了。
“……?!”
这次是一个深吻。
松开后,季寻池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再退让了。
她抓准机会,一个巧劲反身把花江郁压到门上,变成她掐着花江郁的下巴,含怒道:“有完没完?!你不要逼我!”
花江郁只是刚开始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被季寻池以这样的姿势压着,对上她含着怒意的眼眸,无谓地勾唇笑了:“逼你了又能怎样?干.我吗?”
她轻笑,清冷出尘的气质荡然无存,眉宇间具是放浪形骸的娇媚春意。
她说:“来吧,我求之不得。”
忽然,季寻池面色微变,像是被烈油烫了一下似的飞快松开手。
刚刚花江郁无声地对她做了个口型。
——汪、汪。
变态竟在我身边?!
季寻池的嘴巴还在麻着呢,她实在是不想再对花江郁做什么了。
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刺激,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季寻池背过身,声音漠然:“你出去吧,我先不走就是了。我就当你今天是脑子不清醒一时发昏,你冷静冷静我们再谈。”
花江郁收起脸上的浮笑,眼眸明灭不定地注视着季寻池瘦削的脊背,良久,她走过去忽然死死地抱住她的腰。
“我脑子清醒的很,不过你要是当我在发疯,那我也无所谓。只要你一天不收回离婚的话,我就每天疯给你看。”
花江郁说着话时声音很平静,但是一双眼睛漆黑的可怕。她死死抱住季寻池腰肢的力气出奇的大,像是要把季寻池镶嵌到身体里合二为一一样。
季寻池差点呼吸不上来,好在没几秒花江郁就松手了。
几息后,后面突然传来轻微地翕动声。
季寻池回头,房间内除了她已经空无一人了。
花江郁走了。
她忽然松了口气,摸着今天受到伤害最大的嘴巴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
花江郁好奇地问:“后来呢?你就那样一直锁着她,直到她改变主意吗?”
“后来?”34岁的花江郁说,“后来我就如她所想,把她想要的都一一试了个遍。”
“她想要的?”
34对的花江郁望着天边形状各不相同的白云,勾着唇浅笑:“对啊,那天我们对峙后,我就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就像是周清仪曾经评价过的那样,这两个人很容易在涉及到对方的事情上一叶障目,当局者迷。
但这并不代表她们不了解彼此。
发疯的花江郁抛弃了固有的想要维持季寻池喜欢的人设的想法后,却反而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敏锐。
了解季寻池如她,很快就发现了季寻池对强制戏码的不抵触。
而对于季寻池来说,不抵触就意味着感兴趣了。
她顿时意识到了自己曾经忽略过的事情,那就是季寻池对她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两个一模一样的花江郁对视,彼此不用说的太透,就已经了解到对方的想法了。
花江郁眼眸微动:“她原来还喜欢这样的。”
34岁的花江郁开口,风轻云淡道:“于是后来我就强制锁了她一周。”
一周。
花江郁抬眸看她,复又收回视线。
一周的时间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最后34岁的花江郁点评道:“所以说人有时候还是要逼自己一把,如果不是季寻池提离婚,我也不会破釜沉舟地去谋划把她囚在房间里,然后发疯了一样对她。”
如果不这样做,她就不会发现原来破局还有这样的一种方式。
这是从前的花江郁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那你现在一定很幸福。”
34岁的花江郁看着她笑:“你不也是很幸福吗?”
是这样的。
两个人相jsg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寻池则表示震撼。
“一定很刺激吧。”她说。
34岁的季寻池微笑:“刺激不刺激你自己试试就可以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人的嘴巴没有被亲麻!
这样的痛苦她也应该来一遍的!
当时的季寻池从来没有像那么一刻那样恐惧亲吻。
季寻池表示:“有机会可以尝试。”
就是不知道假的强制戏码和真的相比到底哪个更刺激?
四个人聊了半天,最后34岁的季寻池和花江郁按照原计划要出门,走之前叮嘱新来的两位一定要好好在家里待着,绝对绝对不可以出门。
不然等外面的人发现这世界上有两对季寻池和花江郁,到时候的舆论新闻简直想都不敢想。
季寻池和花江郁也知道分寸,因此应下后就待在家里了。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正在聊天,门铃忽然响了。
季寻池和花江郁对视一眼,最后两个人一起到了大门前。
从猫眼往外看,是个熟悉的人。
最后怕她有事要做,花江郁把门打开了。
周清仪额角还有汗,一进来就自觉地换鞋然后对两个人说:“我还以为我要再摁一会儿门铃你们才会给我开门的。”
毕竟往常这两个人没有工作都在家的时候就喜欢睡到日上三竿。
季寻池心想,要不是自己和花江郁突然造访,打扰了那两个人的好事,你还真的要在外面再等一会儿。
抬起头,周清仪看到两个人的打扮呦了一声:“你们两个穿的这么精致,还化了全妆,是要干嘛?”
尤其花江郁的衣服,一看就是礼服。
就是她越看越眼熟:“这裙子怎么像是V家好几年的一款,你怎么又扒出来了。”
没错,几年前就是V家那款超季高定,周清仪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要多亏了当时花江郁出席这个裙子时的场合。
花江郁道:“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周清仪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剧本:“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我路过你这里,正好把言导的剧本给你带来,你抽空看看,给我个回复就行。”
花江郁接过:“好的。”
周清仪狐疑地看了她两秒,觉得这两个人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
花江郁已经开始赶客了:“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和季寻池还有事情要做。家里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周清仪:“……”
这说话的语气,没谁了。
周清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当谁想留这呢,我还要去约会呢!”
她也是有女朋友的好吗!
季寻池眼睛忽然一亮,忽然有点好奇周清仪的女朋友是谁。
想起自己还没官宣,周清仪莫名心中一动,挥手道:“先保密,拜。”
等走到楼下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女朋友发消息,忽然就看到了新闻推送。
#花江郁和季寻池甜蜜会见好友,牵手亲吻撒狗粮不断#
谁和谁?
周清仪点进词条,看到了有路人拍下的照片,是季寻池和花江郁肩挨着肩说话的照片,两个人都穿的很日常,一点也不是刚刚见到的那样。
不过这个博主的动态是一个小时前发的。
周清仪松了口气,但是她刚往下翻了几下,就看到实时动态里又有路人晒图偶遇她们两个了。
是五分钟前的照片。
五分钟前?
她不是正和她们两个聊天吗?
看着照片上两个人的日常装,周清仪都要把手机盯出个洞了。
大白天的,她后背忽然冒起了冷汗。
……照片里的人是谁?楼上的人又是谁?
靠!
周清仪忽然撒开腿一路狂奔出小区,手抖着摁着钥匙坐进驾驶座,她打开通讯录上花江郁的号码,额前冒着冷汗犹豫了半响,眼一闭打了过去。
“嘟嘟——喂,有事吗你?”
是花江郁熟悉的声音,周清仪听着心忽然一定,“你在干嘛呢?”
花江郁:“来见姜语和她女朋友啊。”
“!”
周清仪咽了咽口水:“我……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花江郁:“你犯什么病了?等等,你看到什么了?”
周清仪张了张嘴,正要说我看到了两个和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我说话,忽然脑袋一顿,好像忘了自己要说的话了。
她卡壳道:“……哦对了,没什么,言导的剧本我给你放家里了啊。”
挂断电话后,周清仪盯着和女朋友的聊天界面上那句“世界观崩塌,我好像见到鬼了”,疑惑地挠了挠头。
想不起来,她索性驱车走了。
夜晚34岁的季寻池和花江郁回来后,对季寻池和花江郁说这件事情了。
季寻池再次对999进行了吐槽:“所以它到底什么时候能带我们回去,这样它也不用麻烦保护机制对别人的记忆进行模糊了。”
34岁的季寻池也跟着吐槽。
主要是她们没法放着年轻的那两个人不管,只能让两个人天天待在家里了。
但是她们两个现在也正好休息,年轻的妻妻天天待在家里能干什么?还不是干些成年人快乐的事情。
可是现在家里多了两个人,动动脚趾头也知道未来的一段日子不会太舒心了。
事实上也如34岁的季寻池所想,一栋房子里住两对情侣真的很不爽。
一个星期过去后,两个季寻池已经相看两生厌了。
最后是34岁的季寻池和花江郁决定搬到另一个房子里先去住一段时间,两对情侣约定好一些如果要出门需要注意的事项,就彻底分开了。
季寻池表示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等到下午拆开送货上门的快递后,她更开心了。
花江郁问:“这是什么?”
季寻池盯着这些小东西,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大季送我们的礼物。”
好家伙,还是自己懂自己啊。
季寻池没想到她这么上道。
捡起里面的一张贺卡,季寻池打开看到里面一行熟悉的字迹写着“东道主迟来的礼物”。
令人心喜的礼物从来不分迟不迟的。
季寻池抱着箱子和旁边已经看呆了的花江郁说:“今晚要不要试试?隔了四年的时间,有些技术或者花样肯定会有创新,我们这波可以提前体验了。”
旁边人在沉默。
但是等季寻池翻出一个冰凉的手铐时,花江郁指尖忽然摸上了它,眼睛里明显露出了兴趣。
季寻池秒懂:“今天晚上开始?”
花江郁矜持点头。
但是事情再次不遂人愿。
就在季寻池和花江郁渐入佳境的时候,眼前忽然花了。
一花一闪,感觉好像看到了纯白空间,但是下一秒好像又回到了床上,与此同时冰冷的机械音仓皇地在脑袋里响起,还带着罕见的磕绊:“系、系统能量补充完毕,两位可、可以回去了。”
季寻池:“?”
“你让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回去?”
你们无性系统究竟懂不懂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的感觉啊?!
就连脾气一向比较稳定的花江郁都难以忍受心中想要将999暴打一顿的念头了。
999也感觉有些不妥,立刻改口道:“十个小时后我送两位回去,请两位做好准备。”
留下这句话后,任凭季寻池和花江郁怎么叫它都不出来了。
季寻池和花江郁对视一眼,最后认命地拉上被子睡觉。
被打断后过了那个氛围和感觉,再续上总觉得不对劲。
999:“两位放心,我可以再特殊时候开启屏蔽模式的。”
正准备入睡,憨批如999再次上线。
季寻池:“?”
她微笑,核平道:“你闭嘴,不然我忍不住想揍死你。”
她话里的杀气犹如实质,999立刻不敢再说话了。
季寻池看着花江郁闭上眼睛的侧颜,想到那堆没有尽情用上的礼物心里有点遗憾。
唉,令人欣喜的礼物还是要在恰当的时间赠送的。
34岁的季寻池果然不如她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