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游戏续作发售的热度,《Q》的café也开起来了。我在傍晚的时间,和尤里克一起在café店里吃东西。
尤里克戴着鸭舌帽,但还是有很多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更有胆大的直接来求合影,夸他cos出得好,简直一模一样。尤里克问我可以合影吗,我没那么小气,就任那些小姑娘跟他合影了,看他应付那些“粉丝”,觉得好笑。
我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拿起抽的杯垫看,点单的时候叫尤里克抽的,居然抽了个老爷。这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交换。”
裸寄狗挥着尤里克的杯垫,站在我椅子后面。Café是以手游的名义开起来的,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所以有大方的男粉,也有不少陪着妹子来的男生。妹子们几乎都扎着漂亮的痛包,裸寄狗也挎了个挂满老爷徽章的包,徽章个个放飞自我无套裸奔。
我两根手纸夹住他手里的杯垫,手腕一划,就带到了眼前,再次感叹我担真好看。
裸寄狗顺势坐到我旁边,装走老爷的杯垫,问我:“一起回?我开车了。”
我记得之前没见着他,他可能才来没多久:“你不点东西?”
“我来买周边而已。”裸寄狗拍了拍他鼓鼓的挎包,“我没拆,回去施个法再拆。”
傻逼。
坐上了傻逼车的我,可能也是个傻逼。
我和尤里克挨着坐在后排,尤里克不说话,就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前排司机闲聊。
“尤起,你游戏推完了吗?”
“没,才一半吧。”老爷线一开始就交代了尤里克的去向,可也没交代明白,就说外派了。我估计这就是老爷帮的忙。我摸着尤里克的大腿,斜着看他。没他的戏份,就没动力。
尤里克面不改色地回掐我,手劲儿不重,但掐的位置也太坏了,往我两腿之间捣。我闭拢腿往侧边缩了缩,想躲,又偏偏把他的手夹紧了,他更是过分地往中间按,我不禁轻轻叫了一声。
我瞪他,示意他别闹。他的眼神似乎在说“是你挑衅我的”,有没有道理啊,摸个大腿就叫挑衅了?
他不闹了,却还是把手留在我两腿间。他的手没动,可敏感部位被自担这么碰着,我丰富的想象力已经拴不住了,我最恨他泰然自若地撩我。
不行,我得转移注意力。
“裸……童岳。”我向裸寄狗求救,“你没男朋友吗?”
裸寄狗虽然从没说过,但是他的性向应该是和我一样的。
他没回答我,我心里在想是不是触了他什么线他不高兴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把尤里克的手夹紧,期望更多一点,尤里克得意地无言轻笑,拎起我的手,亲了一下。
“吱嘎——”突然一个急刹,我俩双双往前撞,还好被安全带捆住了。
“裸寄狗你他妈——”
“我真是日了狗了!”裸寄狗吼的声音盖过了我,他说话一向懒散无力的,我一度怀疑他肾虚,此时却像胸腔爆破了一样,“你们打情骂俏也分下时间场合好吗!还有个人呢!单身没人权吗!”
他熄了火,“啪”地解开安全带,踹开车门:“你们搞!我去抽包烟!抽完了要是这车还在震,我就录像叫警察了!”
等他走远了,我才猛地笑出来:“尤里克,他没你称职啊!”
“……称职?”
“对啊,你看你,老爷啪啪的时候你都能继续开车,他呢,这么点儿就不行了。”我还在笑,尤里克却黑了脸,我摸摸他的脸蛋,亲他的鬓发,“你猜,裸寄狗是不是去孤独地自慰了?”
要说这车也停得好,外环支路的双向八车道,宽,也静得出奇,只有偶尔掠过的汽车,连个人影儿都没。
尤里克说我恶趣味,我觉得他才更是恶趣味,总是不分场合撩我。当然我不可能在人家车上乱搞,当然荒郊野外两人独处我也没法完全把持住,我们像对暧昧的小情侣,把手伸到对方的衣服里轻轻地摸。
结果越摸火越凶。
尤里克脱下我的裤子,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支到座椅上,自己跪在相对狭小的前后排的空隙里,给我口。
他叫我把上衣撩起来含着,他想看我揉自己的乳头,我不含……可还是撩起来揉乳头。
我说这样不好会有精液味道的,他竟然打开了车门。操!
他说他会全部吞进去,不会弄脏车子,我说那你呢我可吞不进去……全部,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安全套,说他会戴好再射。
我彻底无语了。
小时候老师总说我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不知道各位老师有没有想过我们最终变成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淫棍,在路边,在别人的车上,敞开车门张开大腿干着不可描述的事儿。
“尤里克……我真觉得可惜……没法在游戏里攻略你。”
“说什么呢,我早就被你攻略了。”
``
后来的某一天,裸寄狗突然不见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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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番外。
虽然收藏一直个位数导致我一度非常down(昨天才达到两位数),但还是按照预定写完了,我去打个跨年炮(。
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发文了,新文会写长篇,至少囤稿进度过半我才会开始更新,因为发了文也是单机,我真的会很丧,还不如自己敲,进度过半了我至少不会丧得坑文。
可能也没人会看到这儿,总之祝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