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人狠话不多,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床上拖。
我还沉浸在为爱献身的纠结情绪中,感到胳膊一阵疼,紧跟着背部就在床上砸出了“吧唧”和“哗啦”的声音。
众多海景房谷子遭到了第三次伤害。
“等!你不嫌硌得慌吗!”
我皮肉被弄得疼,心里头更疼,就跟玩高达的喷完漆渗完线好不容易晾干了组出了漂亮的成品,下一秒被自己一胳膊肘扫到了地上摔成八瓣一样难受。
“这是你自己啊!你别把我当沙包砸你自己脸上啊!”
身后是自担的无数张脸,眼前是如假包换的活生生的自担,全身上下365度无死角地被那清冷的视线注视着,我心想“躺老公召唤阵上被老公操,我怕是宇宙第一人了”。
浴袍松了,我撑起半截身子,依然伴随着金属徽章被压扁的“吧唧”声:“我……得准备一下……”
“不用。”
“我……出了很多汗……”
“那更好。”尤里克的眼里闪出一丝愉悦的光。
我微微一抖,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变态嗜好吧?我继续挣扎:“我怕疼……”
“少废话,你买我十根振动棒的时候不说疼了?”
我操!连我振动棒周边买十根都知道!这业绩统计工作做得可以啊!我真的想认识认识那边的人才。
尤里克不等我拖时间了,很绅士地伸出手,像邀请女士跳舞一般。我看了看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于是试探着握住,还没使劲儿,就被一阵拉力带离了床。双脚重新着地产生了一种安全感,我还没来得及回味那只手的温度,就看到尤里克把印着他半裸图的床单的四角掀起来,打了个松松的结,连带里面裹着的谷子,扔到了地上,再次发出了心碎的声音。
众多海景房谷子遭到了第四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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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克果然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抄起床头的润滑油就往我屁股后头挤,我光溜溜的屁股感到一股滑溜溜的液体,赶紧从趴着的姿势翻转成躺着,瞪着眼睛问:“……前戏呢?”
尤里克似乎被问住了,想了一会儿才说:“老爷就没有前戏。”
你大爷的游戏能和现实比吗!游戏里的骚浪贱主人公,脱裤子就能干,一个眼神交汇就能狂流水,听几句浪荡的情话就能高潮,三次元可以吗!
不过我也清楚,次元代沟没那么容易跨越,于是耐着性子说:“你别学你老爷,他们那不正常,你先脱衣服好不好……”
尤里克不知听进去没,应该是听进去了,把润滑油扔一旁,开始扯领带。
他扯领带的姿势好看极了,完全就是漫画里执事般的优雅,我不禁感叹次元结界实在太过强大。
然后当尤里克撩下衬衣,松开皮带,露出宛如西本老师刻画的肉体时,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胯下的小兄弟疯狂叫嚣着“我可以!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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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阴茎会说话,此刻它们一定在对话。
尤小起:“我主人傻掉了!怎么办!”
尤里克酱:“我往他嘴里捅捅,他应该就好了。”
尤小起:“……”
尤里克酱:“唉唉唉我要捅湿湿的洞啊!我才不要亲你!滚开尤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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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小起和尤里克酱亲在一起,还吐出了黏黏的能牵出丝的液体。它俩仰着头还能望见主人们的舌头在打架。
尤小起:“你猜谁赢?”
尤里克酱:“我主人吧。”
尤小起:“……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我主人是让着你主人。”
尤里克酱:“别做梦了,快继续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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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脑子如开水沸腾般的亲吻和抚摸,我重新趴好,为了这位“灰姑娘”就忍忍吧。
酒店的润滑油是栓剂,一开始尤里克是直接往我屁股上面挤的,现在突然开窍了,用顶端的细长塑料管直接插进我的肛门。
我瞬间想起了小时候便秘被妈妈挤开塞露的场景,大叫:“你就不能用手指吗!”
尤里克用挤压软管表示回答。
“啊……好凉……”
好像挤得太多了,管子都瘪了,抽出栓剂的时候,我的后穴还像高压水枪一样biu地喷出来一股润滑油。
太他妈丢脸了!后面是自己整天“老公”“老公”叫着的人啊!我觉得自己脖子都羞红了,收拢大腿,夹紧屁股,想把那丢人的口子遮住。
回头看,尤里克一脸淡定地揩掉喷肚子上的润滑油,用膝盖制止我的动作,把他的大腿卡在我的大腿之间,让我分得更开:“还没到夹的时候,你急什么?”
“我……”我牙齿磨得响,心想要是其他人敢这么搞我,早就格挡反弹侧击插喉了。
润滑油确实太多,我后头吃不下,尤里克顺着液体流动的方向,把满出来的部分抹到两颗蛋蛋上,往我前面撸了几把,似乎感觉到我的硬度未减,然后把手指插到滑滑的洞里扩张。
“你的毛好少啊。”尤里克的另一只手摸到我的小腹。
操,外国人毛多不得了啊!我困难地扭转背部:“你多吗?嫌多我给你剃!”
尤里克的阴毛比我浓,刚刚互撸的时候就感受过了,但毛色很浅,就像他的发色;也很软,乖顺地伏贴在他茎根上方,摸起来居然有宠物的触感。
果然是次元结界。
尤里克冷笑了声。
笑了?又笑了?冷笑算吗?对这冰山美人来说,冷笑必须算数吧。
“尤里克,你真的会笑吧……”我努力适应着屁股里头的异物感,想找点话转移注意力。
尤里克没应我,一寸一寸地在我那湿热的肠道里探索,直到我的腰猛地颤了一下。
被找到了,敏感点。
像是命门被人捏住,我的喉咙把关不严,泄了一丝黏糊糊的呻吟。我很快反应过来,咬住唇。
我并没想过上下这种问题,因为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买的尤里克官方震动棒,也是根本就没拆过包装。周边这种东西,买了就是爽了,给官方送了钱就是拥有了,到没到手拆没拆都不重要。
“憋着不好,出声。”尤里克拍我的屁股,提醒道。
我还是憋着。一股燎原的火从肠道里的指尖烧到滴水的龟头,全身带起热辣辣的爽意。
“上面不出声,下面出声吧。”我听到安全套被撕开的声音,然后肛门被一个火热的大东西撑开了。
感觉已经扩张到并排三指了,但后面的小洞还是吞得很吃力。
次元结界次元结界……我绷着大腿肌肉默念。
尤里克先是浅浅地插,等到淫靡的水声在交合处有节奏地响起,才整根没入。
“啊——”我叫起来,憋得太久,背部浸出一层薄汗。
尤里克往我的背摸上去,浸润了汗,热度很高。他往里顶一下,我就叫一声,顶得快我就叫得快,顶得慢我就喘得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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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克酱:“尤小起,我看不到你啦,我只能隔着肚皮和你说话了。”
尤小起:“……”
尤里克酱:“怎么不说话了?”
尤小起:“……我他妈快被你顶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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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穴胀得厉害,阴茎一颤一颤地跳得疼,趴着的手没余力去弄,腿根也酸:“换……换个姿势……”
尤里克抬起我一条腿,把我旋到了正面,盯着我的小腹:“你别射,我要先射。”
“什……么?”我准备往下摸的手顿住了。
尤里克并不做解释,只说:“不准碰。”他看起来也憋得很厉害,漂亮的眉头皱起来,架着我的两条长腿,紧密地干了一阵,尽数射了,才退出去。
我嘴上哼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尤里克的表情,那张脸像铺满桃花的消融中的冰雪,高潮时宛如粉红色的一江春水,带着汹涌的魅惑。
被干死了都值了。
当然,干死他也值了。
然后我看到尤里克俯下身,含住我还没发泄的阴茎,舔了舔,舌头裹了一圈还没发力,尤小起就迫不及待地发射了,子弹全射进了尤里克嘴里,一滴都没漏下。
尤里克……吞了?
我操?
我目瞪口呆,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尤里克又从小腹往上,挨着舔我身上的汗液,一直舔到喉结,幽蓝的眼珠染上了红,注视着我:“这个不够……背面也要。”
我操?
我不让他把我翻过去,手乱动着往后缩,突然被刺了一下:“啊!什么东西?”
手指头出了血,血珠子冒出来。
是遗漏在床上的徽章,偏偏还是不安全别针,乱动的时候刚好抓在了针头上。
我想抽床头的纸按住血,手腕却被尤里克握住了:“别动。”
尤里克眼睛里的红色浓了,微眯着眼,像散了瞳,张开嘴,含着出血的指头吸。
本是一幅令人浑身燥热的绝景,我却浑身发冷,艰难地开口:“我不会……要参加圣杯战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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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不明白“宛如西本老师刻画的肉体”是怎样的肉体的话,可以去我微博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