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着浴袍,坐在桌子边吃生日蛋糕,问同样裹着浴袍的尤里克:“你真的不吃?”
“不吃。”尤里克坐对面看着我。
“你不饿吗?”进行了一天体力劳动,我是饿坏了。
“不饿。”
“酒呢?”我用叉子敲了敲醒了几小时的红酒,敲出清脆的声响,“喝吗?”
“不喝。”
“不吃不喝的,那你拉屎吗?”反正只有自己在吃东西,说这种话,我可没什么顾虑。
“不拉。”
操。我差点儿被蛋糕噎住,这真不是人吧,还是说天仙真不拉屎?
“你还说你不是鬼?”
“不是。”
“太阳能的?”
“怎么可能。”尤里克叹气。
“连你都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觉得现在发生什么都不会惊讶了,但还是有点害怕,“我不会真要参加圣杯战争吧?”
“……那究竟是什么?”
“没什么……”尤里克的疑惑不像是装的,我放心了,不用担心被打爆了,“对了,你要在这儿待多久?不回游戏里了吗?”
尤里克视线往下,好像是在看我嘴角的奶油,说:“只要有‘食物’,我就能存在。”
“食物?你不是不吃吗?”
“只要你一直爱我——”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夜深人静的时候插着耳机听drama。爱什么的……这叫变相告白吗?
我刚觉得心跳加快,又听到尤里克说:“——然后让我操。”
操你妈逼。
这他妈纯粹是道德绑架吧!用生命绑架那种!
我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知道重点在前面,决定扳回一城:“你想待在这儿吗?”
尤里克很坦率:“想。”
“如果我不爱你了,你就会回去?”
尤里克点头。
“好啊。”我倒了半杯红酒,哼笑一声,“你让我操,我就爱你。”
尤里克神色未变:“你把持得住?”
“你还先射呢!”还主动要求先射,究竟是什么精神?我回想尤里克的举动,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不会骗我吧……你说的‘食物’,难道是……”
“你的体液。”尤里克见我开窍了,不瞒我了,“只怪你,我说什么你都信。”
怪!不!得!
吸我的血!喝我的……精液!等等,这不就是补魔吗!我身体里真没藏着什么魔术回路吗!而且这家伙就是被我摆阵召唤出来的!
我脑洞极大,想着他还舔我的汗,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问:“只能是体液吗?尿是不是也——”
“你想多了。”尤里克及时制止我。
“……我就随便说说。”我喝了口闷酒,“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跟着你。”
虽然被自担缠上的感觉非常之好,但毕竟凭空多了个大活人,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呸,脑子坏了吧,想什么呢,能打破次元壁抱得美人归,分明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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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了,指了指地板上的谷子:“尤里克,把你自己打包好吧。”
“嗯?”
“你弄的,当然要负责收拾好。”我腰酸,好在腿长,跨到床上去揭挂画和海报,“我不想弯腰。”
尤里克真的听话地去捡地上的谷子。我对着墙壁揭海报,不禁又驻足欣赏了一会儿:“明早我们先把箱子拖回去,然后我要回学校上课,我得想想你住哪儿。”
“我们不住一起吗?”
“学生宿舍,你怎么住?你先住几天酒店吧,等我找房子。”嗐,又得多一笔开销,不过也没啥,反正是为自担花钱。
我抱着挂画和海报,不敢跳,小心地滑下床,看见尤里克把谷子一股脑儿地往箱子里塞。
众多海景房谷子遭到了第五次伤害。
“会坏的!包好了放!” 短时间内遭受了五次冲击,我急得脑门儿充血,“你不是服务行业的吗?你给老爷也是这么打包的吗?”
“……反正该坏的都坏了。”尤里克对“自己”丝毫不手软。
说得有道理,但肯定还有能抢救一下的。我顾不得腰酸腿疼了,蹲下去扒拉箱子,省得再瞳孔地震。
我正宝贝一样地排列自担的谷子,突然被人从背后搂着腰抱起来,推到床上。尤里克说:“你坐着吧,你教我怎么包。”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禁不住想笑,可还是绷着脸,指挥道:“徽章要脸对脸背靠背,别包太紧了,那个,诶,就旁边那个,很贵的,包收纳盒里,晃起来要没声儿……”
收拾完两个箱子,尤里克热出一头汗。
知道了吧,我当时把这些东西搬过来摆好有多么不容易了吧!
我满意了,呈大字往后倒:“灰姑娘,睡觉吧。”
“不洗漱吗?”
“太累了,明天回去再说,你也快来睡。”
我没带换洗的衣物,本来想的就是摆了阵凑合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回去收拾自己。尤里克更没可以换的衣服,于是我俩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脱了浴袍,赤条条地裹被子里睡。
梦中情人就在身旁,思维哪里静得下来,我用手指划着尤里克的腹肌,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亏大了!”
“什么?”
“是你补魔啊!为什么是我屁股疼!”
“补……什么魔?”
“就该我干你!”
“……”
“你就是故意的!”我捏了把尤里克胯下的罪魁祸首。
尤里克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我说了,只怪你,我说什么你都信。”
“……算了,今天放过你吧,好歹你生日,虽然12点早过了,但我大发慈悲给你延长到早上吧。”我闭上眼。
尤里克侧过身,伸手摸进我屁股沟:“真疼?”
“嗯……倒也不是,就现在还有点……”不适应吧。
“我帮你揉。”
“啊?”我果断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就算母胎solo二十年,好歹阅片儿无数。
不对,今儿这叫脱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