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的铁扶手上看他转悠,等他瞅够了,才带他下楼。
无视一路上爆表的回头率,我们在张贴栏边看广告。
学校后街有无数的短租房,我肯定不会去租那种炮房,再怎么着,安放男神,也得租个安全系数有保障的小区啊。
初步相中了一套,我给房东打了个电话,房东听说是我一个男的要租,有点迟疑,说找个时间先见面。我能理解,刻板印象,好多房东都喜欢女生,觉着男生不爱干净。我们约了见面时间,然后送尤里克回了酒店。
“我明天来找你。”尤里克说。
“……也行,你就跟我一起上课吧。”我传了份课表给他,“这个会看吗?时间地点都有。”
他放大看了会儿:“嗯。”
我又想起他找教室的样子:“算了,你提前半小时在宿舍楼下等我吧,就是每天早晨表上写的时间,提前半小时,我们一起去教室。”
“好。”尤里克嘴角勾起来。
“就是这样!”我喊。
“呃?哪样?”
“就刚刚那样笑!”
尤里克愣了几秒,再次勾嘴角,笑得更开。
操操操好看死了!好看得我想把他操哭!
但我一个三次元的不敢跟二次元的比体力,天天都搞哪里受得了。我故意逗他:“你要是在外头这么笑,人设都崩塌了。”
“不会。”他摇了下头,依然笑着看我,“我只对你笑。”
在我的大脑做出反应之前,我已经把他扑倒了。
撩人者不自知,说的就是他。
“饿吗?”我亲他的脸,光滑的皮肤,胡子都没影儿。
“不饿。”
“哦?”可是揉我的屁股不是揉得挺带劲的嘛,“进度条还剩多少?”
我问的当然是能量进度条。
“百分之八十吧。”
差不多一天掉百分之二十,有点快啊。上古电池不都充电两小时待机半个月嘛,看来他质量不行。
我贴着他的胸和肚子,趴下:“你昨晚怎么过的?”
我以为他会敷衍地说睡觉,结果他很认真地在思考:“……想你。”
妈个鸡我快感动哭了。就这两个字,我觉得自己把他一个人扔在酒店真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他人生地不熟的,还忍着不给我打电话,忍不了了还跑那么多路来找我,我那离了婚的老姐,睡小明星都不带这么绝情的!我居然把男神一个人扔酒店!
“尤起,你别压下来。”尤里克打断我的自责。
“诶?”我太重了?我用腿把自己支起来。
“不是,我摸不到。”尤里克往我裤子里头掏,握住了捏。
这人和外表的反差真的好大。我问:“你不是不饿吗?”
“不饿就不能做吗?”尤里克另一只手还往我屁股缝里摸,“还是说你不行了?”
我去,男人就是不能被说不行!但那是一般男人,激将法对我这种人没用!
“不行,天天做不行。”跟二次元的认怂,我并不丢脸。
“我们才做一次,又没有肿。”尤里克的手指撑开我的后穴,卡进去。他握着我的命根子,我不敢造次,他在游戏里能扭断别人脖子的。
我决定跟他说清楚次元结界:“你那根东西,胀死人了好吗。这里,三次元,不能天天做,到时候你真的饿了,我……我射不出来了怎么办?”虽然我很想上他,但我也得考虑下实际情况,命比较重要,我也不想被吸血。
“你都顶到我了。”尤里克已经把尤小起撸硬了。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的手撑在尤里克两边,想爬起来。
“对,就这样。”当我起来一点后,尤里克控制住我的动作,“你的屁股很圆,这样翘着刚好。”
老子练的深蹲举铁不是为了在床上被夸屁股圆的好吗!
“你坐上来。”尤里克边揉边拍我的屁股,“坐到我脸上,我不插进去,我给你舔。”
我想到那画面就要犯高血压了。摸了把鼻子,没流鼻血。
算了,人不好色那算人吗?
我蹬掉裤子,跪到尤里克头上,低头问他:“这、这样?”
他没说话,吸了一下我的蛋蛋,以作回答。
操。
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也像他怼我嘴里那样,往他嘴里压。但我比他好,我才不会抓爱人的头发,我只会轻轻碰他柔软又有光泽的发丝。二次元的头发连质感都不一样,三次元普通人的光泽等于油头,人家的光泽是正儿八经的模特广告效果。这么漂亮的头发,掉一根都可惜。
尤里克又把手指往我屁股里头戳,偏偏他找得准位置,戳得我里边儿跟着外边儿一起爽。他吞下我射的东西,把我软下来的胯往上面抬,舌头呲溜往后滑,就要堵住我后面的洞。
我赶紧翻身躲开:“你说了不进来的!”
“舌头不算。”他狡辩。
我指了指他勃起的大东西:“你自己解决,我不管你。”按我俩这你来我往的,又不知道要折腾几次。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可持续发展”,不能竭泽而渔。
他翻过来抱住我:“下次不能挨你太近了。”用阴茎抵着我屁股还死箍着我的家伙说这种话,有个鬼的说服力。
偏偏我还吃软又吃硬:“……你松手,我舔。”
``
操你老爷的尤里克,我舔的时候,被揉屁股也就算了,他妈的射的时候又把手指插进来勾着,我躲都躲不掉,尤小起又不知疲倦地站着了。
这剧情昨天才见过,哪能重蹈覆辙。
我用手机砸向蠢蠢欲动的尤里克:“不准弄我!”
“点开视频那个图标!”
“搜索《金刚经》!”
“跟我一起听!”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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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事,我出去一下再回来贴。(虽然并没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