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依梦心事重重地拿着自己的杯子,走去茶水间接水。
她正泡着咖啡,身后响起刘安的声音,“吴依梦,真的不是你摔的相框?”
吴依梦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给甩出去,她回头看着刘安,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
刘安绕到她的面前,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猜测什么,他不理会吴依梦的抱怨,继续道:“吴经理,你还没跟我说呢,那个相框真的不是你摔的吗。”
吴依梦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就变得理直气壮道,“你胡说什么呢,当然不是我摔的,我刚刚不是都说的很清楚吗,我拿了文件就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又故意的看了两眼刘安,道:“但是你问我干什么,你自己也进了办公室啊,那个相框不是你摔的吗?”
刘安冷哼一声,“不可能是我。”
吴依梦撇嘴,故意道:“谁知道啊,那天你也去了办公室,还去找了半天的文件。”
刘安:“……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我那天是因为你说少了一个文件没拿,让我去找小澈拿文件,但是我在办公室找了几分钟,没找到,然后你就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刚刚没注意看到,其实文件还是在你这里。”
他怀疑的盯着吴依梦,“你当时该不会是故意骗我去办公室的吧?”
吴依梦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我,但是我真的压根没看到那个相框,更没摔了它。反正,事实雄于雄辩,我也不跟你说了,等公司的调查结果出来吧。”
刘安半信半疑道,“不是你,也不是我,难道真的是扫地的王阿姨不小心摔的吗?”
吴依梦顺着他的话继续说,“我觉得应该是。”
刘安没说话,先转身走人了。
他离开后,吴依梦顿时松口气,把咖啡杯拿起来一点,吹了吹,若有所思地喝了两口。
总裁办公室内——
陈山说完该说的,总结道:“傅总,昨天一共有三个人进了办公室,但是谁都不肯承认,这怎么办?”
傅淮蹙眉道,“只有他们三个进来过?”
陈山点点道,“是的。”
傅淮抬手腕,看了看腕表,道:“这件事你再继续查。”
陈山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真的查不出来怎么办啊,傅总?”
傅淮把文件夹打开,垂眸看文件,淡淡道,“那就三个人都辞了。”
陈山说了一声是,赶紧先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子,想了想,问小澈,“小澈,你昨天只是把钥匙给了他们三个人吗。”
小澈点点头,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回头看着陈山道,“陈哥,出了什么事?”
“总裁办公室的相框被人摔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摔的。”陈山道,“你刚刚不是说,昨天就他们三个进过办公室吗,我三个都问过了,他们谁都不承认是自己摔的。”
小澈诧异的啊了一声,说完,他又压低声音道,“要是查不出来怎么办啊?我记得,傅总这两天就要离开石城了吧。”
陈山点点头,石城这边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而回霜城总公司的工作却堆积了不少,所以也该回去了,而机票都定好了。
小澈道:“这这事查不出来是不是就算了?”
陈山左右看看,大家都在忙着工作的事情,于是告诉他:“如果查不出来就三个人都辞了。”
这事可大可小,如果摔了相框勇于承认错误,顶多就是责备两句,倒也没什么。但是没人承认的话,也只能三个人都辞了。
小澈再次惊讶,他觉得这个惩罚过重了,毕竟只是一个相框而已,顶多就是每个人都扣几天工钱,怎么还辞了呢。
但转念一想吧,这事可大可小,而且呢……
算了,反正又不管他的事,懒得想。
小澈拿起杯子,去了一趟茶水间,他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吴依梦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当时听到了办公室里面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可等他问吴依梦了,吴依梦却说这是他的幻觉。
……难道是吴依梦摔的?
小澈转身走回去想把这件事告诉陈山,结果却不见陈山,他问了旁边的人,才得知陈山去找刘安他们了。
“那算了。”小澈想打电话给陈山,但他手机在充电,于是干脆等陈山回来再说。
回霜城内——
简夜问张小言,“我家昨天收到请帖了,是傅淮跟白晏的,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打算结婚了?”
跟姚小木一块玩桌球的那人随口道:“收到了,是傅家的管家上门送到我家公司的,好像傅淮他们还在石城没回来吧。”
姚小木笑呵呵道:“对,我跟二张当伴郎。”
张小言点点头。
简夜把酒杯放下,歪了歪头看向张小言,“你也是伴郎?那选礼服的时候,叫上我吧,我以前当过模特,眼光很好的,可以帮你们选。”
张小言敷衍的摆摆手:“……以后再说吧,谁知道你到时候有没有空。”
“我这两个月休息,中途要去走一场秀,除此之外的工作都没了。不过,这个秀也可以推掉。”简夜朝着张小言说,唇角弯了弯。
张小言:“……”
一旁正在打球的姚小木闻言,立即扭过脸去,一脸牙都要酸倒了的表情。
这简夜之前还傲气的不行,一副谁都瞧不起的表情,怎么现在对张小言就这么特殊了,还处处热脸贴冷屁股?
难道……
爱情的力量就这么强大?
石城——
下班之后,傅氏分公司的员工都陆续的离开公司。
白晏提着一个礼物盒,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
电梯门一打开,刘安跟吴依梦都从里面走出来,这两人看到白晏的时候,都是一愣,紧接着,面带微笑的打招唿道:“白先生,您是来找傅总的吧?”
白晏点点头,跟他们客套了两句,正要走进电梯,但是吴依梦忽然道:“白先生,虽然这样问很唐突,但是我跟刘安还是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白晏停住脚步。
刘安则不满地看了一眼吴依梦。
她怎么总是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擅自做决定。
不过刘安也不傻,没当场反驳她。
吴依梦连忙把相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她道:“白先生,你跟傅总求个情吧,听说要是找不到是谁摔的相框,他就要把我们三个都辞了。我跟刘安都觉得,这事有点小题大做了……”
刘安连忙补充道:“而且那真的不是我摔的。”
但他没提吴依梦的名字。
白晏是知道相框的事情的,闻言点点头,道:“嗯,我问问吧。不过,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也不能跟你们保证什么。”
吴依梦表情难掩失望。
白晏打了一声招唿,然后走进电梯。
等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还没推门,就看到陈山从那边抱着几个文件走过来,于是停下问他:“机票已经买好了吗?”
陈山点点头,道:“傅总早就安排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您需要准备当地的什么特产吗,我可以去准备几份。”
白晏本不想准备的,但一想到他们回回霜城之后,就需要准备婚礼的事情了,又道:“准备五六份就可以了,谢谢。”
陈山道:“不客气。那白先生,我先去忙工作了。”
白晏点点头,然后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傅淮正坐在沙发看文件,表情很冷。
“怎么了?”白晏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道:“我在楼下碰见吴经理跟刘安了,他们跟我说了相框,看样子,应该都跟他们没关系吧。”
傅淮闻言,眉眼间的寒意更重了些,他道:“可能是吴依梦摔的。”
白晏楞了一下,问他原因。
等傅淮说完后,白晏皱着眉,道:“可吴依梦现在一口咬定这事跟她没关系,而且办公室也没装监控,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她。”
傅淮道:“这件事让陈山解决就好了。”
闻言,白晏也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这事了,他继续道:“嗯,对了,我刚刚让陈山去帮着买了几份当地的特产,回去的时候好送给一些长辈。”
傅淮道:“嗯。”
白晏见他开始收拾文件了,问道:“现在就下班了?”
傅淮把文件都整理好,然后塞在抽屉里,道:“明天就回去了,陪你去把上次没看完的那部电影看完了。”
前两天他们本来是想去看电影的,但是傅淮的求婚,让他们没去看那部电影。
但是白晏昨天还在心心念念的说着,话里话外都非常遗憾。
闻言,白晏立即道:“好!”
第二天,陈山跟吴依梦谈了半个小时,没多久,吴依梦就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刘安得知了这个消息,立即跑过去看,他本来还因为被吴依梦摆了一道而生气,但见她收拾东西离开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就啐了一口,骂了一句:“活该。”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