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俞白曼把手机收回口袋, 目光放在了窗外,并没有理会坐在身边的吕浩歌。
吕浩歌看她不应,并不生气。
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不用了。”俞白曼淡淡地回着,“我心领了。”
吕浩歌笑了一声,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回答。
“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怎么能不要。”吕浩歌又将盒子推了过去, “打开来看看!”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威胁。
一想到顾思语的妈妈还在他的手上, 俞白曼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盒子。
刚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再仔细一看 , 盒子里赫然放着一条血淋淋的舌头。
那形状显然是人的……
饶是俞白曼胆量再大,可面对这么血腥的东西, 她能做的也只有立马合上了盒子。
看到她的反应, 吕浩歌很满意, “这舌头是胡志泽的, 这老家伙跟着我时, 就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呢, 也就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我什么都能可以容忍……”
吕浩歌的神色突然阴狠了起来,忽地靠近了俞白曼,嘴唇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唯独, 容忍不了背叛!”
俞白曼神情淡漠, 丝毫没有被他的话被吓到, 反而露出几分讥诮,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结果了?”
吕浩歌闻言,挑眉看着俞白曼。
许久,哈哈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有魄力,有胆识!我喜欢!”
俞白曼显得极其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吕浩歌。
吕浩歌收敛了笑容,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放心,我不会杀你,更舍不得杀你。”紧接着语气陡然冷酷,“我要把你关在我的笼子里,好好的驯服你!”
“哦?原来你已经准备好给我制作一个牢笼了啊?”俞白曼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轻飘飘的语气中充满嘲弄,“只不过,小心作茧自缚。”
吕浩歌听懂了她的讽刺,也不恼怒,反而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慢悠悠地说,“你以为警察找到证据,就可以办了我?”
“太天真了。我吕家岂是想办就办的。”
“等你成了我的玩物,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吕浩歌眯着眸子望着俞白曼,仿佛看到了他所期待的未来。
看到了俞白曼痛哭流涕,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了。
“我拭目以待。”俞白曼微勾着嘴角。
两个人相视而笑,谁都不曾退让半步。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M市最大的婚纱影楼外。
俞白曼率先下了车,理都没理吕浩歌。
走进店内,更是没有丝毫兴致挑选婚纱,店员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浑身都散发着敷衍的味。
正看着,一对美女携手从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她们身穿不同款式的婚纱,却有着同样惊艳的风采。
可更让俞白曼羡慕的是,二人站在镜前,抱着对方当着众人的面轻轻一吻。
“亲爱的,这件怎么样?”
长发女人挽着披肩女人的手臂。
披肩女人宠溺地摸了摸妻子的头顶,很是温柔地说,“当然,这世界上没人比我老婆漂亮,无论穿哪一件婚纱。”
女人娇羞着笑了。
俞白曼竟也跟着笑了。笑容之后,便是难掩的失落。
她和顾思语还能有这一天吗?
之前在想这个问题时,她总是自信满满,如今再想……俞白曼发现自己却连万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
现在她能做的,除了用尽卑鄙无耻的手段,强行把顾思语留在身边外,真的是无计可施……
俞白曼收起短暂的失神,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店员说,“这件就不错,就这件了。”
店员看向俞白曼所指的婚纱,眉心就揪了起来。
俞白曼所选的婚纱,是一件纯黑色缎面的婚纱。
黑色代表了神秘、高贵和沉默。
这件婚纱,在全球仅有十套
自然价格也不菲……
但是,就因为它的颜色有些不太吉利,就算款式再好看,也卖不出去。
店员不禁为难地看向了吕浩歌。
吕浩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既然你喜欢,就买下来吧。”
店员闻言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那就这套了,那敬酒服我们就选一套喜庆……”
店员的话都没说完,俞白曼就走到一旁坐在沙发椅上,“我有点累了,你们看着办。”
就这样,在俞白曼又配合,又不配合的情况下,总算是拍完了结婚照。
拍摄一结束,俞白曼就恨不得立马飞到顾思语身边去。
她坐在车上,给顾思语发着短信。
【你想吃什么?】
【你想喝什么?】
……
杂七杂八,各类琐碎的问题。只要想到第一时间就编辑好,发给了顾思语。
可这些短信,全都如同石头沉入了大海,毫无回应。
俞白曼也不恼。
“你可真舔狗。”吕浩歌嘲笑着她。
“你也是。”俞白曼却连头都未抬,立马回怼了过去。
可回应她的,却是肩头突然被针扎了一样的痛感。
俞白曼皱了皱眉。
她转头看去,只见吕浩歌手中拿着注射器一样的东西。
“你干了什么?”俞白曼厉声质问着。
“不干什么,只是想给你注射点药剂,让你乖乖听话罢了。”
吕浩歌将注射器举到俞白曼面前晃了晃,笑着说,“为你介绍一下,M国的新兴毒.品迷.醉。”
“一款被荷尔蒙控制的致幻剂。简单来说,只要你体内的荷尔蒙分泌过高,它就会让你产生幻觉,在幻觉里你有可能yu仙yu死,飘飘欲仙死在幻觉里。抑或是失手杀了床伴……”
“总之,给你注射这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警告你!你是我的女人!我答应给你两周时间和过去告别,可没答应你天天和顾思语上.床!”
吕浩歌一字一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击在了俞白曼的心尖儿上。
她从来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连说话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或许是因为毒.品二字,又或许是因为她彻底失去了,仅剩用来留住顾思语的手段。
气愤的她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可真卑鄙!”
吕浩歌冷哼一声,眼底闪烁着不屑的光芒,“我们彼此彼此。”
应着他的话音,车子停在了码头边上。
俞白曼愤恨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还未离去。
车窗落下半扇,“先别急着回去。”吕浩歌说着,便朝一旁的小木屋扬了扬下巴,“那里面有给你的惊喜。”
“还有,木屋前的车也是给你准备的,祝你的玩得愉快。”
他说完,便把车窗关了起来,车子也随即扬长而去。
俞白曼看着不远处的木屋迟疑片刻后,迈步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
只见本该待在小岛上的顾思语,此时被人五花大绑,蒙眼堵嘴地丢在地上。
和她一起被绑的还有彭湉湉!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似是察觉到了有人进了房子,瘫坐在地的二人显得十分的紧张,口中不停地呜呜地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俞白曼来不及多想,她率先上前解开顾思语身上的绳索。
“小语,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检查着顾思语,确定她没受到伤害,才放心了许多。
可下一刻,顾思语就朝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
“俞白曼,你真让我恶心。”
顾思语说完,便不再搭理她,而是赶忙去解彭湉湉的绳子。
俞白曼怔了几秒,她不明白顾思语为什么突然对她说这些。
“我恶心?”她一把抓住顾思语的手,“那你呢?你不在岛上待着,怎么会和她绑在一起?!”
“怎么?我只不过离开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她上.床了?!”
俞白曼越说越激动,“顾思语,为什么你总是要逼我!”拉着她就准备离开。
而身后的彭湉湉,也解开了绳子,一把拽住顾思语往身后拖去。
继而又在俞白曼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这一下彻底惹恼了俞白曼。
她抬脚就把彭湉湉踹到了地上。
顾思语甩落她的手,着急去看彭湉湉。
恰逢此时,一张奶白色的邀请函就掉在了地上。
俞白曼弯腰捡起,翻开一看。
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吕浩歌的名字并列放在一起。
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隔应的俞白曼几下就把邀请函撕了个粉碎。
“我们走。”顾思语不等俞白曼反应过来,便扶着彭湉湉准备离开。
“顾思语,你站住!”俞白曼拦在了她的面前。
“俞白曼,既然你都决定和那个禽.兽男人结婚了。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放过?哈!”俞白曼笑了起来,“顾思语,你明知道我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为了我吗?”顾思语冷笑着,“你为了我,所以就可以和吕浩歌结婚?!”
“你可真伟大!可是我、不、需、要!”顾思语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一想到你用那张亲过男人的嘴来吻我,就觉得恶心!!”
“什么意思?”
“自己看!”顾思语说着就把口袋里的照片甩到了俞白曼的脸上,“你可真行!!找证据是假,爬男人的床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俞白曼看着地上的照片,那张脸的确是她的,可是事情并不是她干的。
那照片中的人分明是秦珂柔,但照片上显示的时间却是上个星期。
这不可能!
她早就从胡志泽口中得知,秦珂柔已经死亡的消息。
那这照片里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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