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阳训练完回到教室上课,破天荒的拿出数学书上课。
好些年没有听了,老师一边讲一边提问,班里少数同学应着老师的话。叶初阳听了十分钟,愣是没有听懂老师讲的样本容量和样本估计总体。
没想到居然还有我学不会的数学!
叶初阳快速看了一遍本课的知识点,看完刚好老师讲课后习题巩固,叶初阳听了两道题,第三道题的时候,老师叫同学先在草稿本上写。
叶初阳写出来了。
跟旁边的数学科代表一对答案,对了。
数学科代表惊奇的看着他,要说是蒙的,可是叶初阳还写了过程,一步都没有错。
叶初阳满意的继续听老师讲下去,时不时还回答老师两个问题。
快下课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预习下节课的内容,叶初阳踊跃的举起了小手。
“额……那位是,叶初阳同学,有什么问题吗?”老师对叶初阳印象不太深刻,因为她上课没有多少次见过叶初阳的脸。
叶初阳站起来,态度诚恳的问,“完全平方公式是什么?”
全班人哄笑一堂。
数学老师刚想喝口水,这水还没喝进去就想吐出来,“咳咳……完全平方公式,数学科代表告诉他一下吧。”
数学科代表收到命令,笑完之后就给叶初阳写公式。
叶初阳一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道:“这是干嘛用的?”
“就是解方程的时候套公式用。”数学科代表知道他的水平,也没有再笑。
叶初阳还想再问,但下课铃声响了,数学科代表憋了一节课马上就去解决个人问题了。
王一在后面拍拍他,“你怎么不问我,这个我会啊!”
叶初阳:“你丫的不早说!”
周末王一照常和蓝二回家,叶初阳也回家运了张大棉被来学校,十一月底,南方开始转冷。
叶初阳回家待了一天就提前来学校了,甘宿雨每周都是一个人在小卖部里,也没什么朋友。
甘妈妈身体不好,晚上要早睡,才叫外宿的甘宿雨看看小卖部,平时周末也会和甘宿雨一起看小卖部,有时候太吵就让甘宿雨回房间写作业。
甘宿雨也没什么人约着出去玩,平时无聊了就拿他妈妈的书来看。
甘妈妈是个喜欢看书的人,甘宿雨的书桌上就堆了一堆甘妈妈买的书,大多是外国小说。
甘家以前是在西市住的,甘爸爸开了个厂子维持一家的生活,因为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关了厂。甘妈妈就回到了南镇,在这边开小卖部,甘宿雨户口在这边,也只能在这边读书参加高考。
叶初阳和甘宿雨混熟之后,周末就约甘宿雨下午去南镇逛逛,甘妈妈认识叶初阳,也就不管他们两个。
偶尔甘宿雨也会和叶初阳打游戏,毕竟都是男孩子,打游戏两下就上手了,叶初阳于是抛弃了最佳队友王一和甘宿雨二排去了。
叶初阳自从听了那节数学课之后,就开始听数学课。
甘宿雨把刷好的鞋拿出来穿鞋带,听着叶初阳说着学校长短。“其他课也得听啊,高考都要考的。”
“理科的课还好,那英语我一看到就脑袋疼。”叶初阳反着坐椅子,趴在椅背上看甘宿雨。
“英语的话,是要靠积累的,你又不背单词,也不读书,语法就更听不懂了。其实英语还是词汇重要。”甘宿雨将鞋带穿过两个孔,拉的两边一样长,才继续穿下一个孔。
叶初阳丧气道,“我也就懂读七年级的那些单词,什么耶斯,顾得,呦,莱克。”
“你还会说喜欢啊?”甘宿雨听着他的不标准发音,勉勉强强听出是什么意思。
叶初阳点头,这会突然想到一句话,脱口而出,“爱莱克呦啊。”
甘宿雨穿鞋带的手一顿。
“我记得初一那会,老王喜欢人家英语课代表,天天在我耳边念这些他会读的句子,还有那句哟硬买喝。”叶初阳笑的有点夸张,甘宿雨一抬头,就看见他笑的模样。
“得了你别说了,我真听不懂。”甘宿雨含笑打断他。
“你在我心里啊,不是这么说的吗?”
“You are in my hear。”甘宿雨刚刚只是想让他别说英语了,没想到叶初阳居然以为他是真听不懂,还给他翻译了一遍。
这感觉在对他说一样。
靠的这么近。
甘宿雨就蹲在叶初阳面前穿鞋带,叶初阳头垫在椅背上,他一抬头,两个头就快碰到了。
“哇你读英语很好听啊,比我们班英语科代表读的还好。”叶初阳心头一动,被苏到不行。
甘宿雨被夸的不太好意思,“我以前在西市的时候隔壁有个外国人,经常听他发音。”
“要不你给我把单词都读一遍录下来,我一边听一边说。你这声音我肯定听的下去啊,不像录音带那些机械音。”叶初阳期待的盯着甘宿雨。
可惜甘宿雨低着头,叶初阳没看到他红了的脸。
“我……没手机。”甘宿雨半天就回道。
“你直接录在我手机里呗,我不看着你录行了吧,你录的时候我就出去打球或者是跑步。”叶初阳继续道,真是想想就很开心啊。
甘宿雨穿完鞋带,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看看鞋子还有没有哪里脏。
“那我尽量读的标准一点。”
这算是答应了。
叶初阳一个高兴,一翘椅子直接往前面翻去,他面前就是甘宿雨,叶初阳右脚蹬了一下,连人带椅摔到右边。
甘宿雨被巨大的响声吓到,赶紧抬头就看到笑意还没有止住的叶初阳摔在地上,连忙把椅子搬开,叶初阳伸手让甘宿雨拉他起来。
甘宿雨抓住他的手使劲把人拉起来,叶初阳笑了笑自己也使力站起来。
甘宿雨皱眉看他,“没事吧?”
“没事,你看都没流血呢。”叶初阳把椅子立起来重新坐回去,这次乖乖地靠着椅背。
甘宿雨低头看他,伸手拍拍他的脸,“你还笑,椅子倒了干嘛不站起来,还跟着一起摔。”
“我起来椅子就砸到你了,这一头砸下去,没事我都心疼。”叶初阳看到甘宿雨没事,笑嘻嘻的,他一个大男生,这点小伤算什么。
甘宿雨担心的又来回检查叶初阳的脑袋和右手臂,“以后你不能那么坐了,一点都不安分。”
“好好好,以后我坐那个高脚凳,椅子给你坐。”
“真的没有事?”甘宿雨看不出外伤,内伤他又不清楚。
万一摔个脑震荡出来。
叶初阳拉他的手,把人拉到面前来,“真没事,有事肯定赖着你陪我去医院还有你赔偿了啊,毕竟是在你家摔的是不是。”
“赔偿什么?”甘宿雨仔细看看他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
甘宿雨看的认真,叶初阳本来拉的手腕,手往下移,牵住他的手,“赔什么?那当然上赔最值钱的你啊。”
甘宿雨对着叶初阳含笑的眼睛,把手一甩,拎着鞋子去放好,一边走脸一点点变红。
“真的是,你家最值钱就是你了。”
独生的啊,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