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朱绪不在。秦晚秋洗了个澡,抱着电脑靠在床上看设计图。修改了几个小细节。他倒回浴室把湿漉漉的洗手台和地板擦了一遍,又到楼下厨房转了几圈。
索性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愣神。
朱绪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本以为他睡着了,欲想把他抱回床上,定眼一看压根没睡着,两只眼睛还咕噜咕噜的。
朱绪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秦晚秋起身坐在沙发上,扬起脑袋看着朱绪。
“怎么了?”朱绪把手搭在他的头发上。
秦晚秋只觉得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宣泄,他一把抱住朱绪的腰,脑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努力把泪水憋回去。
后脖子被捏了捏,随后身体悬空,在他的惊呼声中,被朱绪稳妥的抱在怀里。这种类似于抱小孩的动作实在是过于羞耻,秦晚秋挣扎着要下来,被轻轻拍了下屁股。
这下他老实了,乖乖趴在他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处,朱绪附身在他脸颊上碰了碰,“以后你有我,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嗯。”秦晚秋眨巴了下眼睛。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适应我,你太见外了,完全不把我当你的合法夫夫。”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你跟发小们的关系比较好,但我希望你遇到事情,能第一个想起我。”
秦晚秋嗯了一声,勾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他现在已经结婚了,和另一个人组成了家庭,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他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经营自己的家身上,而不是一直沉浸在那个家给他带来的痛苦里面。
喘气声越来越重,秦晚秋招架不住这温柔似水的吻,藏在被子下面的腿悄悄夹紧。朱绪却是看穿了一切。他重新把秦晚秋捞了出来。
“我洗过澡了。”秦晚秋挣扎了几下。
“那就再洗一遍。”
………
第二天,秦恒拎着果篮和一堆作业来到医院。
虽然朱言有错在先,他也不想给他哥惹什么麻烦了,耐着性子道歉。
“折断你的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们以后好好相处。”秦恒拿着苹果在削,嘴上说着道歉,眼神却停留在那苹果皮上,跟他哥学的,他能连削一整个苹果皮不带断的。
朱言也紧张兮兮的看着他表演,完全忽略了他此次的目的。
“咳咳,我不吃苹果,我要吃梨。”说实话朱言对他还是有点犯怵,但就是忍不住想搞事。
“给你削,吃完帮你把落下的功课补了。”
“哎哟,疼疼疼,我的胳膊又开始疼了,我要休息一会,你别打扰我。”一提到作业什么的朱言就开始装死。
本来借着自己是病号,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可不想在病房里都不得安生,有这心思他也不至于成天惹是生非。
听着房间里没了动静,朱言悄摸着睁开一条缝,只见秦恒背对着自己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拿着本书在看。
其实想想秦恒也没那么讨厌,只要不动手不动嘴,还挺人模狗样的。
但他对于秦恒是否真的喜欢他嫂子,也就是他亲哥这件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于是他又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发问:“喂,秦恒,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不会真的喜欢你哥吧!”
秦恒叹了口气,忍住了揍他的冲动,“他是我哥。”
“哦!”朱绪起身,“我要上厕所。”
秦恒无奈,跟着他进厕所,帮他解开裤链,还勉为其难的帮他扶着。
“我大吧!”朱言吹了声口哨。
秦恒帮他把裤子穿好,顺带给他竖了个中指。
打闹间,秦晚秋推门而入。
“都在啊!我煮了点汤,过来喝。”秦晚秋拿着保温桶把汤盛出来。
秦恒接过汤碗,“哥,还是我来吧!”
毕竟是他惹的祸,他哥已经帮他很多了,从小他就以秦晚秋为榜样,把他视为标杆。
他也不知道母亲为何偏心,打他懂事以来,他们就不对付,他甚至一度怀疑他哥不是亲生的,要不然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不过,至少他还有个愿意真心待他的弟弟。
“哥,你们办婚礼吗?”秦恒看着他哥,一勺汤差点喂到朱言鼻子里。
秦晚秋沉默了一阵,说要跟朱绪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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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