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工作室的合伙人,秦晚秋的时间其实挺自由的,他画设计图只需一台电脑就行,即便不去公司也没太大影响。
但还是得跟自家老大报备一下的,他给吴中发了个信息,知会了一声。
从医院出来他就感觉不舒服,脑袋疼的厉害,提不起精神。
想着朱绪去公司了,家里反正也没人,他干脆掉头回了自己小区。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仿佛回到了单身时期,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玄关。换作以前,他这时候应该躺在沙发上,看着电影或者画着设计图。
现在是没这个心思忙工作或者做其他事情了。他头疼的厉害,直接推开卧室门就躺上去。老毛病了,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间歇性头疼,他把原因归结为睡眠不足,按往常的惯例睡一觉就好。
他迫不及待的躺上去,手机也开了静音,顶多睡半个小时就能缓解,于是他也没给朱绪发信息,想着能赶在他下班之前回家。
——
模糊间,他听到一阵敲门声,他还难受得厉害,脑袋也照样昏昏沉沉,根本不想起来,内心挣扎着起来开门,他觉得自己是起来了的,事实是倒头又睡了过去,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朱绪慌的不行,他本就今天临时有个会议,回到家已经十点了,房间灯也没亮,打了十几个电话也没人接。
拿起手机却不知道找谁,只记得他有个当警察的朋友,于是又跑到警局要来林咏的电话,才拿到秦晚秋的住址。
朱绪敲了半天没反应,找楼下物业查了监控,确定他是在房间里的,物业也怕人在里面出什么事,找了人过来开门。
“秋秋。”朱绪蹲在床边,摸摸他的额头,试图把他叫醒。
秦晚秋睁开眼睛,含糊道:“嗯?你怎么来了?”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朱绪拿了件外套一裹,抱在怀里出了门。
秦晚秋任由他抱着,不舒服的哼唧了几声。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发烧,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反反复复烧了一晚上,朱绪在床边守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秦晚秋被憋醒了。
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他还懵了一下。
“醒了。”朱绪摸摸他的额头,“饿了没?”
“我要上厕所。”秦晚秋难为道。
“我自己去。”在朱绪试图抱他的时候,他赶紧拒绝。
回到床上,朱绪帮他盖了盖被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秦晚秋立马想起那天在浴室鬼混的场景,估计就是那会受了凉,他脸都要羞红了。
“都怪你。”秦晚秋难得撒娇,想起当时自己已经不行了,一直求饶,而朱绪根本不搭理他,一直弄得他受不住了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朱绪把他抱在怀了,亲亲他的耳朵,“下次不会了。”
“啊?”虽然,但是,很舒服,很爽啊!开黄腔什么的他在发小面前倒是口无遮拦,什么段子都是信手拈来,有时候把他们三都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情场老手。
但到了朱绪面前,他就娇柔做作了起来,装起了正经。
朱绪在他耳边低笑一声,“你很失望?”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秦晚秋赶紧圆,“没有,不是,我,我头疼,我困了,我要睡觉。”
秦晚秋挣开他的怀抱,背着他躺了下来。
没一会儿,病房的被敲了几声,朱母推门而入,“哎哟,饿坏了吧!我带了吃的过来。”
“阿姨,麻烦你你了。”秦晚秋起身打招呼。
“还叫阿姨呢?”朱母佯装生气。
秦晚秋乖乖叫了一声:“妈。”
“乖。”朱母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乖巧的男孩子啊!小时候肯定是很听话的那种,不像他,天天闯祸,我做梦都想要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宝宝,不过也好,现在也算实现了我这个愿望了。”
朱母仍是一脸慈爱的看着秦晚秋,倒把他给看害羞了。
“夸人就夸人,别拉踩。”朱绪把粥盛好,端到床边,“您让让,我喂他。”
“少在我面前秀恩爱。”朱母嗔怪道,“晚秋想不想搬来大宅跟我们一起住,你吃甜吗?最近新学的甜品,都没人给我捧场,他们父子俩都不吃甜。”
虽然对于很多不爱吃的东西秦晚秋也能接受,但甜食他是喜欢的,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去甜品店来上那么一块。
“喜欢的。”秦晚秋回道。
“喜欢就好,什么时候搬?”
朱绪听不下去了,待会媳妇都要被拐跑了,他赶紧打断,“行了行了,妈,我们会经常回去的。”
……
这温馨的场面让秦晚秋有点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