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秦晚秋照常来到工作室,有条不紊的把自己的工作完成。
拒绝了发小赵晨喝酒的邀请,他觉得酒精并不能麻醉自己的感官。
他喜欢类似于自虐的清醒沉沦。
痛苦但长记性。
下班后直接驱车回了家。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被冷水浇灌时才反应过来后背的伤。
他随便冲了一下,找到医药箱,对着浴室的镜子擦药。
背后的位置有点难弄,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让他没有发现朱绪的到来。
虽然买了最早的航班,但回来还是需要时间,他比秦晚秋晚回家。
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浴室传来压抑的喘息。
走进一看,秦晚秋在擦药。
秦晚秋的动作停止了,他看见镜子里朱绪低沉的脸。
“你,你回来啦!”莫名的他就有点心虚。
“嗯。”朱绪拉着他的手来到床边。
接过他手里的药,看着后背青青紫紫的一块,眉头紧锁。
秦晚秋知道朱绪生气了,夹杂的更多的是心疼,他心疼他。
于是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我可以解决的,而且我是打算晚上打电话跟你讲的。”
他继续解释:“没想到你提前回来了,也没想刻意瞒着你。”
“斯~好疼啊~”朱绪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触碰。
这一下子,搞得朱绪没了脾气,放缓了动作,将药油倒在掌心,搓匀后按在他的背上,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擦着擦着,手就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姿势也随着变换,腰被大掌掐着,力道还不轻。
秦晚秋为了哄人,主动挺起胸膛,把乳粒送进他的嘴里,仰着脖子露出致命的喉结。
朱绪开小差似的抬头看着他裸露的脖颈,舔了上去。
“嗯~”秦晚秋闷哼一声,声音弱弱的,“老公,别生我的气了。”
朱绪捏着他的下巴:“现在我才是你的依靠,讨好我,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明明是仰视的角度,偏偏秦晚秋才是那个仰视的人,他低下头,贴上那片软唇。
跨坐在朱绪身上的臀瓣不安分的扭动着,一副讨好主人的状态。
朱绪说出差一个礼拜左右,现在才第三天,不用想都知道是特地为了他跑回来的。秦晚秋的心里感动的不行,此刻的他愿意为朱绪做任何事情。
他需要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性爱是一个重要且令人愉快的手段,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朱绪没有让他失望,他抬起屁股往床沿边上挪了挪,方便两人动作,再撩起他的睡袍,把他的内裤扒在腿根处,撩拨大腿内侧的软肉,手指时不时擦过那处褶皱。
唇舌还在不断纠缠,秦晚秋是好学的,他已经学会怎么在接吻的间隙换气了。
嘴唇分开了片刻,两人饱含情欲的眼睛对视着,呼吸极限纠缠。
秦晚秋用了点力,推了一把,朱绪倒在了床上。
还没反应过来,秦晚秋又压了下去,贴着他的耳朵吹气:“老公,让我讨好你。”
接下来,朱绪眼睁睁看着秦晚秋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撑着他的腹肌,一手绕道后头给自己扩张,为了方便,屁股还时不时抬起一下,嘴里的呻吟含含糊糊,勾人心魂。
朱绪的西裤拉链被解开,粗大狰狞的性器被释放出来。
秦晚秋握着那根粗大,抵着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浴袍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挂在腿根处的内裤滑倒了脚踝。
坐下去时,臀瓣还蹭着朱绪的西裤拉链,擦的皮肤有点难受,微微抬起屁股又顺势趴了下去,贴着朱绪的胸膛,舌头舔过乳尖。
朱绪低吼一声,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大拇指探进嘴里,搅着他的舌头:“宝宝学的很快。”
秦晚秋情色的含住那根手指,一下一下舔弄,俯下身跟他接吻。
顾忌到秦晚秋背后有伤,朱绪以坐着的姿势从下往上操弄,直顶得人嗯啊叫唤。
朱绪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舔舔他的眼皮,哄道:“乖,不哭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发泄过后似乎也没有那么伤心难过了。
秦晚秋窝在他怀里,小声的啜泣,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