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棉被上。
身侧的人还没醒,露出来的肩背满是痕迹,勾得人蠢蠢欲动。
朱绪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秦晚秋是娃娃脸,白白嫩嫩,害羞脸红的时候尤为动人,白里透着红,很有食欲。
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朱绪按下接听,边套上睡衣边往外走。
“老板,十点有个会议……”助理已经在外面等着接人了,毕竟他们老板一向很准时,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却听见电话那头说:“今天的会议改到明天。”
助理:……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是的,老板。”
……
秦晚秋是被尿憋醒的,脑袋清醒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朱绪简直他妈的不是人,那可是他的初夜啊,被要了三次,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后面直接晕了。
他撑着酸软的腰去洗漱。
又撑着酸软的腰找了一圈。
他还想撑着酸软的腰再找一圈。
……
哎呀妈呀,算了,承受不起。
还真应了那句拔什么无情。
于是最后,他撑着酸软的腰,在厨房喝了两口温在保温壶里的豆浆。
秦晚秋和发小吴中合开工作室,搞室内装修设计,就是跟客户看房型,满足客户要求,提供设计图。不过他主要负责设计这一块。
吴中特地给新婚燕尔放了一个礼拜小长假,现在假期还有三天,闲得很。
当朱绪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就见昨晚的小野猫,背对着门,一只脚踩在茶几上,一只脚光溜溜的在地上摩擦,给他留了个潇洒的背影。
小野猫双手没有闲着,嘴也没停:“这个围栏怎么过去?”
“啊,为什么我跳不过去啊!”
电话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小野猫暴躁了。
“我按了,还是跳不过去啊!”
“是你说要带我吃鸡的,怪我咯!”
“我从小就只会钢琴块一个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有人,救我救我~”
落地成盒!
“啧,你他妈的,死多少回了,你会不会玩游戏啊,不玩了。”
赵晨隔着屏幕跟他对骂,“秦晚秋,老子再跟你玩游戏我他妈就是狗。”
嘴上说着不玩,手却在点下一局的人,被身后的一声轻笑声吓到了。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秦晚秋竟不知道,他现在是该先转过身,还是先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不是他不想躺着或坐着玩游戏,实在是后面疼,偏偏站着又不得劲,费好大劲才把腿架起来。
大意了。
他别扭的把腿放下,转过身,露出一个标准的的微笑:“哈哈,那个,您回来啦!”
朱绪内心:小野猫真可爱,脚指头也可爱。
“为什么没穿袜子?鞋也不穿。”说完俯下身,抬起秦晚秋的腿,把拖鞋套上。
秦晚秋僵硬在原地。
随后下巴被轻挑了一下:“上去把袜子穿好。”
“好的好的。”
秦晚秋下来的时候,就见朱绪,厨房切菜。
他局促的扒拉着那扇门,带着刚刚打游戏暴露本性的尴尬,以及昨晚初次结合的害羞:“需要帮忙吗?”
“土豆需要处理,青菜洗一下。”
“好的。”
“有忌口吗?”
“啊,都行都行。”
秦晚秋想起小时候去小姨家做客,他把不吃的芹菜一根一根挑出来,放在桌上,后来被他妈妈训斥了一顿,说这样是不礼貌的,从那以后,只要不是自己家,他吃到不喜欢的,都会忍着不适往下咽。
这里是朱绪的家,他还没有正在和丈夫同居的自觉,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在某个亲戚家做客。
朱绪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
朱绪给他盛了一碗青菜瘦肉粥:“这两天清淡一点,以后再给你做好吃的。”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这一点都不符合总裁人设,“哇塞,好喝。”
不是吹捧,是真的好喝,要不是有辱斯文,秦晚秋甚至想直接把碗端起来喝。
“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
比如……
朱绪站起身,凳子发出刺啦的响声,秦晚秋抬头,就见他一点点凑近,舌尖在他的嘴角停留了~一下,将那一粒漏网之米,卷入口中。
比如,随时随地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