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克定安”的评级被分在了非处方药otc,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因为长期使用伏克定安确实会产生成瘾性,这是这类激素都无法避免的副作用。
按道理国家对药物的评级低于公司内部评级,绝对是件好事。
可傅临牧一眼就发现了好事背后,埋藏的炸弹。
这种无需医师指导肆意贩卖成瘾性药物发的行为,一般而言我们对这种行为有一个更清楚明确的定义:“贩毒”。
不要说傅临牧不是个贩毒的毒枭。
就算他是,也没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习惯。
a国的政府可是出了名的缉毒狂魔,只要是在境内贩毒,管你是外国人还是本国人统统枪毙。
傅临牧:不了不了,小本买卖,我就想好好做个生意。
不太想做着做着,头没了。
一想到苏琅会变成有钱有闲的俏寡夫,而自己就是那个没有姓名的未亡人。
傅临牧使劲的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未来甩了出去。
郭星说道:“我们之前一直联系的是市级药监局体系。”
“据公司的调查应该是收受了贿赂,想要通过拿到公司外放的代理权大量收益。”
傅临牧努了努嘴并不觉得意外。
几乎每一个外国药品公司,为了减少企业的经营成本,都会将药品的分销代理权委托出去。
傅临牧名下的这家科瑞药业同样,并不是行业中的例外。
傅临牧:“他们想赚这种脏钱,也得看我们乐不乐意。”
“直接联系省药监的局长与省长吧,这俩人总不能狼狈为奸到一块儿去吧。”
“公司里我叫你查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
郭星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递来了一份资料。
里面是关于公司药物出售负责人的种种行径和财务调动。
有异常情况的有两位,一位是该药物项目的总负责人,一位则是伏克安定代理商的洽谈人。
总负责人是账目下多了一笔200万的进账,且个人近期没有什么合理收入项目。
洽谈人则是家里有人重病,急需一大笔治疗费用,离奇的是突然有好心人捐赠了一笔十分可观的手术费。
郭星作为一个小秘书,实在是不敢牵涉公司大佬们的神仙打架。
他只是乖乖的按照傅临牧的意思办事,并不想过多的加入自己主观的论断。
傅临牧读懂了自己手下的私人助理明哲保身的态度。
没有什么厌烦,甚至觉得他有些聪明。
作为一个按照老板心思行事的助理,郭星做的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比起看见一份不尽不实满是推论的报告,傅临牧更喜欢看见这样切实详尽的数据。
“我在会议室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公司高层和项目相关人员。”
傅临牧马上联系了陆泽,追踪了这两笔资金的源头。
不出意外都是来自于一家洛维分销有限公司老板的私人账户。
傅临牧不想关心起因经过,反正他而言只有结果比较重要。
不管是利欲熏心还是走投无路,结果就是对公司的背叛和贩毒的用心险恶。
傅临牧静静的一个人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想着苏琅在赛场中可能有的优异表现。
一瞬间就觉得浑身懒病泛滥。
不想工作,只想下班。
今天,又是被迫营业的一天。
傅临牧感慨着:好好的赚钱不香吗?
非要搞这些事情,给所有人添堵。
当一群西装笔挺的精英出现在他的面前,傅临牧知道他的不省心的员工们来了,风雨欲来感觉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伏可定安项目的总负责人叫做李松是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笑呵呵的脸上总挂着笑容。
那脸上一颤一颤的肥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格外的具有亲和力,不禁联想起慈善的弥勒佛。
而另一个洽谈项目的负责人叫陈犀,才二十多岁出头。
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年纪,头发毛毛躁躁的像是好几天没洗,西装穿的还算郑重。
可脸庞上写满的憔悴,还有卷边的袖口和有些褶皱的衣服,都说明了他最近过得并不太顺利。
傅临牧依靠在老板椅上随意的坐着,可整个公司的会议室却没有一个人敢发言。
傅临牧板着一张脸不说话的时候,真算不上什么好亲近的人物。
更不要提他实际代表的顶头上司的身份,再加上傅临牧那种不刻意收敛要随时散发的可怕杀气。
一帮子都没见过血的文职工作人员,哪里敢在这种情况下窃窃私语。
一个个都安静的媲美哑巴。
傅临牧的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公司伏克安定项目。”
“现在我给你们时间,你们给我一个出现这种纰漏的原因。”
“做不到的话,那我就只能很遗憾的对在座的某些人说声:byebye。”
就连不是项目负责人的其他领导,都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安静的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傅临牧今天来就是给他们上上紧箍咒的,所以自然不会摆出什么好态度。
李松这个时候可不敢说,偏偏他就被傅临牧给拎了出来:“李松你作为项目的负责人,给我一个理由。”
李松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我认为药品低评级的评价,更能便于药物的销售。”
“更改评级的事情毫无必要。”
傅临牧冷淡的回道:“吗啡作为药品使用同样是安全合法的,你怎么不说降低吗啡的贩卖评级?”
李松肉嘟嘟的脸庞有些抽搐,他万万没想到这老板丝毫不在意自己公司、自家药品的名声,把自家的药物与吗啡这种毒瘤相提并论。
“我这也是为了公司考虑。”
傅临牧完全不给前面的拆穿道:“为公司考虑就是收受200万的贿赂吗?”
李松直接就吼了起来:“你!你!满口胡言。”
“别以为你是老板就能胡乱的给人扣帽子。”
傅临牧冷淡的说着:“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说的不算数,但是警察可以自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