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日暖芙蓉帐,最是一夜好梦。
第二天的早晨苏琅是没起来的。
万幸的是陆泽帮忙与纪瀚的预约是在中午的午餐。
不然被傅临牧紧搂着腰部的苏琅,估计是没从床上爬起来的机会了。
傅临牧的大手环在苏琅的腰间:“阿琅,早安。”
苏琅望着这个做了坏事却丝毫没有自觉的人,叹息的说了一句:“不早了。”
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悬挂在天空正中的太阳,所谓的日上三竿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再睡一会就不用起了。”
傅临牧故意曲解着苏琅的意思是说道:“那也挺好,一觉睡到天黑。”
苏琅努力想冷着个脸,摆出自己抗拒的神色。
“今天还有正事你都忘了吗?”
傅临牧空空荡荡的恋爱脑里完全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项。
傅临牧:“陪苏苏啊,我知道。”
傅临牧: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丝毫不认为还有什么更重要事情的傅临牧,早就把苏琅有预约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色令智昏。
四个字被傅临牧诠释的淋漓尽致。
苏琅将傅临牧再次凑过来的脑袋使劲的推开,心中坚定的事业心,促使着苏琅同学努力逃脱傅临牧用情爱编制的大网。
从高床软枕的封印中挣脱出来。
苏琅:床垫和男人是无法封印住我起床的决心的。
结果傅临牧没有第一时间黏黏糊糊的贴上来,而是给苏琅温了一杯牛奶喝。
大概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苏琅是每天睡觉前都要喝一杯牛奶。
结果温热的牛奶刚一入腹,苏琅就开始有些犯困。
刚刚立下的flag,瞬间就如一场烟雾烟消云散、消失的干干净净。
傅临牧这个计划通是临近预约的一个小时,才把一次被他哄睡的苏琅从睡梦中叫醒。
苏琅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从床上爬起。
迷迷糊糊的询问着傅临牧:“我怎么又睡着了。”
傅临牧神色坦然的对着苏琅说道:“大概是昨晚太累了。”
苏琅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勉强相信了傅临牧的话语。
真实的情况就是。
傅临牧:那么早起去见那什么纪瀚?
不行我绝不允许。
所以黏黏糊糊的傅总当然是将纯良的白兔苏琅给再次拖回到了床上。
于是瞌睡虫,就不期而遇的再次造访。
苏琅这一次真的算是匆匆忙忙。
一个小时还要算上出门开车的时间,苏琅就是神仙也来不及化个全妆再出门。
计划通傅临牧懒懒的依靠在墙上,悠闲的不行。
似乎等一会儿要出门的人只有苏琅一个似的。
傅临牧的低语就像是恶魔的呢喃:“来不及就不要化妆了吧。”
“反正也不是见什么重要的人。”
里面夹带的私货,苏琅一耳朵就完全听懂了。
苏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完全置身事外的某人:“傅临牧,你故意的?”
苏琅一双漂亮的琉璃眸子被瞪得滚圆,奶凶奶凶的模样其实一点杀伤力没有。
傅临牧吹着口哨就像个流氓痞子,只是上下打量着苏琅的身材继续说道:“阿琅,今天不化妆的话就别穿女装了吧。”
傅临牧藏着没说的话:这么好的身材,我一个人欣赏就足够了。
苏琅红了红脸颊,感觉傅临牧滚烫的视线让他浑身都不自在,特别是在昨天夜里两人还有着亲密接触的情况下。
现在这灼热的视线滚过的地方,昨晚上都是男人用手轻抚过的位置。
苏琅想着身上斑驳覆盖的红痕,更是觉得羞恼。
想起前两天从网上看来的形容词,顺嘴就说了出来:“傅临牧”
“你个老色批。”
“不许看啊。”
傅临牧听着苏琅的指控,他拨弄了一下零星的碎发。
男人不怒反笑,难得一张沉稳严肃的脸庞挂上邪气肆意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是发自真心,他是真的丝毫不介意苏琅这样的指责。
因为这些话听起来不仅不像是骂人,更像是在撒娇。
傅临牧:“我看看怎么了,反正你都是我的。”
“倒是苏琅你今天出门的话,不会还想穿裙子。”
“把我给你种的草莓都展示出来吧?”
拐弯抹角、小动作不断的男人,这回总算是表明了自己今早这么一番折腾的目的。
那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现在了苏琅的面前。
苏琅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虽然现在两人已经是正式交往的恋人关系,但脸皮向来薄的苏琅,完全没有办法承受傅临牧连续不断的轻薄调戏。
苏琅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组织语言道说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女装出门。”
傅临牧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比起苏琅女装时招蜂引蝶的程度,苏琅禁欲少年感的男装,明显更能让傅临牧感到一点安心。
至少不用傅临牧时刻像盯着手中的蝴蝶般死死的护住,不然那蝴蝶就会振翅翩然而去。
苏琅最后出门的时候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配黑色西服。
哪怕没有提前起床化妆,苏琅那精致的容貌也完美的让人惊叹。
傅临牧心里不酸是不可能的。
老早听见苏琅要在本该与自己甜蜜的周末跑去跟野男人见面的时候,傅临牧心里的柠檬圆就酸了。
整个人黏黏糊糊的就想让苏琅关注他多一点再多一点。
特别是当苏琅早起为出门准备的时候,傅临牧心里的天平不平衡了起来。
想着苏琅每次见我的时候还不一定精心打扮呢,怎么见个合伙人还要早起准备。
醋王醋起来的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哪怕苏琅见面的对象是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两人也只是单纯的商务谈判。
傅临牧的心底的小人还是觉得异常委屈。
非要苏琅哄哄才能好。
苏琅看着臭着张脸坐上车的傅临牧,实在有些奇怪。
一早上一个劲打断自己的男友,怎么这时候大度体贴的要陪自己一起去谈工作了?
“你也要去嘛?”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呢。”
傅临牧有一种力气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软软的不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