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关爱鱼蠢同胞的眼神望着傅临牧:“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哦!”
傅临牧高高昂着脑袋说道:“当然我的阿琅值得最好的。”
傅临牧:衣食住行无一不精,才是养老公的标准配置。
苏琅被傅临牧这一顿甜言蜜语哄得开心,但要他善良的把真实的座次水平讲给傅临牧听也是不可能的。
谁叫我们苏琅就是个腹黑的黑心莲呢。
所以当傅临牧和苏琅坐着计程车到达金陵南站乘坐时,辛辛苦苦从车尾的候机室走向车头。
傅临牧就直奔高铁的商务座而去。
结果进门的时候被帅气的乘务员小哥哥给拦住了。
乘务员:“帅哥,请出示一下你的车票。”
傅临牧从口袋里掏出了,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点油墨气息的车票。
傅临牧顺道站在商务座的门口还小声的感叹着:“啧,这门怎么开。”
乘务员小哥哥礼貌而诚恳的说道:“先生,你的座位在后面的车厢。”
傅临牧:“一等座不是最好的吗?”
苏琅这时才姗姗来迟的补充一句:“商务座才是高铁上最好的哦。”
苏琅挂着似笑非笑的眼神,关注着傅临牧的脸色变化。
傅临牧的嘴角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猛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阿琅,那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有些蜜色的肌肤上点缀出了漂亮的樱色,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丰润的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乘务员:咳咳,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但傅临牧与苏琅两人之间亲密的气场,完全不给旁人插嘴的余地。
傅临牧有些羞恼,偏偏又不愿意责备苏琅的恶趣味,只能垂丧个脑袋瓜子幽幽的扫了一眼苏琅。
苏琅:“麻烦帮我们升下座。”
乘务员小哥哥还是蛮意外苏琅有这样要求的,毕竟高铁的一等座也很舒服。
偌大的车厢一排也不过四个座位,商务座真的一点不经济也不划算。
实际上高铁的商务座一般而言也就是个摆设,一趟列车能有个人买已经算是稀奇。
乘务员:“你们确定吗?一等座其实也很舒适的。”
苏琅:“没关系,我这朋友是国外来的。”
“想带他体验一下。”
乘务员:哦!懂了。
给国外友人展示a国的高铁嘛,明白。
傅临牧完全没有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苏琅盖戳成了个外国土包子了。
傅临牧:锅好沉,最近背后都承重了许多。
我似乎承受了太多,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黑锅。
总归换座位的事情,被乘务员小哥哥第一时间处理得体又妥帖。
总之结果皆大欢喜、喜大普奔!
滑稽脸.jpg
苏琅:细节什么的不重要。
可他脸上明显看好戏的表情,完全暴露的他真实的心境。
“阿琅你故意耍我。”
“嗯,谁叫临牧这么可爱呢?连高铁都没坐过。”
傅临牧格外的不满,自己这个大富豪怎么能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岂可修!
“我出门可是都有私人飞机的,哪里用的着。”
苏琅看着傅临牧完全炸毛的模样,内心深处的恶趣味被满足了。
“嗯,可你以后你得经常来a国的,私人飞机可能不太成了。”
“为了我习惯一下吧,临牧。”
傅临牧:“那你下次不许再逗我买一等座了。”
苏琅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当然傅临牧嘴巴上不服输的傲娇也是很可爱的嘛。
“好。”
顺毛撸了老公,苏琅感觉神清气爽,对明日的比赛更有信心了呢。
随手一打开手机,发现新婚燕尔的郑邱竟然还抽空给自己发了个消息。
苏琅撇撇嘴感叹道:“郑邱还真是闲。”
“陆泽有点没用啊。”
“怎么让郑邱有时间给我发消息。”
傅临牧听到了苏琅的小声吐槽,秉持着兄弟就是用来卖的原则,立马补充了一句:“就是陆泽太没用了。”
“苏琅要不你给我演示下怎么缠人,下次我去教教陆小泽。”
苏琅一眼看穿了傅临牧的小心机,本是想说:
挂羊卖狗肉,你明明就是想我缠着你。
但话头到了嘴边口风一转变成了调戏傅临牧:“也是。”
“他要学到你这老大的一两分,也不至于搞不定郑邱了。”
苏琅这句话的调侃意味甚浓,饶是傅临牧这样的厚脸皮都有点莫名的招架不住。
傅临牧赶忙岔开话题道:“郑邱到底发了什么消息给你。”
“看一下吧。”
“新婚燕尔的关口,他总不可能有空发点骚扰短信。”
郑邱:u盘记得尽快转交出去。
苏琅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自己办事郑邱不可能不放心。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多次提示,反复提醒。
甚至u盘都是在借着朋友聚会的幌子亲手交付,种种行径都透出了一点微妙的意味。
关于手里的这U盘到底存储了什么,苏琅是有询问过的。
郑邱当时难得的点了根烟,有些心情惆怅。
郑邱:“我研究出来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福是祸。”
当时苏琅就隐约明白这U盘里装的怕不是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琅当时认真而严肃的询问着郑邱:“这东西你准备怎么办?”
郑邱:“上交国家吧。”
“这烫手山芋我拿不住。”
苏琅对郑邱的抉择并不意外,作为一个在红旗下土生土长的a国人。
依靠国家的福利机构生长成人,感召着党的号召。
虽然郑邱这身世这头脑,一看就是容易走向社会边缘的极端分子,甚至有点套用标准极端科学家的模板了。
但是歹竹出好笋,早期又被苏琅掰了掰性格。
郑邱现在可没什么做法外狂徒的想法。
郑邱:是陆泽不好睡!还是赚钱他不香。
就该怂还是得怂。
研究出一些东西是意外,但是并没有用他来搞事的打算。
作为沐浴在光辉成长下的科学家,郑邱果然还是秉持着对国家的信任,准备把这研究成果交给更适合掌握的它的a国。
苏琅回复了过去:我今天到上海就先去一趟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