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牧不耐烦的用小尾巴敲击着宠物箱子的铁门。
回忆了一下昨天苏琅说是要把巧克力一起带到魔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苏琅过一会就要来接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灵魂都穿到了猫咪身上来,那肯定是受伤了吧。
傅临牧不太在乎自己受了多重的伤。
风里来雨里去的男人早习惯了身上挂点彩,甚至还有些中二的觉得,伤疤也是男人的勋章。
傅临牧真正担心的是苏琅的安危。
他心中祈祷着苏琅千万别出事情呀。
于是迈着猫咪的小短腿,哪怕最近猫咪的身体长大了不少,也还是没办法改变可可爱爱的腿短事实。
就这样哼哧哼哧的傅临牧,举着前爪好不容易拨弄开了笼子的门栓。
傅临牧的小猫脸摆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就这?
一个小小的笼子还想困住我的脚步。
呵,草率。
出了猫笼傅临牧的视野才变得开阔。
这里窗明几净、房间里漾着暖黄的灯光,温度被调节成了合适的程度,很是适合动物的生存。
门墙的两边树立着一格一格的笼舍,玻璃柜里的宠物住宿环境格外的清雅。
空气中弥散着好闻的气味,没有宠物店常有的腥臭味。
一看这间宠物店就是被人精心打理的。
苏琅挑选巧克力的临时宿主也是花了些时间的。
自己没办法去陪猫咪,但还是尽量给它贴心的照顾。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将从笼子中跑出来的傅临牧给抱了起来说道:“小猫咪,好聪明呀。”
“都还会自己出笼子。”
傅临牧本是想反手给这个敢抱自己的人一爪子的,但是想到他还想要借女子之口了解苏琅的情况才按捺住了自己的动作。
就听见女孩子继续娓娓道来:“你的主人那边出了点事情。”
“委托我照顾你几天。”
“小猫咪,请多多指教哦。”
女孩子是这家宠物店的老板,对宠物很是温和有耐心。
接到了苏琅的嘱托自然会好好的照顾猫咪。
傅临牧估摸着自己大概是才被小姑娘从托运中心带回来。
女孩估计是考虑到宠物的警戒心并且为了让自己熟悉一下环境,没有第一时间把傅临牧重新关回到笼舍中。
这就让傅临牧有了更多的自由活动时间。
女孩偶尔偷去给傅临牧的一点注意力,发现这只小猫咪真的很有活力。
东摸摸西看看,似乎想尽快熟悉这里。
时不时的还会凑到自己的身边,添添乱,真是可爱的紧。
害的女孩不得不反复放下手机,处理情况。
傅临牧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干净找茬了,更不是看上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是他想要对方的手机。
总之反复了几次,傅临牧总算弄清楚了,女孩的锁屏密码。
傅临牧:感谢九宫格。
毕竟对方要是指纹解锁,那就真的麻烦。
傅临牧叼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联系陆泽。
傅临牧:陆泽,是我。
陆泽看了看屏幕大概猜到了傅临牧现在的处境:老大,你不会又变成猫了吧?
毕竟这种情况下,傅临牧竟然没有拨通电话与自己直接聊,而是十分迂回的拿着别人的手机与自己练习。
这事怎么看都十足十的不正常。
有猫腻!
傅临牧:……是。
变猫这事儿其实也就这样。
一回生,二回熟。
被陆泽直截了当地指出来,傅临牧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无奈。
陆泽:老大,你这招也是真的厉害。
不然得空教教我呗。
陆泽当然是在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可傅临牧的回复却是有些严肃正经的问道:阿琅,那边怎么样了?
可还安全?
陆泽:没事,人给你护的好好的。
连点油皮都没破,接管了你手中的事项,正在追查车祸的事情。
傅临牧最担心的就是苏琅的安全,听到陆泽所言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询问了关于车祸的细节,陆泽把消息情况一一都告知了傅临牧。
傅临牧有些吃惊事情的走向,对方不是冲着自己和苏琅来的吗?
怎么还牵扯到了U盘的事情,究竟乔修和车祸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说是有关系对方像是冲着u盘来的,没关系的话直接偷U盘抢包不来的更干脆,何必设计一场复杂的车祸。
思及至此,傅临牧的思路豁然开朗。
可不就得是一波人吗?
又想要东西又想要人命。
陆泽补充着发送到:老大,你也别干着急了。
我看大嫂把事情接手的条理清晰,肯定能好好的追查凶手的。
倒是你一直躺在病床上,让他白白担心。
我怕他出事。
傅临牧:今晚就去找他,我跟他自己说清楚。
陆泽当然是放心自家老大的。
但是他丝毫没想过,一只猫要怎样突破种种阻碍才能到达苏琅所在医院。
陆泽:那老大加油,苏琅和你的身体在魔都脑科医院3栋3001床,我去追查乔修了。
傅临牧想了想靠猫咪的这双小短腿自己走去医院7.8公里外的医院,肯定不太现实。
靠小猫咪的短腿走,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傅临牧抬起了一双圆溜溜的猫瞳,金黄色的眼睛密切的关注着这个正忙着给动物打理笼舍的铲屎官。
傅临牧:呕吼,工具人有了。
宠物店。工具人。老板: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猫安排着做代步工具。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
女生发现煤球这只猫的宿主又发来了消息,希望她将猫咪送到魔都脑科医院。
老板嘟嘟囔囔的感慨到:“好奇怪的人啊,还把猫咪送到医院。”
不知道猫咪正常是不给带进医院的吗?
当然女孩也只是嘟囔了一句,就按照傅临牧的要求照做了。
丝毫没有想过可能让她跑一趟的,不是对方的饲养者,而是猫咪本人。
勤勤恳恳的做好了一个送猫的工具人。
结果刚一将傅临牧送到了医院,煤球的那小身子就瞬间消失在了草地之间。
傅临牧:用完就丢的工具人,一点都不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