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的嘴角扬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傅临牧:猫咪傻笑.jpg
脑壳疼的苏琅无奈看着变成个小猫咪的傅临牧,很是放飞自我的摊开软乎乎毛茸茸的肚皮。
那一抖一抖的毛毛仿佛在说:毛毛可软化可好摸了,你不摸摸吗?
快来摸我呀。
苏琅完全抵抗不住大宇宙意志力的召唤,伸手抚弄着傅临牧摊开的肚皮。
将自家的小男友rua了一把。
苏琅做出了这一系列动作后,整个人僵硬了起来。
苏琅:这这这,不是我的男朋友吗?
我怎么莫名其妙的,将他当做一只真正猫咪对待了。
苏琅陷入贤者的沉思,但是手上撸猫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先是揪一揪毛茸茸的小尖耳朵,后是抚摸着猫咪身上光滑水润的皮毛。
时不时还手贱的调戏一下煤球灵活的小尾巴。
苏琅将心里想着不要,但身体却格外诚实这一句话。
诠释的淋漓精致。
苏琅有一句话念的很低但是傅临牧还是听到了。
“嗯,真香。”
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变成猫咪了一样得撸。
这是苏琅作为一个合格铲屎官应有的素质。
而作为猫咪的傅临牧就究竟是什么感受呢?
傅临牧:“喵喵喵~”
阿琅,别生气你摸摸我。
“喵喵喵~”
阿琅,摸一下就好了我们说正事。
“喵喵喵~”
整只猫咪的骨头都被苏琅按摩的散了架,软趴趴的像是一滩液体瘫在苏琅的臂膀之中。
阿琅,好舒服不要停。
傅临牧一下子感受到了做猫的乐趣,难道还有比爱人亲手的马杀鸡更快乐的事情吗?
没有的。
总之两个生活经历过分丰富的人,都迅速且毫无障碍的接受了,傅临牧由人变猫的事实。
可喜可贺!
苏琅抚弄着猫咪柔顺的皮毛感受触手生温的质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傅临牧沟通着车祸的事情。
“车祸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喵喵喵~”
傅临牧一开口就尴了个尬,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讲出的话都是猫言猫语,反正人类是听不懂的。
只能说感谢现代的高科技的电子设备,不然猫咪的梅花垫可做不到写字。
傅临牧:你都知道啦?
傅临牧打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有一点心虚。
苏琅故意揶揄着傅临牧说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没问题,我能处理。”
“让我瞧瞧是哪个说大话的小可爱。”
傅临牧有些庆幸这几句话,都是自己和苏琅两个人在私底下悄悄说的。
不然这猝不及防的打脸,可能就要火爆全网了。
现在只庆幸煤球是个黑猫,哪怕脸蛋上已经羞出了两朵高原红也没人能看出来。
傅临牧:我错了。
傅临牧软软的用猫咪脑袋顶着苏琅的手掌撒娇,企图将这事再次蒙混过去。
这撒娇企图蒙混过关的一招,已经被傅临牧给用烂了。
傅临牧是尽得其中三昧,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可这一次傅临牧怕是要翻船了。
的确。苏琅有时候是不太愿意跟傅临牧计较,毕竟跨国集团、百年家族,怎么都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阴司事的。
什么都管、什么都问,那傅临牧怕不是找了个男朋友,而是找了个管家公。
别说傅临牧不乐意,就是苏琅自己也不乐意
苏琅:过分操心劳老的快,我只能想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
但是,平常不计较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苏琅真就不在乎傅临牧了。
涉及生命的问题苏琅一向都是严肃对待的,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傅临牧的。
“我听你属下说了乔修的事情,之前你一直瞒着我的就是他的事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来龙去脉。”
傅临牧一直是把苏琅当做自己人看待的,之前瞒着他也不是因为戒备,而是出于保护。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傅临牧还是乖巧且一五一十的把法恩斯家族与阿德里家族的恩怨阐述了个明白。
“所以,法恩斯家族被灭了个干干净净。”
苏琅是个十足十的聪明人切中要害,一戳即中。
傅临牧明显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恐惧害怕的清晰。
现在的他就是个坦白的囚犯,等待着来自苏琅的宣判。
这是傅临牧一直以来隐藏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就是他身上所背负的深重不堪。
无论用多么精致的辞藻装点,拥有着怎样深刻的原因,都无法掩盖傅临牧是个曾经沾染鲜血的刽子手。
黑帮,从来不是个脉脉温情的词语。
他背后所代表的必然是累累白骨、尸山血海。
一切都是属于黑暗世界的一角,是赤裸裸利益至上的世界。
在这种世界里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
傅临牧不后悔自己杀人。
因为他自认曾经做下的桩桩件件都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但傅临牧依然恐惧,深深地害怕着苏琅可能有的嫌弃厌恶眼神。
因为他知道杀人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个一辈子无法触及的词语。
就像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杀人,对于不能接受的人就是原罪,就是一生没办法接受的罪孽。
煤球的毛毛颤了颤,在苏琅手掌下的小身子轻微的晃动。
煤球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个咬牙的表情,犬牙入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苏琅有些好笑,心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杀人的时候我怎么见你手起刀落不带眨眼的。
之前傅临牧的下属就有一点宣扬自家老大威武的意思,直接给苏琅展示了一段法恩斯家族破灭燃烧的瞬间。
苏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冷酷的男人有一点小帅。
非是什么反社会的人格,苏琅也没有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念头。
苏琅的人生信条很是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百倍奉还!
哪怕是之前傅临牧刚认识的时候怼自己,苏琅都没有丝毫不忍心,认认真真的怼了回去。
至今苏琅的小本本上都还记得男人曾经说过的胡话,比如:你穿那么少勾引谁?之类的。
既然别人的屠刀都已经架到了傅临牧的脖子上,苏琅也没有圣母到不允许傅临牧还手的地步。
傅临牧见苏琅始终没有说话,回忆起了或许是猫咪身体残留的记忆。
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冰冷夜晚。
我的光,又要熄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