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的声音不大,提出的问题却如雷贯耳直戳傅临牧的心窝。
穿到猫咪身上本身就有些自带降智光环的傅总,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了。
让苏琅亲自己的身体?
不行,不行。
我绿我自己绝对不行。
傅临牧自认为还没有那么鬼畜。
那让苏琅亲自己的这具猫咪身体?
苏琅亲自己≈苏琅亲猫咪≈苏琅亲巧克力
傅临牧:要知道这具猫咪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不要脸的绿茶喵。
想要占我阿琅的便宜想都别想,门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了。
思及至此,傅临牧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深陷其中满意挣脱。
可怜的小猫脑袋大小的脑容量,一下次就无法支撑了这庞大CPU的消耗。
结果傅临牧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就像宕机了一般。
小猫咪漂亮的青铜眼神空洞,本该柔软的四肢,现在显得微微抽搐。
猫咪的小脑袋微微低垂着,似乎陷入了一种名为自闭的情绪。
团吧团吧的将自己团成一个圈,面对着白花花的墙壁思索着人生。
一般而言称这种状态为:墙角种蘑菇。
苏琅调笑的看着小猫咪原地自闭的小模样,对他自己给自己设难题的行为表示喜闻乐见。
苏琅:果然自己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特别是难倒自家男朋友的时候,简直是快乐双倍。
苏琅抱起了思索人生的傅临牧牌小猫咪。
rua~的一下。
在小猫咪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响亮的亲吻。
安慰着说道:“不管我亲的是哪句身体。”
“本质还不都是临牧你吗?”
“别那么纠结了。”
安抚了傅临牧这只我醋我自己想太多的小猫咪。
苏琅意识到已然不早了,毕竟转院、手术、检查、办手续都消耗了苏琅太多的精力。
要不是担心傅临牧的安危,神经高度处在紧绷状态苏琅早就累了。
此时听到了傅临牧安全无虞的消息,知道他回到自己的身体,也估计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好相处。
反正傅临牧也不是第一次穿到猫咪身上了,安然无虞的回去,那这次肯定也行。
思及至此苏琅那根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
积攒的疲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苏琅连晚饭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的躺下来抱着猫睡一觉。
于是苏琅故意将病房的门窗反锁、抵着重物。
检查了一下四周的通风口,关闭了外部通气口。
苏琅一套检查动作做的谨慎又小心,这些都是傅临牧的指点。
作为一个有充足被暗害、被下毒经验的大佬,自然在这些方面比苏琅谨慎多了。
折腾了半天苏琅实在是累了,拉开陪床沙发就随意的躺了上去。
傅临牧在手机上按着消息:别躺在沙发上,去床上睡,沙发没有被子会感冒的。
苏琅朱唇轻启笑了笑:“没事,就将就一个晚上而已。”
“这身体也没那么不中用吧。”
实话实说苏琅的身体的确不错,孤儿院的孩子哪有什么娇气的资本,有事当然是自己亲力亲为,这样经年累月下来打磨出来的人,当然也格外经得住事些。
反正这大夏天至少不会因为睡一晚上没有被子就感冒着凉。
但这些说给傅临牧是没用的。
有一种冷,叫做你男朋友觉得你冷。
有一种娇,叫做你男朋友认为你娇。
不管苏琅说再多理由,什么:我睡病床上会压倒你的身体。
可能会扯到你身上其他的医疗线具。
甚至都搬出了床太小挤得不舒服,当做拒绝的杀手锏了。
苏琅还硬是没有凹过傅临牧的猫咪叉腰。
两个巴掌大的黑色小奶猫,用两个后肢站立于地,两只前爪揣在柔软的猫腰侧。
一副生气叉腰的模样。
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理你的架势。
苏琅忽然意识到自己男朋友变成只猫,也不光是件好事。
毕竟猫咪实在是大宇宙的萌物,出圈的颜值外表,简直就是斩男神器。
以往苏琅拒绝傅临牧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真的毫无心理负担。
而现在他被猫咪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盯,心头便软成了一汪春水。
哪里说出来半个不字?
所以虽然高级病房的病床不像普通单人病房的病床那么狭窄,但实际上苏琅一晚上睡得也并不舒服。
生怕自己稍微动一动,就压到傅临牧身上的医疗器具。
再加上护士半夜还专门来过一次查房,检查傅临牧的情况,苏琅为了两人的安全不得不锁门的情况下,自然是要爬下床开门的。
这样一晚上的觉,自然也睡不安生。
总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时不时的保持着清醒。
不过也还好如此,苏琅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有旁人靠近了这间病房。
来人的脚步不算重,声音很轻,显然是刻意压低过声音的。
大概是猫咪身体天生的警觉性就比较高,对于气味的感官更是超过人类百倍。
身为捕食者的猫咪,他们能轻而易举地分辨细小的动静。
傅临牧只是稍微拍了几下就把没太熟睡的苏琅给弄醒了。
苏琅第一反应是又有护士来查房,可对方悄无声息的模样一下子就让人感觉到不对。
毕竟护士小姐怎么会在明知道,必须要把苏琅喊醒才有人开门的情况,特地压低步伐呢?
苏琅随便在病房里找了个重物提在了手上,自己则站在了门后。
“咔哒!”
一声弹簧落锁的声音。
试图潜入病房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还带了高级病房的钥匙。
要知道就连护士那里也是没有每个病房的钥匙的。
毕竟高级病房的病人都讲究一个隐私,怎么会乐意被随随便便的进入房间。
自然想要进入高级病房必须要到医院总务申请拿取钥匙才行。
苏琅一时间还没法完全猜测到对方的路数,但显然是特地花大心思从医院总务拿到钥匙的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有句老话说得好,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总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