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冷酷的拒绝,清晰明了的落入乔修的耳朵。
但你又见过哪个疯子真的好好听人话。
身如魅影,男人突如其来的向前踏步,用身体的阴影将苏琅完全笼罩。
“咕咚!”
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使得苏琅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无数倍。
苏琅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内心有着些许的紧张。
皱着眉头准备迎接这疯子突如其来的一拳。
结果乔修长臂一捞手掌就握住了黑洞洞的枪口。
握住枪管猛的向前一顶,保安握住霰弹枪的手就被别出了个难受的弧度。
乔修恶劣的将枪托狠狠地顶向保安的胸口。
就连苏琅都能听见金属敲击在胸骨上闷闷的响声。
“斯!”
保安低吟了声,疼痛迫使他握枪的手,下意识的放松了力道。
乔修就势将保安脱手的霰弹枪夺下,反客为主的将枪口顶在苏琅的脑门上。
苏琅应该感受到恐惧的。
结果就在这危急关头,他居然走了神。
脑海中浮想的竟然是:果然这种黑帮打架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临牧来啊。
乔修被苏琅这种神游太虚的模样给噎住了,就像喉咙卡了根鱼刺不上不下的颇为难受。
对于乔修这个疯子而言,他爱死这种地位翻转的剧目了,对手惊恐、无助、迷茫的眼神会是他最爱的兴奋剂。
结果乔修花费好大一通功夫,故意给苏琅通知下属的机会,让苏琅的援军能够有充足时间冲上楼来威胁自己,最后再做以出其不意的夺枪行动作为剧目的收尾。
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场大戏,而兼职演员和观众双重角色的苏琅回应堪称冷淡。
一幅神游太虚的模样,笃定顶在自己额头的枪口不会被按下。
乔修悻悻然单手举着的霰弹枪放下。
“你的表现无趣极了。”
苏琅:“那可谢谢你对我的评价了。”
瞧见苏琅一本正经回答的模样。
“哈哈哈哈!”
乔修像是真觉得有趣,笑的邪肆又张狂,扶着肚子快笑弯了腰。
苏琅:疯子!
苏琅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个疯子多牵扯下去了。
正常人永远没办法理解认同疯子的脑回路。
大概这个世界上的理解疯子的只有疯子自己。
男人费尽心机精心安排了一场大戏,结果被苏琅彻底忽视的那一瞬间,乔修是愤怒过的。
不过这一闪而过的愤怒,几乎是瞬间就被兴趣所替代。
按照乔修的世界观来理解,苏琅是他一个心仪的玩具、一场喜欢的游戏。
当你发现自己所钟爱的玩具或者游戏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捉摸。
你会感觉到生气吗?
不会!
你只会感觉到刺激兴奋,迫不及待的想继续探索下去。
乔修此刻就正在用言语尝试着,伸出的试探的小jiojio。
试图用激将的方法,挑动苏琅的那根神经。
不得不说乔修这种用言语调拨刺激神经的操作,真的成功让苏琅心中的不爽在不断累积。
要不是自家养的小黑团子昏睡着被闻志抱了过来,苏琅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拿起枪对着乔修这张讨人厌的脸一阵突突突。
苏琅仔细检查了一下傅临牧的状况,特别是观察了皮毛下是否有着伤痕。
“嗨!”
“别用那种看人渣的目光看我。”
“放心,我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你的猫下手。”
乔修不满于苏琅的注意力被一只猫咪吸引走,这会让他很不高兴。
因为这家伙本质就是个高调至极的疯子,忽略、无视大概真是让他十分抓狂的一件事。
所以乔修此时强调自己没有对猫咪下手的言论,也就不那么突兀了。
若是换件事情,苏琅估计会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按照之前的态度冷处理乔修。
苏琅切身的经验之谈就是面对不爱常理出牌的乔修,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不理他、冷处理。
但若是事情事关傅临牧,苏琅不得不谨慎、再谨慎一点。
“你对我的煤球做了什么。”
乔修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
“你要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的煤球为什么一直昏睡。”
苏琅说这句话不是为了从乔修这里得到答案,毕竟对方的话语自己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这样说也就单纯的鄙夷男人满嘴跑火车、说谎眼都不眨的行为。
“是吗?”
“你要这么想的话,不如我成全你啊。”
动如脱兔、一言不合乔修就果断的对着傅临牧出手。
一个擒拿手就想将还在闻志怀里的小黑猫给夺走。
闻志可不是那些不经用的保镖。
虽然男人已经选择了提前养老,从阿德里黑帮争斗的一线退下,但锻炼有素的身体仍然迅速的做出了反应。
闻志的左臂向前格挡挡住了乔修袭来的手掌,护住小猫咪的右手后拉拉开与乔修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