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的队友、未来的对手们比较起来,他的创意太普通了。
普通到感觉是个厨师只要大胆尝试就能做出来的地步。
穆和风是个骄傲张扬的人,但他一直以来的骄傲与张扬都是有底气自信的证明。
而如今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你不行!
差太多!
就算不和苏琅这位单人积分最高的对手比,只是同队里的其他人相较他都感觉自己差了一截。
的确其他人和他相比在摆盘、装饰上有差距。
可这种差距可以快速的弥补,甚至对方只要多参加几次比赛就能迅速反超他。
现在穆和方的作品完成度还能超过庞蔓,可之后呢?
如果庞蔓了解更多的高级餐厅标准,作品的完成度水平会不会迅速的赶超自己。
经过一场比赛穆和风知道自己的八十分水分有多大。
因为穆和风的八十分就是他能做到的极致,可其他五个人却都还有进步的空间。
当你感觉到这是你个人极限的时候,却发现周围与你水平相差不大的人仍然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这样的压力几乎是绝望的。
而此时的穆和风就是陷入这样的焦躁中,焦躁到手中的香烟已经快燃上他的手指,穆和风都没注意到。
所有的思绪都投注在了自己菜品的改进上。
思考着他的中国风料理会不会有一条不一样的出路?
苏琅自己APP的设想早就有了大致的雏形,而缺少的就是一个能够主持所有测评的灵魂性人物。
这个人选苏琅一直都嘱意穆和风,可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答应自己一个小APP的邀请呢?
所以苏琅甚至找到了庞蔓这样后备人选,他不是觉得庞蔓的厨师鉴赏水平低人一等,只单纯的认为她的性格不适合管理一个团队。
穆和风这样张扬热烈的性子更适合那样的位置。
柿子要捡软的捏,现在遭遇挫折的穆和风应该就是最好说服的时候。
苏琅抱着猫,缓缓的走上前去准备趁火打劫。
啊呸!
给失足人士一条光明大道。
苏琅:“感觉无能为力了是吗?”
锋利而不留情面的言语像是一根钢针直接扎在穆和风的心口。
穆和风脸色难看的说道:“虽然你的确赢得漂亮,但也没必要这么落井下石吧?”
口吻充满调侃,可其中的辛酸与难过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的确,没必要。”
“但我还是想说点东西。”
“呵!”
穆和风这是以为苏琅要嘲讽他,一句轻笑也不知道留给谁的径直打算离开。
“喂!我可不是来嘲讽你的。”
“不听听我究竟想说什么吗?”
被叫住了穆和风也就没有离开,留在原地听着苏琅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讲解完了他对APP的设想,并且发出了对穆和风的邀请。
听完了这一切穆和风不说毫无波动也没什么大反应,只冷冷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那我有什么好处?”
苏琅:“钱!算吗?”
“挺多的。”
穆和风:可耻的动摇了。
“挺多是多少?”
“年薪百万不考虑下吗?”
穆和风真的很想脑袋一热直接答应下来,名为理智的神经迫使他理智的回答道:“你知道我不可能为了这葬送我的职业生涯。”
“哈哈!开玩笑的。”苏琅之前主要是逗穆和风玩才那么说,但实际上他会给出更加有力的筹码。
“我想对于你而言,能够走进更多的后厨,接触到更多的烹饪手法才更加重要吧!”
“好,我答应了。”
穆和风感受到了自身的极限,正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苏琅就从天而降。
不至于成为穆和风的盖世英雄,但也给了他一条明路。
既然该谈的都谈完了,需要穆和风工作的任务也已经布置清楚。
苏琅当然是潇洒的准备翩然离去,结果肩膀上就忽然搭了一只大手。
穆和风严肃的望着苏琅漂亮的焦糖色眼睛,心道:这么漂亮的男人,应该不会骗人的吧!
“你刚才说的年薪百万,不是开玩笑的吧?”
苏琅坏心眼的回了个:“怎么会?”
就任由穆和风猜去了。
想来空口白牙的苏琅无论怎么说,穆和风心里都要打鼓,还是干脆的给他寄一份合同就好。
至于苏琅为什么这么皮?
欺负员工,难道不正是资本家的乐趣?
傅临牧乖巧的躺在苏琅的怀抱里丝毫不认为被苏琅欺负的穆和风有哪里可怜。
“喵呜~”
你给他花太多时间了。
锋利的牙齿在苏琅的脖颈处轻轻摩擦,动作霸道又专横像是在示威。
苏琅:“好好好!”
“我们赶紧回家吃午饭。”
一人一猫身后就坠着闻志这个隐形人走出了赛场,徒留苦哈哈得罪大佬的两个主持人辛勤的收拾着5间大厨房。
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厨房空间怎么会小了!
所有打扫中就属打扫厨房最是蛮烦,结果这些高级餐厅的主厨各个都是用锅大户。
一道菜要用四五个锅,煮菜的、炖肉的、熬酿的,分门别类、一个不落。
总之就是做饭做的不怎么样,装备那是一个都不能缺。
这可就惨了两位主持人,只得饿着肚子咕咕叫的罚站式的刷了一整下午的锅碗瓢盆。
主持人x2:我们太难了。
实际上回到家品尝着苏琅爱心投喂的傅临牧,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对两位可怜的主持做过什么。
枕着苏琅的大腿抿着最新鲜的水果,傅临牧的小日子美滋滋。
要问傅临牧变成猫咪的感觉是怎样的?
那就两个字:棒呆!
在苏琅的轻柔抚摸下,傅临牧就感觉从头到脚过了电。
越是温柔的抚摸就让这具猫咪的身体更加的燥热。
有一股躁意向着下腹涌去,圆滚滚的猫屁股不自觉的撅了撅。
傅临牧:怎么本来舒服的抚摸越来越难受了!
浑身上下就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那种痒意甚至蔓延到了骨髓中,是一种渴求无法得到舒解的难过。
“咪咪!…咪!”
傅临牧不由自主的轻叫。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猫咪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