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志恨恨的赌咒发誓的说道:“我最近再练练,就不信打了这么多年架。”
“干不过你这么个毛头小子!”
“想当年我闻志也是有把老大吊起来打的时候呢!”
苏琅这时刚好被两人打斗的动静吵醒,下楼就听到了闻志这话。
看着他这幅鼻青脸肿的模样,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我看怕是不能吧!”
闻志听苏琅这么一说,立马就不高兴了。
“那时候老大还是十来岁的年纪,就跑来兵营跟我们这群兵痞子混。那时咱们不知道揍了他多少回。”
一听是这样个情况,立马苏琅的心就偏向了自家的亲亲爱人。
“你们一群成年人欺负个十岁的孩子,良心不会痛吗?”
“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闻志立马不服气的回道:“那也没看到傅临牧他现在尊老呀!”
此时也缓缓走进房间的傅临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好似刚刚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拉伸。
见着闻志和苏琅的对话,立马和苏琅一唱一和了起来。
“那也是因为你过去为老不尊,欺负小孩。”
闻志气哼哼的,胡子都快翘到了天上:“说不过你们夫夫两个。”
“喊我过来到底有没有正事!没正事我走了。”
说完抬步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而去,闻志作为傅临牧上海分公司的CEO,可不能像傅临牧那样当个甩手掌柜。
需要闻志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公司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需要他去好好管理。
所以他可以在傅临牧其他手下来魔都前临时充当保镖,却没空一直跟在傅里穆和苏琅的身边。
就这么个上午他电话就叮叮咚咚的响了三、四回,来电话说的都是些公司上要他处理的事情。
不过闻志最近也就纳了闷了,各大药厂怎么纷纷在这个时候推出药品的新品。
要知道研究一款新药,从设计研发到临床实验再到定点投放到大规模使用。
中间一环一环的复杂操作,都不是短时间能出成绩的东西。
所以医药巨头一直以来都是资本界的常青树,其他产业可能会因为更新换代、快速交替的很容易被淘汰。
但医药巨头只要掌握了几个常见病或特殊疑难杂症的配方专利,就一直能源源不断的获得利润。
所以像最近这样突然面对不少新晋竞争者的情况还真的特别少见!
被这一串事情弄得有些焦头烂额的闻志,压根没去深思其中的古怪。
不过闻志忙归忙,倒没觉得这些药品能给自家的企业带来多少的冲击。
先不说市场的份额,有些小公司来分润一杯也没什么影响。
就单说公司产品的质量与价格都算的上良心实惠的了。
作为能传承百年的家族,傅临牧清楚的明白不能涸泽而渔的道理。
所以从药品投资成本回收后,傅临牧手下的制药公司就会逐步的降低售价直至到达一个合理的售价区间。
说最便宜不至于,但也绝对算得上良心的药企了。
按照傅临牧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架势,新的小企业很难有一争之力。
所以闻志还能这样悠闲的跟傅临牧练练拳头、活动筋骨。
傅临牧:“最近公司方面还好吗?”
“有没有碰到一些麻烦?”
其实最先出现问题的方面,不是闻志这里。
而是陆泽一直负责的企业本部信息储存处,傅临牧的企业拥有数台服务器终端。
特别是黑色网络交易平台每天都会进行海量的数据交互。
只不过傅临牧是个谨慎的人,鸡蛋都从来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每一台服务器存着的重要商业信息都会有所区别,唯有瑞士金库的保险柜里有一份正确的配方信息的服务器存储位置。
没错就是这么小心谨慎无论你是从哪拿到哪一部分的信息,如果没有全部的清楚知道这种特殊的保存手段。
很容易就会被错误的配方,装卸制造方法给误导。
这样的保存方法当然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和人工,还有保管费用。
所以甚至连陆泽都时常不理解的说道:“干嘛弄的那么麻烦。”
“我们的防火墙几乎没可能有人能攻破。”
“寥寥无几的几个大神,就算攻破防火墙也需要花费些时间。”
“足够我们有充分的时间进行网络上的防御反击。”
“既然那些信息资源很安全的被储存着,那这些保全措施岂不无用!”
结果陆泽那么立完flag后,这一回傅临牧名下的阿德里家族产业就受到了很严重的攻击。
6台终端的大型服务器(是指核心终端,其他还有别的服务器)其中的ZA2、ZA3终端在联网的情况下受到了骇客的攻击。
ZA2终端的信息只损失了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内容,什么产品信息、定价销量。
这些东西虽然也算是企业保密内容,不会大大咧咧的直接公布出去,但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事。
因为ZA2终端是后发现被入侵的,并且在陆泽和郑邱的联手下解除了对方的入侵系统行为,所以损失并不大。
但之前被入侵的ZA3终端就遭了殃,丢失了三个王牌医药产品的生产线具体数据,已经黑市交易的不少绝密信息。
暗网交易之所以是暗网交易,就是有许多的东西根本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谈论、交易。
傅临牧作为信息泄露方,一瞬间就会成为许多黑斗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黑市交易一向是快肥的流油的蛋糕,明明平台方什么也没提供,这个要抽一成的交易额,国家正常交税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想想暗网每天吞吐的交易量,就是可以想见这是笔多么大的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