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傅临牧想说什么能说什么?
他有好多话想说,可现在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本来站着居高临下的俯视苏琅,傅临牧还能有几分正经聊天时霸道的气势。
如今跪在苏琅面前,说什么都弱气了不止一个度。
毕竟站着和老公说话和半跪着和老公说话能一样吗?
傅临牧打了好几遍腹稿才开口说道:“阿琅,我可能要回一趟y国,原因我想你大概也知道,乔修那边故意给我闹了点的乱子。”
傅临牧讲的这些苏琅当然知道个七七八八,不知道的也大概能猜到。
苏琅:“所以…?”
“我能不带你吗?”
傅临牧:…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也想硬气的说一句:你好好呆在a国照顾孩子。
然而别说孩子,受精卵都没有!
更没什么理由能劝动苏琅,因为按照苏琅的性格说什么为了你的安全,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苏琅抬了抬眼眼眉毛一挑,有些不太高兴:“什么意思?”
“那昨晚算是什么,分手炮?”
傅临牧的脑袋都被他自己快游成了个波浪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嘴里说着要离开,身体却过分诚实的往苏琅身上贴,大手一捞让苏琅的大腿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腰上。
一张俊脸就主动的往苏琅那边凑,想要亲一亲那鲜红的唇瓣。
苏琅微微的一指用力,就把傅临牧的脑袋给推远了。
苏琅非常义正词严的说道:“你说要走还赖在我身上做什么。”
扒d无情的模样冷酷极了。
苏琅:理解归理解,明白归明白,可我又不是个圣人,想把我丢下还想亲我?
做梦!
傅临牧:……
心中的天平衡量了又衡量,把握了又把握。
最终离开苏琅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傅临牧的脑海里盘旋了一圈,终于还是被丢进了垃圾回收箱。
傅临牧整个的思索历程是这样的:离开苏琅,他会安全的去参加比赛同庞蔓、穆和风相谈甚欢,还会带着巧克力与聂茜一起享受美容沙龙,还会和纪瀚、郑邱一起快快乐乐的搞事业,闲暇时还能带着宣朗陪着一堆网友一起哈哈哈。
一个个想撬他墙角的小碧池,都能开开心心的和苏琅呆一起。
就他一个可怜天见的孤家寡人,独自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呆在国外泡在公务的海洋里,和一帮阴险的家伙斗智斗勇,时不时的还得被暗杀上那么一波。
最重要的是为了苏琅的安全,自己可能和他都不能联系,然后苏琅肯定会开开心心的把他抛在脑后。
一想到这种有强烈即视感的画面。
傅临牧:不行,一定要把苏琅带出国!
必须!
傅临牧:“让我亲亲,咱们就一起回y国。”
苏琅:“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苏琅:?说变卦就变卦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当然苏琅究竟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打定了主意的傅临牧执行力杠杠的。
说要把苏琅带出a国,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身体力行的栖身而上,春宵苦短芙蓉帐,又是春色好风光的将苏琅带进了18禁的成人世界。
本来昨夜一番折腾就累到不行的苏琅,也没太经得住傅临牧的折腾就昏睡了过去。
毕竟地点定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很辛苦了,傅临牧还拉着苏琅在沙发上换着姿势的折腾,结果就是苏琅昏过去真的属于常规操作。
在苏琅睡着后傅临牧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至少还算有常识的把要换洗的衣服重要的证件就给带在了身上。
一路开车疾驰,一个多小时内,就坐上了自己的私人航班飞往了外国。
Three hours later …
苏琅醒来后摸了摸床边空荡荡的位置,眼神放空的对着天花板发呆。
下意识的小小声念道:“被丢下了吗?”
语气里有些难过,被丢下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哪怕苏琅本质是个坚强的人,不会因为爱人一时的离开就要生要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难过总是有的,就跟吞了一斤苦瓜似的,心中的苦涩怎么都挥散不去。
苏琅一动都不想动,索性干脆闭眼、装睡、不想说话。感觉傅临牧离开就像是生命里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不致命但心里空荡荡的觉得一角很不好受。
那此时正在豪华私人飞机上的傅临牧正在干嘛呢?
让我们把镜头转向飞机自带的小厨房,四人飞机大大的机舱绝大部分都是开放性的,但由于做饭肯定会产生油烟什么。
所以傅临牧这架飞机厨房的设计并不是开放型厨房,而是与主舱卧室分了开来。
傅临牧正美滋滋的拨弄着手上的煎蛋,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一向都是苏琅早起给自己弄爱心早餐,今天终于有机会给苏琅准备一份爱心餐了。
傅临牧的厨艺跟苏琅当然是没的比,不过简简单单的弄个什么三明治、培根煎蛋还是可以的。
高兴的想着:等会儿苏琅醒了自己还能给他个惊喜瞧瞧,吃了自己做的爱心餐肯定能把说要将苏琅留在a国的小错误给洗刷干净。
说不准还能再,嘿嘿嘿一轮!
美滋滋!
傅临牧手边是有一个显示屏能关注到主舱的动向的,做三明治的时候还是顺带关注着苏琅动态的。
就主要苏琅以为自己被丢下了,压根连动弹都不想动弹,选择自我逃避的蒙头睡觉才让傅临牧压根没发现他家的亲亲爱人已经醒了。
并且正在持续低气压的自闭症中!
傅临牧美滋滋的翻着简单丝毫没有感受到即将降临的危险。
起锅!装盘!倒牛奶!
哼着小曲单手托着托盘,像个帅气的服务生般向着苏琅躺着的舱室走过去。
“阿琅宝贝,你醒了吗?”
苏琅猛的睁开眼,一瞬间惊喜、愤怒、羞恼、思念百感交集汇在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