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动作不快,可很仔细。
慢慢悠悠、仔仔细细的将傅临牧身上沾染的点点血丝都给一一擦去。
他故意选的是有消毒效果的湿纸巾,焦糖色的眼眸里的不高兴展露的清楚。
傅临牧就像块僵掉的木头一动不动的,任由苏琅擦拭。
当苏琅缓缓将手放下后,傅临牧捉住苏琅快要离开的小手,声音沙哑的问道:“不用…再…擦擦了吗?”
“嗯,是要再消消毒。”苏琅很认真的回应道。
傅临牧任由苏琅去拿棉花与酒精,给自己擦拭。
可心底就像是缺了一角,空洞洞的漏着风。
“太脏了,是该擦擦。”傅临牧喃喃的自言自语着。
苏琅用酒精和棉球给傅临牧消着毒,等到酒精自然风干后。
苏琅软乎乎的说道:“还差最后一步。”
傅临牧心里有些自嘲的想着其实除了换掉他这个人,哪还有什么漂白的办法。
微微软软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贴在了傅临牧的脸颊上,苏琅轻轻的舔了下。
瞳孔忽然放大,傅临牧再也没想到苏琅会在这个时候忽然亲过来,一番动作像是要用口水给自己消消毒。
除了内心的喜悦,傅临牧还有着很一点点的诧异,所有的剧情发展好像跟自己想象的都不太一样。苏琅好像并不是真的嫌弃自己。
“为什么?”
苏琅用一副教导者的语气说道:“沾上血要擦干净不知道?”
“艾滋病的传播就是依赖血液,这该是小学的生理健康知识吧?”
“y国有艾滋病的人那么多。”
“男孩子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呀!”
苏琅:脏死了!以前不知道你还有着喜欢带着血乱跑的臭毛病,从今往后迟早得给你掰过来。
傅临牧的那帮手下,苏琅也是听他提过几嘴的,反正按照y国这里的风气,不少都是滥交的渣子。
苏琅:天!谁知道他们谁感染了什么病!
滤镜有八百米厚的苏琅,一心只觉得:我们家临牧真可怜,整天要和这群病原体一起共事!
哪天沾了什么脏东西都不知道。
不行!
绝对不行!
男孩子也得保护好自己!
苏琅跨坐在傅临牧的身上,捧着手心的俊脸强调到:“傅临牧,我今天很认真的警告你!”
“以后再沾染上别人的血液,小心我弄哭你。”
傅临牧:百感交集、五味陈杂。
想到苏琅不嫌弃自己是高兴的,可被身下的小宝贝这么警告,那就不得不多说两句了。
“阿琅宝贝,别这么说。你的腰我还是很喜欢的,断掉了多可惜。”
苏琅:我感觉我作为一个男人,居然体力被质疑体力了。
的确乘骑有那么一点点费力,可男人不能说不行。
“哼!╭(╯^╰)╮”
“反正我说的你得记住!”
傅临牧:“好!”
“你说什么都好。”
更不要提就是这么个小小的要求。
“那换房间?”傅临牧问道。
强硬了不到三秒的苏琅就开始有些哼哼唧唧了:“不想动,站不起来了。”
傅临牧轻笑着点了点苏琅的眉心:“就你这还说大话?”
“恐怕我没哭,你人先没了。”
最后两人还是转移到了豪华客房,苏琅直接被傅临牧裹成了个蚕蛹,打横抱过去的。
至于为什么非要裹成蚕蛹,无他。
傅临牧:阿瑞斯军团那么多色胚,阿琅那纯洁无瑕的肉体,怎么能给他们看到。
虽说其实看到也没什么,毕竟苏琅身上斑斑点点青青紫紫的,也全是傅临牧的痕迹。
是个人都能看出苏琅这位美人,典型是为有主的名草。
可傅临牧还是这么干了,就为了让苏琅少出现一点在人前。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偌大的军营,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傅临牧不敢赌、不舍得赌、不愿意赌,所以他会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珍宝。
换做平时傅临牧也不会这么紧张,毕竟苏琅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保护自己人身安全的能力还是有的。
问题阿瑞斯军团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随便哪个人拖出去,都能单手欺负苏琅这种战五渣。
这群人的忠心与能力傅临牧是不怀疑的,但对于他们会不会撬墙角的节操与人品傅临牧是没有一点点信任感的。
对于那群种马而言,浪一晚有什么?
对于能讲出我和别人睡是出于生理需求,和你睡是为了精神需求的奇葩,傅临牧觉得再怎么防都不过分。
将苏琅妥放的放到全防弹的安全屋中,将手枪留在苏琅的手边:“好好睡!”
“我先去开会!”
傅临牧大踏步的离开了安全屋,向着a3作战会议室走去。
班森、沃尔顿、艾德、戈登、卢卡斯五个阿瑞斯军团的高层都已经坐在了A3作战会议室。
唯一本该在场却缺席的詹姆斯,现在正躺在急救室里急救。
傅临牧进门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四个堂口的袭击,卢卡斯给我个解释。”
堂口的问题一向是卢卡斯在管,所以傅临牧上来就是要求对方解释。
“四个堂口遭遇袭击在意料之外,但所有袭击者均已就地枪杀或俘虏。”
“刑讯科已经让他们供出了幕后黑手。”
“这是那些小家族、小黑帮的名单, 后面的这些家族是他们的资助人。”
傅临牧:“整备,明早去灭了这几个小家族小黑帮。”
“把那些小家族小黑帮首领的头颅,送去资助者的手上。”
“另外去跟那些资助的大家族谈判,送去收缴的红灯区、毒品交易暗线、黑医疗的产业,告诉他们合作经营我们只抽成。”
“这合同愿意签的就是朋友,不愿意签的就是敌人。”
“敌人就只能消灭。”
“让他们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