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牧的这种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坐在底下的几个阿瑞斯军团都反应了过来。
合着你把人家手里的地盘抢过来,把自己可以整合的产业留下,不需要的产业直接丢回给对方,帮你打理产业还得给你分成。
颠过来倒过去的倒手一番,账户上的钱多,名下的产业也多了,要费神的垃圾资产还一个都没有。
高!真的是高!
由于傅临牧四舍五入一下,还把抢来的送还给了对方。
哪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黑帮们都不得不称一声傅临牧做事地道,没赶尽杀绝。
傅临牧这边真的是好处占尽,名声拿了,让这些支持袭击堂口的背后势力,吃了哑巴亏,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
傅临牧的这套手法,于阿德里家族一系的人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唯一的问题就是:
傅临牧的手下能不能又快又好的灭了这几个跳梁小丑?
沃尔顿脸上扯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那笑容不是对着傅临牧的,而是送给那些不自量力袭击的小家族们。
傅临牧每年几十亿砸进去的阿瑞斯军团,难道是吃干饭的吗?
“有问题吗?”傅临牧冷声询问到。
卢卡斯:“保证完成任务。”
班森:“我手下的监审部需要配合出动吗?”
班森的这部分兵叫做监审部,其实和国家力量中的间谍、审讯、处理俘虏差不多的意思。
总之都是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班森手下的这群人没个轻重,他们要跟随着一起出动,可能就会导致两方不死不休的局面。
傅临牧沉吟了三秒钟,盘算了一下自己后续可能的安排。
“不用!”
“提醒之前安插在众多大势力的暗柱,最近注意各个利益集团的动向。”
“一旦有情况立刻汇报上来。”
傅临牧为了能把握住几个老对家的情况,早早就往各大家里安插了人手。
统共也没几个能与阿德里争锋的大家族,每年都个三五百万,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对手的动向,傅临牧一直觉得这笔买卖很值。
至于使用刑讯逼供等手段料理那些人,傅临牧觉得没必要。
玩大了说不准,就真成了死敌。
真要是和这些庞然巨物battle起来,哪怕是阿德里家族,同样也得伤筋动骨。
最主要阿德里家族,只想安安静静的挣点钱,没想着搞什么颠覆政权的恐怖活动。
要真把那些家族给干趴下了,难道真让y国成为自家的一言堂吗?
别说y国政府不可能让傅临牧如愿,便是其他几个喜欢当太平洋警察的大国,都要蠢蠢欲动的在其中搞小动作。
到了颠覆政权的局面就不是傅临牧能够做主的,拼个你死我活只会让第三方得利。
得不偿失,不到最后一步,傅临牧自然不想跟各大家族拼个鱼死网破。
做生意嘛,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以和为贵!最重要!
傅临牧的这手阳谋,的确会让各大家族肉痛一阵,可说到底被顶在前面的也都是些可以牺牲的炮灰。
会被傅临牧轻而易举的灭掉,本就在情理之中。
傅临牧坐在会议室里,仔细的跟五个下属商讨着具体的细节问题。
比如:灭了格雷西家族,要怎么快速攻破住宅,其中的俘虏是杀是放,进入前后是采取火力覆盖的方式还是潜伏袭击、一击毙命。
对于每一家的料理方式,细微处都有些不同。
其中他们背后所站着的家族,与阿德里家族的关系是好是差有着直接联系。
对于造成严重威胁的家族直接给予火力覆盖、无情碾压,对于那些犹豫不决、试探性出手的势力,只收缴财物,人统统放回去报信。
雷厉风行的傅总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解决完了事务,开开心心的回去找男票。
刚一开门他傻眼了!
我男票呢?
傅临牧一拳锤在了坚硬的花岗岩瓷台上,想来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艹,谁偷了我的阿琅。
苏琅踩着拖鞋在军营里乱逛,那究竟是怎样的原因支持了苏琅在累了一宿的情况下,仍然选择出去乱晃。
什么?
你说为了找厕所?
不可能的!
哪家高级卧室不自带浴厕!
傅临牧:你仿佛在质疑我的绿票子(美金)!
让苏琅突然决定出来走走的原因是他想到了沃铁!
傅临牧这人一整天都奇奇怪怪的,先是不愿意把自己带来y国,后是对着他的脸莫名失落。
种种行为都透露出个古怪。
特别是一路上都把苏琅包的像是个粽子,若男人惯来如此,苏琅也不会多想些什么。
可偏偏就是在回去的这么一会,男人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一日三变、反复不定。
苏琅这么敏锐的一个人,要是不关心傅临牧可能发现不了男人的反常。
可朝夕相对,苏琅早已把一颗心都拴在了傅临牧的身上,男人的起伏苏琅当然能第一时间发现。
左思右想苏琅考虑了半天,好像也只有那个沃铁像是能影响到傅临牧心情的人了。
没错,苏琅哪怕到了现在也还没搞清楚沃铁压根不是他想象中的前情人而是一头憨憨的黑熊小可爱。
苏琅不是个婆妈的人,既然有问题那就解决问题,上一次在家里的时候问题被傅临牧用几个小礼物给糊弄了过去。
可这一回苏琅人都到了y国,就没有理由不见一见这沃铁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傅临牧这么反反复复。
苏琅想:要是他俩真要有什么余情未了,他也得当断则断。
坚决不从垃圾堆里捡男朋友。
这是原则!
所以苏琅出房间后就询问一名守卫。
“沃铁在军营吗?”
“我想找他。”
苏琅这两句话试探的是沃铁是不是军营的人,现在在不在军营。
守卫的回答一般只可能是“在的”、“不在,出去”、以及“不知道这个人。”
想来和傅临牧关系能亲密到牵动心神的地步,若是待在军营那必然不是无名之辈,若是侍卫回答不知道。
那十有八九人就压根就不在这,苏琅就该考虑考虑别的地方了。
比如说他一直没去过的阿德里家族祖宅。
好在侍卫给苏琅的回答,非常的干脆准确:“您找它?那我带您过去。”
苏琅的心头一咯噔,人在军营啊!
那岂不是所有的点都撞上了。
傅临牧是怕自己见到他的前情人,所以才格外反常的?
苏琅的眉头紧紧的皱起,还需要自己亲自去见,想来在军营的地位不低啊。
“真是不爽啊!”
侍卫问了句:“您在说什么。”
苏琅:“没什么。”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