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的气氛没维持几分钟,苏琅就忽然被人打横抱起,脚下忽然的悬空个让苏琅下意识的尖叫躲避入傅临牧的怀抱。
结果就就这一简单的动作,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瞬息间消失不见。
苏琅在傅临牧耳边轻轻念叨着:“回去你得好好跟我解释解释沃铁的事,不然…哼!”
被苏琅这样气哼哼的威胁,讲真傅临牧其实还蛮受用的。
所以他像是转陀螺一样,故意将苏琅几个翻腾翻到了自己背后。
傅临牧:我才不是故意携私报复呢。
可看着苏琅由于眩晕有些青白难看的脸色,傅临牧又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了。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他似乎的确有些放飞自我,更是没有怜惜的对苏琅索取无度。
也许真的是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感觉腰杆子挺了些。
但若是因为自己的放纵行为导致苏琅生病,他肯定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叹息了一声弯腰捡起苏琅掉在地上的手机,在两人的这次小争执中准备主动认输。
可指纹稍微在手机上一录入,手机屏幕立马自动解锁,呈现在傅临牧眼前的赫然是一张今晚回国的机票。
他脑子咣当一下像是被陨石打中了,嘴唇微张说不出来一句话。
苏琅这一言不合就要离开的行为,直接把傅临牧给震傻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一双紫水晶般的眸子竟然浮现了水汽,迷惘无辜的乖巧望着苏琅。
仿佛一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似的孩子。
苏琅也看到了自己订的这张机票,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苏琅看着机票眼角泛出的笑意,傅临牧觉得莫大的讽刺。
傅临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
“想到能离开我就这么开心吗?”
苏琅刚开始还没明白傅临牧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看见惯来沉着冷静的某人一下子破了工,像是一团燃着的烈火,目光灼灼的紧迫盯着自己。
苏琅赶忙解释道:“回房间我们慢慢说。”
傅临牧刚嘴说:我不听!我不听!
苏琅就抢先的念到:“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是想说这个吧?”
“好啦,有什么事回房间再说。”
“你总不想在你的下属面前丢人的哭吧。”
傅临牧:我不会。
“好的,我知道你不会。”
苏琅笑盈盈的抱着傅临牧的脖颈撒娇到:“回去说嘛!”
“还是你想在这里?”
“也…不是不行啦!”
被苏琅这样一番娇羞的调戏,傅临牧只感觉血液倒流直往下冲。
身体一紧,几乎无法压抑住绮念。
傅临牧能怎么办,他感觉他早已被苏琅死死拿捏住。
你瞧!对方想离开自己,这么该生气的一件事。
他还是被苏琅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地哄骗了过去,傅临牧觉得自己最可气的地方在于:哪怕是看到了那张机票,明白了苏琅想要离开自己的念头。
结果他第一想到的事情,就是赶紧处理好y国的一应事项,跑到a国自己落跑的小娇夫给追回来。
完全没想过要放苏琅离开自己,或者因为苏琅的离开放他自由。
傅临牧有些阴暗的想法,自暴自弃的在脑海中蔓延出来:把苏琅弄到无法下床,他应该就没法离开自己了吧!
然而实际上傅临牧的念头再邪恶再恐怖,化作实际上的行动就变成了:像是被驯服的烈马,任由苏琅趴在他的肩背上作威作福。
哪怕苏琅故意在自己的脖颈处呼气,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他自己也还是乐在其中,任由男人的戏弄。
只因为不想随便在个地方放肆,真的弄伤了自己的宝贝爱人。
苏琅大概就是那种失宠而骄傲的典型,天生的恶趣味让他不禁想捉弄傅临牧一点再一点,想看到他崩溃无奈的表情,也想看到他驯服之下潜藏的狼性。
苏琅喜欢傅临牧的每一面,更乐意亲自去发掘傅临牧的每一面。
知道傅临牧没有那所谓的前女友or前男友之后,苏琅都有些开心的不像自己了,于是他就试图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感染冷静的傅临牧。
哪怕明知对方,正在为自己订机票的事情神伤,也没办法磨灭他现在高昂的兴致。
当两人回到豪华卧室的那一瞬间,苏琅就被傅临牧狠狠的扔在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这种情况下,苏琅居然有些甘之如饴的承受着傅临牧给予的痛苦,脸上的笑容却一刻都没消减半分。
“我是你的第一次吗?”
傅临牧气哼哼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这样了,还分心。”
“真当我没脾气吗?”
苏琅稍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就听到他说道:“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人在发疯的时候如果有个人比你还疯,你很可能就疯不下去了。
而傅临牧此时正处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
他的疯狂与愤怒都被苏琅奇怪的情绪给侵染了。
不由自主的就很难再继续疯下去,苏琅就像是只贪婪的守墓人,一点一点的检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再一次的开口询问道:“是吗?”
之前两人的相处中,傅临牧一直都是强势的那一方,可现在苏琅步步紧逼的攻势,直接将傅临牧给逼到了绝境。
“告诉我。”
“临牧……”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傅临牧感觉自己从未有如此的羞耻过,他一个黑道大佬不要面子吗?
然而面对这样带着一点堕落迷醉感的苏琅,他只能选择妥协。
“嗯。”
声音不比蚊子声更大,要男人承认自己没什么经验,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难受上些许。
“你到底怎么了。”
“突然要回去很奇怪。”
“突然这样也挺让人有些遭不住。”
苏琅:“真乖。”
苏琅亲了亲傅临牧的唇瓣:“真的想知道?”
“因为你的遮遮掩掩,让我想多了。”
“我害怕你给我来个前任,更害怕你脚踏两只船”。
“那我可能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所以现在安静,做点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