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论起苟的程度,傅临牧称第一绝对没人敢称第二。
他这个黑帮老大做事可不讲究什么光明正大,能像猫戏老鼠那样把你玩弄在股掌中,就绝不浪费力气跟你硬拼。
这些日子被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好不容易找到个栖身之所,还是这荒郊野岭的穷山沟沟,乔修的日子那叫一个难过。
可偏巧屋漏偏逢连夜雨,布隆菲尔德家族还连续发难说:“如果你们再不能拿出有效的反击,这场贸易战争我们就得先撤了。”
如果伊犁.布隆菲尔德这番话被傅临牧听见肯定是一阵嗤笑,以为我阿德里家族的驻地是外面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宾馆吗?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抽身!不存在的。
然而乔修多头铁的一个人呀,他连傅临牧这艘大船都敢撞一撞,区区一个跟法恩斯家族齐名的世家。
怎么可能会让乔修选择低头?
他一声冷哼道:“想撤?”
“那也得看傅临牧愿不愿意放过你们!”
“咱们的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告诉你少拿不干了这种事来威胁我。”
“现在这情形可不是我求着你们,而是你们不跟着我干就等着被灭族吧!”
“傅临牧那个人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留情二字。”
“与他结仇的家族,哪个最后不是都被灭族了?”
乔修张狂的放声大笑,俨然一副疯子作态:“伊犁,别告诉我,你天真的以为你会是那个例外。”
伊犁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难看的像是坏了的茄子。
“哼!你好自为之吧。”
男人一甩手负气离去,伊犁的心腹立马凑了过来问道:“大人,谈得怎么样了?”
“乔修那个狗娘养的玩意,想要空手套白狼。”
“艹,当初我们就不该那么莽撞加入他那个什么毁灭阿德里计划。”
“现在倒好,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们家族不死也残。”
心腹反倒讳莫如深对着伊犁说道:“伊犁大人,这也未必!”
贼眉鼠眼的心腹眼眸中闪着恶意的光芒,左看看右看看仔细确认了周围没人,且没有摄像头、录音等设备才小心的说道。
“大人,这一切也未必是个坏事!”
“现在乔修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肯定是顾不上我们这边的。”
“换而言之”
心腹做了个劈砍手刀的动作,示意咱们手起刀落把乔修给做了不就成了吗?
“咱们只要把乔修宰了,他手下的势力一接收。”
“家族不就又能立马达到鼎盛状态吗?”
伊犁先是睁大眼睛对这个提议有点不敢置信,可仔细想了想:可行,太可行了。
乔修手下的势力,最大最赚钱的就是这条通往a国的秘密路线以及这片藏在雨林中的罂粟种植地。
只要自己等人在这里做了乔修,那这一大串的势力还不就等着自己顺藤摸瓜的去接收吗?
天!想想这一天路线上运输的毒品数量都是都让人咋舌。
哪怕这些毒品里有一半不五分之一流入到市场中,那样的收获的金额这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以乔修现在带到这个基地的武装,根本抵不住自己家族的偷袭!
一旦灭了乔修,布隆菲尔德家族只用把这个死人推出去当替罪羊,平息傅临牧的怒火。
假以时日,恢复往昔的荣光绝对不成问题!
同伴!道义!
不存在的,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一丘之貉,看着对方落败的模样,嗅到腥味的鬣狗当然是会上前分一杯羹的。
只可惜伊犁。布隆菲尔德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但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想过,给他提议、愿意追随他东奔西跑的心腹其实压根就是傅临牧的人。
这心腹原来也不是布隆菲尔德家的大人物,只是傅临牧在对方家里安插的一手闲棋。
然而傅临牧就是故意在一次次打击中杀掉布隆菲尔德家的精锐,给这个间谍通风报信让他迅速的救主有恩快速上位。
在伊犁的眼中,这个心腹虽然不是他一直培养的人,但也是家族中的老人了。
在之前傅临牧无数次的袭击中,都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存在。
心腹:老子知道炮弹的落点与杀伤半径
可不是义无反顾嘛…
心说:“干完这一票就能拿着公司股份养老了,真开心。”
是夜凌晨时分,这个基地内打响了第一枪小范围的阵地战,乔修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被一枪毙命。
到处都是哒哒哒的枪声,周围混乱到了极致。
叫骂声、反击声、枪声混做一团,几乎每一秒钟死神都会在这片战场上带走一个生命。
乔修是被杂乱的声音从梦中吵醒,从窗户中看了一年基地中的状况,立马就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乔修:“该死的伊犁,他居然在背后阴我。”
伊犁来了这基地不少天,开始的时候乔修还警戒着对方,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警惕也就放松了。
然后表面伊犁心腹,实际傅临牧间谍的这位间谍卡尔兄,欢快的在这个时机向伊犁提出了个完美的建议。
策划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场袭击,两方的交火声不断,乔修看着不断倒下的自己人。
果断的选择了脚底抹油立马逃跑。
这一次他在这个基地里带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更何况这里不过就是运输带上的一环,没有配套的交易路线,这基地压根就没有价值。
乔修毫不犹豫的带人背着大批的毒品,潜入到了丛林之中,进入了前往a国的道路。
一场火拼后,伊犁.布龙菲尔德身边已经没剩下几个手下了。
乔修虽然选择了撤离,但卡尔兄在背后抽的冷枪可不少。
卡尔全程打两枪乔修的人,就借着夜幕大家都看不清视线的情况。
直接往布隆菲尔德家族的人身上招呼,所以预料中应该大获全胜的伊犁等人,如今也就是个惨胜。
伊犁刚想发表一下自己胜利后的感言,卡尔直接就是一枪打在了伊犁的后心。
不过相比于他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手下,他至少看清了究竟是谁动的手。
嘴巴里泛着血沫子的伊犁痛苦的询问道:“为什么?”
卡尔奸诈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没变,仿佛他刚才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老大。
卡尔像是苦恼的揉了揉头发:“为什么啊!”
“缺钱不行吗?”
“算了,让你当个明白鬼,我家就是被你们贩卖的毒品给毁掉的,懂了吗?”
“我父亲过量服用毒品,在我面前溺死。母亲还不起天价毒品的债务,被人轮死的。”
“所以你们这些毒贩子啊…”
“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