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临牧,知道这盖碗茶的喝法吗?”
傅临牧微微摇了摇头,苏琅顺手就做了个示范:“一端二掀三滗茶,重翻则浓,清刮则淡。”
傅临牧只是将头侧了过去,就着苏琅的姿势喝了一口茶,吻过苏琅刚刚碰过的杯子。
“嗯,味道不错!”
要知道这公园里可都是一群大爷大妈呀,傅临牧和苏琅这毫不顾忌秀恩爱的举动,简直是闪瞎了一群人的眼睛。
就看着一个大妈拿着蒲扇遮着眼睛道:“现在的小年轻哦!”
傅临牧和苏琅不觉得自己尴尬,但上尉可就难受了明明为两人的行进无比无奈,可就是得贴身跟随,同他们一起接受大众的指指点点。
牛奶煮萝莉:可以说对导游小哥非常的公开处刑了!
喝完盖碗,又在娱乐中心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这游乐中心其实还挺刺激,有旱地滑雪、三百六十度自行车、超高梅花桩等等。
傅临牧真的苏琅紧张时躲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真的是可爱极了。
夜晚逛夜猫子夜市的时候,大概是陆子枫觉得最开心的时候。
陆子枫: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有一天吃狗粮吃到饱。
苏琅几乎是每路过一家店,都要点一份招牌美食进行评分。
换句话说,意味着苏琅要试吃的食物实在太多,基本是吃一口的分量就足够了。
苏琅吃到好吃的,喜欢吃的自然就顺手给投喂了傅临牧,至于后面的那两个跟班,反正那些剩下的苏琅只插了一签子,或者剪下一小块的小吃是统统进了临时司机和陆子枫的肚子。
可以等傅临牧、苏琅、陆子枫一行三人飞到新疆边境的时候,长官看着这明显胖了三圈了陆子枫脑袋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长官:你谁呀?
我们军的吗?
陆子枫:“报告长官,第三军团三十六作战部队上尉陆子枫完成保护任务,前来报道。”
军司令有些犹豫的问道两人:“你们觉得他的保护行动如何?”
傅临牧:“一般,有点碍眼,回去给他加训吧。”
“浅匿功夫明显不到家。”
长官看着陆子枫明显膨胀了三圈体格觉得傅临牧的点评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子枫:我有去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合着我这拼死拼活的保护你俩,你们居然不光嫌我碍眼,还嫌我吃的多?
嘤嘤嘤,好难受。
最后还是苏琅这个公道人说了一句话:“好啦,临牧开玩笑的。”
“保护的挺好,是很认真的在当电灯泡了。”
长官则是严肃认真道:“玩笑话到此为止,据我们得到的消息。”
“乔修明天就能穿越国境线到达这片驻地了。”
“两位今天晚上请务必早点休息。”
“明天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长官脸上就差明晃晃的写着:请麻烦两位自觉点,不要在军事驻地白日宣淫!
谢谢配合!
绕是以傅临牧的厚脸皮都有些觉得尴尬,摸了摸脑袋说道:“不至于,我还怕别人听墙角呢!”
苏琅穿着高邦马丁靴的脚,轻轻的踢了下傅临牧的脚踝:“好了,收敛点吧。”
“明天是时候跟乔修算总账了。”
苏琅:“对了!你的下属到齐了没有。”
“放心,詹姆斯他们已经提前到了。”
天光微熙,一队衣衫褴褛的行人每个人都背着沉重的包裹,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毒品。
乔修有些烦闷的问着自己的下属:“究竟还有多久才能到第一个驻地。”
“十公里,我们再徒步越野十公里就可以了。”
乔修这大少爷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脚后跟已经被磨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泡,脚底板也早被湿鞋子捂得发白。
身体已经麻木,浑身僵硬的几乎走不动路。
眼高手低、养尊处优的他,这辈子也没在这最底层苦苦挣扎过。
哪怕曾经最落魄的时候,也有着家族转移给他的雄厚资金作为支持,乔修几乎是恨透了布隆菲尔德家族。
心道自己要是熬过这一劫,必然要向他们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硬挺着一口气,乔修步履蹒跚的向着驻地走去。
苏琅询问着傅临牧:“明明在塞里港口就能杀了乔修,你是不是故意整他的?”
傅临牧用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反问道:“阿琅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真是太了解我了。”
傅临牧:“他敢给我制造车祸,我当然是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的。”
“更何况你不觉得,这种即将逃出升天,又再次被打回地狱的戏码更加有趣吗?”
乔修终于是历尽千辛万苦,像是唐僧去西天取经般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是到达了这个补给点。
下属小声的对乔修说道:“头…我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
乔修此时累的已经大脑混沌,几乎不能理智的思考。
他现在只想找张床,枕在枕头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乔修自信的道:没事,我的地盘不会被人找到的。
“啪啪啪!”
周围忽然响起了清脆的响声,显然是有一个男人在肆无忌惮的鼓掌。
傅临牧穿着得体的西服缓步从屋子中走出,与落魄狼狈的乔修贤成鲜明对比。
就听男人用调笑的口吻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信即巅峰吗?”
“不得不说,乔修,这一点我可不如你。”
乔修丢下背包拔腿就想跑,大脑疯狂的对乔修预警:快跑,再不跑你就得死在这里!
只可惜在他们进入小镇后,便没有逃离的机会。
从天而降一张带着勾刺的大网,就直接将乔修等人罩住。
若是静静的站立不动还好,一旦随意乱动,那些弯刺就会直接的扎进皮肤、开槽放血。
乔修当然是想举枪反击的,但傅临牧的人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军队,直接对着乔修的手腕就是一阵扫射。
个个苦练多年的枪法能够精准的击中乔修的手,而不打中他的五脏六腑。
利用这种办法直接剥夺了对方的反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