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得的是慢粒型细胞白血病,发现的时候正处于病情的早期。
所以之前的治疗方案,一直采取的是保守型治疗,使用中成药抑制病理细胞的扩散。
白血病这项病症临床上多是采取西医化疗的方式,阻止病理的蔓延。
但实际上中医在这一类型的病症上,是取得突破性进展的。
不少的中成药,如复方黄黛片、青黄散等等能提高身体抗癌效率。
所以傅临牧请来的三位专家中,就有一位中医界的大拿。
专家会诊后得到最有效的方案,是使用伊马替尼等药物控制病情,结合放疗或化疗的手法。
如果想彻底根植最好的办法就是骨髓移植。
听到骨髓移植四个字,傅临牧也算是半个行内人沉默了。
四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千难万难。
首先苏琅是一个孤儿,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他的父母,就是苏琅的父母是否在世都是个尚且存疑的问题。
没有父母兄妹,那唯二的途径就是进入骨髓库匹配或者使用子女的脐带血以及造血干细胞的培植。
以傅临牧的手段与资源,调用各个国家的骨髓库的数据并不困难。
出来的效果,不是没有和苏琅匹配的骨髓型号但匹配率有点低,可能会造成严重的排异反应。
五十五十的几率,傅临牧不想赌更不敢赌。
如果化疗放疗等治疗效果好的话,病人的生命安全是有可能持续二十年以上的。
40多岁,一个怎么也算不上圆满的结局。
而另外两个方案明显就好上许多,用自己的骨髓细胞培植干细胞进行治疗,换而言之复发率高,胜在不会出现太多排异。
另一个子女……
傅临牧对医生说道:“先进行第一个自体细胞培育移植吧!”
傅临牧:真的迫在眉睫了啊。
哪怕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安慰着傅临牧说,现今的治疗水平已经得到突破性进展,患者长期维持生命并不太困难。
但一直闭口不谈的年岁,始终是傅临牧的一块心病。
傅临牧有些沉默的走进病房,将脑袋埋进了苏琅的肚腹处。
声音闷闷的想起:“阿琅,这样可以吗……?”
苏琅:“啊…这!你突然说什么呢?”
“况且那也不是我说要就有的吧?”
傅临牧随即就疯狂撒娇道:“那阿琅别管,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就成。”
“好”
傅临牧的眼眸一亮,大手按在苏琅漂亮的胯骨处。
“那阿琅可以配合我采样吗?”
“做实验的话,精原细胞是必不可少的呢。”
苏琅:……
男人终于是恍然大悟,他就说恨不得把自己时间全占满的傅临牧,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想法。
啧!
原来问题全在这呢。
傅临牧一把抱住苏琅的臀部,将苏琅带回到自己豪华、“隔音”的卧室中。
纤瘦的男人被放置在飘窗上,双腿悬空的坐着。
逆着光的苏琅,却在被半跪着的傅临牧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傅临牧细细密密的亲吻着苏琅。
苏琅背脊蜷缩,忍不住的抓住傅临牧那毛绒绒的头发。
“停一下啊。”
“不行哦!”
傅临牧把握住苏琅一直脚的脚腕,一路轻吻。
苏琅忽然紧闭双眼,发出轻闷声。
一切结束后,傅临牧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优雅的拿着冰冷的玻璃试卷。
紫色的眼眸注视着试管,似乎真的很关心实验品的品相。
“很健康呢!”
傅临牧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冰柜中的试剂,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流氓。
向来脸皮更薄的苏琅直接红成了个虾米,小声的抱怨道:“别说了。”
“怎么了?我很喜欢呢。”
嘴角勾着邪肆的笑意,明明一身西装革履的正式打扮,然而男人却在放肆的做着这种令人羞涩的事情。
只能将傅临牧与四个字联系在一起:衣冠禽兽。
傅临牧扯了扯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在眼眸注视着苏琅的情况下傅临牧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软做一团的苏琅抱在了自己身上。
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般对苏琅低声耳语道:“阿琅,轮到我了。”
苏琅此时只想夺路而逃,但一双带着茧子的大手就箍住了他的肩膀。
深陷蜘蛛网的猎物,哪还有逃脱的余地,一个擒拿手就被傅临牧给重重的摔在了柔软的鹅绒被上。
苏琅羞愤的脸都红了,耳尖到脖子更是红了一串。
“停,你走开。”
苏琅的嘴巴上是这么说的,然而早已被男人掌控的身体,非常诚实的迎接了傅临牧的存在。
完全被傅临牧折腾的苏琅,用手腕推了推欺身而上的傅临牧。
苏琅:“你走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