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穿上的话,脖颈的锁骨处一定会被扣子紧紧勒住。”
“那样子一定性感又迷人。”
“又禁又欲,阿琅,在床上穿给我看好吗?”
然后傅临牧就这样轻柔的在苏琅的锁骨处落下一吻。
苏琅闻得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又辣又野不禁都想问问:“临牧,你到底用的什么香水。”
苏琅耸动了一下鼻尖,似是很喜欢这样的味道。
“很适合你。”
“脏话。”傅临牧勾了勾唇角,这可是标准的渣男香。
苏琅一下子想起了这瓶香水的经典香评,觉得或许对于傅临牧而言这是最适合他的香了:动了情的痞子,连刀都拿不稳了。
香水的前中调混杂着胡椒、烟草与机车皮革的味道,辛辣又带着刺激就像是傅临牧给所有人留下的表面印象霸道又不好接近。
可后调的沉木香、檀香的回甘,又带着傅临牧特有的温柔、稳重。
让苏琅不经意间就爱上了面前的这个坏男孩。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的坏男孩不上档次、太过冲鼻,可谁又能不迷恋那霸道下的温柔呢?
“就跟你一样,又帅又痞又温柔。”
苏琅说这句话时,焦糖色的眼睛印入的是紫水晶般的眸子,说话时眼里满满都是真诚与认真。
傅临牧一瞬间感觉到了心有灵犀,就好像接触时指尖留下的微末静电。
带起酥酥痒痒的麻意,一下子蔓延到心口。
傅临牧一把将苏琅搂在怀里,好好地亲了一翻。
“阿琅,你可真懂我。”
傅临牧作为一个经常要出席高端场所的大佬,家里怎么可能没有一堆瓶瓶罐罐的香水。
在他的香谱里有太多太多昂贵的香水,可偏偏他就更喜欢这看似有些不上调的味道。
能碰到一个懂自己的人,真的太难太难了。
这或许才有了那句: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傅临牧调戏的话语再次说出:“阿琅,这么懂我不如再亲一下?”
苏琅实在受不了这黏人精了:“傅临牧,你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吗?”
傅临牧:“没有啊!我得的是苏琅症。”
苏琅:?
一脸问号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男人在他的耳边小声解释道:“一个不靠近你就会死的绝症。”
苏琅:实话实说并没有很感动,甚至感觉脚趾板抓地尬的厉害。
苏琅试图进行自我催眠: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自认幽默,你要适时的装出笑容附和他们。
苏琅给自己心理建设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吐出来的话语还是:“咦!”
“好土的土味情话啊!”
傅临牧:?!
我不要面子的吗?
阿琅,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啊喂!
可偏偏傅临牧看着苏琅,有些皱眉的小模样。
心里竟然莫名的觉得非常可爱。
如果陆泽在旁边的话,肯定会吐槽说。
老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心态吗?
舔狗+妻奴心态,迟早会被吃的死死的。
看着被自己嫌弃,选择乖乖呆在一边的傅临牧。
苏琅:我这哪里是在养男朋友,明明就是养了个黏人的大金毛。
这一回苏琅十分主动的亲了一下傅临牧的唇角说道:“别玩了,赶紧收拾收拾早点睡。”
两人的夜还很漫长,当苏琅洗好澡换上新买的睡衣时,傅临牧已经十分自觉的钻入了床铺中。
男人湿淋淋的头发还没有被擦干,只是勉强没有继续掉水珠子。
他慵懒的穿着睡袍,腰间的那根绑绳子若有似无的系着。
他那乖巧坐在床上等苏琅的模样,都让苏琅有一种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夫的错觉。
苏琅回身走进了浴室内,我给他拿来了毛巾、梳子与吹风机。
苏琅刚想坐下到傅临牧的旁边,结果他大长腿的胯部就一下子就被傅临牧托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苏琅是岔开腿跪坐的姿势,正面面对的就是傅临牧那张高鼻深邃的混血面孔。
苏琅感受到迎面扑来的荷尔蒙气息,与霸道的美颜暴击。
苏琅是知道傅临牧很帅,却是第一次认识到男人帅的这么张扬肆意却又十分的干净纯粹。
半湿未干的头发更是将男人的这种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让苏琅凭借傅临牧的气质去判断它的年龄。
苏琅认为大概是二十二岁的年纪,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青年干净感可又混杂着成熟的风韵。
似是一匹还没有饱经杀场的烈马,没有磨去狂野不羁的性子带着骨子里特有的叛逆,却不会因为放纵而信马由缰。
知道傅临牧选择在再苏琅面前低下头,任由他随意擦拭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就是这样一匹放荡不羁的烈马,突然亲手叼着缰绳将它赠予你。
那是一种受宠若惊、又莫名开心的情绪。
这种独特的气质让苏琅不自觉的将他与别人分开,变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定义。
此时此刻在苏琅的世界中,只有一个分辨标准:傅临牧与其他。
这样的傅临牧完全吸引了苏琅的注意,让他不自觉的投入了自己全部的耐心与温柔。
苏琅不像傅临牧那般擅长花言巧语,他表达出的爱是那种细水流长的。
是融入在生活点点滴滴中,给你最温柔尽力的照顾。
趁着帮傅临牧擦头发的同时,四指并拢轻圈着发际线与太阳穴。
傅临牧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靠背上温柔的享受着苏琅的服务。
傅临牧深深的迷恋着的就是苏琅刻进进骨子里的温柔,不热烈、不奔放却像是一抹春日暖阳直洒在心田的尽头。
苏琅给傅临牧做后颈推拿的时候,双臂是环在男人的脖子上的。
大拇指自下而上推过颈肩的穴位,将两人一天逛街积攒的疲累全部给带走。
两人的面部呼吸交织在一起,放大的脸庞却更能感受到对方的精致无瑕。
下意识的就想攫取对方的甘美,或许青年人的爱慕就是这样炙热带着色气。
直到苏琅已经气喘吁吁才被傅临牧温柔的放开,用他低哑磁性的嗓音说道:“宝贝,别再诱惑我了。”
“我可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