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刷的一下握住了傅临牧罪恶的爪子。
苏琅咽了咽口水说道:“要不然我还是自己画吧?”
傅临牧一脸不赞成的看着苏琅说道:“不是你说今天手累了吗?”
“好好坐着不许动。”
苏琅:我现在说我手不酸了,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很显然来不及了。
傅临牧一边画还一边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心疼老婆的好男人。
苏琅:我成功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因为苏琅明确知道,傅临牧给自己上的压根不是什么粉底、水乳之类的。
而是定妆散粉。
没错,就是那个用来控油,是画脸上妆容的最后一步的东西。
傅临牧就这样直接往苏琅干净的脸皮上拍。
苏琅:我现在该庆幸,他至少没有拿高光吗?
不然我的脸已经是个八百瓦的灯泡了,整张脸都一闪一闪的反着光。
可苏琅实在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让一个从来不懂化妆的男人,任意在你脸上涂鸦那就是场灾难。
苏琅想直接跳过底妆,在整张脸还没有发生恶性灾害前及时止损。
于是他赶忙说道:“可以了,底妆就这样吧。我们画眼妆好了。”
兴头正旺的男人又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苏琅:“不吧,我记得你每天都是左三层右三层的。”
傅临牧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一瓶我见过,肯定是抹脸上的。”
苏琅瞧了一眼傅临牧手里的水乳,真就是生无可恋的望着天。
最终苏琅还是没凹的过傅临牧,被惨无人道的抹上了水乳。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脸上刚扑满了粉状物,那么遇到水会发生什么。
结块、脱落就是必然的结局。
苏琅娇嫩柔软的脸蛋,现在就成了东非大裂谷。
本来光滑的脸蛋瞬间变成了斑驳要脱落的墙皮,似乎蹭一下就会掉落一大片粉尘。
一夜奈良山:这坑坑洼洼的样子还是我们的小仙男苏苏吗?
偷得浮生:鹅鹅鹅,我快要笑出了猪叫。
傅临牧缩了一下自己的手,“啪叽”一口亲在了苏琅的脸上。
十分心虚的说道:“好看的,阿琅什么样都好看。”
苏琅:就算你夸我,也改变不了你把我的脸涂成丘林土坑的事实。
苏琅:虽然真的很气,但我仍要维持住温柔的形象。
万幸的是傅临牧这个底妆黑洞,终于决定放过傅临牧那张可怜的小脸蛋,将化妆的重心转到了眼妆上。
不管傅临牧化妆的顺序对不对,至少他没有上来就给苏琅挑个黑色的眼线。
苏琅就已经很感动了,毕竟黑色的眼线往往意味着画不好连拯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由于画眼妆的缘故,所以苏琅不得不闭着眼睛。
满怀忐忑的等待着傅临牧的自由发挥。
对自己可能会变成一个调色盘,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
但是现实总是比预期更加残酷。
呈现的妆容像是个狠狠的巴掌,冷冷的拍击在苏琅的脸庞上,残酷的告诉他你还太年轻了。
傅临牧大概是认为眼妆涂红色很好看吧。
他不知道用什么美妆工具画的,反正就是给苏琅的眼周上了整整一圈的红色粉末。
就像是京剧脸谱上给孙悟空画的一大圈红色,苏琅的眼睛都好像被人锤肿了般红成了一片。
单单是这红色的眼影就已经很夸张了。
偏偏傅临牧啥记性不好,苏苏用过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给苏琅在眼皮处抹了一层金色的亮粉。
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两个红配金的大灯笼,要是配上个大红唇且忽略掉惨烈的底妆,不就个年画娃娃吗?
一夜奈良山:咯!笑得我都打嗝了。
西瓜少女:苏苏用惨烈的现实,告诉了我一个道理。
神仙颜值,也抵抗不住男友的毁容式化妆。
苏琅:我忍,这是自家的(熊)男(孩)人(子)。
然而真正让苏琅忍无可忍的是,傅临牧给自己插簪子的手法。
他就这样干脆利落的在苏琅头顶的发包处竖直的扎了下去。
“扎”!了!下去!
苏琅似乎听见了自己头顶隐约裂开的声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琅一脚蹬在了男人的小腿上,将这个尽捣乱的男人踹开。
苏琅:“傅临牧!你这是戴簪子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拿木棍戳西瓜呢!”
“有人带簪子给架成天线的吗?”
“竖着戳,怕不是你在给我提前上香。”
傅临牧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 “噗嗤”的一下差点笑出了声。
肩膀一耸一耸的抖个不停。
苏琅呆滞望天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浑身就像僵硬的沙雕快要被风化了。
傅临牧扯了扯苏琅的衣角,指了指屏幕。
一夜奈良山:已截图,今日份的沙雕快乐源泉。
青丝茧:我苏这么一位注意形象的人,原来也有今天啊。
烛光里的愿:崽啊,这门婚事妈妈答应了。
因为苏苏你竟然也会有克星,哈哈哈咯。
苏琅这不服输的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现在知道装鸵鸟的男人。
苏琅白了一眼屏幕说道:“就这?”
他挑了挑眉头讲道:“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高端操作。”
牛奶煮萝莉:就这副情况,要是在不卸妆的情况下还有救,我就把这瓶卸妆水给吃掉。
苏琅:“啧!”
“说好了。”
“学着点。”
苏琅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花里胡哨的妆面,感觉最难搞的就是那斑驳的底妆。
毫不犹豫的拿出黑色眼线笔,在裂纹的缝隙间描绘出点点的裂痕。
利用叠涂的化妆手法,将带有瑕疵的粉妆变成刻意而为的特效裂痕。
眼妆的部分重新在下眼圈增添了棕红色与细细的血丝,涂上了鲜红欲滴的艳丽嘴唇。
重新涂上的睫毛膏与深黑色眼线交相辉映,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深邃、神秘了起来。
当苏琅换了一套黑色大丽花和服出来时,他就是那个从浮世绘里走出来的艳丽女鬼。
他举着伞的模样就好像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似乎他只要随意的招招手。
你的灵魂就会被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