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牧知道自己不是个纯粹的好人。
他早早就明白对于苏琅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早在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自己。
然而傅临牧还是选择一步步的用感情将苏琅给套牢。
只是他还以为苏琅需要很久的时间,才会询问自己这件事情。
万万没想到,掉马就像是一阵龙卷风,猝不及防的就将傅临牧震晕。
傅临牧还在思考着等会儿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不让苏琅生气。
而此时此刻苏琅随意的用卸妆膏将脸上宛如鬼面的妆容给卸去。
苏琅反思着:我是不是表现的脾气太好了一点?!
看着镜子中恢复原样的白净面庞,苏琅这才回忆起自己就是被画成了这副模样都没有跟傅临牧生气。
结果这男人一顿饭的功夫都没下来,就给自己隐瞒事情。
诶呀,想想就好气啊。
苏琅压根就没在意过傅临牧什么身份。
毕竟身家上千亿的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至于傅临牧一直担心的苏琅选择平静的生活的事情。
苏琅由于身体的原因的确喜欢偏温馨恬静的生活,可他又没有说过讨厌刺激与改变。
要知道他早些年在商场打下赫赫威名,玩儿的就是个心跳与刺激。
毕竟一个内心真正安定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狂野的“开车”。
苏琅要是知道傅临牧在想什么,肯定是甩给他四个大字:杞人忧天。
让苏琅真正感觉不爽的是,这还没谈几天就开始支支吾吾的隐瞒不说了。
那以后呢?
是不是就敢三天一小骗,五天一大谎。
想想就觉得气。
这不行,苏琅觉得首先得表明自己的态度。
故意将擦脸的毛巾,重重的扔回到水盆中制造出水花飞溅的声音。
傅临牧标准的面壁思过状,刚想推开合室房门的手一抖。
心里鼓出来的勇气,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又被这水声抹消的干干净净。
傅临牧:我,现在去说实话还来得及吗?
仔细考虑了一下说实话的结果。
苏琅可能会提出的分手可能性,傅临牧觉得自己呼吸一滞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可看见阿琅这样生气,傅临牧又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有把钝刀子在一遍又一遍的划下。
就像是天平的两端,傅临牧都不想放弃,可偏偏结果却是无助的什么都没办法得到。
像是重重的铅块压在肺管,让呼吸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苏琅故意将换衣服的时间拖长到了10分钟,就这样故意晾着傅临牧在门外抓耳挠腮、心烦意乱。
苏琅在谈恋爱之前,他总以为自己不会用到这种冷处理的手段。
但当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也不比针眼大多少。
对方的一点点小隐瞒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彻底主宰自己一天的心情。
苏琅有些苦笑的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下了个定义:情绪化。
苏琅忽然觉得傅临牧,就像是杯卡布奇诺。
用华丽鲜亮的外表、甜蜜的糖衣言语、纯白奶泡似的干净诱惑着苏琅的靠近,结果却递来了一杯微有苦涩的体验。
可偏偏那迷人的风味,又牢牢的抓住了苏琅的味蕾,让他无法选择远离。
苏琅用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光线进入视网膜中。
唔,再晾你两分钟,就原谅你吧。
傅临牧已经在合室的门口打圈了,要是刚才的和服小姐姐还站在旁边就会怀疑这人怕不是想把这块地板给磨秃。
傅临牧:什么分手不分手的。
一会我就实话实说得了,要是阿琅想提分手,我就直接把人绑架回y国。
嗯,就这么决定了!
苏琅一打开合室的门扉,忽然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
一瞬间从正常的水平角度变成了垂直向下。
傅临牧行云流水的动作,就好像猪八戒抢媳妇儿,直接把苏琅拦腰架在了肩膀上从餐厅扛了出去。
“啊!”
苏琅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四肢并用的想要挣扎下来。
“啪。”
一个巴掌就落在了苏琅的翘臀上,傅临牧的声音随之传来:“阿琅别乱动,小心摔下去。”
苏琅看见附近食客、旅客投来的注目礼,感觉这就是被扔到蒸笼里了。
他已经顾不得这个姿势被顶的胃有多难受,现在苏琅整个人都害羞的快要冒烟。
苏琅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羞愤还有四分求饶的意味,绵绵软软的带着哭音了:“你快,放我下来啊。”
苏琅:感觉社会性死亡也不过如此了。
他甚至听见某一个顾客说:“哎呀呀!现在的小年轻可真热情,连这会子都等不了。”
苏琅一半气愤一半求饶的喊着对方的名字,一句话都被她他了三个调:“傅临牧!”
傅临牧:“我知道,我错了,我们回房间再说。”
傅临牧:绝对不能在外面讨论这件事,不然到时候连一啪解千愁的可能性都没有。
苏琅觉得自己就是自己刚才吃的那个螃蟹,被煮的通红又被束缚着手脚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苏琅就这样安静的一言不发也没有挣扎,任由着傅临牧将他带回了房间。
头则是低垂着,不让别人注视到。
苏琅:越是挣扎引起的动静越大,我社死的程度越高。
至于刚才在合室升起的原谅念头,一下子被弄的烟消云散。
这男人是该给点教训了!
当傅临牧将苏琅轻柔的放在席梦思大床上,柔软的棉垫让苏琅娇小的身躯一下子陷了进去。
苏琅就静静的躺着,一言不发任由柔软的羽毛枕头将他给掩盖。
傅临牧刚才一番动作猛如虎,现在他就尴尬了。
他就想着讨论事情,果然还是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比较好。
于是脑袋一热就把苏琅给直接打包扛了上楼,可明显现在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
反而傅临牧看着苏琅的脸色,感觉事情好像更加严重了。
傅临牧就把脸埋在苏琅的腰上,沙哑的喊着:“阿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