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儒川的性格一直都是那种大喇喇的,很多时候,并不会把自己内心更为细腻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今晚是个例外,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巴不得将所有柔情都从身体里透支出来,都给眼前这个让他爱到发狂的男人。
两个人一起回到樊景轩的住处。
车子停在地库里,下了车,郑儒川主动牵了樊景轩,他不但没拒绝,反倒是紧紧的回握住郑儒川的手。
俩人慢慢悠悠的,想说些什么,却都欲言又止,看上去很害羞。
郑儒川一直在回味着刚才车上的那个吻,实在是太美好,只是时间短了点,他还没怎么发挥呢,樊景轩就逃了。
“那个...”郑儒川余光瞟了一眼樊景轩:“今晚看你没怎么吃东西,饿不?”
“不...嗯,是有那么一点。”
“那等会到家我给你下面吃。”
郑儒川这话说完,樊景轩就笑了,或许是上次“面条”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两个人都挥之不去,以至于现在提起来,两个人都哭笑不得。
电梯一路向上,停到八楼时,樊景轩先走出来,郑儒川跟在他身后,他开门的间隙,突然间觉得腰上一紧,后背融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轩...”郑儒川想喊轩哥,可是因为这个称呼,他俩上次弄了不愉快,于是他改口:“景轩,我不是在做梦吧?”
樊景轩抬手摸到他的脸,轻轻的拧了一下:“疼吗?”
门叮一声敞开,樊景轩拉着人进来,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瞬间就头重脚轻。
“川子,你干嘛?”樊景轩头朝下,双手落下来,刚好到郑儒川屁股的位置上,他朝那个部位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放我下来,快,头晕着呢。”
“不放。”郑儒川长腿步大,几步就把人扛到卧室扔到了床上:“景轩,从今以后,你可就跑不掉了。”
樊景轩西装革履地仰躺在床上,他双肘支着床,看着脱掉上衣之后就欺身上来的郑儒川,不安道:“你要干嘛?”
郑儒川就在他上面,俩人虽未贴紧,但隔着那么虚虚的一点缝隙,偶尔也还是会因为郑儒川的“体力不支”会发生一些摩擦。
“景轩,咱俩现在可是在正经谈恋爱,你刚才在车上主动亲我,那作为回礼,我是不是也得做点什么啊?”
郑儒川说着,一手撑床,一手去解樊景轩的西装扣子。
“郑儒川!”樊景轩一把握住他的手,提醒道:“做点什么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忘记你在医院里是怎么答应我的了?”
“那不如就将错就错。”郑
“,就郑儒川这样的,肯定是一推一个跟头,可是现在他大病未愈,又如此被动,想要把这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揭下去,实在是难:“我还饿着呢,
郑儒川嘿嘿一笑,觉得这人好单纯,他又重复一遍:“
重。樊景轩琢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他妈变态吧。”他骂道。
“我不介意你是变态。”郑儒川笑的人畜无害,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变态。
“你先下去。”樊景轩推他,他却纹丝不动,“我病还没好呢,刚才被你扛着扔到床上,头又晕了。真的,头是真晕,你现在又压着我,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郑儒川也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肯定不全是真话。
看郑儒川没反应,樊景轩皱了皱眉,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我晚上还没吃药呢,你摸.摸。我头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郑儒川低头去蹭樊景轩的额头,“不烧啊,哪里烧?”
“可我还没吃药呢。”樊景轩被压的脸色通红:“你乖,先下去。”
“那你叫声好听的。”郑儒川捏住樊景轩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
“叫什么?老公?别想了,我才是。”樊景轩冷哼一声:“再也不信你了,说话不算话。”
郑儒川最怕的就是樊景轩对他的不信任。
“你随便叫个什么嘛。你看人家季江玄,都是喊深舟宝宝的。”郑儒川捏了捏樊景轩的脸:“再瞅瞅你。”
“那你说,到底让我叫什么?”樊景轩看着他,又别过头去:“除了老公。”
郑儒川想了想,说:“叫川哥!”
“我比你大好几岁,你让我喊你哥?你疯了吧。”樊景轩誓死不从。
“你到底喊不喊嘛。”郑儒川手开始不老实,变着法的在樊景轩身体上作祟:“是你说除了老公什么都可以的。”
樊景轩痒的不行,又生气,又憋不住笑,他觉得郑儒川就是来克他的。
“好好好,我喊。”樊景轩突然双手抱着郑儒川的头,让他看向自己,两个人彼此凝视着,看着对方眼睛里那个自己小小的倒影,他认真的开口:“川哥,川哥...”
他一连喊了好多声,深沉地,冷静地,俏皮地,挑衅地...
郑儒川被喊的心痒难耐,他堵住樊景轩的嘴,“老子真他妈的爱死你了,所以我怎么能这么放过你呢...”
“嘿,你个王八蛋,你他妈说话不算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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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王八蛋郑儒川终于得偿所愿。
樊
这一场,他完败。
他有挣扎过,。
他想,如果,郑儒川情愿给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