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初嘶了一声,玩笑道:“撒什么癔症呢?这都马上第二节 课了,还没睡醒?”
说实话,裴谦程的确才刚刚有些精神,他怔愣了几秒,问:“你自行车修好没?”
简禹初摇摇头:“有些年的东西了,大限将至,还是让它走好最后一程吧。”
说白了,一堆破铜烂铁的,不值当修了。
“那你怎么来学校的?”裴谦程看着他:“腿儿着来的?”
“我有病啊,我家离学校多远啊,我腿着来?”简禹初微微的叹口气:“还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公交车,裴大公子想必是没有坐过,所以不知道。”
“操,少寒碜我。那你晚上怎么去烧烤城那边,还坐公交?”裴谦程问。
简禹初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低声说:“可不呗,等周末去二手市场,陶腾辆便宜点的二手自行车吧。”
裴谦程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便心领神会,简禹初不想让班级同学知道他在烧烤城打工。
看来这话头以后还是别在班级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