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到要看看那将人命视如草芥的狗皇帝是什么心思。
太子带着宴卿尘二人直接回了东宫,并让人准备上一千两黄金奉上。
三人坐在凉亭内,太子放低自己的姿态介绍一番。
他是当今皇后之子,沧国太子。
宴卿尘接过话只是简单说他们二人只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
太子心中猜测到对方不是很想暴露太多的消息,便没有深问,而是聊到了今日的重点。
宴卿尘见他吞吞吐吐的,便索性自己先出口说道:“你是在为那一千个孩子发愁。”
太子一脸羞愧的说道:“没错。父皇受到妖人迷惑,竟然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脏来炼妖,这种做法实在是恶毒。”
“而身为人子,本宫定然是有义务去阻止父皇的错误。身为储君更要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只是那僧人道法高深,有几分本事,父皇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本宫一直在寻找机会绊倒那个僧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直到昨日听手下的人说皇城出现一个算卦如神的活神仙,于是本宫便去找两位大师算一卦,寻破解之法。”
宴卿尘见他字字诚恳,出发点也是良善,心中倒是对他有点尊重。
“你难道不信有长生之法?”
那太子直言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是这长生之法绝对不会以童男童女的心脏为引。这简直是危害百姓!”
宴卿尘轻笑一声:“你倒是清醒。”
“不过你先说说那妖僧的来历。”
太子道:“本宫也不清楚。三年前父皇突然染上恶疾,太医束手无策,于是便布下皇榜寻求天下名医,而他就是揭榜而来。说是能治百病,并且献上一粒仙丹,救父皇一命。”
“后来他便留在皇宫之中给父皇调理身子,若只是这般也好。没想到他竟向父皇提出了什么长生之法,一时之间朝堂内外人心惶惶。”
宴卿尘伸手摸了摸下巴,似是自言自语淡淡说道:“三年前出现的。”
难不成也是一个刚刚逃离山海经的山海兽?
可是它也没听说什么山海兽是个和尚啊。
看来要弄清楚这人的来历,只能亲自去看一眼了。
于是他便转身对着太子说道:“如此高人,太子殿下不如为我二人引荐一番。”
太子一愣,随后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于是点头应道:“好。”
三人绕过一座一座的宫殿,走过曲折的小道,来到皇帝的寝宫附近。
一边走着,太子一边解释道:“父皇为了方便那僧人照顾他,便将他的宫殿赐在了乾坤殿旁。”
“再往前走过一个宫殿便是了。”
宴卿尘左右观察着宫殿,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哪里有诡异的地方,但是任他再怎么仔细观察,都未曾发现半分。
“阿渊,你可看出了什么?”
容渊淡淡道:“还未。”
宫殿布局本来就有自己的章法,照着阴阳八卦修建。
他现在还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但是他心中与宴卿尘一样,感到了几分的诡异。
例如...
容渊看向了不远处墙头趴着的一个吊死鬼。
皇帝为真龙天子,身为皇者会有龙气护体,就连整个皇宫也会有龙息庇护者,一般小鬼是绝对不能混进来的。
但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吊死鬼却能安然无恙的趴在墙头上。
宴卿尘也看到了墙头上的小鬼,眉头微微一凝。
随后一手轻点了自己的眉心,金色的眼睛流转着浅浅的光芒,再去观察这个皇宫的时候,他便发现了症结所在。
“阿渊,这个皇宫里没有龙息。”
“龙脉被毁。”容渊言简意赅道。
宴卿尘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拂了一下,眼中浅浅的光芒渐渐消失,然后摩擦着自己的额下巴思考道:“这龙脉乃是一国根基,龙脉如果被毁,这个国家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又补充道:“不过有这样的暴君当政,亡了就亡了。”
容渊眉头未散,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一个国家的兴盛亡衰都是有一定的章法,虽然这个国家龙脉已断,但是由他来看离国的气运并未走到头,王朝还未到衰败的地步。
若一个国家气运未断,龙脉先断。
那么便会灾难不断。
想到这里,容渊便掐指一算,发现沧国近年来确实是发生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天灾。
如今沧国南部,就正在面临着旱灾。
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太子在前倒也没有听到两人在聊什么,走到一座宫殿前,太子停下了脚步。
转身对着宴卿尘二人说道:“到了。”
宴卿尘对这个宫殿琢磨了片刻,随后拉着容渊的手朝着里面走进去,太子紧随其后。
宫殿内的太监见太子进来便连忙进去对人禀告。
并没人出来迎接。
太子似乎已经是习惯,径直走到了正堂。
看向一旁的太监问道:“慧敏大师呢?”
太监垂首道:“禀太子,大师在看佛经,奴才已经让人去请了。”
太子淡淡的笑了笑。
算算时间和路程,这个时候那个慧敏大师应该能到的。
如今没来,只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罢了。
不过他也不介意。
只是转身对着宴卿尘二人说道:“麻烦二位再等等了。”
宴卿尘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着急。”
他有时间,陪他慢慢耗。
约莫是过了半个时辰,那个慧敏大师才姗姗来迟。
来者一袭僧衣,手上挂着一串佛珠,约莫三十岁左右。
“阿弥陀佛。”
倒是将僧人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宴卿尘愣是没有瞧出半分破绽。
未见其人只觉得对方应当是个目中无人之辈,见其人却觉得对方乃是隐匿于世间的高僧。
宴卿尘看向容渊,微微挑动眉头,似乎是在问他可看出了什么。
接收到信号后,容渊淡淡的摇了摇头。
没有半分异常,而且此人身上没有半分灵气妖气等波动,像是个寻常僧人似的。
只是越平常这人就越反常!
“不知太子殿下召唤贫僧前来是有何要事?”
太子笑道:“是本宫的两个朋友有求于大师。”
“二位兄弟,有什么困扰不如与大师聊一聊,或许大师能够帮助你们一二。”
宴卿尘笑着说道:“听说大师很厉害?会看病?”
“略懂。”
“那你看看我,身上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