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大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位公子身上有暗伤,且记忆不全。”
听到这话宴卿尘来了精神,为坐直了身子。
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有一手。
“那你可知怎么治疗?”
慧敏大师摇头道:“公子的病,贫僧束手无策。”
听着话,宴卿尘不满意道:“你不是能起死回生,还能研制长生不老的药吗?我一个小小的失忆症和暗伤你怎么就治不了了。”
慧敏大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容渊一眼。
这让容渊微微一眯眼,看向慧敏大师的眼光多了几分深究之色。
他似乎看出来了...
慧敏大师收回自己的眼光,淡淡的说道:“公子的病非同小可。”
听到这话,宴卿尘也不打算逼他,再次说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延年益寿的仙丹卖与我一二。”、
慧敏大师平静的说道:“二位本就是长寿之人,又何须用得到此类丹药。”
听到这话,宴卿尘收起了自己漫不经心的神态,神态严肃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有本事,竟然看穿他和阿渊的身份。
他们这番做法,难不成也是打草惊蛇了?
唉,大意了。
“那我这失忆症真的没办法治?”宴卿尘不死心的追问道。
“贫僧见识短浅,无法治疗。”
宴卿尘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唉,可惜了。”
随后站起身子,对着容渊道:“走吧。想要想起我们二人之间的事,还真是一个麻烦事。”
容渊道:“那便不想。”
宴卿尘拉着容渊的手朝外走着,冷哼一声道:“那不行,我觉得那些记忆应当是我这辈子最为珍贵的东西。”
容渊抿唇未语。
不过宴卿尘随后又自我否定道:“不对,你才是我这辈子最为珍贵的东西。”
说完,灿烂一笑。
虽然这话听着让人心中一阵舒坦,但是容渊表情有些怪异。
这句话怎么听着有几分别扭?
太子对慧敏大师微微颔首,随后跟上了二人。
慧敏大师站在房门前,静静地看着三个人的背影,等到他们消失在视野之中后,他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抬步朝着自己的宫殿走过去。
等到他们三个人回到东宫之后,太子便询问道:“二位大师可有看出什么不妥?”
宴卿尘道:“怪异。”
“如何怪异?”
“干净的怪异。”
太子似乎是没听懂,恭敬道:“还请大师指教。”
“他身上太普通了。”宴卿尘道,“但是就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竟然能够看出我们二人的不同。”
容渊坐在一侧未曾发言,只是给宴卿尘递上了一杯茶水,“坐下说。”
宴卿尘接过,顺势坐在了容渊的身边,转身问道:“你可看出了什么?”
“过往。”容渊道。
“有何异常。”
“没有。”
听到这句话,两个人便陷入了沉思,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晚上,太子给二人在侧殿准备了一间房间。
宴卿尘心中一喜。
别说,这个太子还挺有眼色。
他看着屋子内唯一的床,故作矜持道:“那今晚我就和阿渊睡吧。”
容渊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嗯。”
听到这个回答,宴卿尘心中暗喜。
我们睡了,睡了!!
他的双修之法现世指日可待。
夜晚,二人坐在房间内,宴卿尘想到了容渊说的他看到了慧敏大师的过往,便道:“你给我讲讲那妖僧的过去。”
听到这话,容渊便淡淡的出声道。
“慧敏大师,原名高敏之。”
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
只是他的母亲并不简单,而是天上太白金星殿内的一个花仙,却私自下凡,与凡人相爱,生下高敏之。
而高敏之也算是半人半仙体质,从小便能看见妖魔鬼怪,时常与鬼魂说话聊天,就是因为这样,被人成为怪物。
后来他的父母为了远离人间的喧嚣,和天庭的追捕便搬到了乡下,过上田园生活。
只是好景不长,高敏之五岁那年,父亲突染恶疾,无法医治,母亲没有办法,便偷偷上天庭去太白金星那边求药。
太白金星念在往日情谊上,便赠她一瓶仙药。
她拿着仙药下凡,救治高敏之的父亲,但是也因为如此天庭发现她们的踪迹。
于是便开始对他们一家三口的追捕。
一次追捕中,高敏之的父亲不幸身亡。
花仙便带着高敏之躲在了一个寺庙里。
寺庙中有一位得道高僧,马上就要圆寂,只是可惜自己佛法无人传承。
直到高敏之到来,他看上高敏之的资质,收他为徒。
并保证等他圆寂之后,他会用佛光护他们二人平安二十年之久。
听到这个条件,花仙答应了。
自此高敏之便削发为僧,成为佛门弟子,与师父在寺庙研习佛法。
也如那高僧所说,天宫的那些人虽然一直在寻找他们,但是并未寻到寺庙中来,得一时平安。
三月后高僧圆寂,整个寺庙就剩下高敏之与花仙二人。
他们相依为命,平安生活二十年。
天兵带人寻到了寺庙里,母亲为了保护高敏之,直接向前挡刀,被刺穿胸口,鲜血喷洒高敏之一脸。
花仙身亡后化作一朵枯萎的莲花。
而高敏之体内有高僧的传承,一道佛光护住他一命。
后来天兵前去禀告,天帝让人调查一番得知,高敏之是伏虎罗汉下凡历练之时所收徒弟。
不看僧面看佛面,天宫就此饶了高敏之,留他一命。
听完这些话,宴卿尘道:“后来呢。”
容渊道:“后来的就看不到了。”
他所观面相只能看到这里。
后面的像是被人屏蔽了。
估计也和他现在法力不济有关,到底不似他全胜时期。
宴卿尘没有在继续追问,这个慧敏确实是有点本事,毕竟他没办法观他的相。
看着夜色渐深,宴卿尘率先洗漱,坐在床上等着容渊,左看看又看看只觉得有几分无聊。
于是便从乾坤袋内拿出双修之法津津有味的看着。
毕竟这玩意他要学精,还要转化一下。
也是为了他们二人未来的性福着想。
外加上这上面写的地上男女之间双修,他必须要学以致用,偷偷转化成男男之间的,着实有些费脑子。
不过看的倒是十分入迷,都未曾听到有人进门的脚步声。
直到容渊走进,出声道;“你在看什么?”
这将宴卿尘吓得一哆嗦,像极了偷看某些废料被家长抓包的孩子。
脸色通红,手脚慌乱的将书籍塞到枕头下面。
结结巴巴说道:“没,没什么啊!”
他这反应在容渊眼里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小家伙这么紧张,到底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他抬步走向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出了自己宽厚白皙的手掌。
“拿出来。”
宴卿尘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枕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