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没有做出多余的解释。
看来是不屑与他解释。
但是天道心中极为忐忑。
容渊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母神还留下了什么后手?
可是当初他明明将自己的杂念剔除,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母神怎么会留下后手?
难不成从那个时候母神就从心中认定,他并不是完美继承人!!
想到这里,天道满脸郁气。
是了,在母神心中,他远远不及主神和容渊。
若不是他们两个都无心继承天道,这样的事又如何能够轮得到他。
他满脸阴毒的看着容渊,质问道:“母神究竟给了你什么?”
容渊冰冷的瞧着他。
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你既然以身为天道,便是已经是消失于天地之间。”
“如今又是如何以实体出现?”
天道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回答。
他确实已经化身为天道,掌握天地规则,消弭与天地之间。
但是也托了曾经的福...
“本尊自然是有办法。”天道冷笑道。
容渊盯着他静静地瞧了片刻,心中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是当初的那一团杂念。”
天道脸色微微一变。
容渊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你摒除杂念的同时,动了其他的手脚。”
天道脸色绷不住了。
而容渊继续冷声道:“有私心并无错,但你不该将主意打在阿宴身上。”
人皆有私心,可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但是,为了私心去伤害他人,这便是他的错了。
谈话间,容渊剑指对方。
天道必须除!
天道感觉到对方凌厉的杀意,微微眯起眼眸,手指紧紧蜷起。
这人当真不念往日情分!
为了这样一个小畜生竟然要和他撕破脸皮!
这让他心中极为不爽!
他做这么多事,其中缘由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原因!
而他竟然对一个畜生动了心!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应该让容渊亲自出马去解决那小畜生!
如此这般,便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这让他心中极为不平和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
既然如此,倒不如全毁了!
想到这里,天道表情狰狞,恨不得吃人似的!
看向宴卿尘的眼神越发的恶毒。
见状,宴卿尘眉峰一挑。
这家伙有病?
一旁的穷奇左右看了看,忍不住腹诽道:“这老头的表情,好像更像被人抢了老婆似的。”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容渊手中握着天命剑,教招凌厉,招招直取天道的命门。
只不过那天道倒也不是吃素的,次次都能完美躲避。
“容渊,你奈何不了本尊。”天道冷笑道,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嚣张之色。
容渊面容不变,从容淡然。
就是因为他这份从容,天道心中有几分不确定。
他的神力如今不到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他的信心到底是哪里来的?
再加上刚刚那番话,难不成母神真的给容渊留下了什么法宝?
天道心中有所疑虑,招式有几分迟缓。
这让容渊抽中空隙,直接一剑刺穿天道腹部。
与宴卿尘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很明显,这一剑是为了给宴卿尘报仇!
天道瞳孔一缩,神情晦暗不清。
“你还真是对本尊下得了死手。”
天道抬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的盯着容渊。
随后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能量,将容渊给振飞。
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子,容渊便直接落在了地上,剑刃直插地面。
观战的宴卿尘,神情一紧,连忙走上前,扶着容渊的手臂,拧眉担忧道:“伤着没有?”
容渊缓缓站起身子,对着宴卿尘轻笑一声:“无事。”
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天道,同样落在了地上。
“是本尊疏忽了,竟然能够让你伤了本尊!”天道阴声道。
容渊淡淡的瞧着他,未语。
倒是宴卿尘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之意:“废就废,还给自己找这么多理由。”
“呵,懦夫。”
穷奇也是符合道:“没错,懦夫。”
宴卿尘微微挑眉看了穷奇一眼。
小家伙,你很勇啊。
你要是知道面前这个老变态是天道,你还会这般骂么?
但是宴卿尘并没有要告诉他的想法。
天道面容狰狞的看了一眼穷奇,抬手一道强烈地攻击朝着穷奇丢过去。
见状,原本在他身后的景辞,瞬间出现在穷奇面前,聚齐一道黑色防护盾,想要为穷奇抵挡这波攻击。
但是以他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
此一击,定然是魂分魄散!
宴卿尘与容渊二人离他稍远,情急之下,宴卿尘直接将自己手中的镇魂铃扔了过去。
想要替他们二人挡住这波攻击。
镇魂铃感受到灵力波动,至极出发了里面容渊第三道神识!
一道流光迅速的化作蓝色光盾,为他们二人抵挡住了这个攻击。
整个无妄山,出现一股动荡。
将周围的人震出一股耳鸣。
穷奇眼神复杂的看着不顾生命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随后缓缓低下了头。
轻叹一声。
怎么就是他呢。
宴卿尘与容渊赶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镇魂铃,再抬头,第三道神识,也耗尽能量缓缓消失。
可见天道这一招是下了杀心的。
宴卿尘嗜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老不死的,竟然想要杀他的人!
思及此,他浑身聚齐一股暴虐气息,乾坤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手掌间。
容渊微微垂眸,伸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轻轻的揉了揉。
“我来。”
这个动作就像是一剂情绪安抚剂,一触即可生效。
只见宴卿尘立马安定了下来,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
随后便安静的站在容渊的后面,看着他手握着天命剑直接冲了过去。
景辞转身看向垂首的穷奇,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便担忧的询问道:“可是伤到了?”
听到这话,穷奇抬头,摇了摇头。
“没有。”
他看着景辞,嘴角微动似乎是有话要问,但是却被压了下来。
心中的疑问迟迟没有问出口。
景辞见他举止有些冷漠,心中隐隐不安。
难不成自己刚刚的举动,又刺激到了他?
可是那是他的本能反应。
若是再来一次,他肯定还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