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宴卿尘道。
男人不给点教训,就会无法无天!
“我有个好建议,你可要听一下?”容渊道。
宴卿尘微微一眯眼,好奇道:“什么建议?”
容渊伸手轻轻扶着宴卿尘的腰,双眼凝视着他,宛若盯着猎物的猎豹。
久久没有下文。
宴卿尘:??
但是毕竟也是看过双修大法的人,瞬间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脸色羞红道:“你休想!”
宴卿尘冷哼一声,为了证明自己的猛,他展示了一下肌肉。
容渊:“……垃圾!”
宴卿尘:“……”
感受到了冒犯。
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比他恐怖。
容渊也不愿打击小崽崽的信心,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宴卿尘:“……”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道。
宴卿尘坚持自己的正面形象。
最后容渊笑着妥协了。
捍卫自己地位的宴卿尘心中舒畅不少。
致使容渊手上一个用劲,直接伸手勾住宴卿尘的脖颈,猛然将他拉下来,以吻封之。
他嗓音中是浓烈的欲望:“阿宴,在人间,你可听过玉兔捣药的故事?”
宴卿尘腾出喘息时间,哑声道:“自然是听过。”
容渊轻轻试探,哑声道:“我想听。”
被欲望充斥头脑的宴卿尘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深层含义,不满道:“这种时候听什么故事。”
“增添乐趣。”容渊道。
“你干什么?”
容渊用最欲的语气,说出最纯真的话:“想听故事。”
宴卿尘没忍心拒绝,便一边吻着他,一边说道:“相传月宫嫦娥仙子养了一只玉兔。”
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楚。
而容渊眸光炙热的落在宴卿尘的身上,意味不明道:“应当是养了只雪白的小兔子。”
吃的正欢的宴卿尘哪有心思和他争辩,打了一个响啵,敷衍道:“嗯嗯,两只。”
虽然容渊真的是快要炸了,但是他却极为隐忍,依旧慢条斯理道:
“继续。”
整个人像是一匹伺机而动的狼,正在盯准时机将人吃干抹净。
“那玉兔每日都在广寒宫捣药。”
“嗯?”容渊尾调微微一扬,“怎么捣药?”
宴卿尘刚要补充,突然猛吸了一口凉气,容渊宴卿尘大意了!!!
“你!”
他咬牙!
语气极为恼怒。
容渊
宴卿尘:……
此刻,他话都说不出来。
容渊喘息一笑。
“阿宴,故事你还没讲完。”
宴卿尘
气恼道:“没门。”
谁知,他见容渊淡笑
他明白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阿渊竟有这番套路。
不知不觉将他绕进去。
云雨未歇,影子犹动。
金发少年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上下分离,漏出一双淡金色的眸子。
稍显朦胧。
他眨了眨眼,缓缓回过神。
然后猛然间坐了起来,轻纱落到腰间,漏出洁白的身子。
他左右张望着,想要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是整间屋子却没有半分气息。
若不是床帐凌乱,浑身痕迹以及不适。
他都要怀疑之前发生的事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了!
“嘶~”
原本想要下床穿衣的少年,这脚步一动,冷抽一口气。
“哭了!”
宴卿尘嘀咕道。
他倒是没记清。
但是却激发了某人的恶趣味。
一想到这里,宴卿尘脸色颇为不自在,似羞似恼。
不过看着自己,想来是在他昏睡过去后,阿渊帮他清理了一番。
挥袖间,他身上便已经多了一身红衣。
然后忍着痛意缓缓站起了身子。
出了竹屋缓慢的探查了一下。
这让他十分确定,某人直接走了!!
麻的,渣男!
宴卿尘扶着自己的腰,咬牙道:
“很好,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