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庭在沧国出名的程度,根本不用蓝羽特意打听。
这一路都是关于他的讨论。
有关于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女子的,有他和海神的,还有各种英勇事迹。
本来还以为自己来晚了,韩庭已经是心有所属。
可是她不甘心,一路来了皇城。
幸好,没有别人。
自此,蓝羽便住进了将军府。
时常会在练武场上比武,也会谈笑,感情日益升温。
最后韩庭下定决心向蓝羽告知心意。
蓝羽笑着瞧着面前脸色红的滴血,满脸忐忑的男人 。
“你拦着我,又不说话,是拿我消遣吗?”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
韩庭手掌紧紧的握着,心脏砰砰的跳着。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可是他想将面前这个人给牢牢地抓住。
于是心一横,出声道:“阿羽,你可有心悦之人?”
蓝羽仰头看着他的脸,笑道:“有啊。”
听到这话,他有些失落,沮丧的额垂下了头,小声问道:“他是谁?”
优秀吗?配得上你吗?他是否也心悦你呢?
他好难受啊,心脏密密麻麻的抽痛着。
他的这份爱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蓝羽将他失落的表情收入眼中,没忍住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确实有心悦的人。这个人啊,他耿直,死脑筋,是个大英雄!”
“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是人人尊敬的战神!”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韩庭猛然间抬起了头,眼睛中充满着喜悦的光,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冲击让他的大脑持续的亢奋,甚至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心悦你!”
韩庭的手颤动的握上了蓝羽的手臂,激动道:“真的?”
蓝羽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真的。”
这下韩庭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他刚刚是不是被亲了?
那种感觉比他打了胜仗还美好。
那温软的触碰感,让他恨不得亲上一辈子!
看着他呆愣的表情,蓝羽笑骂道:“傻子。”
等他回过神后 才猛然间抱住了蓝羽得身子转圈圈,激动的不得了 。
韩庭恨不得马上就将人娶回家。
事实上,他也提出了下聘礼,见蓝羽的父母。
蓝羽眼神闪烁道:“不急。”
“急的,阿羽。我恨不得今日就将你娶回家,相拥一辈子!”
蓝羽紧抿着嘴唇,沉默了。
她肯定是不能带着韩庭去见父皇母后。
如今怕是只有一个法子了。
蓝羽撒了谎,骗韩庭说父母喜欢游玩,居无定所,根本找不到人。
不过婆婆是她的亲人,可以给她的婚事做主。
韩庭本就念及婆婆,在他重伤之时的照料之情,于是两个人一商量,便去了茅草屋处,让婆婆给他们做证婚人。
韩庭本就是一个孤儿 没有父母,所以倒也不同顾忌他这边。
婆婆看着面前两个人满脸笑意携手站在她面前的人,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蓝羽知道婆婆在想什么,于是主动上前挽着她的胳膊,略带撒娇道:“姑姑,你就给我们二人证婚吧。”
婆婆看着蓝羽满脸幸福的模样,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年少。
可是,结果不如人意。
他们能够相携相伴的走下去吗。
这不得而知。
但是应该会比她好吧…
罢了,事已至此,倒不如让阿羽开心幸福一点。
“我答应你。”
韩庭本想给蓝羽一个举世无双的盛大婚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个都不能少。
但是婆婆不愿离开这个茅草屋。
他们也不愿意强迫婆婆,于是便在这边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婚礼。
没有满堂宾客,没有亲友喝彩。
但是二人心中却是开的不得了。
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了。
婆婆看着两个人拜天地得身影,眼角微微含泪,混浊的眼睛中像是浮现出了一些美好的画面。
只是可惜了 当年的他们,连天地都未曾拜过。
洞房花烛夜,春帐浮动,灵魂交合。
他们在茅草屋这边待了三日,三日后才启程返回皇都。
随后沧国便传出了消息 将军府多了一位夫人。
夫人容貌倾国倾城,一见,终身难忘。
也有人说那夫人就是将军寻找了一年的女子。
也有人说,那女子就是海神。
韩庭两个人都本以为他们可以这样幸福安然的度过一生。
但是,海面突发海啸,打破了他们这原本的平静!
海平面在一夜之间迅速上升,临海区域的几个城池迅速被吞噬,百姓无一生还。
韩庭受命前往临海区域调查,并安排其他城池的百姓撤离到安全地带。
蓝羽不放心韩庭一个人过去,于是便央求着与他同行。
但是韩庭担心她的安危,不愿让她跟着他去冒险,直接否决了蓝羽的提议。
蓝羽没有办法,只能将一个宛若珍珠一般的避水珠送给韩庭。
韩庭听到避水珠这个名字,眼神里满是惊讶,但是并没有问出太多,无论怎样蓝羽都不会害他。
他将避水珠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蓝羽也没有因此放心,而是在暗中偷偷的跟着韩庭的大部队。
一路上,她总感觉这个海啸来的不正常。
她是鲛人,就算她没了鱼尾,法力被削弱了一半,但她还是能在海里自由游走的。
这海水可以淹死任何一个人,但是淹不死她!
于是她便独自一人回到深海处,想要调查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刚入深海区域,就碰到了鲛皇等人。
鲛皇看到蓝羽回来,厉声道:“谁让你回来的!既然离开,那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回来!滚!”
蓝羽身子一僵,心中隐隐作痛。
她没想到父皇竟然如此厌恶她。
她喃喃道:“…父皇…”
“别叫我父皇!你既然已经弃了鱼尾,那便与我鲛人一族再无瓜葛!”
蓝羽心中酸涩,摇头道:“不是的…”
父皇母后明明是那么和善的人,怎么会对她这般厉色。
这其中一定是有隐情,对,有隐情!
她抬头定定的看着鲛皇:“父皇,你这般心急的赶女儿走 是不是和这次的海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