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景言丝毫没有接住他的架势,而是直接转身离开,让他扑了个空钻到了地上。
脸贴地,蹭了一身土。
随后他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的土,对着容景言凶凶的露出了虎牙。
不给窝就不给窝!
谁稀罕!
随后宴卿尘恼羞成怒的冷喝一声:“乾坤!”
一柄金色长剑凭空出现,围绕着宴卿尘转了转似乎是十分欢喜。
不过乾坤身子猛然一顿,转了个面看向了后花园的深处,激动地争鸣着。
更是激动地戳了戳宴卿尘毛茸茸软乎乎的身子,又指了指禁地方向。
但是宴卿尘还在生气,哪里有时间鸟他,于是双目一瞪:“安分点!”
吓得乾坤不敢再动,直愣愣的看着他。
“带我离开!”
听到这个指令,乾坤恋恋不舍看了一眼禁地,这才托起了宴卿尘的身子离开,不过速度很慢。
宴卿尘昂首挺胸,蹲坐在乾坤剑上,摇晃着小尾巴。一脸的小傲娇。
等经过容景言身边时,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瞄了瞄他。
切,没有你,我也不用走!
容景言看着一剑一兽的背影,紧抿着嘴唇,眼神微暗。
两个人始终保持一前一后约两米的距离,回到了房间。
逛了一路,容景言心中的郁闷始终未消散半分。
自作多情中付出了真感情,实在很难办。
两个人回到房间之后,声声依旧在沉睡。
变成本体以来,一直都是容景言鞍前马后的帮他布置一切,洗澡也是他帮着洗的。
于是宴卿尘就干巴巴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容景言来给他洗漱上床睡觉。
但是他等了半个小时,容景言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他有些气,也有些不懂。
明眼人都看出来容景言是生气了,但是他为什么生气?
毫无征兆啊!
经过这么日子的相处,还有这些日子的照顾,宴卿尘出于人道主义的询问道:“你生气了?”
容景言在手机上打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道:“那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你在生什么气?”
听到这个问题,容景言气笑了。
他自己一个人郁闷了这么久,他根本就没懂自己为什么生气。
算了,或许是自己刚刚说的不太明显吧。
他收起来手机,站起身子,看向宴卿尘道:“洗漱睡觉吗?”
见容景言不是很想细聊,宴卿尘自然不会去细扒,应了一声,然后等着容景言抱着他去睡觉,但是没想到容景言自己一个人走了???
这就很突然?
这家伙今天格外的不对劲啊!
容景言见他没跟上,于是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眼神淡淡的看着他,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不走。
见状,宴卿尘内心冷笑了一声。
哼,不抱就不抱。
然后自己一个人迈着小短腿,跑进了浴室。
容景言有条不紊放水,打泡沫,弄好这一切之后,他站起身子道:“你先洗,我在外面等着。”
随后抬步走了出去。
宴卿尘:??
澡也不给洗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宠物失宠了一般。
轻轻地关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不洗拉到!
然后自己一个人跳进了浴池里,小爪爪在身上像是泄愤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又萌又搞笑。
浴室外,容景言靠在墙壁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乎看了一眼。
刚刚他发布了一个问题,现在已经有人回复了。
“一直认为喜欢自己的那个人并不喜欢自己,而自己又动了情怎么办?”
抬杠世锦赛冠军:对方经常撩你?
情感大师:这种情况,就先远离那个人,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十一的文最好看了:是楼主提到的崽崽吗?
容景言一一回复。
回复抬杠世锦赛冠军:不算撩。
若是按照宴卿尘所说,那他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除了一些误会上的身体接触,并不能说他在故意撩拨他。
回复情感大师:远离不了。
最远才是两米,睡觉都要同床共枕。
回复十一的文最好看了:嗯,是他。
抬杠世锦赛冠军:那你为什么认为对方喜欢你?普信男?
容景言微微一眯眼,不懂最后这个词,然后去某度查了查,脸色渐渐黑了。
随后看到情感大师回复:那就追吧。
容景言在最后一条回复上看了良久,然后关掉了手机。
追...
浴室里,宴卿尘自己一个人搓澡,有点懊悔没能拿手机,放一首大悲咒!
毕竟这样才欢快。
他从浴池里走出来,小爪爪放到按钮上,将水给放出来,然后抖了抖身上的水,施了一个小法术将身子烘干。
快是快,就是没有容景言用吹风机吹着舒服。
第一天自力更生,十分不自在。
随后走出了浴室,看都没看容景言一眼,一个人傲娇的想要回床上。
不过想到还有一个人要洗澡,于是便顿下了脚步,看向了他。
意思是,该你了。
容景言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然后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都在思考“追”这个问题。
可是宴卿尘对他似乎完全没有兴趣。
他可没忘了还有一个容渊。
到现在还在他家族谱上写着。
一想到族谱,心中就格外的不对劲。
要不要当个不孝子孙,将族谱给烧了?省的碍眼。
两个人回到卧室睡觉的时候,宴卿尘习惯性的跟着容景言,想要睡在他的怀里。
但是没想到容景言直接睡在了声声的另一侧!
将声声当做了一条“三八”线!
宴卿尘蹲窝在另一侧,眯着眼瞧了瞧背对着他的容景言片刻,然后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声声。
险恶的想道:吞了吧,省的糟心!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一个人郁闷的拉住被子的一角盖了上去,闭眼,睡觉!
可是,这特么睡不着啊!
这些日子他都是靠在容景言怀里睡得,早都习惯了他的温度,以及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每天都是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入睡的,颇有离不开的意思!
冷不丁的被收了这种福利,谁受得了啊!
于是宴卿尘猛然间掀开被子,愤愤的从这边直接爬向了容景言的身边,从被子的细缝里钻进去,蹭进了他的怀抱里。
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渐渐入睡。
然而当他睡着之后,容景言猛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