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悔一直不联系自己,徐观夏本来都已经从一开始焦虑转变为了最后的看开。
结果就在徐观夏已经完全的从这段插曲中抽身出来,并且打算安心的投入自己一开始选择的事业的时候。
林申生一通电话打来,说是计划有变,周悔暂时回不来了,接下来就由小林同学来带徐观夏。
徐观夏愣住:什么叫“带”?这玩意还可以带吗?
拜托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欸。
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随便。
然后徐观夏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那周悔去哪了呢?”这是可以说的吗?徐观夏就是单纯的有点好奇,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大单子能让他放下这边的事吗?
“好像是去A市了。”林申生其实也不太清楚,都是表哥打电话让他帮忙的。
“总之,晚点我会再和你打电话,有个晚会我们得去一下。”林申生那边的声音变小,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白守戏吻着林申生的颈窝,眼神缠绵的扫过林申生的所有身体部位。
他到易感期了。
因个体差异,每个alpha的易感期都不太一样,白守戏就表现为超级无敌粘人。
林申生都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形挂件的智商好像有点不对劲,表现得总像一个小孩。
不哭不闹,但是老是跟在你身后的那种。
林申生想了想,这都已经接近两周了吧?
发情期最多可以持续半个多月,这林申生是知道的,可是易感期也会这么长吗?
嗐,不管了,都怪自己国中的时候生理课没有学好。
林申生收起思绪,拖着人形挂件走到了沙发边:“白白啊,我后天应该会很忙,然后晚上还要出门一趟。”
本来以为白守戏会缠着自己问为什么,或者不高兴让自己不要走。
可是白守戏只是嗯了一声。
林申生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林申生主动开口。
感受到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更加的用力了,白守戏的声音大抵是因为埋在了自己身上而显得有些闷闷的:“周悔还有徐观夏在计划着什么是吧。”
这几天打电话的时候又没有避着自己,自己当然知道了。
“对...”林申生点头,本来他还该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总不能说:我哥有个小情人被人害死了,他想让徐观夏帮他复仇。
这也太狗血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多一个人知道。
但是自己还没说什么呢,白守戏就先开口了:“做个中间人差不多,你自己不要陷进去。”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而且,要是你想的话,最好也提醒一下徐观夏。”
周悔是个极度恶趣味的人。
林申生可能不会了解到这些,但是作为谢重阳的学弟,白守戏却是听说了很多。
因为谢重阳也是混那个圈子的,把苦痛与性、爱结合作为快感来享受,将哀求和眼泪视为调味剂。
他们这个圈子里,包.养什么的都是常态,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会把这事儿摆在明台。可是各种八卦、小报消息啥的还是会不胫而走。
而每一次有关于周悔的...都多少有些猎奇。
可就算抛开这个,之前在学校的时候,白守戏也听过周悔,虽然具体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听说他虐猫。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人对他这个人的评价都算不上太好。
白守戏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被谣言带动情绪的人,可同时他又相信:世上绝无空穴来风。
总而言之,谨慎一点总不会有错。
林申生听了白守戏的建议,若有所思。
徐观夏则是和李全说了之后可能自己会有别的通告,希望快点把自己的戏份拍完。
李全嘴里的毛肚还没有吃完,这下子也咽不下了:“你又出啥事了?”
这个又字很灵性。
徐观夏苦笑: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丑闻出来。
转头看向宋邢:“对了!我们倒时候商量一下给伯父伯母带礼物的事吧。”
宋邢:?!
小狐狸总是撩人于无形。
...
一般这种晚会都是私人性质的,普通人没有人引荐是完全没有机会进去的。
徐观夏被林申生带着进入酒店,然后失望的发现不过如此。什么彩灯交错,什么纸醉金迷,总体就突出了一个字:贵!
而且还是那种刻意去掩盖住俗气的贵,为了保持所谓的神秘感,还要求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
徐观夏戴着就是一个金丝材质描绘的狐狸轮廓面具。
只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露在外面,媚眼如丝,跟在林申生身后穿过人群时,不少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最后两人站定在一个角落。徐观夏研究着墙上的一幅画,不是他瞧不起谁,而是他真的不觉得现场有人能领悟到这幅画的艺术成分。
林申生跟在他身边,给他递了一个胶囊。
“等一下进房间后,找个机会把胶囊捏破。”林申生说着,眼睛却看着人群,主要是搜寻着舞厅里有没有他们要找的那个人的身影。
周悔并没有及时赶回来,但是他早就把整个计划通过电话的方式告诉了林申生和徐观夏。
周悔表示自己调查过了,袁笑笑一直在非法研制催、情剂。
一开始的斐星,还有后来的魏戏生都是靠着袁笑笑提供的催、情剂接近的周悔。
其实在斐星出事后,周悔就已经知道是袁笑笑在背后搞鬼了。后来魏戏生忽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周悔马上就调查了他,也查到了他和袁笑笑是有关系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对自己下了药,也明明知道他是带着目的接近的自己。
可是周悔就是狠不下心和魏戏生摊牌,两人就一直这样装蒜,维持着这样畸形的感情。
其实如果早一点说开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些悲剧了,但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
总之周悔的计划就是利用非法制药这一点打击袁笑笑,最关键的是,制的还是催、情剂!这不正好撞星际政府的枪口嘛!
徐观夏觉得这个计划很可行。
但是周悔却表示,但是现在的关键就在于,没有证据。
所以需要徐观夏来帮忙:接近袁笑笑,从他身上u盘。
听到这里,徐观夏其实很好奇:现在真的还会有人用这么古老的东西来存重要资料吗?
周悔对此的解释是:越是犯罪的人,越是喜欢用这些古老的方式。因为现在星际已经建立了全球基因库,包括网路什么都也是深度监视状态。
越是更新,越是暴露得多。
徐观夏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但是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得是我才可以做吧?”偷资料啥的,肯定有更专业的人士啊。
周悔摇头,袁笑笑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一般的方法根本没有办法接近他。
所以要用不普通的方法。
“比如?”徐观夏问。
“色、诱。”周悔神情认真。
“这算个鬼的不普通啊?!”徐观夏后仰,这也太普通了吧。
“当然不普通。”周悔却是很严肃,“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诱惑到袁笑笑吗?”
“哈?”
“像你这样,光是一个眼神就好看这种地步的人,好难找啊。”周悔的性格是不会开玩笑的,所以他是认真的。
不过徐观夏却并不觉得高兴呢。
怎么说呢,就是觉得很诡异。
太诡异了。
“这个晚会居然还蒙面?真的正经吗?”徐观夏皱眉。
林申生倒是觉得很正常:“要是被袁笑笑知道了你是谁,估计就很难在接近了吧?”
“但是这个胶囊不会把我也熏晕吗?”徐观夏接过林申生递过来的那个小玩意儿。
“所以,你要先喝一杯酒。”林申生从裤兜里又拿出一包药,倒进酒里。周悔告诉的他这个东西可以让徐观夏在接下来五个小时内对各种迷药免疫。
徐观夏犹豫着喝下了。
味道很普通,就是酒的味道。没有什么感觉。
“来了来了!那个穿着卫衣的!”林申生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观夏被推过去。
不太安稳的落进一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的声音很是熟悉:“小心。”徐观夏抬头和她对视,虽然只看得到眼睛,但是徐观夏却感受到她好像在笑。
“抱歉...”徐观夏赶紧从她身上起开,站直。
继续找寻着袁笑笑的身影。
然后被人拍肩,徐观夏回头,穿着卫衣,是袁笑笑!
徐观夏马上抬头,和面具下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对上视线。
袁笑笑好像很高兴:“你好像走丢了呢?”
徐观夏看着他,没有回答。
袁笑笑继续:“要不要我的帮忙呢?”
徐观夏点头。
然后徐观夏就被袁笑笑牵着离开了舞厅,向外面走去。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得太顺利,徐观夏觉得有些不真实。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话说袁笑笑不是说已经四十几岁了吗?怎么保养得这么好?感觉比自己还有少年感?
不对,不是这个。
进了房间,门马上就被关上,徐观夏忽然想起来了!
与此同时自己的脖颈被用力掐住。
袁笑笑单手取下面具。
还是笑着,眼角有些许细纹,声音却是徐观夏从未经历过得刺骨:
“那么,你是谁呢?”
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咽喉被同样来自地狱的冰凉掐住,空气被堵住,无法呼吸,徐观夏感觉自己已经窒息了。
他想起来了!
袁笑笑也是Omega,而且并没有先例,周悔是怎么确定的他会对自己有兴趣呢?
或者说,周悔为什么要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