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小巷有一家寿司店超级无敌好吃,可惜,寿司店不太适合聚餐。”
第二天讨论庆功宴的时候徐观夏提到。
宋邢闻言也赞同点头:“嗐,其实我都不太清楚哪里有好的酒店,本地人吃什么饭馆、住什么酒店阿。”
“也就外地人才会去查这些攻略。”
徐观夏赞同的点点头。
“先不说这个,”宋邢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其他事,“听说你每天都要写观戏日志。”
徐观夏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来借我看看。”宋邢傻笑挑眉。
“你要这个干啥!”徐观夏防备后退。
“哼哼,”说到这个宋邢可不困了,“你问问你家李姐干嘛要把你的日志得瑟给老张看!”
“那你咋不说,为什么你家老张要缠着李姐看嘞?”虽然还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徐观夏那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被瞬间点燃。
说完以后才发觉不对劲。
“他们?”徐观夏震惊的看向宋邢。
宋邢点点头,摊手:“虽然现在还不太确定吧。”
“哇。哇!哇!!”徐观夏持续震惊。
宋邢伸手轻拍一下徐观夏头顶:“所以快点借给我吧,江湖救急。”
“那你求求我呗。”徐观夏双手抱环,端起架子。
只顾着享受高人一等,被人请求的快感。
徐观夏一时忘了宋邢本就是个不要脸的主。
果然徐观夏话音刚落,宋邢就接上:“求求你阿,求求你阿,给我抄吧。”
(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ω?)
不仅口气真诚,宋邢还配合的双手合十。
阿这…
徐观夏表示,自己怎么没有那种被人央求的快感呢?
谢重阳看这边好一会了,两人在那边说说笑笑了半天。
这就是青春吗?谢重阳看着徐观夏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目光扫到宋邢,又立刻皱眉。
吴导注意到了这边:“怎么,小谢不喜欢宋邢吗?”
“也不是不喜欢吧。”谢重阳天性就是懒洋洋的,本来是躺在椅子上的。
不过还是要对导演尊重,所以谢重阳又坐直:“就是alpha之间天然的不对付。”
“那我看你还挺喜欢小夏的阿?”
“是啊,因为他可爱嘛!”谢重阳答的理所应当:可爱即正义!
吴导没再问话了,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好多年轻人的梗已经融不进去了。
不过算了,融不进去就不融了。
反正拍完这部戏自己就要回老家逍遥了。
这么一想,吴克觉得自己应该更加重视自己的最后一部戏!
于是大家就莫名其妙的又开工了。
和徐观夏聊得正开心的宋邢看看表,不对啊,这不还有五分钟嘛,吴导的表快了?
回头,就见谢重阳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哦莫。
就像宋邢搞不懂谢重阳为什么对自己总有敌意一样,杜杰也搞不懂为什么白冰会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和寻常一样按着表走的人生,一眼看到尽头的人生,在某一天发生了变化。
记忆中的女人忽然出现,一样的笑靥,一般的语气。
然而杜杰只看了第一眼就知道。
不是她。
她没有这么真诚的热情。
“我想来了解一下姐姐当年受害时的一些消息。”
拙劣的借口。
杜杰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在怀疑自己。
但是还是和她周旋。
虽然从来不相信她,不相信警察。
但还是。
无可避免的,生活被破坏。
下楼时注视着自己的视线;等红灯时视线角落的身影;回家路上追随自己的影子。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闲吗?
杜杰停下来,看了看昏暗的天,又侧头后瞟。
隐在黑暗中的白冰莫名感觉与之对视了。
自己就像深夜里,被孤狼发现的小猎物。
只有等死的份。
然而忽然有一天,那道追寻的视线消失了。
新闻里的播报,大街小巷的通告。
杜杰看也不看的,数着自己的步子回到了自己奋斗了十几年实现的独栋。
然后是取下手套,洗手;脱下外出西装;换上家用西装。
又泡了一杯黑咖啡,杜杰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没有来头的说了一句:
“他们都在找你呢。”
“啧。”
“真是可笑。”
…
事实证明,戏是越来越好的,到了后面,大家一条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既然今天阳光这么好。”吴导说。
副导往外看,确实光线充足。
“那我们就继续拍室内的戏吧。”然而吴导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拍71?”副导问。
“73!”吴导大手一灰,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今天拍戏都会很顺。
所以吴克打算趁机把最难的先给拍完。
事实证明吴导是没有什么第六感的。
那边等戏的徐观夏忽然被拉去换了件衣服。
是一件完整的衬衫!
孩子终于有新衣服啦!!徐观夏感动的热泪盈眶,在造型师摆弄他头发的时候还不厌其烦的拉着自己的衣服看来看去。
然后!
衬衫就破了!
徐观夏手里拿着一寸布料,一时间坐立难安。
造型师看着徐观夏在镜子里的窘迫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件衣服本来就容易坏。”
“啊啊?”原来剧组这么穷吗?
一想到自己昨天吃盒饭,多要了一份泡菜,瞬间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因为这个是情。趣衬衫啦~”造型师的口气耐人寻味。
“!”
“今天下午不是拍71吗。”徐观夏马上看了看自己的备忘录。
“阿,因为吴导觉得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拍室内戏。”造型师解释道。
emmm
于是又换了一件衬衫。当然这次徐观夏不敢碰它了。
宋邢还是那件黑西装,没什么好换的,虽然设定是他一天要换好几套西装,但是事实上剧组并没有真的准备那么多。
想到这里徐观夏居然还和宋邢生出了几丝通病相连的情感。
今天天气很好。
于是大家决定都聚在室内观戏。
等到徐观夏从化妆间出来时,两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观夏是震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
众人则是震惊怎么会有不化妆,不脱衣服也这么性感的人?!
这一场戏的背景是江无己被囚禁了将近一个月后,第一次被允许在房间里洗澡。
然而却忽然发。情。
《骰子》的时代背景中,不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发情期的意思。
没有受过完整教育的江无己,对身体莫名其妙的变化感到非常恐惧和不安。
在外面的杜杰也有了不妙的感受,但他还以为是江无己在浴室捣鬼。
于是在外面催促,江无己赶着出来。
打湿的头发仅用巾随意擦了擦,湿发,垂感,薄眼,泪朦。
不合身的白衬衫沾上了水渍,透湿,侵染。
杜杰一抬眼就看见这副情形。
吞咽,喉结滑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身体不舒服,江无己听到自己的声音莫名变软,简直想咬舌自尽。
“你大概..."杜杰斟酌着用词,“生病了。”
然后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去给你找药。”
哪有什么药,那个时候大家连发情期算什么都不清楚,更别说发明出抑制剂了。
杜杰翻找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于镇定的东西。
但是下一秒,信息素全面裹袭 ,江无己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镜头定格,拉长。
“好近啊”
剧本里杜杰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
而在戏外的宋邢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为了符合时代背景,所以徐观夏拍戏时一直没有带颈环。
然而透明款的腺体贴到底是没有颈环保险的,离得太近的话,总是能感受到一些…
所以“好近啊”。
如此贴近的姿态,让宋邢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两种心跳,也可以细微的闻见一些特殊的气味。
弥漫散开,细碎沉溺的。
有点甜。
屏幕上的氛围是可以感受到的,恰到好处的朦胧暧昧。
然而吴导却很不满意。
“情绪不对!不对!”吴导敲了敲副导来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
(副导: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你们啊,不要想当然。把现在的思想带入角色。”
“这是三十年前的故事,那个时候的omega发。情。期怎么会这么暧昧!还有阿…”
吴克正要挨个辅导。
忽然一通电话打来。
吴克看了眼来电显示,马上给副导使了个眼色,拿着电话走开。
徐观夏还想听吴导说什么“还有”呢。
“这样,你们现在在网上看看《变异》那个纪录片。”
副导看了一眼远离的吴导,能让吴导放弃讲戏接电话?
那个人有点来头嘛。
“先深刻了解一下那个年代。”副导继续,“我们晚上再来拍一遍。”
“各部门准备阿,现在准备拍65。”吴导估计暂时回不来了,但是戏还得拍,所以副导决定先拍点外景素材。
外景基本没有徐观夏的戏份,而且这段也没有对戏,所以徐观夏就踱步到一边。
打算搜搜看副导说的纪录片。
上次点开这个视频软件还是自己搜“说话的艺术”,“冷笑话”大全。
也不知道大数据怎么理解的徐观夏,这次一打开,就弹出来了一个“谐音梗”。
本来想关掉的。
忽然在最前列的字眼吸引了徐观夏。
“好矮一鸭”—“好爱你呀”
徐观夏忽然回忆起那天晚上,宋邢和自己说的:
“不是笑话”。
作者有话说:
小夏:(虚心请教)朋友之间也会说爱吗?
胡天天:(自信点头)会的!
小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