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徐观夏觉得有点头痛。
就好像自己之前和宋邢晚上喝了就以后的感受,那种宿醉感。
不过自己昨天并没有喝酒啊。徐观夏也没有多想。
打开手机一看,魏戏生给自己发了消息,邀请自己去赛车场。
徐观夏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和林申生的谈话。
“什么袁笑笑?”林申生在电话那头解释,“袁荣清又不是只有一个表弟。”
“袁笑笑是他大姨的孩子,而我的表哥,是他小姨的孩子。是周家继承人。”
“我妈妈是周家二小姐,她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取了袁家的三小姐。生了一个男性alpha,叫周悔。”
“然后这个周悔,就是我的表哥。同时,也是袁荣清的表弟。”
“这么说你理解了吧?”林申生耐心的和徐观夏解释。
但后者其实不太理解:“那你说的那个周悔,和袁笑笑他们关系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林申生简言。
犹豫了一下,林申生继续:“你知道袁家有多有钱吗?”
徐观夏眯眼,回忆起白天拍的综艺:“世界首富?”
“啊,那倒不至于。”林申生笑,“但是富可敌国还是可以说的。”
“这么说吧,他们家那个钱,多到可以用来逃脱法律职责。”
“我也不觉得惊讶。”徐观夏说,“这种事情还是很常见的吧...
像那种明明制造了惨痛车祸的富家少爷,最后奇怪的没有收到惩罚的新闻。徐观夏感觉每年都有。
“你说的是普通的法律。”林申生不以为然,“可是袁家,可是连星际政府的底线都敢挑战啊。”
徐观夏果然一惊。
虽然人类刚刚开始分化的时候世界一片混乱,但是星际政府有了雏形后,这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秩序中。
大概是为了悲剧重演,大概是因为历史过于血腥。
总之星际政府采用的治安方式是“以暴制暴”。
不过仅限于涉及到信息素的案件。
而这也是他们的底线。
这么说吧,如果你有钱有势,你可以去杀人放火。但是永远不要去尝试星际政府的底线。
因为他们的能力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
同理,也很难有包庇现象。
所以虽然畸形诡异,但是只要不触及底线,那么在星际政府的管控下生活的人类社会,确实比刚刚分化时的混乱好多了。
而在徐观夏从小到大的认知里,根本不会觉得有人能逃脱星际政府的制裁。
然而林申生打破了这个认知。
忽然徐观夏想起一个久远的新闻,Omega女博士被侵害,而那个轰动一时的案件却莫名的没有了后续的新闻。
徐观夏暗了暗眸子。
徐观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林申生那边还在继续:“虽说具体不太清楚,但是听说几十年前,是真的发生过一些事的。”
“哦对,所以你一定要离魏戏生远一点。我给你说,袁家真的超级奇怪,能在那个家里待下去的人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哈?”徐观夏不懂,但徐观夏大为震撼。
林申生让自己远离魏戏生,宋邢也让自己远离魏戏生。
啊,说到宋邢,自己还没想明白昨天他那番话的含义嘞。
徐观夏抓着自己的头发,魏戏生那边半天没有接到电话直接打给了徐观夏:“歪,初代,你来不来啊。”
徐观夏:“等我换个衣服。”
然后就下床洗漱去了。
虽然大家都要自己远离魏戏生,但是徐观夏本人却有自己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就是:魏戏生不会害自己!
你要问依据?那就是作为Omega的直觉。
其实徐观夏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之前以为魏戏生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后来又得到消息说他是私生子。
两种身份,无论哪一种。都戳中了徐观夏。
因为他觉得魏戏生,和以前的自己很像。
其实两人的经历并没什么重合的,但是徐观夏就是觉得魏戏生这种仇视世界来保护自己的方式,很让自己触动。
因为自己也曾对世界充满了敌意。
如约到了赛车场。
魏戏生看到徐观夏的身影,马上走到徐观夏身边,虽然表情还是一幅很拽的表情。
“我就知道初代你会来的。”魏戏生也不知道是在和谁嘚瑟。
徐观夏笑笑:“我当然会来。”
就算不是因为第六感。
任何一个有认知障碍的小孩希望自己陪他的时候,自己都不会拒绝的。
因为这是犯法的。
“所以你的情况好点了吗?”徐观夏问。
魏戏生知道徐观夏指的什么,他皱着眉笑:“初代啊,你以为认知障碍是感冒?”
徐观夏没有回答。
“那种精神类的疾病,我几天前确诊,你今天问我好点了没?”魏戏生的口气总让人觉得是在嘲讽,但是徐观夏就是不讨厌。
“行行行。”徐观夏摆手,表示自己错了:“所以你今天又要练习吗?”
关于“赛车疗法”什么的,徐观夏也不是很懂。
其实医生说的应该是转移注意力疗法。
就是让魏戏生找一个兴趣爱好来转移注意自己对于性征的在意。
然后魏戏生随便找了找了,发现自己很喜欢速度与激情。
于是就来赛车场了。
然而上一次陪他来这呆了几个小时,徐观夏看魏戏生的表情,应该是没多少兴趣的。
果然魏戏生摇头:“不玩赛车了。给你看看我的新宝贝!”
徐观夏看去,魏戏生引出来一辆摩托车。
徐观夏挑眉:“这?”
“这。”魏戏生点头,说着准备上车;“初代要不要试一试?”
徐观夏赶紧摆手。
这种东西更危险好吗?
果然魏戏生上车,刚刚提速就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后面又试了几次,毫无疑问,结果都很“惨烈”。
最后草草结束。
幸好安全措施到位,身上大概只留了一些淤青。
魏戏生提出请徐观夏晚饭的时候,后者很是诧异,这才反应过来:昨天玩的太晚了,今天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
哦莫哦莫。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意思到时间的变化。
脑子真的是睡迷糊了。
吃饭的时候徐观夏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和一个alpha独自吃晚饭!
之前两人邀约的赛车场是一个保密性质很好的高级娱乐会所。
但是现在吃饭就不一样了啊!
徐观夏跟着魏戏生到了包间,才后知后觉的问道:“这家店...没有问题吧?”
魏戏生一脸莫名其妙:“当然没有问题啊,我又不会害你。”
“嗨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徐观夏摆手,“我是说不会被狗仔追踪吧。”
“放心,保护我的人会处理好的。”魏戏生一幅胸有成出的表情。
徐观夏也跟着放心。
但是魏戏生也注意到了徐观夏的不对劲:“话说,初代你没事吧?”
“嗯?”徐观夏看着魏戏生,不理解他说这番话的原因。
“感觉你今天很不在状态,”魏戏生喝了一口水,“精神体还好吗?”
“!”昨天医师才提到精神体,今天魏戏生又提到了。徐观夏一下子有些防备。
这边魏戏生还在继续:“要是在这里再发生一次昨天一样的事故。宋邢肯定会杀了我吧。”
“为什么?”徐观夏问。
“他不是怀疑我吗?”魏戏生的捏着杯子,笑盈盈的,眼底藏着不屑。
徐观夏寻思:这娃娃怎么老是一幅不坏好意的表情嘞。权谋电视剧看多了咩。
不过魏戏生倒是没有说错。
宋邢确实怀疑他。
“不只是宋邢,我身边的人基本都在怀疑你。”徐观夏说。
“哦?”魏戏生挑眉,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你不打算和我狡辩一下?”徐观夏心说小孩还挺沉得住气。
魏戏生咧嘴:“初代要是信我,我什么都不用说。初代要是不信我,肯定也不回来了。”
好家伙,这小孩还挺聪明。
于是徐观夏干脆也绕弯子了:“我来陪你是一回事。我信不信你又是一回事了。”
“我问你。”看小孩摔倒看了一下午,徐观夏终于有机会切入正题了。
“你和袁家,就是是哪种关系?”徐观夏看着魏戏生,口气认真。
魏戏生挑眉:“大家不是都传我被袁大少爷包、养了嘛?初代没有听到风声?”
“笑死,叔...袁荣清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徐观夏一幅不听糊弄的神情,“你说是袁笑笑包、养了你我都信。”
所有人都在外面猜来猜去,其实还不如直接问问。
很明显,魏戏生和袁家的关系不一般。
而自己,勉强也算是和袁家有点关系,所以只要弄清楚魏戏生和袁家是什么关系。
就可以自己有没有被魏戏生算计的可能了。
徐观夏知道魏戏生的性格,包、养的事都不在意。
承认私生子肯定也不会很困难。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魏戏生听了徐观夏的话,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好一会。
“怎么了吗?”徐观夏问。
“你这个问题不对。”魏戏生摇头。
“你应该问我,和袁家有哪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