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写真的花絮视频后面就是采访,虽然只占了一小部分,但是徐观夏的回答还是引起了大家激烈的讨论。
【挺乖的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宋邢】
【呜呜,小夏说的应该是杜杰吧】
【大狗狗求小狐狸疼爱】
【#明明是你囚禁的他,但是你却跪着求他#】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都刀傻了】
【救命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狐狸美人调教大狼狗”】
【下口?什么口?】
【老狐狸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小狐狸有的这种错觉(思索)】
【邢徐人来啦!!】
【救命哦,老狐狸可不乖,小狐狸怕是不知道他在直播的时候开的那些车】
【纯路人,宋邢在《骰子》里看起来确实很乖啊】
【要不你猜猜我们为什么叫他“色、气老狐狸”】
【那个每次都让宋爹超市他的粉丝呢】
【得想个办法让宋邢看到】
宋邢已经看到了。
并且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徐观夏:乖的是杜杰,可不是自己。
水雾蒙上眼眸 ,暧昧蒸腾,因无法适应深吻而短暂的窒息,无法抑制的眼眶泛红。十几秒还是几分钟?时间的长短在这一刻模糊到不再重要。
各种想法在徐观夏的脑子里砸开,抽理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头绪。
徐观夏放弃了。
被宋邢扶着腰,将重量靠在了他身上。
“你...”终于可以开口 ,徐观夏纠结了半饷,“你他妈的是到了发、情、期吗?”
宋邢笑:“是易感期。”
alpha是没有发、情、期的,只有标记过Omega以后的易感期。
可是,宋邢感觉自己圈着的人踹了自己一脚,徐观夏气急败坏:“老子可没让你咬过。”
“之前是没有,”宋邢点头。下一句话可能是:现在就可以。
徐观夏才不干嘞!他又踹了宋邢一脚,按着电梯开关:“爬爬爬,我到家了。”
然后慌乱的逃离了宋邢的视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腿软。
宋邢看着徐观夏落荒而逃的视线,苦笑,自己本来还想借用一下浴室来着。
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晚间的时候徐观夏忽然给自己发了张照片,无辜的易碎的,让人想欺负的。本来宋邢对自己的兴趣不太清楚,直接直播,粉丝们各种骚话自己甚至会觉得无奈。
可是现在,只是看看徐观夏的视频,宋邢就满脑子骚话。
无法抑制的,欲望泻出。
没事。
快了。
不乖的人当然不止宋邢一个,像《骰子》里的杜江那样:明明是个alpha,气场也强到可以杀人,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囚禁,虐杀,分尸三件套。可还是对着自己囚禁的江无己,单膝跪下,委委屈屈的乞求不要离开。
这在现实生活中绝对绝对是不可能存在的。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强大的alpha,都有施虐欲和绝对的占有欲。
宋邢是这样。
在魏戏生身上的男人也是这样。
酒店的床上,空气里的味道,黏腻腻的,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熏香。就好像烟草被侵湿了,不算好闻的味道。
本来也就是两个alpha,他们的味道能有多大的化学作用反而还奇怪。
魏戏生本来以为这么久了,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也不知道大佬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
“草!”魏戏生忍不住骂,“你他妈是想干死我?!”
男人好像恢复了一点理智,俯下身在他耳边吞吐着气息,好像在安慰。
魏戏生被迷惑,只松懈片刻,猛然、身下、剧痛裹挟着快感冲撞。
“卧槽!早晚杀了你!!!”
额角渗出冷汗,指尖痛到发白。
大佬生气了。
炙热的吻落在锁骨,魏戏生才反应过来。
...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李曼笙下车的时候回头对张永新抱歉道,本来上次约好了和他一起看《骰子》结果没有何时的票。
然后就又忙着徐观夏拍杂志的事儿。
好不容易今天一早就把徐观夏送进了剧组,空出来了时间,也抢到了票。
张永新都已经开车把她接上了。
一通电话打来,李曼笙看了一下,是一个很久以前合作过的狗仔。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李曼笙皱眉,不想现在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
可是刚刚掐断电话,那边又马上打来,铃声就像索命的鬼叫一般,尖锐急促。
李曼笙没有办法,只有接起来。
那边就跟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李小姐!我徒弟他年级小不懂事,求求你放过他。”
“嗯?”李曼笙没听懂。
“之前那个爆料。”那边的人继续解释,“徐观夏那个,是我徒弟错了,听信了有心之人的谗言。你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求求你了,给他一个机会吧。放过他!”
“就是说小夏弑母的那个爆料?”李曼笙困惑。
“是是是!李小姐我是知道你的,你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我确实不是,所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曼笙挂断了电话,沉默了半晌,对张永新说了声对不起。后者不可察觉的轻叹,表示了理解。
李曼笙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很久之前自己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签下徐观夏。
而这次,第六感告诉自己,去查一下。
...
“欸?!”
徐观夏头疼,在这里能碰上魏戏生,是徐观夏没有想到的。
“你也拍戏?”徐观夏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不然呢!”果然魏戏生也觉得是废话。
另徐观夏更没想到的是魏戏生接下来说的话。
“就是因为初代你好像对我生气了,我才专门求大佬抢到的这个资源。”魏戏生依旧说话直白。
“你...”槽点太多徐观夏一时不知从何开始,“你抢的谁的资源?”
“不知道啊,”魏戏生摊手,口气拽的要死,“我只负责说我想要,我的大佬就会替我搞到。”
哇,这是在炫耀吗?徐观夏有点不确定,心说我还不是有大佬。
“那你怎么会觉得我生气了呢?”徐观夏又问。
“你让我去找别人咨询。”魏戏生说。
“因为我不是专业的啊!我这是为你好。”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我。”魏戏生数旧账。
“因为我知道是袁叔叔让你找我的啦,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徐观夏挥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和袁叔叔的关系有点特殊...”
“我知道啊。他喜欢你妈妈,虽然你妈妈一直不承认他,但他还是像舔狗一样对你妈妈无怨无悔。甚至爱屋及乌,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就算你不是他的种,他也想一直让你继承他的钱。”
不得不说,魏戏生说话这人说话真的是...
高情商:爽快;低情商:口无遮拦。
“是也不是。”徐观夏苦笑,他真的觉得魏戏生和以前的自己好像啊,那种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感觉,“我妈妈很尊重袁叔叔的。”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魏戏生并不在意上一辈的事儿,他只关注自己想知道的。
“因为前段时间,我有个很难听的爆料出来了,但是很快的就被压下去了。”徐观夏觉得这小孩真是没礼貌,自己之前也是这么讨打吗?
“我还以为是他在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给我提供的帮助。”徐观夏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好脾气。
“咦?不是吗?”
“不是。”
袁荣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过这个爆料,后来他联系自己的时候,双方都一脸懵逼。
“那叔叔你找我干嘛?”“就是想知道你最近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徐观夏犹豫了一下,“我现在不孤独了。”
“那挺好的。”袁荣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下一秒回过神了:“是哪个兔崽子?”
“是人。宋邢。”徐观夏笑出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袁荣清那种下三白眼的长相,也不知道激动起来是什么样子。
不过这番谈话下来,魏戏生蒙了。
“那是谁给你撤的词条?”魏戏生也以为这是袁荣清的手笔。
“不知道啊。”首先排除海星公司,不是徐观夏不信任公司,就是因为信任,才知道公司没这个能耐。
“你背后大佬比我还多啊。”魏戏生这番话,徐观夏居然听出来了一丝攀比。
“也许吧。”徐观夏可不想输。
宋邢算上的话,张永新也可以算上的吧。反正在自己心里,这俩都挺大佬的。哦对了,李姐也很大佬!公关里的神!
剧组里的其他人看着这边还算和蔼的氛围,全都有些好奇:“不是说魏戏生脾气很差吗?但是看起来他和徐观夏关系还挺好的?”
“不知道啊,他们之前好像确实有合作,不过听说和他合作的都说他脾气很差啊。”
话音传到徐观夏耳里,他下意识看向魏戏生,后者正好也看向他。
“听到了?”
“嗯...我脾气真的很差吗?”魏戏生难得的露出反思的表情。
“是的。”徐观夏认真。
“你也这么觉得?!”
“是个人都这么觉得。”
“那你干嘛还愿意理我?”
“因为我觉得我们很像。”
“很像?”
“对,你和我以前很像。”
还没有经历暴风的幼隼,还没有磨去爪牙的孤狼,尚还玩世不恭的态度。
但是徐观夏并不讨厌魏戏生,就像不讨厌以前的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