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这家伙似乎并不真正理解。 脸上带着郁闷的表情,有点气馁。
“这只是……”
“这只是我的问题。”
还没说完后半句,就想起了崔泰谦。 小家伙说过的一句话在脑海中浮现。 我说话像被迷住了一样磕磕绊绊。
“我的问题。”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崔泰谦说过的话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我现在就能让你像昨天一样。”
‘如果我像昨天一样失去理智’。
“我不想用你的信息素挥舞。”
我,我,还有我。
感觉像是被打了后脑勺。 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主语。 他说的每句话的对象都是他自己,唯一对我说的就是“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句话。
所以,我以为这一切关系都是崔泰谦得出的结论。 他说:“如果小家伙想安居,就应该给予尊重。”并判断说:“不能因为我的欲望而放弃。” 我埋怨他,责备他,自慰他,这是我无可奈何的事。
但如果这一切最终都只是我得出的结论。 如果我的心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试图对话,带着“不行”的心情留在这里。 崔泰谦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告白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他确信自己无法越过这条线的话。
那么,这与“要忘掉我的崔泰谦”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
金道贤说得对。 就像崔泰谦认为是问题的事情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一样,我认为是问题的事情也不是由我来决定的,而是由崔泰谦来决定的事情。 一个人埋头苦干也不过是自卫。
但自私的是,我甚至夺走了崔泰谦的决定权。 在没有提供任何信息的情况下,以守护的名义隐藏了内心。 真正懦弱的是我,但他以害怕为由拔腿就走了。
愚笨地。 谁是真正的任性判断。
“……呵。”
这不应该责怪崔泰谦。 因为委屈、伤心,最终决定放弃,也觉得可笑。 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这真是我的问题。”
想要安居的不是崔泰谦,而是过去的我。 划线的,没有越过那条线的,决定不越过的,也是我。 如果把所有这些都说成是崔泰谦的选择,那么双方拥有的信息量岂不是太不同了吗?
露出了失落的笑容。 酒气消退的头一阵一阵的疼。 心怦怦直跳,后背发冷。 金道贤哼,嗤之以鼻地卷起了嘴角。
“而且前辈总是跟我说朋友,朋友。”
那家伙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的金道贤似乎很恼火地劝道。
“我不和朋友做爱。”
“…….”
“我不能和睡过一次的人做朋友。”
“…….”
“前辈的恋爱观是老式的,性爱观是新式的。”
这回真是无话可说了。 傻乎乎地动了动嘴唇,小家伙拨开脑袋背了过去。
“我先进去。”
金道贤毫不犹豫地走出了胡同。 我没有抓住小家伙,长长的剪影转眼就消失了。 只少了一个人,空荡荡的小巷却过于寂静。
“前辈想得太多了”
不是说长时间思考的话终究会担心吗? 就像金道贤说的那样,我想得太多了。 关系是两个人建立的,我一个人苦恼会有什么不同吗?
‘怕别人说我不是朋友,崔泰谦前辈也一样’。
坐在楼梯上,照样拿出手机。 用颤抖的手输入数字,最后连通话键都按下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在
几乎是忠于本能的行为。想着可能不接,想着可能早睡了。在很多不让你打电话的想法中,这个想法是最大的。
-……喂?
很想念崔泰谦。
“泰谦啊。”
看着脸,说喜欢,然后就想谈,不要放弃我。但是如果崔泰谦选择下酒菜的话,那个时候真的是要放弃心意。
“你在睡觉吗?”
话尾流露出一丝颤抖。不知为何,声音似乎有些沙哑。懒洋洋地松开的话柄透露着我喝酒的事实。
-不,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
-为什么?
我的心砰砰地跳着,好像要爆炸了。高考的时候,让崔泰谦在我家睡觉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异常跳动的心脏发出粗重的声响,紧扣着胸口。
-李允宇?
“…….”
-有什么事吗?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担心我。柔情的声音在喉咙里轻轻发痒。堵在喉咙里的紧张感融化了,情绪咔咔作响,溢于言表。那种溢出的感情很自然地变成了声音。
“……因为想你。”
―…….
“我打电话是想你了。”
―…….
“想你了,泰谦。”
我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反应回来,但我想我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也许他紧闭着嘴,微微皱着眼角。或者是一脸慌张,轻轻地咬着下嘴唇。
李允宇。
崔泰谦用带气息的声音开口了。可能是晚上的缘故,声音比平时低。听到名字就觉得小腹紧绷。
不一会儿,小家伙就用低沉的声音说了起来。
-你在哪?
(九)结实
小家伙一听说是酒吧就挂断了电话。心慌意乱地再次拨通电话,却只重复着顾客不接电话的语音。我抓着断了的手机,愣愣地想起了崔泰谦说的话。
“待在那里”
好像马上就会赶过来的气势。都不知道是哪个酒吧,怎么来找我。一方面是无奈,另一方面是心潮澎湃。因为他觉得放弃我的话很不现实。
“啊……,肯定有酒味。”
我仍然神志不清。一不小心可能就这样睡着了。偏偏天气也不冷,让寒风吹走酒气的计划也泡汤了。
我紧闭眼睛,睁开眼睛,仰望天空。黑漆漆的天空中挂着比任何时候都圆的月亮。这么说,以前一家人经常去露营。随着崔泰谦的出现渐渐不了了之。
要不要再打一次电话。
挂断电话已经20分钟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我还是很担心。到底用什么本事来找我。如果没有超能力是不可能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拨通了电话,没想到信号很快就断了。
“喂?”
―…….
“你在哪……”
“李允宇。”
猛地,抬起头来。 电话那头传来“李允宇”的叫声。 看到了吓得睁大眼睛把手机靠在耳朵上的崔泰谦。
“找了半天啊。”
“额……”
小家伙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捋了捋乱七八糟的刘海。 穿着无花纹T恤和运动服,手里拿着钱包和手机。 无论谁看,这身打扮都是在家里舒服地待着后出来的。
“说是酒吧,我进去了……”
我产生了一种梦境般的错觉。 一直在等崔泰谦,看到他出现在眼前,心情很奇怪。 感觉肚子疼,感觉胸口很重,又觉得圆滚滚的。
“我抽烟了。”
崔泰谦用自然的手抚摸我的额头。 大手接连摩擦额头和脸颊。 从他身上飘来淡淡的信息素和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你的脸好烫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知道有社团聚会。”
小家伙轻轻地喘着气。 可能是真的找了我半天,头发也乱七八糟的。 一直盯着我的脸的崔泰谦亲切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所以,”
“呃,”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忧虑。 这不是刚刚产生的担忧,而是从刚才开始蔓延的情绪。 他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很和蔼地说。
“你喝了多少酒啊,”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跑来,他好像从电话那头也看出他喝了酒。 对我来说,他本来就对变化很敏感,所以没有察觉更让人感到奇怪。
“没喝多少。”
“没喝多少。”
雪都散了。 崔泰谦就那样责备着拉着我的手。 踌躇满志,跟着他起身,小家伙小心翼翼地给他抖了抖衣角。 他的手就像对待孩子一样细腻。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说我想,小家伙什么也没问。 我一步到位,什么都不指望我。 就连空气中漂浮的信息素也把崔泰谦的感情藏得严严实实。
紧紧握住了崔泰谦的手。 长长的手指像十指交叉一样缠住了。 我拉住崔泰谦,崔泰谦回头看我。 月光映照下的脸激起了一个强烈的冲动。
“…….”
说是酒的热气也不错。 就算后来后悔也没关系。 脸靠近了,眼睛往下掉的那一瞬间,他也默许了。
慢慢地,嘴唇接上了。 一开始轻如擦肩而过,之后又多了几分厚重感。 嘴唇上传来细细的颤抖和微微的信息素。
“…….”
崔泰谦垂下眼睛看着我。 没有动嘴唇,也没有闭上眼睛。 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不,也许只是僵硬地表情,像是惊慌失措。
我扯下嘴唇,低声说。
“闭上眼睛。”
这是崔泰谦曾经说过的话。 那天够不着,但今天不是。 这次,我会碰到的。
嘴唇碰撞的一刹那,崔泰谦的信息素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胡乱冒出来的信息素麻痹了异性,勾起了欲望。
一眨眼,小家伙就让我坐在台阶上,扭了扭头。他一只手护着肩膀,另一只手护着后脑,有点着急地把舌头塞进去。口齿不清的舌头划过唇缝,侵犯了内侧。
我觉得我的腿马上就软了。要不是他让我坐下,我可能会坐得很惨。崔泰谦逐渐压抑了信息素,但已经绽放的欲望并没有枯萎,而是在成长。柔软缠绕的舌头慢慢扩大了地盘。
“呃……”
喉咙里发出病痛的声音。应该有酒味……。这种想法只是暂时的。因为小家伙像在润润干嗓子一样把舌头混合在一起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初吻,却像是第一次。当时是热销周期,现在喝了酒,同样是朦胧的感觉。当然,如果论赤裸裸的程度,现在更厉害了。那时候我渐渐失去了理智,但现在我越来越清醒了。
嘴唇,嘴里,耳垂和脖颈,还有后腰。所有相接的地方都很热。小家伙的手一碰,肩膀总是缩成一团。
头发好像竖起来了。软软的舌头一扫嘴里嫩嫩的黏膜,小腹就紧紧地使劲。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套住舌头,时不时地在舌头下方挠痒痒,接吻接踵而至。敏感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
“…….”
嘴唇掉得很慢。嘴里含着下唇,额头相对的崔泰谦慢悠悠地眨眼。
“……允宇啊。”
那家伙的声音因兴奋而发出呼噜声。我对他有多少反应,他就会对我有多少反应。像选马一样调整了几次呼吸的崔泰谦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
“你这样我就期待了。”
这次崔泰谦也没有期待。尽管我先亲吻了,但我不希望有任何希望。也许他比我更能控制感情。
“……那就期待吧。”
我用双手抓住崔泰谦的脸,对视了一下。虽然这次嘴唇接触不到,但留下的温暖依然清晰。
“我就是这样让你期待。”
偶尔喝酒也不错。这么紧张还说得那么流畅。用醉酒来满足自己不足的勇气是卑鄙的,但至少现在我很感激这个事实。
“我讨厌自己是欧米茄。”
现在回想起发的时候,血还是干的。如果要解释当时感受到的绝望感,熬三天三夜都不够。比起要复读的事实,一辈子都要以欧米茄生活的事实更让我伤心。
“怕你不喜欢我、厌恶我,在我身边不舒服。”
“…….”
“那个太吓人了。”
“我是你,”
崔泰谦以无力的声音开场。深邃的眼眸里浸满了不舍之情。
“怎么不喜欢。”
出现了不合时宜的笑声。我对我的视线直立到让人怀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在这样的视线下我到底苦恼了什么。
“我也是。”
本想循序渐进,按部就班。我不恨你,就像你不恨我一样。所以你的内疚其实是没有意义的。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恨你。”
我需要确保这一点。我想直说,让这个胆小的家伙完全相信我的话。
“这不是什么义务。”
“…….”
“也不是因为是朋友。”
回到从前,我们走了太远的路。转来转去,最后终点站是这里。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的暧昧关系。在那暧昧之后,至少应该把我的感情留着吧。
“高三的时候。”
哽咽了。 隐藏了很长时间的感情第一次在崔泰谦面前提起。 他会有什么反应,会有什么表情,什么也想象不到。
“在欧米茄出现之前,我就很喜欢它。”
我看见小家伙睁大了眼睛。 深邃的瞳孔里涌出了一大堆困惑的情绪。 我平复着乱爆发的情绪,轻声说道。
“我喜欢。”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如此颤抖的话,崔泰谦是怎么说的呢?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他喜欢我。 崔泰谦到底拿出了多少勇气呢?
“我喜欢,崔泰谦。”
喜欢的程度无法用“喜欢”来表达。 一次出来的感情瞬间蚕食了全心。
“我很喜欢你。”
从一开始就该这样。 当小家伙告诉我他喜欢,不,他说他要放弃我的时候。
“所以……”
“…….”
“我不放弃不行吗?”
崔泰谦没有任何回应。 好像有点发呆,又好像在沉思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他的信息素对我说的话反应不规律。
“伙计,我不想再做了。”
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了起来。 像日常生活中常说的那样,像问吃饭了吗一样,像个女人一样。
“你是,”
这一次,崔泰谦也没有考虑太久。 红润的嘴唇带着些许颤抖,跃动着。
“……我也是。”
信息素出来了。 这么说的那个家伙紧张的表情很可爱。 我已经充分明白了我的话的用意,但他仍然固执,像崔泰谦一样。 于是我抚摸着小家伙的脸颊回答道。
“那就行了。”
崔泰谦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 直到我压抑的信息素渗出,我的信息素全部被吃掉。 直到心与心终于触碰。
表白毫不犹豫地越线。 在我和我之间存在的线不知不觉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 我表现出我的心,他不拒绝。 有那么一阵子,说不完的感情来来往往。
* * *
在回家的路上,没有进行任何对话。 我们像以前一样握着手,十指相扣的手能感觉到不知是谁的心跳。 崔泰谦偶尔用握着的手用力,偶尔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回头看我。
而到了家门口时,小家伙留下了遗憾,放手了。 还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头,向他道了一声晚安。 因为不想让那种家伙去,冲动地蹦出来的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要睡觉了,’
尴尬的沉寂在进屋后并没有消失。 小家伙默默地跟着我,而我却因为莫名的尴尬不得不避开视线。 让我睡一觉再走,这不就像是我带着满满的私心抓住了崔泰谦吗?
不管怎样,我还是忍不住尴尬,丢下崔泰谦进了浴室。 说困了就睡吧,但小家伙望着我说:“这有什么不像话的。” 崔泰谦的眼睛好像在说:“如果是你,我会睡着的。”
“我洗完了。”
崔泰谦像上次一样坐在床上。 我在洗漱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比刚才稍微轻松一些。
“呃,我给家里打了电话。”
“我说我要在你家过夜。”
“你做得很好。”
我抖抖湿头发,把屁股贴在小家伙旁边。 看了一眼我的崔泰谦把手机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因为周围很寂静连我擦水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很大。
“…….”
“……说实话。”
首先开口的是崔泰谦。 小家伙很自然地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 他把手指放在半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把头发梳了下来。
“我还是不敢相信。”
“什么?”
“就整体而言。”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脸颊。 一直在眼角下方摩擦的手指留下了奇怪的动静,一直下垂到了脖颈处。 小家伙轻轻地摸了摸冰冷的脖子,跟我直视了一眼。
“你是欧米茄是这样,我们睡过是这样,你喜欢我是这样。”
他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 单眼皮的眉眼像画笔画的一样秀丽。 我凝视着长长的睫毛,像女人一样张开了嘴。
“我跟你说,怕你误会,我现在头脑清醒。”
“…….”
“我醒酒很久了。”
洗澡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想了多少。 如果你认为我在耍酒疯怎么办,如果你认为我疯了,胡说八道怎么办。 经过多番考虑后,下定决心要在出去后表明自己没有喝醉。
幸好崔泰谦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红润的嘴唇勾勒出漂亮的弧线。 从张开的嘴唇缝隙中,瞥见了整齐的牙齿。
“看起来不错。”
挺括的肩膀松弛下来。 呼,刚出一口气,崔泰谦就含沙射影地发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个问题我已经听过一次了。 刚才和金道贤在胡同里的对话。 结论虽然有了,但我反问了崔泰谦。
“你为什么喜欢我,”
崔泰谦的眉毛歪了。 小家伙动了动嘴唇,好像要回答,然后低头把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漂亮的头发轻轻地伸到了脖颈上。
“我也不知道。”
“…….”
“就是从某一刻开始就好。”
小心翼翼地抱住崔泰谦的后背。 那个把胳膊搂在我腰上的家伙咕哝着开始说话。
“你是高三的时候吧,我都不记得了。”
崔泰谦的信息素泄漏了。 我慢慢地把崔泰谦的后腰捋下来。 抱住我的胳膊使劲。
“只是回过神来,觉得你很好。”
这句话让人羞愧得面红耳赤。 从荡漾流出的费洛蒙多,到抵颈的暖气,再到微微颤抖的声音,全部讲的都是“喜欢你”。
“如果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会逃跑的。”
“……不是这样的。”
“不,我知道。”
斩钉截铁地说话的崔泰谦咬了咬脖子。 正好大意,肩膀一下子缩了起来。 小家伙舔着咬过的部位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腰。
“李允宇。”
咕咚,咽下了口水。 低沉的声音让人觉得很别致。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
“什么?”
“如果你是欧米茄,我会用信息素挥舞你。”
瞬间,信息素的数量增加了。 他很快就把空气里的信息素填满了,就像是在证明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一样。 每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崔泰谦。
“我不想让你哭。”
我刚说了些什么。 到头来又是那声音。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哭了。 那时候哭的不是那么伤心。 这个稚嫩的小家伙该有多惊讶才会一直保留着那段记忆呢。
“……是因为高兴才哭的。”
提纲挈领地说了正题。 怀里的崔泰谦抬起头看着我。
“我喜欢和你睡觉,所以我哭了。”
轻轻地抚摸着后脑。 浅色的头发从指缝中溜走,毫无遮挡。 崔泰谦仍然把视线锁定在我身上,闭上了嘴。
“别以为是硬着头皮干的。”
“…….”
“如果我真心说不,那我就不干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能确定。 如果我真心拒绝崔泰谦,那他就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停止他的行为。 如果真的是强制性很强的行为,我也不会整夜沉醉在快乐之中。
“我不讨厌你用信息素挥舞我。”
“…….”
“如果当初是别的阿尔法,也不会兴奋到那么地步。”
即使是“热门周期”,如果不是崔泰谦,也毫无用处。 像崔泰谦这样的优盛并不常见,除了崔泰谦之外,我也没有觉得阿尔法信息素很有魅力。
“想挥就挥。”
“…….”
“强抱我,哭我,伤害我。 你想做就做吧。“
有微小的信息素流出。 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小家伙的信息素中,所以自然而然地流出来。 崔泰谦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信息素,虽然畏缩了一下,但并没有与我拉开距离。
“你不会的。”
嘴角咧嘴上扬。 这是因为崔泰谦逐渐收获了信息素。 对这种小反应也很消极的家伙不可能对我造成伤害吧。
“这就是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原因。”
早知道就告诉你了。 我的感情太重了,不能体谅他的痛苦。 真正受到创伤的是崔泰谦,他只顾着让自己合理化。
“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崔泰谦茫然地望着我。 双唇紧闭,似乎找不到该说的话 我把那种家伙拉过来,像刚才一样抱在怀里。
“所以别想这些。”
崔泰谦一直被创伤所困的事实让人感到心疼。 我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家伙还在受苦。 希望他留下的伤痕不要成为自己裁剪的手段。
“那样就只有你累了。”
小家伙一言不发地抱住了我。 它强大得令人窒息,但没有把小家伙推开。 一次两次,呼气均匀的崔泰谦把脸埋在了脖颈上。
“酒可能是我喝的。”
赤裸裸的呼吸很痒。 每当小家伙说话时,他的嘴唇就像羽毛一样掠过。
“心情……怎么控制不住。”
“往好的方面走,还是往坏的方面走,”
“往好的方面走。”
小心翼翼地在崔泰谦的头上蹭了蹭脸颊。 可能是刚刚洗过澡,飘来了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小家伙在我的脖颈上蹭了蹭鼻子,用梦境般的声音嘟囔着。
“你闻起来很香。”
“……你有时会这么说。”
我闻起来像什么。我想我上次也说过类似的话。
“原来这就是信息素。”
退缩,身体发抖。这是因为信息素被隐藏了太久,所以自然而然地跳出来的反应。崔泰谦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翼骨附近。
“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欧米茄信息素都让我感觉很糟糕。”
耳熟能详。用崔泰谦的话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厌的感觉”。
“但是李允宇你不是。”
“…….”
“喜欢得快疯了。”
小家伙慢悠悠地顺着下巴摩擦鼻子。每当高挺的鼻子碰到皮肤时,就能感觉到汗毛竖起来。终于,爬到耳朵以下凹陷处的小家伙,摸索着把脊椎骨画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喂。”
我摸索着抓住崔泰谦的衣领。拥抱我的我突然推开,小家伙抬起头看着我。我的小肚子被那个视线紧紧地拉了过来。
“为什么?”
这是崔泰谦的坏。用那种声音,说那种话,还摸我。本来就忍着的身体当然会有反应。
“不,没什么……”
但看到他那无光的脸,他的羞耻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崔泰谦被我抱住,拍拍我的背,无一不是寻常事。对此做出反应的我才是奇怪的人。
“我等一下……”
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背过身去。我打算去洗手间洗个脸。就这样把肚子疼说成是谎话。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步一步走开的瞬间,信息素从身后喷涌而出。
“……允宇啊。”
崔泰谦一不小心就抱住了我。小家伙的手从后面搂着腰向下。慢悠悠地,爬来的手指准确地抓住了腿间笔挺的东西。
“哼。”
反射性地蜷缩着身子。我想甩掉他,但没有用。崔泰谦悠闲地移动着手指,咬着耳廓低声说。
“你愿意吗?”
* * *
“啊,等一下……”
泥泞声喧哗。崔泰谦每动一下手,小腹就会抽搐。小家伙就像在那样的日子里观察一样,视线不离,我蜷缩着身子,喘着气。长长的手指轻轻地套住挺拔的柱子。
“要做吗?”
魔鬼的低语般甜蜜的诱惑,让我无法抗拒小家伙。你那样压低嗓门,一副纠缠的表情,我怎么能推开呢?即使下身没有站立,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也会抬起头来。
不管怎么说,脸上带着热气点了点头,这才是这个行为的开始。崔泰谦很自然地把我领到床上,还没来得及拒绝,一把抓住生殖器。
“呵……”
裤子和内衣已经脱了一半了。因为用身体做的都很棒的崔泰谦连用手做的Petting都做得非常棒。无论是用大拇指揉龟头,还是时不时用手掌护住柱子,或是手指结结巴巴地缠绕在一起,都让人心情大好。
没喷信息素也这么多。因为他故意涂抹了信息素,周围全是欧米茄信息素,我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崔泰谦的手势。
“啊,要去了,一样……”
“可以包。”
再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求情。 也许就像上次一样,只有我一个人光着身子。 沉浸在情思中的脑袋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崔泰谦用手掌使劲地揉了揉龟头。
“终结……!”
小肚子一下子紧了起来。 脚尖缩进,瞳孔扩张 紧握被套,仰起头来,肿胀的性器官吐出了精液。
“……哈。”
久违的高潮带来了与热火周期不同的快感。 比他更清晰,比他更羞愧。 只有我一个人被单方面剥掉这一点也对这样的数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又只有我去了。 这是以这种想法看着崔泰谦的瞬间。 你也脱吧,我想说这不公平,一见脸,我就瞠目结舌。
“…….”
小家伙闭上了左眼,皱着眉头。 无论是垂下的长睫毛,还是微微张开的嘴唇,都没有不似画的部分。 特别是像染了花似的鲜红的嘴唇,真是太猥亵了。
问题是,那张漂亮的脸上溅起了滚滚的液体。 这肯定不是连裤子都没脱的崔泰谦的,肯定是我刚才包扎的精液。 到底该怎么做才会跑到那里。
“喂,对不起……”
尴尬得无法表达。 又不是故意的,就像犯了罪一样,石头塌下来了。 恰巧,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的液体顺着马干的脸颊滴落下来。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觉得小家伙的脸很“野”。
“我没看进去, 你看看。“
“不,什么……”
崔泰谦抓住我伸出的手,用另一只手擦去了眼角。 指尖上沾满了不透明的液体。
“是我看着才那样的。”
“……什么,”
“不。”
我没有指点什么,而是递给了旁边的纸巾。 幸好没进眼睛里,大概擦了擦脸的小家伙眨了两下眼睛。 湿润的睫毛看起来比平时更浓密。
“去洗脸。”
现在还好,过段时间就不好了。 肯定会越来越不舒服。
“一会儿。”
但是崔泰谦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然后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下身。 刚才射精了,应该死掉了,没眼力见的性器官还是僵硬地抬起头来。
呆呆地看着下面的小家伙调皮地扬起了嘴角。
“我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脸。”
“…….”
被卷起的嘴角让人讨厌。 悠闲地动手也很丢脸。 我一言不发地避开视线,崔泰谦轻轻地喊了我的名字。
“允佑啊。”
小家伙的召唤无异于一种信号。 我现在吻你,闭上眼睛,抬起头来的信号。 就像被迷住一样,转过头来的同时,崔泰谦的嘴唇深深地碰在了一起。
崔泰谦吻得很好。 不仅做得好,而且做得很熟练。 无论是揉耳垂的手,还是不急不躁地抚慰我的呼吸,抑或偶尔深深吸一口的感觉,都不是一两次都做过的手艺。
一想到这个想法,就产生了反感。 他问我有没有和阿尔法睡过,他连接吻都这么在行。 不,确切地说,连接吻都很熟练。
“…….”
我亲吻了一下,就拽起了崔泰谦的裤子。 在家里穿的舒适运动服很容易就允许了我的手的入侵。 他在紧实的小腹上画了画,把手放下,没过多久就摸到了突兀的东西。 一退缩,崔泰谦把嘴唇摘了下来。
“……为什么突然。”
和我在衣服上看到的感觉不一样。 他的性器官又长又粗又热,而且很可怕。 这张脸,这身,戴着这样的东西,哪像话。 虽然我的手不算小,但是一只手抓不起来,所以我把话说完了。
“你的手……”
我没有理会崔泰谦的话,小心翼翼地移动了手。 扫了一下长长的柱子,像小家伙做的那样揉了揉龟头,马上就有反应了。 牙缝里呻吟的家伙微微皱起了眼角。
“。。。。。”
崔泰谦的生殖器就像马上就要爆炸一样火热。 都这么勃起了,居然还悠闲地拿我开涮。 唰,唰,手一动,英俊的眉毛间就有了深深的阴影。
“……! “萝卜,等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视野突然翻转。 崔泰谦让我躺在床上,很自然地爬了上来。 一侧,一侧,亲吻嘴角的他低声咕哝着。
“稍晚。”
信息素滴答滴答地流出来。 数量很小,但这足以使我发情。 充满崔泰谦兴奋的信息素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周围。 与小家伙接壤的所有地方都传来了炽热的信息素。
“因为现在有点急……”
崔泰谦的手在衬衫上摸了摸上身。 嘴唇正在吸下巴和脖颈。 嚼着细嫩肌肤的崔泰谦在衣服上使劲扭了扭乳头。
“嗨!”
一阵刺耳的快感袭来。 我一缩一缩地抱住小家伙,小家伙就像哄孩子一样抚慰着他的心。 然后靠近,把舌头塞进嘴唇裂开的缝隙里。
“呵呵,呵呵……”
被衣服遮住的乳头被小家伙的手调戏了。 崔泰谦一边扭捏乳头,一边挠乳晕,玩得团团转。 另一只手握着从刚才开始勃起的性器官,轻柔地重复着动作。
本行为还没开始就产生了奇怪的快感。 甚至崔泰谦的信息素一半半都没有释放。 这么快就这样,以后真该怎么办。 看似毫无意义的担忧,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挚。
在此期间,崔泰谦爬下脖子,咬了咬喉咙。 虽然不疼,但偶尔吸一下,可能会留下痕迹。
“……现在不能穿高领T恤了。”
上次看到满头花花绿绿的脖子多惊艳啊。 那时候穿高领衣服,现在天气转暖了,那也太勉强了。 在这种天气里,如果穿高领衫,不仅是金道贤,连朴成载都能看出来。
“我会把它留在看不见的地方。”
崔泰谦平静地回答,然后卷起T恤。 没有完全脱下来,还翘到下巴的家伙把嘴唇贴在了胸口上。 吸进胸口的感觉很生疏。
“啊……!”
小家伙轻轻地揉了揉嘴唇,拨开了整个胸膛。 即使不确认,也能想象到明天早晨上半身的样子。
从锁骨到胸口,轻轻下垂的嘴唇正好停在刚才掐的地方。
“啊,那个……呃……”
突出的乳头被舌尖压住了。 小家伙反复咬、舔、咬乳头,就像吃糖果一样。
我宁愿把它扔给你。 快感在一点一点地积累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摸下面的手也停止了,所有的神经都涌向了崔泰谦咬的地方。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痒痒得浑身都扭了。
“感觉很奇怪,那个。”
“这太奇怪了。”
“不知道,痒……就是。”
只是奇怪。
我把手放在崔泰谦的后脑勺上哀求地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像上次一样迷迷糊糊地过去。 因为,在清醒的头脑中接受爱抚,对陌生行为的恐惧非常大。
“如果你不愿意,就告诉我。”
但是崔泰谦比以前更花功夫调戏胸部。 一个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吸着胸口的家伙抬起头来,俯视着我。
“今天要慢慢来。”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话被认为是一种警告。 “我不允许你分心,所以请你记住一切。” 我打开嘴唇反驳什么,但崔泰谦没有等就把裤子扒了下来。
露出的腿似乎很酸。 虽然是半脱下来的衣服,但完全脱下来的感觉却不一样。 啪,啪,把裤子和内衣掉在地上的崔泰谦,正式在两腿之间站稳了脚跟。
“……你也脱吧。”
我好不容易说出这一句话,就把上身竖起来了。 想马上把性器官放进嘴里的崔泰谦瞥了我一眼。
“上次不是把衣服都扔了嘛。”
那天,我敢打赌所有的衣服都乱七八糟。 我甚至怀疑你是怎么穿的,所以我不能再穿了。
崔泰谦乖乖地站起身来,脱下衣服。 依旧是打磨好的上身,光滑的映入眼帘。 抓住我的脚踝张开在旁边的崔泰谦悄悄地笑着问道。
“把裤子脱掉,”
明明笑着,却感到后背发冷。 浓浓的眼睛里弥漫着的精盐,摇曳着,好像要把我吃掉。 我咽下干涩的口水,伸手去看崔泰谦的裤舞。
“……呃,裤子也脱了。”
小家伙没有抵抗,而是竖起了膝盖。 然后呆呆地望着我,看来是希望自己能脱掉吧。 不管我怎么伸手,我都没有直接剥的意思。 紧张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帮我脱吧。”
低沉的声音发出了一种纠缠的声音。 小家伙的性器官勃起到裤子上面轮廓分明。 把手指挂在腰段上,慢慢往下,黑色的布里夫映入眼帘。
“内衣也是。”
崔泰谦亲吻着头顶低声说。 像是被迷住似的,在放下内衣的同时,勃起的性器官一下子跳出来了。
“…….”
我小时候见过很多次。 一起洗过澡,换过衣服,洗过之后就裸体了。 虽然没有仔细看,但大致知道长相和大小。
但在当时,尺寸的改变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身体长多少,那里长多少也是应该的,但我觉得这个长的有点过了。 因为,到肚脐附近的性器官非常凶险,很难相信是崔泰谦的。
“会磨破的。”
崔泰谦温柔地搂住我的脸颊。 比我一句,长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眼尾。 我反射性地皱着眼角,不情愿地开口。
“吃什么这样……”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接上了。 崔泰谦用一只手捂着后脑勺粗暴地推着我。 不知是在哪个环节耗尽了耐心,粘在一起的舌头上流露出急躁的神情。 扑通一声,躺在床上,小家伙抓住了我的膝盖后面。
“……啊!”
还没来得及推开,嘴唇就被咬了。 咬着细嫩的下嘴唇的崔泰谦在脸颊和耳边连连压着嘴唇。 然后,他轻轻地拨动耳垂,像弹钢琴一样触碰上身。
“允佑啊。”
“……嗯,为什么。”
“帮我解解信息素。”
我气喘吁吁地拨开崔泰谦的头发。 没过多久的信息素一大堆一大堆地倒出来,小家伙就把鼻子扎进了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崔泰谦的性器官不停地戳着大腿。
“你看起来很……,很着急。”
“我很着急。”
话是那么说,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急。 小家伙似乎在享受着更多的信息素,揉了揉鼻子,很快就竖起了上身,在两腿之间站稳了脚跟。 然后猛地咬了咬他抓住的腿。
“好痛……”
“不疼。”
又不是什么小狗,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像个磨牙的孩子。虽然不疼,但咯吱咯吱地咬的行为让人非常尴尬。
崔泰谦不断留下牙印,甚至移动到大腿内侧。在别人从未碰过的部位,干瘪的嘴唇不停地蹭着。
“啊,呵……”
“痒吗?”
声音里露出了笑意。虽然露出了细细的笑容,但崔泰谦也没有停止动动嘴唇。咬满了嫩肉,哗啦哗啦吸的小家伙再往上一点。
“睡觉……干涸。”
我用盘旋在空中的手推开了崔泰谦的肩膀。小家伙瞟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等着我说话。咕咚,口水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