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加入社团吧。”
点头,点头,点头。 夹在我和金道贤中间的朴成载握紧双拳下定决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你今天加入。”
即使不坚决说,崔泰谦也是一个说话算数的家伙。 我只是忘了,即使你来了就向我提出申请,我也会一言不发地帮你填好。 虽然朴成载似乎并不知情。
“那你们两个也一起开酒吧。”
面对金道贤的提问,朴成载明显地退缩了。 油亮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你说你不会,看来你还对我抱有希望。
“不。”
“……哥好好想想。”
我知道朴成载的这个表情。 劝我加入社团的时候,小家伙也用这样的眼光盯着我。
“这是和爱人一起享受的节日嘛,想想都不心动。”
一听到“爱人”,金道贤的嘴角就哆嗦起来。 闵静也不知不觉地看着这边,啧啧称奇。 这里最笨的还是朴成载。
“又不是庆典一两天,那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已经是入学以来迎来的第三次樱花节了。 春天的樱花节,秋天的枫叶节,每年举行2次的庆典,到现在也没有理由再次激动。
“而且不开酒店也能享受节日。”
“大学生活的花就是酒! “经营酒店也是青春的一刻!”
“不要把我带入那个青春。”
带着负担地把抬进来的脸挤了一下。 “呵呵,”被排挤的朴成载露出了热切的眼睛。 闪闪发光的目光足以让人心软,但不行就是不行。
“酒吧又不是必需的我啊。”
“说什么呢,哥是我们酒吧必备的……”
“别开玩笑了。”
虽然社团的人员不足,但酒店也没有人员限制。 即使把我排除在外,剩下的社团成员们也完全可以经营。 也就是说,这家伙没有理由这么死缠烂打。
“其实……”
也许是觉得不行了,朴成载开得很慢。 然后向民政使眼色。 民静唉,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需要崔泰谦前辈。”
“崔泰谦,”
大步走过来的敏静一屁股坐在了对角线的椅子上。 装作一副挽着胳膊的样子,比朴成载更像是部长。 他轮流看着我和朴成载,眉头深深地皱起了皱纹。
“因为朴成载猜拳输了,所以酒店布置很奇怪。”
朴成载闷闷不乐,闭上了嘴。 我摇了摇头,让我继续说话。
“因为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如果不做宣传的话,恐怕没人会来。”
“这跟崔泰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滴答滴答,听到了端庄的敲门声。 说曹操曹操,曹操曹操。 门一开,熟悉的信息素就涌了进来。 闵静对崔泰谦的突然登场也毫不在意,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不是要来看我吗?”
崔泰谦抓住门把手,就这样停止了动作。 可能是因为被我的视线吸引而感到负担,他还不好意思地皱起了眉头。 不一会儿,红润的嘴唇微微一动。
“为什么,”
“来看你的脸”这句话瞬间就被理解了。 秀丽的眉眼也好,端正的鼻梁也好。 这是只看一眼就能发出感叹的长相。 连从出生开始就见过的我都这样,第一次见到崔泰谦的人又会怎样呢? 只要小家伙在酒吧,不管地点如何,都会吸引很多人。
“你知道吗?”
“……是的。”
“到底是什么?”
崔泰谦反问着,关上了社团房间的门。 小家伙一靠近,朴成载就赶紧让开了。 平时能有他一半的机智就好了,可这跟熊没什么两样的家伙,只在自己想要的东西面前头脑才飞翔。
“你在说什么呢?”
崔泰谦自然而然地在我和金道贤之间站稳了脚跟。 小家伙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金道贤不情愿地拉开了距离。 朴成载匆匆忙忙地朝柜子走去。
“我说你很帅。”
“那是什么。”
可能是觉得我的话是开玩笑的崔泰谦笑了起来。 敏静没有多做说明,只是耸了耸肩。 可能是不忍心说‘打算用前辈的脸来宣传酒店’吧。
“那个,那个泰谦前辈!”
在此期间,朴成载带来了一张文件。 小家伙隔着桌子站在对面放下文件。 白纸上写着“加入社团申请书”。
“为什么,上次我告诉过你。 因为我们社团少了一个名额,所以只给我们发个名字。“
我加入的时候是朴成载代写的,但是崔泰谦的好像是不忍那样。 满怀期待的眼睛闪闪发光,令人尴尬。
“我只需要填一下这个。 我不需要你的动机,我只需要你的名字、科和学号。“
厚厚的手指依次指向空栏。 崔泰谦的视线也随着朴成载的指尖移动。 眼前放上一只激动的熊,也丝毫没有显得压力。
“如果你懒得写,我会记下来的……”
“不,我给你写。 你说过你会加入的。“
不出所料,崔泰谦欣然回答。 端正身子拿来申请书的小家伙只抬起眼睛问朴成载。
“笔,”
“笔在这里!”
怕错过这个机会,朴成载把桌子中央的铅笔架拿过来了。 从五颜六色的笔中准确地拿出黑色的笔,安静的金道贤脱口而出。
“我真的要加入,”
“…….”
崔泰谦的视线转向了金道贤。 虽然朴成载用斧头的眼睛给了金道贤脸色,但金道贤却装作不知道,露出了微笑。 他的脸很好。
“好好想想。 “学长已经三年级了,加入我们的社团,用在什么地方啊。”
哈哈,他在说什么。 聊得尴尬的朴成载毕恭毕敬地伸出了手。 崔泰谦没有握住朴成载伸出的笔,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金道贤微微地拉着嘴角说着话。
“4年级的时候就业什么的都会变得很忙,还不如去参加义工或者托业社团。”
啊,既视感。
就在崔泰谦说“我喜欢莎士比亚”的那天,也有这样的谈话。 当时我夹在中间坐,现在两人并排坐,但除了这个事实,一切都差不多。 还有一点,朴成载说“闭嘴,你这家伙!”并发出心灵感应也是不同的。
“没有。”
“嗯……”
崔泰谦像听到有趣的话的人一样扬起了嘴角。 然后从朴成载手中接过笔,按下了“女儿”和笔的后跟。
“与即将参军的新生相比,至少待两年的人要好。”
崔泰谦。 经营专业。 刚填上两个空格,就悲喜交加。 金道贤明显地皱起了脸,朴成载则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连出生年月日和学号,还有申请动机(喜欢莎士比亚)都写好的家伙戏谑地反问。
“不会的。”
“…….”
金道贤的嘴巴紧闭着。 小家伙皱着眉头,没想掩饰表情。 火辣辣的目光碰了一下,好像要电击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不禁叹息了一声。 两个成年阿尔法像小学生一样在斗气。 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虽然没有出现信息素,但看起来并不是很愉快的场面。
“真的,真的很感谢前辈!”
朴成载兴高采烈地整理了文件。 看着崔泰谦写的字,他还拍马屁地说,字写得也不错。 闵静扶着额头摇了摇头,小叹一声开了口。
“泰谦前辈。”
直到那时还在和金道贤打雪仗的崔泰谦转过头来。 民政第一次主动搭话,脸上充满了诧异。
“现在你进社团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敏静用特有的没有高低的语调说了话。 听了开头很清楚刚才和我分享的主题。
“我们在节日的时候开酒吧。”
我没有特别劝阻敏贞。一起开酒店的话题不仅是我,就连崔泰谦也觉得不耐烦。即使不从中剪掉,他也会主动拒绝的。
“不用干太多活,就简单地帮我服务一下。”
崔泰谦的脸一点也不迷惑。一开口,马上就会蹦出一句“我为什么?”但随后的一番话足以打破崔泰谦的面无表情。
“知道允宇欧巴很有人气吧?”
突然望着敏贞。为什么突然说出那句话?虽然有这样的目光,但是敏贞却装作不知道,眨了眨眼睛。
“反正那个哥哥心软,到头来还是会帮他的。”
“呀……”
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虽然是厚颜无耻的话,但没有合适的反驳。“亲民正”自信地笑了笑。
“如果让你一个人做,你会很焦虑嘛。”
崔泰谦用可以理解的眼光看着我。淡色的眼睛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虽然不得不否定人气高、心软、不安等说法,但首先出现的就是这些。
“我没说帮我。”
还没想过帮忙。因为需要崔泰谦才把我拉进来,如果是这个原因,我更不想帮他。但是我还没说什么,敏贞就低声叫了我。
“哥哥。”
为什么呢?只有一句召唤如此沉重。满怀不安地看着敏贞时,小家伙用枯燥的声音说话。
“我明年就毕业了。”
“…….”
与朴成载不同,朴成载休学2年,敏贞休学1年,今年是毕业班。本来就是个细心的家伙,学分不可能不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下学期就会离开学校。
“这是最后一个庆祝活动了,既然是这样,一起庆祝不是挺好的嘛。”
“对,要留个回忆做纪念!”
发呆的朴成宰麻利地点点头。我以为只有朴星载在乎回忆什么的。也许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性格发生了变化。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了?”
“……我想从现在开始放一放。”
回答前的沉默令人疑惑不已。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珉廷的脸。
“节日在秋天也有啊。”
“秋天你要帮忙吗?”
“不,那可不是。”
“真是的。”
敏贞说让我看一下。她的表情是知道会这样,看来她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小家伙把掉在耳朵后面的头发捋了捋,用一副俗气的口气说。
“我从暑假开始就出去实习了。”
“什么!”
突然反问的人不是我,而是朴星载。不仅是朴星载,金道贤也惊讶地看着闵贞。轰,砸到桌子上的朴成载大声问了很多问题。
《出实习?去哪?你在干什么?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一个一个问。”
敏静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 虽然真的很忙,但并不是不能理解朴成载的心情。 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一次也没有听闵静说过他的事情。 连我都这样,一直在一起的朴成载的冲击更大吧。
“我投了简历。”
“上次在教授的推荐下参加了旅游公司的面试。 它只是个小东西,但条件还不错。“
敏静停止说话,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睛。 挠着脸颊的手总显得有点尴尬。
“无缘无故落榜的话会很丢脸,所以没说。 我今天才接到通知。“
“……恭喜你,姐姐。”
首先清醒过来的金道贤发出了恍惚的声音。 敏静帅气地笑着耸耸肩。 我和崔泰谦也各送上了一句祝福,但朴成载却用一双汪汪的眼睛嘟囔着。
“怎么能不跟我说话……”
在别人看来,即使被甩了,他也会相信。 那个是那么的伤心,眼看就要掉眼泪了。 闵静稍微缓和了一下声音,安抚了朴成载。
“我是在教授之前告诉你的,所以别这么看。”
虽然语气亲切,但朴成载的表情却没有松懈的迹象。 不,反而眼角渐渐染上了湿润。
“那你下学期就不来学校了。”
“应该这样。 我要找份工作。“
小家伙扑通一声坐在敏静旁边。 这对狭小的椅子来说太过分了,但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敏静叹了一声呼呼地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庆祝,既然这样,我就希望酒店能顺利。”
转来转去,终于成了正题。 所以自信满满啊。 虽然后来才明白,但早已权衡的心却倾斜到了一边。 慢慢地轮流看着我和崔泰谦的闵静,像是在征求同意似的拍了拍头。
“亏损是要避免的。”
* * *
在大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听到了经营酒店的大致计划。 听起来位置就在停车场的角落里,除非真的引起注意,不然就完蛋了。 真倒霉,只有一个的停车场旁边的空间,那么多的社团中何必我们被选中呢?
“你真的很好。”
枕着我的大腿长躺着的崔泰谦抬起了眼皮。 别的家伙都去听讲了,社团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崔泰谦了。 小家伙慢腾腾地眨了眨眼睛,反问。
“什么?”
“开酒店的事,因为我连你都做了。”
在我同意的那一刻,崔泰谦自然而然地跟了过来。 敏静说“会一起做的吧”,小家伙没有特别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看他的脸,他似乎没有生气,但他确实很介意。
“如果你不想做,你可以选择不做。”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崔泰谦的耳边。 卷起的嘴角画出了比平时更深的弧线。 转过头来,揉了揉我的脸颊,他懒洋洋地低垂着声音。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
一侧,双唇触碰手掌,然后脱落。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足以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我用指尖画着修长的下巴,咽下了流出的笑容。
“因为敏静说的话,”
你说我很受欢迎吗。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反而应该担心崔泰谦。 因为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站在人气的中心。
“什么事都担心。”
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崔泰谦咬了我的手指。 虽然不疼,但尖的感觉很尴尬。 不知是否认识受到惊吓的我,小家伙转向我,喃喃自语。
“这样我就担心了。”
没有非要回答。也许他也不是为了得到答复而哭闹的。崔泰谦把胳膊绕在我腰上紧紧抱住我,就像他把脸埋在我身上一样。
“我不在乎。这有点麻烦,但我觉得和你一起玩会很有趣。“
轻轻地抚摸着头。可能是因为头发太细了吧,没有卡住的地方,轻轻地就乱了。但也不是完全直发,很神奇。
“但我们帮忙就不亏损了吗。”
怎么看都觉得不了解自己的不是我而是你。敏贞想邀请我们都是有理由的。
“说要靠你的脸卖出去。”
“脸?”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把脸轻轻拉开。就连侧卧的样子也像一幅画一样美丽。鼻子怎么这么端正。用手捏也捏不出这么细。
“泰谦如果有你的话,人们会来看你的,所以要用这个做生意。”
“……那是什么荒谬的计划。”
我觉得很有可能,但他不是。带着荒唐的干笑的崔泰谦突然凝固了表情,看着我。
“为什么?”
使劲的眼神端详着我的脸。从眼睛到鼻子,从鼻子到嘴唇。还有从嘴唇到脖颈。随即,小家伙嘴角一抖,果断地吐了出来。
“你不要开酒馆了。”
脸上满是不快。我没有马上回答,崔泰谦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目光直视。
“服务我来做,你说不干。”
信息素慢慢地流出来了。小家伙故意喷洒的信息素把我包裹起来,把我周围填满了。虽然数量很小,但整个周末驯服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对小家伙做出了反应。
“那是什么意思。要做就一起做。”
竭力压抑着高涨的性欲。崔泰谦展现的感情分明是对我的执着。为了让人兴奋,根又不是费洛蒙,但不能这样无情况地做出反应。
“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干。”
崔泰谦说过的话我都在说。为此,小家伙一脸不满,闭上了嘴。暂时避开视线的崔泰谦把手伸向了我的脖子。
“那要不要穿露脖子的衣服?”
那家伙用双手把T恤的脖子拉下来。笔直的手指把露出的裸露的肉画了个地方。大概是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吧。浓密的手感使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如果你有信息素,贝塔就感觉不到了。”
“…….”
“李允宇也会有人来看你吧。”
崔泰谦脖子上沾着鼻子,一个劲嘟囔着。与他的手不同,他的声音中流露出哭哭啼啼的神情。有崔泰谦不知道谁要来看我。那简直是胡说八道。
“……民政所说的没什么好管的。”
我好不容易才不抖音地回答。因为周围包裹的信息素,小肚子变得软乎乎的。崔泰谦若无其事地嗤之以鼻,亲吻了我的脸颊。
“你真的……太不了解你了。”
嗖,视线翻转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嘴唇已经咬住了。那个让我躺在沙发上,塞进舌头的家伙摆弄着耳垂。
从我们交往的那天开始,小家伙时不时地亲嘴。虽然不知道她在什么时间、什么点做出了反应,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崔泰谦的接吻让人心情非常好。舌头混合的瞬间,想不出这是社团房,也想不出马上要去听别的讲座。
软乎乎的舌头暗暗地蹭了一下。把舌尖竖起来挠上颚的崔泰谦执着地在嘴里扒拉着。心情这么好也可以吗?昏昏欲睡的头发咕嘟咕嘟地喷出了信息素。
“…….”
下嘴唇吸吮的感觉使腰部以下颤动。 用牙齿咬嘴唇的家伙把脸摘下来了。 透过模糊的视野可以看到厚厚的肿胀的嘴唇。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
无异于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就像以前说的不要和金道贤玩一样。 我喘着粗气,轻声反驳。
“……这是我要说的话。”
客观地说,在我和崔泰谦中,受到他人视线的情况更多的是崔泰谦。 小家伙长得很华丽,走过去也会转头望过去,但我比较普通。
“你那张脸在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崔泰谦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我抚摸着发红的脸,又画了一个漂亮的五官。温暖的皮肤紧紧地缠绕在指尖上。
“你长什么样。”
有时会觉得因为崔泰谦我的审美失灵了。虽然金道贤和闵贞也有着出众的外貌,但是一次都没有特别的感伤。如果崔泰谦是天生看着他长大的人,他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真的。”
崔泰谦三缄其口,然后扑进怀里。我的耳垂看起来烫得像烫伤一样。摸了摸无意中露出的耳廓,他轻声嘀咕起来。
“这种话你别若无其事地说。”
先做了可耻的事,就一句话就脸红。蹭蹭往胸口钻的,只是个头大了,还是个孩子。
“我算什么?”
咯吱咯吱地笑着反问。崔泰谦的信息素和小家伙的心跳一样心跳加速。从外在的称赞来看,他是个从来没有高兴过的家伙,如果早知道他会这么害羞,早该提起了。
“你看我。”
一扫宽大的背板,他悄悄抬起头来。脸颊边缘还是红红火火的。
“是不是发烧了?”
说得很调皮。实际上,崔泰谦身上感受到了很热的热气。这样看来,偶尔发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脸。一种微妙的既视感突然涌上心头。
“……该吃退烧药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对这种既视感产生疑问,崔泰谦就碰了一下额头。就像缩小的距离一样,小家伙的信息素也变得清晰起来。不吃退烧药。他笑了笑,脸上露出了笑容。
“允宇你的课几点结束?”
“嗯……大约四点?两点开始。“
我不知道我的小丑会下来。胸口隆起,呼吸时心跳加速。空气中混合的信息素出现在这里,让人们意识到只有崔泰谦一个人存在。
“你呢?”
“我今天下课了。”
崔泰谦顶着我的胸口回答道。虽然从下方感觉到了沉甸甸的体积感,但还是决定装作不知道。我和崔泰谦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所以没有必要非要指出。
“要不要一起听课?”
“肯定没意思。”
“你听讲,我看你呗。”
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建议,但我不能这样做。如果有像崔泰谦这样引人注目的家伙坐在那里,教授很快就会发现。崔泰谦也知道这个事实,没有再纠缠,立起了上身。
“两点就该走了。”
小家伙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扶起来。把散乱的头发整理好后,还愉快地揉了揉脸颊。他使劲按了按两颊,开玩笑地翘起了嘴角。
“头发乱七八糟。”
“因为你嘛。”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两点了,现在动身去教室大概合适。崔泰谦带着遗憾的神色,把胳膊绕在我的腰上,把脸埋在了后背。
“结束后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我会等着的。“
“让你在哪里等,”
“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
“嗯……”
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 不是10分钟20分钟,而是两个小时,我感到很抱歉。 连待的地方都不合适,就算是盲目等待也很尴尬。 即便如此,还是让他回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啊。”
一瞬间,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轻轻地发出一声赞叹,松开了缠在腰间的手臂。 转过身来,清晰的眼神看着我的脸。
“别这样,有自住的房子。”
“自置居所,”
小家伙反问了一下,又抱住了他的腰。 他似乎不想掉下来,一下子拥在怀里。 连撒娇的样子都觉得很可爱。
“嗯,我觉得这样会更好。”
距离不算太远,再出来也不麻烦了。 那样的话就可以呆在家里了。
“比文是你的生日。”
“…….”
“六位数。”
这是从一开始就设置的密码。 因为没有固定的计划,所以最先想到的是崔泰谦,没有考虑太久就把他定在了生日。 刚开始觉得自己像跟踪狂,看了眼色,但现在又觉得有必要隐瞒。
“我知道入口。”
“1234”之类的四位数,小家伙不可能记不住。 本来入口保安也很无语的说过这算什么。 我抚摸着后脑勺和后脑,崔泰谦皱着眼角反问。
“我住在一个没有主人的房子里。”
突然,我想起了走进他房间的那天。 五感鲜活、细胞猖狂的感觉至今仍清晰记得。 我相信,如果不是别人的房间,或者我不累,我一定会手忙脚乱地玩。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些了。”
“是这样……”
崔泰谦脸上满是调皮的表情。 像弹钢琴一样补了后腰的家伙在我手上蹭了蹭脸颊。
“如果我用你的信息素做些奇怪的事,我该怎么办。”
“…….”
脑海中浮现了几个场景。 几次沉醉在他的信息素中,拿他当菜自慰的记忆。 起初我似乎感到内疚,但后来我变得迟钝了。 我对这个笨蛋做了什么。 我的良心被刺痛了。
“李允宇,”
崔泰谦看着不回答的我,歪着头。 然后猛地拉了我一把,让我坐在自己上面。 迷迷糊糊地对着小家伙,膝盖靠在沙发上,他认真地看了看我的眼睛。
“允佑啊。”
轻柔的声音让我明显地抽搐起来。 小家伙眯着眼睛拉着我的背把脸拉近。
“你在想什么?”
透明的视线似乎在仔细观察我的内心。 虽然对表情管理很有自信,但把他放在面前,就连这个也不尽如人意。
“我什么都没想。”
虽然努力淡淡地说了一句,但小家伙并不相信。 他把嘴角卷起来,眼睛就这么弯了,低声咕哝着。
“你只有一个这样的表情……”
心脏砰砰地跳。从鼻尖掠过的信息素,从嘴边闪过的嘴唇。连微微升起的愧疚也被某种需求所置换。
对这样的我,崔泰谦比任何时候都和颜悦色地低声说。
“你用我的信息素做了什么?”
* * *
“啊……!”
我的腰微微发抖。钻进衣服里的手轻轻地扫过后腰。崔泰谦一边用牙齿轻轻拍打着露出的胸脯,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裤扣。
“等等,就……”
扶着崔泰谦的肩膀和沙发靠背摇了摇头。膝盖放在沙发上,大腿竖起来的姿势,即使抵抗起来也非常危险。虽然感到很不安,觉得一不小心就会往后翻,但小家伙并不介意,用舌尖挠了挠突起。
“呵……”
一只肆无忌惮的手钻进裤子里。已经鼓起的生殖器无可奈何地被抓在小家伙的手里。慢悠悠地揉柱子的家伙用大拇指摩挲着龟头。
“你能不去讲课吗?”
问的声音里充满了淘气。手和嘴看起来不打算放我走,只是嘴上装着要放我走的样子。虽然想着太可恶,抓住了头发,但崔泰谦只是微微一笑,把手挪到了后面。手指滑入已经开始潮湿的入口。
“啊……不是讲课,而是场所重要吗?”
刺耳的声音很淫乱。长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找到了我感觉的部位。“噗噗”内侧被挤压的感觉,让人感觉腿部无力。
“嗯?允宇啊。”
“咳……!”
“你得回答。”
我的大腿在颤抖。崔泰谦紧紧地压住了前列腺。还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但足以模糊判断力。微微流出的信息素也给我留下了余地。
“……我得走了。”
我好不容易回答,一把抓住崔泰谦的肩膀。薄薄的T恤下会布满我整个周末留下的指甲印记。听到我的回答,他停止了运动,卷起了掉下来的T恤。
“是吗?”
我回答说我应该去,但手指的数量却增加了。不一会儿,两根手指摸索着刺激着内壁。
“都湿成这样了,你要走?”
“啊,笑!”
他低着头,用小肚子用力。反射性收紧的入口让崔泰谦的手指蠕动着。小家伙在五颜六色的胸脯上揉了揉嘴唇,勒着似的说话。
“别走。”
“哈啊……”
好像断气了。刚才流出的信息素慢慢侵蚀了异性。不管讲课还是什么,反正是通通不通通的科目,少上一天也可以吧。犹豫的时间很短。
“门……”
“门?”
睁着的眼睛太彩色了。视线相碰后,画出漂亮的弧线也很有魅力。我用沙哑的声音不停地说着后面的话。
“门,你没锁上啊。”
小家伙笑呵呵地抽出了手指。 瞬间空荡荡的里面好像空荡荡地缩了起来。 从放在旁边的包里掏出避孕套的小家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
“我刚才锁上了。”
傻乎乎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 我很想反问,但因为他给我的性器官戴了避孕套,所以我没有问。 但这次却出现了其他问题。
“为什么戴在我身上,”
“因为不能弄脏衣服。”
小家伙若无其事地回答,然后解开了我的裤子扣子。 什么时候看都汹涌的东西,在内衣上刷出了存在感。
“…….”
到了这个地步,连穿着裤子都是折磨。 连表情都没变,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越看越惊奇。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连避孕套都戴着的家伙用一只胳膊搂住了我的腰。
“不能出声。”
已经湿了的口,阴茎的头颅碰到了。 在小家伙的带领下,慢慢弯下膝盖,龟头划破洞进入。 即使这样,也因为含了几天,所以比起第一次吃起来,吃起来也少了很多。
“嗨……”
“好痛。”
摇摇头。 没有疼痛,只是奇怪的紧张。 喉咙哽咽、嘴里干涸的感觉,让人产生了不知是期待还是恐惧的感觉。
“呼。”
短时间呼气的崔泰谦紧闭双眼。 可能是耐心到了极限,眼皮在哆嗦。 方正的门牙轻轻地刺痛了下嘴唇。
当小家伙做出这种表情时,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忐忑。 忍耐之下的需求激发了冲动的东西。 已经到了极限,还能在那里再忍一次,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心情。
“。。。。。”
咕咚一声,一根长长的柱子推了进来。 平时这种程度上产生了恐惧感,但今天的焦虑感更加强烈。 “希望能快点进入深处”的想法充满了脑海。
所以我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双腿。 噗,崔泰谦的性器官瞬间穿透了里面。 像触电一样刺痛的快感顺着脊柱涌上心头。
“嗯……!”
“……啊。”
崔泰谦轻轻地闭上眼睛,发出了感叹。 深度插入不仅对我,对他来说也是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的墙被填满了小肚子凸出来了。
“哈啊,哈啊……”
一股炽热的气息洒在空中。 瞬间增加量的内培罗蒙也让社团房间内部弥漫。 我担心信息素会不会从门缝中渗入,因为场所是场所,所以担心。
“没关系。”
崔泰谦亲切地问了一下,在尾骨附近画了一下。 隐隐流出的信息素懒洋洋地垂在腰部以下。 我搂着小家伙的脖子一个劲点点头。
“……不疼。”
这完全是件奇怪的事。 也没有喷多少信息素但是这么无所谓。 反而对小家伙不动的事实开始着急起来。
“你下面……”
咕咚,喉咙动了。 小家伙皱着眉头,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缩,被那一句话弄得我不由得紧了下去。
“…….”
“…….”
谁也没说谁先,腰就动了。 刚开始动弹不得的崔泰谦也抓住我的骨盆开始扑腾起来。 毫无怜悯之心的动作使视线模糊地晃动。
“呵呵,呵呵,啊!”
一眨眼的工夫,快感袭来。 看到我呻吟得像哭丧着脸一样,崔泰谦把手指往嘴唇缝里塞了进去。 我不忍心咬,吸了吸指尖,小家伙就把我的T恤往上一提。
“咬这个。”
“嗯,嗯……”
用牙缝固定了T恤的边缘。 因此,上身露出,却无暇顾及此事。 粗鲁地塞进性器官的家伙猛地咬掉了笔直的乳头。
“……!”
要不是叼着布,就会发出一声巨响。 不是疼而是快感蔓延。 小家伙把咬过的地方吸了一口,把腰转成了一个圆圈。
“嗨……!”
阴茎在里面来回移动。 每当前列腺被压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在此期间,移到另一侧胸前的崔泰谦在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说不定有人看了会以为有病。 被衣服遮住的所有部位都有崔泰谦的痕迹。 仅仅是周末留下的空间就不够了,但这还不够,还在上面覆盖着新的痕迹。
“哈啊。”
灼热的气息刺痛了裸露的皮肤。 小家伙用和我一样兴奋的手在我身上抖动。 被精盐笼罩的视线变成了令人眩晕的快感。
“呼,呵呵,呃嗯……!”
我向后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嘴里叼着的T恤不知不觉间滑落到了下巴下面。 扶着崔泰谦的肩膀,身子一蹭,小家伙就着急地让我躺在沙发上。
“啊……!”
腿一下子张开了。 一条腿搭在沙发下面,另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 累赘的裤子和内衣裤早就跌入谷底了。 不知何时鞋子也脱掉了,只穿袜子的腿摇摇晃晃的。
“哈!”
也许是狭小的沙发不方便,小家伙大动了一下腰。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巨大的呻吟。 崔泰谦一脸毫不慌张地和声细语。
“嘘……,谁要听啊。”
“黑,吸……”
我用双手捂住嘴,喘着气。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好像在做坏事。 社团间连隔音都不行,还没到安心发声的时候。
刚想起来,向内侧捅刺的崔泰谦就竖起了上身,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腿。 库克,库克,生殖器触动了我感觉的地方。
“嗯,嗯,嗯!”
腰卷得团团转。 每当小家伙猛烈移动时,就会被带来的快感弄得晕头转向。 方,方,像鞭炮燃放一样,零星失去了理智。
“不,不行,黑,啊……!”
伸手拍了拍崔泰谦的肩膀。 虽然他的意思是“没有忍住声音的自信,请慢一点”,但崔泰谦装作不知道,加快了速度。 他只留下了先端就拔出来了,最后一口气插到了最后。看着睁大眼睛的那天,他咬了咬嘴唇。
“……之后。”
崔泰谦和我,两人都被奸污了。 目之所及,性欲起矣,腰之所动,头脑空矣。 没有想到这里是社团房间,也没有想到朴成载有钥匙,就连那一瞬间都想不起来。
“…….”
滴答,敲门声也是在那个时候。 起初还以为听错了,却接连听到咔嚓,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什么啊,锁上了。”
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因为太惊讶,连呼吸都停止了,崔泰谦无动于衷地抬起头来。 小家伙的目光端正地对准了社团房间的门。
“兄弟! 星材哥!“
两下,敲门声接踵而至。 他的声音很熟悉,看来他是社团成员之一。 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又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嘿,好像没有,我们走吧。”
“我不是锁门的哥哥……”
我的心在跳动。只有一扇薄薄的门挡住了外面的人。如果有人拿钥匙来,如果门开了,你就会发现你和崔泰谦在一起。一边是危机感涌上心头,一边是心情异常,脸都红了。在这种情况下,勃起的性器官可能会死掉,但仍保持肿胀的状态,同样令人无法理解。
看着这样的我,崔泰谦把取出一半的生殖器深深地插入了。腰部弹起,弹起高亢的弹性。
“啊!”
一片寂静。急忙用手背捂住嘴,但外面已经传来这样的说话声。
“……你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你疯了吗?”用这样的眼光盯着崔泰谦。不介意我埋怨的眼光,小家伙慢慢把生殖器退到腰后。用手掌揉了揉我的肚子和胸口。
“夏至……!”
库克,里面被刺激了。我连忙用脚掌推开崔泰谦的胸口。但极度高涨的性感把小家伙的每一次行动都当成了达到顶峰的跳板。
“里面是不是有人?”
“……!”
咬紧了下嘴唇。外面还有人,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不,反而感觉比以往更加敏感。在此期间,退出的成基又一次强势地钻进了里面。
“洽……!”
我完全没有自信能忍住声音。太高兴了,很明显脑子出了问题。我的墙颤抖着,把里面的东西包住了。小家伙喘着热气低头看着我,一把抓住一直捂着嘴的手,把它拉开。
“啊,崔,崔泰谦你……”
还没来得及接上话,嘴唇就咬住了。小家伙急忙把舌头塞进去,把腰抬起来。速度越快,眼前越灰蒙蒙的。
“你没听到声音吗?”
“喂,吓人的怎么了。”
“嗯,洽……!”
唾液从嘴唇缝里流出来。泥泞混杂的舌头阻断了所有想要伸出来的呻吟。疯了,真是疯了。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与理性相反的是,身体正在踏实地积累快感。
“哎,一会儿我要联系星材哥。”
幸好在外面的家伙们很快就转身远去了。这时,摘下嘴唇的崔泰谦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将其固定在沙发一侧。本能地知道崔泰谦也和我一样兴奋。
“呵,啊……!”
啪!接踵而来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入的插入。腰部扭曲,脚尖缩回。刮下沙发,一仰头,隆起的性器官一下子吐出精液。
“……呵。”
一直发出的呻吟全部消失在喉咙里。幸亏他给我戴上了避孕套,否则我就疯了。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崔泰谦一边往下边用力,一边用牙缝呻吟。
“……。”
这是第一次没有赌注。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除非我用手做。退缩,退缩,填充内壁的性器官在间歇性颤抖。
“哈……”
崔泰谦一脸留有求情的余味,眨了眨眼睛。每次长长的睫毛垂下,大腿就会用力。一次,两次,选择呼吸的小家伙托起我的上身,然后抱住我,把我的身体压碎。
“你真是……”
“我说钥匙只有朴成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