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
“这怎么倒了!”
朴星材已经是酒劲十足的脸了。虽然干杯没过多久,但好像是我一个人在柜子里喝酒了。或者是今天醉得特别早。
“喂,你乖一点。”
听到闵静的话,朴星载瞪大了眼睛。然后从座位上跳起来,拖着一把椅子向敏贞走来。小家伙随便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黑西尔,笑脸真爽朗。
“那给我倒烧麦吧。”
敏贞虽然面带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地端来了酒瓶。他熟练地搅拌着酒,崔泰谦的朋友们也纷纷表示出了兴趣。不愧是在任何酒杯中以幻想的比例调酒的家伙,很快就完成了四杯炮弹酒。
“哇,柴娃这个社团有人才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比姜敏瑞更能喝酒的。”
“明明是纸杯,怎么倒得不起泡呢?”
上次也感觉到了,崔泰谦的朋友们真的很喜欢喝酒。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敏贞,看来进社团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崔泰谦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给我倒下酒菜,直摇头。
此后,酒席也延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有人从其他酒吧偷披萨奶酪,有人带汤力水。喝着用偷来的芝士做成新的鸡蛋卷和汤力水混合的水果烧酒的时候,喝得烂醉如泥的朴成宰哭哭啼啼地纠缠着敏贞。
“不要就业,跟我上一辈子学吧。嗯?“
“……诅咒吧,诅咒。”
敏贞一脸荒唐地摔了过来的朴星载。我说我还没做呢,我还想去死呢。问他是否知道他为了不延期毕业付出了多少努力,最后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安慰了朴成载。
“求你了。你又不是孩子,这是什么?”
“赫恩,我要做孩子……”
哗啦哗啦,我听到哭声。连鼻子都闻了,看来不是在装哭。虽然周围的人嘲笑朴成宰,但体型很大的熊宝宝还是控制不住情绪,抓住了敏贞。
“哎呀,好伤心啊。”
也不是永远见不到,那会那么伤心吗。只是单纯的离开学校,是朋友的事实是一样的。即使遇到的次数减少了,也没有什么变化吧。
“你觉得不会伤心吗?”
突然,崔泰谦问道。小家伙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斜着头看着我。
“如果我比你先毕业,你有信心不这样吗?”
“就是这样……”
自信地开口,然后瞬间停顿下来。浓重的目光似乎困住了我的全身。眨眨眼,眨眨眼,眼睛闭上又睁开,脑海中浮现的假设渐渐清晰起来。
这与过去5年没有见到崔泰谦的情况不同。“那时候崔泰谦和我在同一个空间,但以后可能会在我不知道的空间。”没有崔泰谦的学校。小家伙毕业了,换个地方就业,未来走了一条和我不一样的路。
“…….”
与过去理所当然地认为会在一起不同,以后也不能确信会在一起。害怕的不是小家伙离开我的焦虑,而是不知道去哪里的不确定性。因为一直在一起,所以忘却的部分郁闷地压抑着内心。
“……我不知道。”
如果小家伙没有休学,所以像敏贞一样先离开学校,那么我会做出和朴星载不同的反应吗?就连朋友朴星载也这样做,我能像大人一样为他的未来加油,集中精力做各自的事情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休学的原因。”
结论是崔泰谦替他下的。柔情低垂的声音轻轻抚摸着害怕的心。我轻声回答,握着放在大腿上的手。也许我也会像朴成宰一样伤心。
(十三)开始
刚到五月,就传来了下雨的消息。一场春雨过后,盛开的樱花也都谢了。绿油油的嫩芽将校园染绿,带着湿度的阳光和煦地落在泥土上。天气明显变暖了,现在没有外套也不觉得冷了。
“……喂。”
周末早晨,唤醒熟睡的是手机震动。吉英,吉英,响亮的震动把我从沉睡中拉出来。用模糊的眼睛看,画面上出现了“妈妈”两个字。
-嗯,允宇。你在睡觉吗?
熟悉的语音深情地问道。我拖拖拉拉地侧身,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是的,我睡了……”
眼皮重千斤万斤,就这样闭上眼睛,马上就会陷入睡魔。最后一次看表是凌晨3点左右,睡了不到5个小时。所以嗓子裂了,发音漏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应该过一会儿再赌。你想再睡一会儿吗?
“嗯……”
静静地浸饮,怀里透出一股暖意。当我不经意地落下眼睛时,我看到了淡雅的睫毛。“Munkle”,充满的感觉驱散了涌上心头的睡意。
“……我要起床了。”
崔泰谦呼呼地睡着了。光滑的鼻梁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蹑手蹑脚地抚摸着凌乱的头发,小家伙一动不动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
“你为什么打电话?”
徐伊,就那么嘟囔着,压低了嗓门。手机的和声也尽量减少。万幸的是崔泰谦似乎并没有被吵醒,妈妈很客气地从事情开始说。
-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这么说,已经是时候了。在这个时候,我的生日也会随着各种活动而到来。别看没太大意思,这回事情多,我都忘了。
-你会回家吗?妈妈给你煮海带汤前一天过来睡一觉再吃吧。正好是周末。
“……海带汤吗?”
哆哆嗦嗦地眨了眨眼睛。据我所知,父母不是那种人。不是故意的因为太忙了没有那种精神。生日时别说海带汤了,连蛋糕都不吃,反而是崔泰谦的父母在照顾他。
“周末是休息吗?”
-孩子,妈妈本来周末就休息。还是公务员啊。
“因为你没有休息过。”
我记得妈妈经常周末也出去工作。虽然一直都是这样,但并没有什么特别遗憾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反正也是每年回来的纪念日之一吧。我以为父母也不太在乎,但事实并非如此。
-重要的审判结束了。自己吃饭都吃不了,就算是这种日子也得吃啊。不久前一看就瘦了。
妈妈有点伤心地啧啧称奇。妈妈说:“在家的时候我不知道,但送出去后我看在眼里。爸爸也很担心我。”
-你有约会吗?
慢悠悠地低下头。蓬松的头发沾上鼻子,闻到香波的味道和信息素。感觉崔泰谦特有的体味变浓了。
“没有,还没有。”
目前,还没有任何承诺。就算努力也只能是朴星载做酒席了吧。稍微花一点时间的是崔泰谦,反正回本家就在隔壁,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就知道。你的朋友只有泰谦。
“……妈妈。”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活泼的笑声透着调皮。虽然大概有一半是真话,但没有非要指出,而是跟着妈妈笑了。把崔泰谦抱在怀里听着小家伙的故事,心情真的很奇妙。
-和泰谦相处得很好。
这句话有很多含义。“我们又不是孩子,有什么用?”这样顽皮地回答,妈妈想说的话太明显了。
-别再提欧米茄了。朋友之间不会有很多秘密的。
表达成欧米茄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隐藏我的性状。父母带着诧异的表情,却什么也不问,按照我要求,对与之相关的部分三缄其口。看着连理由都没说就被关在屋里的我,很难想象两位会多么操心。
-哪有像泰谦这样善良的孩子啊,怎么会吵架啊。
“不打了。”
尴尬地拍了拍崔泰谦。别说吵架了,关系太好,在一张床上睡着了。虽然她也早就承认自己是欧米茄,但电话那头的妈妈可能做梦也不知道这一切。
-是的,是的。泰谦也有时间的话让他来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让我告诉你。但是你可以不吃东西,所以不要勉强自己。”
-你不想吃你妈妈做的吗?
“…….”
我不忍心回答。我父母都对烹饪没有太大的天赋。虽然爸爸比妈妈好,但连这都不是吃的食物。
“……不是这样的。”
-我迟到了,小子。
听到急忙说出的辩解,妈妈没有一丝遗憾,露出了笑容。他还补充了毫无说服力的话说:“最近实力提高了很多,所以不要担心。”我不太信任,但我回答说我知道了,而不是反驳。
-妈妈,我现在要工作了,我要挂了。周末见。
“好,你进去吧。”
招呼还没结束,电话就像刀子一样断了。这么忙没必要过生日。在担心是不是给大家带来了负担的时候,崔泰谦的信息素突然袭来。
“妈妈?”
小家伙用带着睡意的声音问道。然后把脸埋在胸口,蹭蹭蹭地往怀里钻。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崔泰谦热气腾腾。
“嗯。你被吵醒了吗?”
“没有吵……因为能听到你的声音。”
是因为太吵了才打破的。我把嘴唇压在头上以示歉意。环绕在周围的信息素令人心旷神怡地飘浮起来。
“你为什么打电话?”
“让我在生日前一天睡觉。说给我煮海带汤。”
“如果是生日前,下周六?”
连我都不知道的生日,崔泰谦一直等到星期几。嗯,星期六。当我回答时,他摆弄了我的腰。那只发痒的手沿着脊椎向上伸展。
“那那天就回本家了。”
难怪是让人感到遗憾的声音。刚才被问到有没有约会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的理由就是这个。我轻轻地把小家伙从怀里拉开,懒洋洋地盯着他。
“你也去吧。妈妈说给我做好吃的。”
“……你自己做饭?”
小时候经常成为牺牲品的崔泰谦哑然地问道。不忍心说不好吃,脸色发紫到现在还留在记忆中。就连口味稳重的小家伙也有这样的反应,妈妈的料理实力可见一斑。
“什么……实力提高了很多。”
虽然出于良心进行了辩解,但结果可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崔泰谦似乎也这么想,没有特别的肯定,避开了视线。 我想一起去,但我想吃点东西。 沉默了一会儿的小家伙温和地问道。
“我想要的是,”
好久没听这个提问了。 这是每年生日前都会听到的问题,但在过去的5年里,不得不听到。 我对这件事感到羞愧,所以有点尴尬地回答。
“没有。”
“我就知道会这样。”
小家伙深情地笑了笑,又拥回了怀抱。 面对喷洒信息素的甜美要求,他逐渐增加了信息素的量。 深吸了一口气的崔泰谦用内心激动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好久没一起过了。”
小时候总是和崔泰谦在一起。 虽然我是一个不会感到孤独的孩子,但崔泰谦的想法却并非如此。 即使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他生日的时候也会带我回家消磨时间。 崔泰谦先说了祝贺的话。
“叔叔煮的海带汤很好吃。”
笑着说。 虽然对父母很抱歉,但是崔泰谦的爸爸做的食物最好吃。 我生病的时候,崔泰谦带来的粥也是叔叔给我做的。
“爸爸给你做饭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你。 我不在那里。“
崔泰谦在怀里哭闹着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其实一点都不遗憾,但很明显就是想撒娇。 当然这话也不是假的。 安慰地抚摸着头发,小家伙满意地搓了搓脸颊,好像是什么时候那样。
“再睡一会儿吧,允宇。”
崔泰谦紧紧地拉住我的腰,拍了拍我的后背。 看话头垂下来,好像睡意还没散去。 大概是我昏倒般入睡后,为了收拾剩下的东西,睡得比我晚得多。
“嗯……”
啪嗒啪嗒的手给我带来了失去的睡眠。 无论是寂静沉寂的信息素,还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都让人觉得像是摇篮曲。 我抱着小家伙的胳膊放松了一下,崔泰谦也停下了扫背的手。
我想,到了下周,我要告诉父母我和崔泰谦发生过的事情。 我被发现是欧米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发生了变化。 当然在那之前要和崔泰谦商量一下,但是小家伙大概也不会反对。
“起来就吃好吃的吧。”
睡梦中听到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深情。 和崔泰谦一起入睡,一起睁开眼睛,一起度过时光的一天。 这几天熟悉的日子每天都给人带来幸福感。
所以我突然觉得。 和崔泰谦一起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会怎么样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住在我的房间里,而是和他住在我的房间里。
当然,这个想法并没有战胜涌上心头的睡意。 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回过神来,是个大白天。 和他一起生活的欲望也被埋藏在荒唐的想象中。
* * *
生日前的一周飞快地过去了。 因为庆典一结束,加入社团的家伙们就天天缠着喝酒。 其中当然也有崔泰谦的朋友,他们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要求闵贞给他喝酒。 刚开始还乖乖地和他打交道的民政,到了后来,他又一副很麻烦的样子,当面无视了他们。
“哥生日快乐!”
今天,社团成员们也毫不疲倦地来到了酒吧。 这次的借口是提前祝我生日快乐,当然一点都没有反映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我一下课就被绑架到社团的房间,然后被朴成载领着去了他们常去的酒吧。
“道贤去补习了……泰谦哥不能来。”
“他说有事要回家。”
遗憾的是,崔泰谦说有事要办,就先回家了。 他在离开我之前问我要不要喝酒,还不忘说:“酒席快结束时给我打电话。” 当被问到“你要来接我吗?”时,得到的却是“当然要去”的甜美回答。
“你知道吗,老兄。”
今天一直很安静的朴成载悄悄地说。我静静地转过身来,他不知何故不满地嘟囔道。
“那位哥,好像对闵静很感兴趣。”
朴成宰看到的地方是崔泰谦的朋友们。准确地说是坐在玟廷旁边伸出酒杯的全来贤。看他笑嘻嘻的,好像又拜托他给他倒酒了。
“是吗?”
“嗯,感觉就是这样。每天都坐在他旁边,让他给他烧啤,不久前还明目张胆地问号码。”
“你的号码不问?”
“早就跟我交换了吧。”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说那是什么意思。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的矛盾。我看着表情不以为然的敏贞,啜了啜摆在我面前的酒。
“你可能会喜欢。”
“不,你不能。金玟廷不喜欢那样的。”
“那算什么?”
“谁在挑逗自己!”
他的语气非常确信。虽然闵静的性格是这样并不奇怪,但是朴星载的话更多是从经验中发出来的感想。就像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于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问题。
“你喜欢敏静吗?”
朴成宰双手握着酒杯,眼睛睁得圆圆的。可能是因为手太大,小小的烧酒杯就像玩具一样。坐立不安地转移视线的朴成载突然摇动了脖子。
“你怎么知道的?”
酷乐,我呛到了。没想到会有肯定的回答。慌张地用手背捂住嘴角,但朴成载一脸闷闷不乐,就放下了眉毛。
“现在都收拾好了。因为以前被甩了。”
“……什么时候?”
“有一段时间了。上大学没多久的时候?”
听说两个小家伙是高中同学,但没想到有这回事。以为只是单纯的朋友,但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实与其说被甩了,不如说……只是她先抢先一步。”因为喜欢自己的哥哥,所以不要把他当成恋爱对象。”
“…….”
“不喜欢不关心的对象表现出关心。”
怕有人说不是金敏贞,所以非常冷静。甚至连自己划清界限,通知自己不要越界都非常完美。也许朴星载对我的恋爱很感兴趣的原因是不是和闵静有关呢?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我哆嗦地吐了出来,把手伸向水杯。朴成宰察言观色地往空杯子里倒了水。
“就像你说的那样,就算他对敏静感兴趣,敏静也会看着办吧。”
按照闵静的说法,不喜欢的朴成载也不甘心干涉。朴星载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没能亲自出面,而是向我提起了事情。
“你说不要,但如果你觉得有负担,到时候帮我就行了。”即使你现在在乎,你也无能为力。”
“……我也想变得像哥哥一样酷。”
无力归来的话刺痛了我的良心。怎么酷啊,不久前因为嫉妒眼角都快转过去了。在尴尬地干咳的时候,朴成载用一只手捋了捋脸。
“泰谦哥很嫉妒啊。”
你怎么知道的?所以我就这样看着朴星材。小家伙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光看庆典那天,就是故意给哥哥戴那顶帽子嘛。”因为哥哥用完了,所以有些人闷闷不乐地出去了。”
有那种事吗。我回忆了一下,但没有什么特别的客人。一开始我直接面对的桌子本身就很少。这家伙设法知道我不知道的事。
“真好,和喜欢的人谈恋爱。”
朴成宰说完就往自己杯子里倒了烧酒。虽然说已经整理完毕,但谁看都觉得很留恋。至今见谁都觉得不能再去了,看来是有这个理由的吧。
“在整理心情之前,不要见别人。”
他把酒杯碰在了朴星材的酒杯上。小家伙立刻振作起来喝了一杯。我觉得即使我没有口齿不清的安慰,也很庆幸能和我一起喝酒。
* * *
崔泰谦在酒席结束之前来接我。那时,喝得酩酊大醉的我一接到电话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回家喝彩。一起喝酒的朴星载也说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并让我走了。
“你喝多了吗?”
酒吧外面是穿着和刚才不同衣服的崔泰谦。小家伙自然而然地交叉在我的手上,熟悉地走向自住的房间。和他并肩行走,凉爽的夜晚空气一点点吹散了酒气。
“不,我只是喝得够爽了。”
回到家后,像往常一样,一起上床睡觉。虽然小家伙用充满调皮的声音问“给我洗吗?”,但这也是和往常一样日常中的一件事。崔泰谦紧紧抱住我入睡,只是偶尔亲亲,没有性爱行为。
“听说全来贤很喜欢敏静。”
“你想爬不动的树。”
但是可能是喝了酒,身体一直想要崔泰谦。瘦脸也好,柔软的嘴唇也好,紧实的胸口或者下面隐秘的部位,全都想摸了。
于是抱着小家伙,轻轻地把手放下。穿过结实的腰部和凹凸不平的腹肌,用指尖抓住腰部,小家伙吓得发抖。耳边传来一股炽热的气息。
“……明天要和父母见面,允宇。”
我也有个变态的爱好。看到这种明目张胆的压制,反而更想放火。我想让他忍耐到什么程度。
“……泰谦啊。”
轻轻的冲动带来了莫名的自信。对崔泰谦来说,他一定能做到,不知为什么,有说服力的自信。我和小家伙对视了一下,暗示了一下。
“要不要用嘴给你做?”
他没有拒绝答应。有点犹豫地抚摸着我的嘴角,但这并不意味着拒绝。反而更接近于关心我的一方。
“…….”
崔泰谦的上半身半立着坐,我在小家伙的两腿之间站稳了脚跟。低下上身抓住柱子,但眼前有个大东西,很难轻易放进嘴里。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亲切地抚摸着后脑。
“如果做不到,可以不做。”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并不是说我很反感。只是因为大小太大了,怕嘴被撕了。直接放进嘴里,有点儿吃力。
抓住长长的柱子,伸出舌头舔龟头。软绵绵的舌头一揉,崔泰谦的信息素就涌出来了。小家伙神色慌张地拨开了信息素,我却从这个反应中获得了自信。
就像崔泰谦做的那样,张开嘴咬生殖器。眼看着很大的生殖器放在嘴里的时候压迫感也不是盖的。虽然张到极限的下巴拉得很紧,但崔泰谦的反应更刺激。
“……。”
压抑的呻吟在耳边刺耳。明明是小小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清晰。把头往后伸,把性器官伸进喉咙深处,小家伙把裹着后脑勺的手取下。
“呼……”
崔泰谦紧握被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手背上长出了一团一团的青筋,看来是担心抓住我的头发。我紧锁着眼角,照样慢慢地前后挪动着头。
我尽量记住了他的行为。不立齿,用唇紧,偶尔用舌头撩拨耳首。很难确定他是好是坏。因为每次我移动的时候,从他身上流出的信息素就会越来越密集。
“……哈。”
那是一种深得让人窒息的信息素。从生殖器里出来的普利康滑滑地在舌尖上感觉。他将信息素直接用嘴接收,但由于全神贯注,甚至没有注意到唾液从嘴唇缝隙中流过。
泥泞声,还有嗓子里的呻吟。当我用模糊的目光看着崔泰谦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哇……!”
生殖器猛地扎进了喉咙。虽然没有恶心的程度,但比随意的要深得多。轻轻地捋了一下后脖颈的崔泰谦一边观察我的状态,一边开始活动腰部。
我感到喘不过气来。每当粗大的性器官进出口腔时,信息素也随之涌入。如果不是有点酒气和朦胧的精神,我想我可能会反射性地把它竖起来。
“……!”
连续几次插上球的崔泰谦停止了动作,身体一缩一缩。嘴里蠕动着的生殖器像射精一样。
“呜……”
哽咽,哽咽,精液涌出。是一种稀液体,里面有很浓的信息素。抓着被子的崔泰谦用手用力,指尖都白了。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接取精液的时候,崔泰谦的胸口微微抖动着,喘息着。
长时间射精后,小家伙慢悠悠地把生殖器取出来了。船队和嘴唇之间有一长串滑腻的液体。崔泰谦耳边通红,呼出细细的气,偷出了我的眼角。
“……对不起,吐出来。”
好像在某个瞬间流下了眼泪。眨巴,眼睛闭上又睁开,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我把小家伙伸出的手掌上含着的液体吐出来了。哗啦哗啦,流淌的感觉,在舌尖上留下了一团糟。
“难吃……”
与其说不好吃,不如说没有味道。明明已经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舌头还是很滑。如果不是混入的信息素,这样接受也会很尴尬。
“你是怎么吞下这个的?”
我笨拙地张开嘴给崔泰谦擦了手。嘴里滑滑的,总感觉怪怪的。崔泰谦好像吞了好几次我的东西,那期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吗?我呆呆地咬着舌尖,小家伙默默地伸手。
“……?”
小心翼翼的手触到了下唇。崔泰谦用大拇指揉了揉我的嘴唇,把指尖塞进嘴里。经过下牙接触到舌头的手指直接用力,轻轻地压住了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露出的舌头。
我本能地知道他在想什么。呼吸中的热气和涌向我的信息素只流露出一种欲望。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个点上转了眼,小家伙现在还保持着肝胆相照的理智。
“……允宇啊。”
我想咽口水。摇曳的视线把我的脸画得栩栩如生。一般情况下求情一次后理智就不会回来了。为什么他的眼睛更兴奋。虽然是我先怂恿的,但听到这样的反应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明天……”
话还没说完,小家伙就近了。毫无顾忌地钻进嘴唇的舌头,摩擦着口腔内嫩嫩的黏膜。在哗啦啦涌出的信息素中留下的些许不耐烦被洗干净了。
好吧,无论如何都行。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的胳膊绕在了崔泰谦的脖子上。小家伙让我躺在床上,自然地把手伸进T恤里。这是一个和往常一样漫长的夜晚的开始。
* * *
我们中午过后才双双醒来。手机里还留有两个未接来电,窗外已是升天的阳光透进来。崔泰谦和我看着疲惫不堪的脸笑了好一会儿,在电话再次打进来的时候才从床上走出来。
“你上班了?”
-是的,对不起。突然有事了。
妈妈满口歉意地说。周围很吵,好像已经上班了,正在吃午饭。不,如果我有时间吃午饭,我会很高兴的。
“没关系。我要回家了,慢慢来。“
说要迟到了?脖子上挂着毛巾的崔泰谦用口型问道。我慢慢地点点头,把手机换成另一只手拿起。
-爸爸也迟到了,要么泰谦家在。生日前一天不要一个人待着。
“是的,我会的。”
会不会带崔泰谦去老家呢?要不然就在自住房里待一会儿再走吧。脑海中量来量去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
-你的声音怎么了?
“…….”
因为整夜被崔泰谦驱使,声音半哑。哼哼,我试着放松嗓子,但已经沉下去的嗓子没有好转的迹象。因为是早晨,所以休息过度,给出别的理由,想不出什么应该的。
“……可能是感冒了。”
所以好不容易说出一个借口,瞪着崔泰谦。听到“感冒”这句话,突然走近我的小家伙看到我的表情,就慢悠悠地笑了笑。即使不是这样,崔泰谦也比妈妈先听到了我的声音。
-感冒?要注意身体啊。不说也疼一次就会很疼。
“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担心。”
-好吧,反正……晚上见。好吧?
“待会儿见……”
这一次,妈妈还没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呆呆地拿着掉线的手机,崔泰谦亲切地抚摸着我的头。小家伙低下上身,吻了吻头顶,用温柔的声音说话。
“要不要去我家?”
在回家的路上,小家伙问了两次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紧紧抓住我的手,不停地察言观色,似乎是在担心刚才的通话是否伤害了我。我又不是孩子,父母不可能因为迟到而伤心。他从小到大都不相信我。
“阿姨和叔叔呢?”
“应该是上班了吧?”
看着熟悉地按下密码打开大门的崔泰谦,我莫名地陷入了感慨之中。几天前也来过这里,但一起踏足,感觉很奇怪。宽敞的大门和整齐的院子都依旧,只有崔泰谦和我长大成人。
“我们以前都是摘着吃的。”
我指着开在院子一边的花咯吱咯吱地笑了。不知名的红花,是小家伙和我上小学时经常摘吃的。摘下花瓣,轻轻一吸,甜甜的味道萦绕在舌尖上。虽然记不清了,但好像我们也模仿了学校里流行的东西。
“萨鲁比亚?”
“那是萨鲁比亚吗?”
“是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吃那个。“
对于崔泰谦的话,我也表示认同,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吃的,那有什么好吃的。还记得有一次,姨妈硬把小家伙和我带进去,说什么都不要捡。
“你们家真的一点都没变。”
“你刚来过。”
“当时也感觉到了。”
起居室和我想象的一样。看着电视上的照片,崔泰谦用女性化的语气对我说。
“因为5年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
从某种程度上说,过去的五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虽然没有崔泰谦的一天很漫长,但从结果来看,忘记他的时间太短了。只是根据标准的不同,感受的趋势千差万别。
“要不要用笔记本电脑看电影?”
小家伙很自然地带着我走向我的房间。我想我会像以前那样坐在床上消磨时间。如果我们并排坐在床上,我想我们会用另一种意义来消磨时间。在这种想法中,他抓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
“…….”
整洁的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决。眉头间深深的皱纹告诉他在担心什么。当我打开房门时,我担心信息素会像海浪一样涌来,对我有不好的影响。
“我上次还在你房间睡觉了。”
深色的眼睛缓缓地向我走来。目光对视的瞬间,潜移默化的隐忧被轻轻抹去。小家伙嗤之以鼻,转了门把手。
“不是你,是担心我。”
“…….”
“怕对你做什么。”
崔泰谦的房间里充满了香喷喷的α信息素。弥漫的信息素明显地传到了呼吸、皮肤和所有的地方。我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崔泰谦轻轻地搂了一下腰。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表情。”
嗖,身体被拉住了。刹那间,崔泰谦低头轻吻嘴角。我还没说什么,门就咔嚓一声关上了。
“…….”
呼吸、手感、视线都是崔泰谦。空气中已经充满了他的信息素,就连他缠绕在一起的舌头上也能感觉到信息素。虽然看似无意,但对于五感已经很敏感的我来说,这一切都充满了刺激性。
就像一根绳子一样,我紧紧抓住了崔泰谦。就像被崔泰谦的波涛卷走一样,脑子里一片朦胧。这种温馨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安全感,反而有一种被置于死地的感觉。如果我现在错过了他,我就会一下子被吸进遥远的某个地方。
没有说谎的人。你说你担心你会对我做什么。一关上房门就这么逼我。
反射性地渗出了欧米茄信息素。因为之前和崔泰谦的接触,现在已经有一定程度的增加了。虽然还是比普遍的欧米茄要浅,但还是有一定的存在感。
“…….”
涌出的信息素让崔泰谦短暂地摘下了嘴唇。不到一拃的距离,就能看到整齐的睫毛。小家伙从容地含着微笑,扭头把我推到墙上。
我感觉腿软了。昨晚把身体混合到那样极限,再次绽放出摇摆的欲望。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的身体被崔泰谦用两腿之间的推杆支撑了起来。
“等一下……”
“嗯,说吧。”
一侧,一侧,尴尬的声音传来。 那是小家伙在耳边、下巴和脖颈上亲吻的声音。 我忍不住痒,缩了缩身子,他恶作剧地猛咬了一下脖颈。
“可能是白回家了。”
“……为什么,”
“有你在我的空间,感觉很奇怪。”
“来你房间是一两天吗。”
“这是交往后的第一次。”
崔泰谦托着我的背和腰像对待孩子一样一下子抱住了我。 被吓了一跳的我纠缠在自己身上时,他还像是很可爱似的抚摸着自己的后背。 我又不算轻,他怎么每次都把我举起来。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
“……如果父母来了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
让我躺在床上的崔泰谦把头发搓在脖子上。 什么也不做,好像马上就要出事的眼神。 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盲目投入。
“我的头发好痒。”
“好痒啊。”
那水的小家伙多搓了搓头。 柔软的头发痒了脖颈。 禁不住这种感觉的我大笑起来,身体乱跳,房门外的咚咚声近了。
“外面谁……”
突然,房门打开了。 我和一个乱七八糟的家伙同时回头看了看。 有人走了进来,流着可怕的信息素,表情凶狠地凝重着,大叫了一声。
“崔泰谦你谁回家……!”
空气变得沉重起来,就像冻结了一样。 一闪一闪,对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惊慌。 打开门的某人,姨妈轮流看着我和崔泰谦,嘴唇也动了起来。
“……允宇,”
冷清的寂静萦绕在我们之间。 我被压在崔泰谦的下面,崔泰谦按住我的身体,看着我们呆呆地停止了动作,姨妈的脸上渐渐充满了惊愕。
“你……!”
穿着正装还打着领带的样子,谁看都觉得是去过公司的装扮。 我没有听到前门开的声音,我想我太喜欢接吻了。 在尴尬地察言观色的时候,姨妈张着嘴指着我们。
“你现在……!”
我知道我必须找借口。 一副容易引起误会的姿势,竟然是这种奇怪的信息素。 虽然不是想做奇怪的事情,但在高山姨妈看来,这足以让她产生怀疑。
“……妈妈,不是这样的。”
首先开口的是崔泰谦。 小家伙尴尬地从我上面站起来,用低沉的声音开了口。 他一脚,一脚,刚一脚,床下,姨妈就吐出了猛烈的狮吼。
“崔泰谦!”
我吓了一跳,颤抖着上身。 崔泰谦可能也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望着姨妈。 大步走向崔泰谦的姨妈毫无顾忌地狠狠地抽打了小家伙的后背。
“你疯了, 哦!“
噗! 一听就觉得疼的声音传开了。 崔泰谦反射性地缩了缩身子,向姨妈退了一步。 没有放走这样的家伙,又动了几次手的姨妈喷了一大堆锋利的信息素。
“这是在干什么,现在!”
如果只是单纯地亲眼目睹了身体接触,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从姨妈那里产生的信息素,不仅能压住欧米茄的我,就连右成高山选手崔泰谦都能压住。 我不忍心说什么,就看眼色,姨妈的目光嗖地一下回到了我身上。
“……允佑你。”
咕咚,咽下了口水。 也许你不会连我都打,但我很担心会有什么样的批评。 于是径直跪下来借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担心的声音回来了。
“你没事吧。”
“…….”
我一言不发地望着姨妈。 “这是在干什么”、“出于什么想法”等,虽然预想到了很多话,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吧嗒吧嗒地张开嘴巴的时候,姨妈神情严肃地跨坐在床上。
“怎么办,孩子的脸都变成了死色。”
“……是的,”
姨妈用非常小心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两颊紧握,左看右看,一副担心我的样子。 无论是亲切的眼神,还是比刚才更缓和的信息素,都与对待崔泰谦有着180度的不同。
“崔泰谦。”
姨妈像挡住我一样背对着我站了起来。 阴森的信息素散发出威胁的气氛。
“你马上就在这房子里……”
“……阿姨!”
我连忙伸手去抓姨妈。 胳膊刚被抓住姨妈就突然回头看了看我。 崔泰谦和姨妈,两人的视线带着不同的感情看着我。
“那个……”
我脑子里很乱。 但就在我喘口气的工夫,姨妈如此生气的原因,以及想要保护我的原因,所有这些都像拼图一样,一丝不苟地拼在了一起。
也许她认为他想强迫我。 这不是强制,也不是那种亲密接触,但在制服我时,它应该看起来是那样的。
“不是李、阿姨想的那样。”
颤抖的声音勉强说出了一个句子。 心砰砰跳,僵硬的信息素悄悄爬出来。 虽然有点结结巴巴,但应该已经传达了意思。 不知是怎么接受这个样子的,姨妈假意严厉地凝重了表情。
“你难道是太谦要包庇的话……。”
“不,不!”
我打断了姨妈的话,挥挥手。 姨妈好像让你继续说似的,紧紧地闭上了嘴。 看了一眼崔泰谦,小家伙这才露出明白的表情。
“我不是想包庇你。 只是开玩笑的时候变成这样了。 真的。“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我屡次背负了崔泰谦的错误,所以姨妈不轻易相信我的话。 甚至向某个地方投去了星系团的目光。 我放开了这样的姨妈的胳膊,用恳切的声音呼吁。
“你知道泰谦不是那种人。 真的不是。 真的。“
“……泰谦你说吧。 的确如此,“
小叹一声,崔泰谦扫了一下脸。 满脸狼狈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尴尬。 小家伙捂着嘴角,皱着眉头,小声说话。
“我怎么能对李允宇做那种事。”
“…….”
姨妈慢慢地转过身来。 似乎是想揣测内心的想法,他还眯着眼睛盯着崔泰谦。 酷似崔泰谦的眼神忙着了解情况。
“……且不说允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欧米茄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姨妈把领带拉下来,把信息素收起来。 眉头依然笼罩着浓浓的阴影。
“如果不是你想的那样,房间里有什么理由这么多信息素呢?”
低沉的声音营造了一种威慑感。 太紧张了,浑身硬挺着劲儿。 姨妈把衬衫扣子扣上,凝视着崔泰谦。
“还有泰谦你。”
崔泰谦和我一样紧张。 小家伙不知不觉就站直了身子,偷偷地避开视线。
“这几天,我没说要在允宇的自住房里睡一觉回来啊。”
他不可能有话要说。 我没有犯罪,但我有被抓住的地方。 侯旭,深深叹了口气的姨妈,朝门口比划着,挪了挪步。
“两人都要和妈妈聊聊。”
* * *
姨妈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故事。 从我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过去的五年是怎么回事,到解释真的不是姨妈想象中的“那么回事”。 故事大部分都是崔泰谦讲的,小家伙说了些包庇我的话语,让姨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