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进去。”
在得到允许的同时,崔泰谦发出了短暂的叹息。小家伙用双手紧紧抓住我的骨盆,瞟了一眼我的脸。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事。
“啊……!”
张开的下面蠕动着,吞噬着一根根粗大的柱子。眼看就要暴躁的家伙居然耐心地一点点前进。生殖器缓慢地刮伤了内壁。
“呵……”
这是一种疯狂的感觉。干脆一次进来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因为吃力,所以很着急。
“快……。嗯?“
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大腿。他还把腿绕在崔泰谦的腰上,轻轻地揉了揉他的下部。只剩一点的柱子刚插入尽头,小家伙就像要压碎似的抱住我。
“等等……”
崔泰谦用低沉的声音阻止了我。像忍耐一样咬紧牙关,就连涌出的信息素也戛然而止。我感到胸口处有一颗跳动的心要爆炸了。
“等一下,就这样待着。”
不知为何,气氛十分惊险。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时,看到的是崔泰谦的双眼,对焦模糊。秀丽的眉眼紧皱着,咬下唇的小家伙紧闭着眼睛,眼角起了皱纹。
“……崔泰谦?”
“哈……”
从牙缝里传出了压抑的呻吟。眼睫毛微微颤抖,眉头抽动的样子过于猥亵。大概是因为过去几年外貌水涨船高的缘故吧,光看就已经让人感叹不已。
“……呼。”
在我控制心脏的时候,崔泰谦喘了口气。再次面对的目光,没有了刚才的冲动。
“你怎么这么看?”
“……因为长得帅。”
小家伙笑了笑,亲了亲我的额头。 嘴唇移到了眼眶和脸颊上,很快就咬住了耳垂。 耳边传来一个夹杂着气息的声音。
“我要行动了。”
说完这句话,崔泰谦托着我的双腿。 卷成圆形的腰部下面很自然地放了一个枕头。 他俯身立膝,慢悠悠地把腰向后一咬。
“啊……!”
一点点流失的性器官深深地穿透了里面。 似乎是为了给他适应的时间,短短的一击感觉让他的尾骨刺痛作响。 已经习惯了小家伙带来的快感的身体要求更大的快感。
“再来,给我……”
我一伸手,崔泰谦就把十指交叉在我的手上。 还轻轻地咬着乱七八糟的手指,把嘴唇按在戒指上。
“别闹了,允宇。”
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警告。 两只汹涌发光的眼睛似乎马上就要把异性炸飞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崔泰谦的耐心似乎比平时要短。
“呼,呃……啊!”
然后是一连串的混乱行为。 小家伙踏踏实实地按我的要求活动了一下腰。 更快,更深,那里,这里。 偶尔会停下来咬嘴唇。
每当这时,红唇就像要炸开一样,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性感。 上帝创造的作品会是这样吗? 我所能做的只有咕嘟咕嘟吞下蜂拥而至的信息素,急切地纠缠着。
“啊,太谦……太谦啊……”
快到高潮前,小家伙盯着我的脸,皱起了眼角。 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一次,两次,眨眼的他,双唇重叠,将生殖器插入到根尖。
“嗯……!”
一阵刺痛的快感涌上全身。 前列腺被严重挤压,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砰砰地爆炸。 在伸直脚尖紧紧抱住崔泰谦后背的一刹那,被坚硬的腹肌摩擦的性器官吐出了灰蒙蒙的精液。
“……呃,嗯。”
唾液从嘴唇缝里流下来。 抓住想要退缩分神的我,崔泰谦也慢条斯理地定了定。 虽然没有下注,但可以看出他在低低地呻吟。 小家伙悠闲地享受着射精的余韵,一点一点地吃着我的嘴唇。
* * *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出中天的时候了。 周围很干净,挂在衣柜里的西装也不见了。 很明显,崔泰谦没有叫醒被连夜的行为弄得筋疲力尽的我,而是直接去上班了。
老婆♥:[来,]am11:02
老婆♥:[厨房里已经炒好饭了,热一下吃吧,腰疼吧,不要为了打扫卫生而勉强自己]am11:03
果然手机上像往常一样收到了亲切的信息。 最后一次确认表是凌晨4点,崔泰谦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上班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起床后连吃的早餐都准备好了就出去了。
老婆♥:[我爱你]am11:10
小家伙单方面保存的名字和信息内容让人不住地挠痒痒。 交往五年了,还是一听爱,心情就激动了。 我也很严重。 没想到每天都有第一次谈恋爱的感觉。
习惯性地摩挲着戒指给崔泰谦打了个电话。 信号响了三声后,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声音。
-是的,允宇。
啊,好甜。 真的。 他这样让我有这种心情。
“嗯,我很忙。”
-不,午饭后,大家都抽烟。
崔泰谦不抽烟,应该是站在附近喝咖啡。虽然他很讨厌烟味,但他没有办法阻止同事们抽烟。
“我现在要起床吃饭了。”
-你没事吧?
“嗯,嗯。你比我累。“
听到这话,崔泰谦不由自主地笑了。
-没关系,我不累。
虽然是无所谓的声音,但能感受到内心的疲惫。该怎么补补身子了。或者至少在项目结束之前忍住性爱不是很好吗。
“出去的时候,我就不叫醒你了。”
-你睡觉的时候我亲了你。
“谁说了算?”
咯吱咯吱地笑了出来。周围应该有同事,怎么能说出让人害羞的话。有点担心崔泰谦在公司的形象会怎么样。
“今天来得及吗?”
-一点?别等了,吃晚饭吧。
小家伙说了几句不客气的话就挂了电话。在挂电话前,还悄悄地说我爱你。我回答了一句“我也是”,一阵刺耳的笑声便渗入耳边。
“……暂时要克制一下。”
总觉得在他闲下来之前,不能像昨天那样纠缠他。我是生活模式自由的自由职业者,但崔泰谦不是。喂得好,哄得好,才能维持一定的体力。
问题是如何说服崔泰谦……
但让我的决心黯然失色的是,说服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天之后,崔泰谦连一根手指都没碰过我。
* * *
“哥,这里!”
熟悉的大块头猛地举起一只手。他旁边还有一张熟悉的脸。慢悠悠地走近他们,那个握着啤酒杯的家伙点点头。
“哥哥好久不见。”
那天敏贞和朴成载决定一起喝酒。因为没有从研究生毕业算起,所以时隔近一年才第一次见面。这期间不知受了什么苦,朴星材的脸消瘦了不少。
“看来学习很辛苦啊。”
朴成宰对对方暗示的话垂下了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眸上蒙上了阴郁的阴影。
“我瘦了10公斤……”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朴星材莫名其妙地开始准备公务员。理由是,像我这样学分差的语文系毕业生,最终还是要开炸鸡店,现在也要换一条路。
跳过9级,直奔7级的宏伟抱负,我很想为他加油鼓劲,但剃了光头走进考试院时,还是有点慌张。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计划付诸实践了。
事后才知道的事实是,朴成载在参加高考之前也开始以这种方式临时抱佛脚。
“什么啊,你瘦了10公斤就是这个?”
“喂老李。”
小嘟嘟囔囔的朴星载向敏贞扔了一颗生菜。生菜没有飞远,安顿在两人之间。怎么这些家伙过几年也没变。
“泰谦哥呢?”
“加班。最近很忙。”
“哇,周五晚上加班。敏静你也加班吗?”
“你在耍谁,现在?”
“被卡住了。”
据说敏贞以特有的营业能力和办事能力,正在出人头地的康庄大道上奔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抽空学习第二外语,现在汉语也能达到当地人的水平。
“啊,哥哥。我要跳槽了。“
“离职?”
“是别的公司提议的。以欧洲旅游为主的地方……据说年薪提高120%。虽然工作比现在辛苦,但是对事业来说那样会更好。……现在所在的地方代表也很烦。”
把脸揉成一团的敏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到这个家伙这么讨厌,代表好像很不耐烦。
《代表?代表怎么了?他说什么?“
“我不知道,工作做得很脏,还很固执,爱管闲事。”你总是让我结婚。”
“喂,你都多大了,还让我结婚。”
“我说。还有别人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敏贞说:“所以头发都掉了,现在只要看到肚子出来就心烦。”她无理取闹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哥哥不结婚吗?”
小子,刚才不是说人家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吗。
“你跟刚才的说法不一样。”
“我们是别人吗?”
凉爽的嘴角勾勒出柔和的弧线。装模作样地倒酒的样子并不让人讨厌。
“到时候会做吧。”
其实并不是没有想过结婚。像路过一样聊了聊,还莫名预感要和这家伙共度一生。只是因为已经住在同一个房子里,而且过着新婚一样的生活,所以没有在我这边做动作而已。
崔泰谦也没有说什么,看来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你和泰谦哥交往多久了?”
“五年左右?”
“不腻吗?”
我不忍心回答任何问题。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因为有瞬间闪过脑海的想法。工作人员及时地拿着五花肉走了过来,我拿着夹子捏着头。
“不腻。一点也不。“
朴星载自然地跳过了这个环节,但是敏静却投来了微妙的视线。眼尖的家伙似乎注意到了我流露出的犹豫。我把夹子递给朴成宰,嘴唇上一动一动。
“其实是崔泰谦……”
两个小家伙的眼睛同时闪闪发光。充满好奇心的目光让人感到无比的负担。
“……不是。”
“啊,哥!”
朴成才尖叫着。敏贞拿出新筷子翻着肉暗示提问。
“怎么,疏忽了?”
“不,不是那个。”
我知道开门见山是多么不礼貌。实际上朴星载的表情是好奇得要疯了。但即便如此,还是纠结于要不要说。
“你是说什么?”
点头代替回答。闵静大概能猜到,但朴星材一脸的不知道。果然是敏贞用特有的漫不经心的声音说话。
“交往几年了,要是还火着,那才更奇怪。”
退缩,肩膀抖动了。虽然都是和朋友无异的家伙,但在弟弟妹妹面前说这些话还是让人感到羞愧。既然是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来不及了。
“听说泰谦前辈最近很忙。那也有可能。”
真是个眼尖的家伙。吃了社会水就会这样吗?不,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很有眼力见。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边回忆,一边慢慢开了个头。朴星材虽然依然面带不明白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地听着故事。
“时机太突然了。”
最近崔泰谦有点奇怪。确切地说是从不到三个小时就上班的那天之后。晚上连一根手指都不碰我,更不用说经常发呆了。甚至有一次凌晨起来,还在沙发上小睡。
虽然是想克制关系,但也不是想断绝小小的肢体接触。小家伙甚至没有轻吻或拥抱睡觉。
“不是因为忙没时间,而是有种故意逃避的感觉。”
这感觉太不自然了,不能说是因为累了。因为面对面就能看到东河,没有非要亲吻的理由。
“是不是倦怠期?”
“是的,从来没有。”
他是个宁可累也不生我的气的家伙。在那么忙碌中,每次都为我做好早餐,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上班,生怕被吵醒。今天也被嘱咐一结束就来接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心照不宣?”
“……!”
朴成才睁大了眼睛。一声低沉的赞叹声告诉我们,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故事的主题。敏贞啧啧称奇地说:“连恋爱都谈过很多次的家伙没有什么眼色。”
“不是……,允宇哥说这种话有点奇怪,所以才那样。”
“……我算什么?”
“因为哥哥看起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朴成宰面带尴尬的微笑,有条不紊地分配着肉。其间,熟得焦黄的肉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前盘子上。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含糊其辞地回答。
“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怕受不了?”
听到朴星材的话,敏贞瞟了一眼。在敏贞面前,给她放肉的小家伙也皱起了鼻梁。
“为什么,一开始不做没关系,但做着做着就很难了。”如果灯亮了,我就无法忍受,所以我可以直接把它关掉。”
这句话很有道理。除了对方是忍耐力排在第二位的崔泰谦。
“直接问吧。突然问我怎么了。”
“哦,那有点。”
“因为害羞?”
“……嗯。”
我感觉到耳边热了。我没来得及说,但他最多没几天就对我撒手了。我觉得我太挑剔了,不能谈论它。
“哥哥谈恋爱很可爱,不适合你。”
敏贞无奈地笑了笑。说话像讽刺似的,脸上满是逗趣的神情。呆呆地看着我的朴成载闷闷不乐地自言自语。
“看到哥哥们就想谈恋爱。”
站在学习的立场上,别说恋爱了,连见人都很难。也许我自己更清楚。
“这么一看,最近大家都在谈恋爱。”
“谁又谈恋爱了?”
“道贤。他从去年开始就忙着谈恋爱嘛。”
我做助教时,金道贤复学到一年级第二学期。当过兵,印象成熟了一点,现在正准备就业。
“在复读生的话题上勾引新手,我骂了他,他好像很会见面。”
“啊,巧合?”
即使现在想起来金道贤的恋爱史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小偷的声音。他24岁时,对手只有20岁。虽然相差4岁,但“新生”和“复读生”的差别就是这样。
“哎,他有对象了吗?”
“更新一下消息。从去年开始见面,允宇哥哥也知道的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是我做助教的时候无意间关注了他们的恋爱史。
日子过得很快。看着写着“老幺”的帽子嗤之以鼻的情景就像是昨天的事,现在他是戴着“大将”帽子的学生。原本是新生的金道贤竟然是毕业生,崔泰谦听了也会大吃一惊。
喝了一杯,喝了两杯,随着酒的加入,说出了更深刻的近况。朴星载一边叹气说学习很辛苦,一边又哽咽着说想父母。看旁边的酒瓶个数,很明显很快就减掉了酒瓶的进度。
“喂,少喝点。明天开始又要学习了。”
“不知道啊……,明天还要休息……”
“如果你想休息一辈子,那就这样吧。”
敏贞脸色不变,接连喝了烧酒。他本来是个酒量大的家伙,但在工作之余酒量反而增加了。肝脏大不如前,说到吃营养品,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哦,下雨了。”
酒席散场之际,一滴一滴地下起了雨。这两天一直阴天,看来雨季终于开始了。一眨眼的工夫,粗大的雨丝发出轻快的声响,敲打着窗户。
“什么呀,我没有雨伞。你哥哥在吗?“
“我是泰谦……”
好时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来了电话。反射性地转移视线的家伙们看着画面上浮现的名字同时皱起了脸。
《亲爱的♥》
伴随着些许寂静,尴尬涌上心头。敏静有多种多样的眼光,朴星材也有羡慕的眼光。如果有老鼠洞,我想躲起来。敏贞咯咯地笑了笑,狠狠地敲了敲手机。
“接电话。肯定不是倦怠期。“
“……安静。”
脸红了。虽然努力装作酒气擦着脸颊,但还是无法离开两人的视线。只好不顾赤裸裸的目光接了电话。
“喂?”
“是的,亲爱的”之类的嘀咕,他装作没听见。可能是因为我盯着看很有趣两个小家伙咯吱咯吱地喝着酒。
-我现在就走。
声音嗡嗡地响,看来是上车打电话了。眼前是一幅半挽袖子,手握方向盘的画面。
-如果不堵车的话,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商店到底在哪里?
“这里是站前十字路口的五花肉店……。“喂,星材,这里叫什么来着?”
朴星载没有回答,而是指着菜单一角。角落里小巧地写着店名。
-那两层楼?
“额,木牌匾上画的是猪。”
-我知道在哪。
电话那头也能听到打在车窗上的雨声。窗外的雨也比刚才大了很多。所以我说了一句“雨下得很大……”,电话那头也传来同样的话。
-雨下得很大……。
同时闭嘴了。稍稍隔了一下,发出了漏气的声音,坐在对面的家伙们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开车要小心。”
-是的,等等。
咯吱咯吱笑了。崔泰谦也一样。小家伙痒痒地笑了半天,低声说“我马上就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确实不是倦怠期啊。”
再次谈话的敏贞心动地摇了摇头。小家伙端起烧酒瓶出来给朴成宰倒满酒杯后微笑着。
“在泰谦前辈来之前奔跑吧。”有人来接我,我就喝得鼻青脸肿,这才是礼貌。”
“崔泰谦不会这么想的。”
“我知道。”
不屑一顾的回答结束后,苏酒杯碰了一下。朴星载迅速参与了干杯,满脸兴奋地喝了烧酒。
嗯,我只是觉得怎么样。好久没见过这些家伙了,崔泰谦也不是那种稍微有点醉就能说什么的人。虽然不能像敏静说的那样喝歪了鼻子,但还是可以调节气氛的。
“咸淡,咸淡!”
还没来得及放下空杯子,透明的液体又灌满了杯子。透明的烧酒杯发出轻快的响声。
* * *
崔泰谦大概过了40分钟就到了。当时朴成宰完全成了烂醉如泥的样子,敏贞的脸色刚刚变色。这段时间喝了很多,我也开始醉醺醺的。
“我找了半天。”
伴随着熟悉的信息素,一只大大的手抚摸着头发。扑通一声,坐在旁边的小家伙身上飘来淡淡的雨味。他把手里的雨伞放在桌下,松开领带,轻轻地擦了擦我的脸颊。
“你喝多了吗?”
“嗯……”
平时热乎乎的手,现在感觉凉爽了。我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崔泰谦就笑了出来,好像赢不了似的。不满从对面的两个人身上冒出来。
“哇,我们都看不见了。”
“可耻,可耻。”
“太可耻了。”
草草回答的崔泰谦拿了放在我面前的水杯。还小心翼翼地喂水,用大拇指擦嘴唇。原封不动地把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家伙的目光才转向两个人。
“两个都没变啊。”
“听说他瘦了10公斤。”
“……是吗?”
喝醉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潮湿的信息素。可能是车上开着空调,还夹杂着些许冷气。抬起手放在结实的大腿上,宽厚的肩膀顿时抖动起来。
“哥比上次帅多了!”
朴成宰瞪着眼睛盯着崔泰谦。叶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模糊而又清晰。崔泰谦淡淡的笑了笑,把朴星材的话说出去了。
“你比上次更醉了。”
“我没怎么醉!”
“是吗?”
“是的!”
“是的,当然。”
不管谁听都是没有诚意的回答。喝醉了的朴星载因为委屈,甚至说了5次“真的”。结果还算清醒的敏贞把苏子叶塞进了朴星材的嘴里。
“谁看都醉了,安静点。”
“天天对我说什么。”
嘟嘟囔囔的样子和大学时完全没有变化。虽然瘦了一点,但还是像熊一样大的体格。不是,因为脸变瘦了,所以看起来更心疼。
“我要哭了。”
忍住咯咯笑,崔泰谦在桌下握手言和。正是放在崔泰谦大腿上的那只手。一个十指交叉,用拇指搓手背的家伙,带来了放在桌子上的账单。
“喝完了就走。”
“喝了好多啊”的喃喃自语,就像没听见一样无视了。崔泰谦从座位上站起来补充道。
“既然车开过来了,我就送你回去。”
他带了一把雨伞,一把新雨伞完全没被雨淋湿。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来接,就不会带两把雨伞了,应该是从一开始就需要把朴星载和闵静也送上吧。
“你们两个都住在哪里?”
“我们没事。”
民政好端端地向半站起来的崔泰谦挥手。他用大拇指指着剩下一半的烧酒瓶,还皱起了眼角。
“因为酒剩了。”
《没错!再喝点!”
崔泰谦的脸上露出了不可靠的神色。跟随崔泰谦站起来的我也是如此。即使朴成载瘦了10公斤,敏贞也只有她的一半。
“……你能拿着它们吗?”
“不会吧,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面带厌恶表情的敏贞安慰我们说:“我会适当地扔掉的,不要担心。”不,这似乎是另一种担心。
“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借我一把伞。”
笔直的手指指向脚边的雨伞。接着又转到了崔泰谦手里的账单上。
“如果你能付账就好了。”
我无言以对。无奈之下,我同情了嘻嘻哈的朴成载,说了这样的话。要扔的话至少扔在不下雨的地方吧。
* * *
崔泰谦的车停在不远处。他的父母在就业的同时给他买了一辆漂亮的轿车作为礼物。大部分是他上下班用的,但也有我借用的。
“玩得开心吗?”
给我系上安全带的崔泰谦小心翼翼地捋了捋我的头发。平时多摸眼角或额头之类的,但今天马上就收手了。我觉得远离的温暖有点可惜。
“嗯,好久不见真好。”
因为马上启动了,所以谈话就到此为止了。哗啦哗啦,打在车窗上的雨水,好像在天空中钻了一个洞。
“民政准备离职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公司吗?“
“现在公司代表也说不怎么样,正好还有其他地方的提议。”
“我上过很长时间。”
他把头靠在窗边,看着崔泰谦的侧面。这种凝视正面的样子,如果不是开车的时候,是很难看到的。淡淡的瞳孔里闪烁着破碎的灯光,像被雨淋湿了一样。
“这样看来时间过得真快。”
虽然眼睛、鼻子、嘴都不缺,但从侧面看,他笔直的脸部线条格外清晰。在毫无屈曲的鼻梁下,微微闭上的嘴唇让人想碰一下。是因为嘴角卷起来的缘故吗,看着看着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好了。
“为什么?”
崔泰谦没有看我,轻柔地问我。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这么看。很明显,他非要从我嘴里得到确认。当然,解释原因并不困难。
“因为长得帅。”
小家伙慢悠悠地笑了笑,轻轻地敲着方向盘。虽然是经常听到的称赞,但听了我的话,好像心情很好。那个样子既可爱又有点神奇。
“明天不上班吧?”
“嗯,是星期六嘛。”
由于没有打开收音机,车内弥漫着令人愉快的宁静。雨刷滴答的声音,雨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还有崔泰谦自言自语般的嘀咕声。
“雨下得很大……”
正如小家伙所说,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现在雨季才正式开始,估计几天会有大雨。至少两天,还好崔泰谦没上班。
“允宇,家里关窗户了吗?”
“嗯,听说下雨了,我就关着出来了。”
“关窗户,不带伞?”
崔泰谦笑着走进小区。所幸,就在门口附近,停车的地方空着。车窗半落的小家伙加入倒挡,熟练地转动方向盘。
“你来接呗。”
“那可不是。”
就连停车的样子也变得帅气起来。可能是因为下雨,视线模糊,就连眉头上微微出现的皱纹也很性感。当我把目光稍稍放低,看着突出的脖颈时,小家伙完美地完成了后方停车。
“别下车,待着。”
还没来得及回答,崔泰谦就拿着伞下了车。小家伙绕着车来到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撑起一把伞。
“小心头。”
交往多年,崔泰谦的这种关怀丝毫没有改变。自己肩膀湿透了,却不肯溅我一滴水。所以绝对不能认为是倦怠期。
“哥哥不结婚吗?”
突然想起了敏贞说过的话。听到提问的时候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现在一回头就想结婚了。如果不是以恋人的名义,而是以夫妻的名义捆绑在一起,如果小家伙和我两人被放进家庭的圈子里,我觉得可以谈论什么是幸福。
“允宇啊。”
所以才会暗示性地询问崔泰谦的意见。“泰谦啊,我们要结婚吗?”就像日常一样,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的瞬间,小家伙轻轻地开了个头。
“我暂时睡别的房间。”
“……什么?”
我觉得女婿安静了下来。虽然依然能听到巨大的雨声,但耳朵里还在播放着刚才听到的声音。像醒酒一样,脑子里被掏得干干净净。
暂时……什么?
“只想单独睡几天,不是周末。”
小家伙淡然应答,按下入口密码。果然是我先进去后,他才把伞上的雨水脱掉。我呆呆地看着崔泰谦,一下子回过神来。
“我打呼噜吗?”
只有这些原因可以猜测。按年算是五年。足足在一张床上睡了五年,突然在别的地方睡觉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我打鼾或磨牙,因为我无法入睡。
“鼻子?”
但小家伙没有给予肯定,而是轻松地笑了起来。温柔弯曲的眼神充满了柔情的光芒。连肩膀都翘起来笑,看来不是出于礼貌的否定。
“这不是因为你。”
崔泰谦的手轻轻地拨弄着头发。隐隐地感觉到信息素。
“那为什么?”
就在他犹豫回答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崔泰谦用手抓着电梯门慢慢走了进去。
“因为勒特要来了。”
这是意想不到的回答。这句话也很莫名其妙。看着跟着他上电梯的我,崔泰谦把手从门上拿开。
“我吃了所有的抑制剂,但我忘了去医院。不听药店卖的。”
极右高山崔泰谦也在医生的处方下服用了Rutcycle抑制剂。不是说普遍的抑制剂能抑制的信息素量是有限的吗?好像一直都没忘,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忙掉了。
“……所以呢?”
顺便说一下,这和睡觉有什么关系。没有抑制剂,我很为难,我担心勒特会来,我完全理解这一切,但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避开我。
“如果勒特来了,那又怎样。”
自从和崔泰谦见面后,我就没有太在意热火周期了。反正和其他欧米茄相比微乎其微,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和崔泰谦发生关系也就罢了。少则一次,多则三次。如果把身体混合在一起,Hit就像洗过一样干净了。
“那就……就行了。”
目光在空中相遇。他也知道我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崔泰谦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微妙。小家伙默默地打量着我的脸,直到到达楼上时才开口说话。
“……你知道我会做多少次?”
pick,笑脸在视线的尽头。显得很为难的崔泰谦放下眉毛,用非常真挚的声音警告了他。
“你后悔了。”
我不忍心回答这句话。因为他感受到了浓浓的眼睛里的情欲,真心产生了危机感。
* * *
直到我做好睡觉的准备,崔泰谦才反悔。一次是说没有合适的房间,一次是说没有多余的被子,一次是说自己害怕的撒娇(很快就被发现是谎话),但是什么也没用。
“我真的很好。”
“我不好。”
只要开始固执,就像是绝对不会屈服的崔泰谦一样。这么坚决,我说什么也行不通。
“是不是怕受不了才那样啊?”
朴星材答对了。
也许这是他以前的样子的延续。“不想用信息素挥舞我”这种无力的告白到现在还在拖着我的后腿。
透出虚脱的气息。这几天最大的苦恼竟然是因为Rute Cycle。这段时间我们已经相处了好几年了,但我们仍然畏缩不前,这让人心痛不已。
“…….”
于是,他轻轻地低下眼睛,站在门边的崔泰谦摸了摸后脑。他走近床,面带难为情的微笑,似乎无法做到。
“别做那种表情。”
崔泰谦的手轻轻地擦了擦脸颊边缘。崔泰谦虽然是崔泰谦,但是被亲切的手释放心情的我也是真的。
“我真的受不了了。”
偶尔能感觉到的信息素告诉他,他很忍耐。小家伙呼着不均匀的气,摆弄着我的耳垂。
“回想一下你热火的时候。我比那个还要多,那李允宇你能承受得了吗?”
以前,我是指信息素飞来飞去的那一天。因为异性之间的关系,所以抓着崔泰谦乱缠的那天。
“你平时也很累,还欺负我睡不着觉,你想怎么办?”
“…….”
“我没信心亲热。”
越说崔泰谦的视线越浓。不经意间,泛起的信息素充斥着周围。根本没有说“无所谓”。我也不是不明白他想说什么,表现出那样的自信。
“……那就陪我到睡着。”
伸手拽住崔泰谦的衣角。虽然接受了小家伙的话,但还是想撒娇。就像感情的燃点降低了一样,不能一起睡觉让我觉得很遗憾。
“……对,喝了吧。”
小家伙小声嘀咕着,捋了捋我的头发。他似乎认为我一直缠着他是酒劲所致。很难全盘否定,但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因为酒劲。
“好,睡了我就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乖乖回答的崔泰谦来到了床上。安顿下来,枕着枕头躺下,自然地拉着一只胳膊。他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却不忍心把我推开。
“…….”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沾着脸的胸口传来咚咚的心跳声。尴尬地搂着我肩膀的崔泰谦轻声细语。
“来来来……”
酒气似乎来得很晚。现在比平时晚也是一个原因。填充周围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但我感到的不是兴奋,而是安全感。
就像有一天在崔泰谦家里睡着的时候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舒舒服服地放松着,就像安营扎寨待在里面一样。半是酒劲半是睡意。昏昏欲睡的头转得很慢。
“……崔泰谦。”
颤抖着嘴唇。崔泰谦的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我又钻进怀里,哼哼唧唧地说得很慢。
“我喜欢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否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垂落在头发上的嘴唇,最后一次昏昏欲睡。
* * *
第二天崔泰谦没有躺在我旁边。窗外还下着雨,昏暗的房间里让人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再睡一会儿……。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把脸埋在崔泰谦的枕头里,然后猛地站起来。
“……他在哪里睡觉啊。”
没有多余的被子不是随便说的。不是常来客人的人家,单独睡一张床,不可能有合适的被子。因为下雨,天都凉爽了,连枕头都留着,哪儿去了。
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卧室。还没来得及收拾被子。客厅里也看不到崔泰谦的身影,作为仓库的房间和我的工作室也一样。只是浓重的信息素告诉我们他在屋里。
在浴室吗?
出于这种想法,我改变了方向。卧室附带的浴室里没有任何声音,所以他可能在另一间浴室里。我面对浴室的门,笃笃地,小心翼翼地敲门。
“泰谦,你在里面吗?”
听到水声,应该是在里面,但奇怪的是没有回音。我想我听不见,所以我又敲了一次门,但这次也一样。
“泰谦啊。”
瞬间,一个不好的想法闪过脑海。如果有什么事怎么办,我想。
“我要进去了。”
毫不犹豫地抓住门把手。所幸门没有锁上,敞开的门缝里涌出了大量的信息素。崔泰谦勉强憋着气往里看,衣服都没脱,正淋着淋浴器里的水。
“崔泰谦!”
我吓了一跳,走向崔泰谦。额头贴在墙上的样子像要倒塌一样惊险。甚至不是温水,而是冷得让人感觉到冷气的水。
“你干什么,现在!”
迅速关掉水,抓住崔泰谦的胳膊。虚脱的身子扑进了怀里。不知道淋了多久水,那热乎乎的体温凉了。
“这算什么……”
和小家伙接触的地方湿漉漉的。我有点害怕,因为我太冷了。我觉得如果这样下去,崔泰谦出了问题也会出很大的问题。
“先出去吧,出去……”
就这样,我紧紧抱住小家伙,正要走向浴室外的瞬间。我一直在想泼点温水会不会更好,但是突然崔泰谦粗暴地逼着我。
“…….”
“…….”
啪,滴水了。小家伙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了。我不能说我的背撞到墙上会疼,或者为什么会这样。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气喘吁吁的小家伙用低沉的声音开口了。
“……允宇啊。”
声音沙哑得像被水浸湿了一样。看我的眼光也没有什么不同。深邃阴湿的眼珠成了枷锁,把我套住。
“允宇啊……”
与其说是叫我,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叫着喉咙向我靠近的小家伙把脸埋在脖子上搓了搓。 与变凉的体温不同,小家伙的气息像戴尔一样炽热。
“……李允宇。”
“你……。”
我浑身发冷。 大量信息素和间歇性呼吸。 然后像失去理智一样低沉的声音。
是勒特循环。
“…….”
顿悟的一刹那,下身接上了。 紧挨着我的崔泰谦把大腿塞进了两腿之间。 被拘禁得一动也不敢动,全身都僵硬了。
还没来得及推开那家伙。 小家伙呼出了腾空的气,咬着脖子,反射性地缩回身子时,是被巨大的信息素卷进去后。 虽然急忙堵住了呼吸,但懦弱的躯体已经对α信息素上瘾了。
“吸……!”
我觉得我的内脏被压扁了。 也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一颗心,被抓来抓去。 从肚子里涌上来的欲望一点一点地践踏着心口。
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 填充周围的空气中,崔泰谦的信息素比氧气更多。 当我打开浴室的时候,我应该预想到未来。
“呜呜……”
热浪挡住了视线。 从模糊的视野中可以看到被淋湿的崔泰谦。 小家伙咬着细软的脖颈不够,还像喝血一样吸着细嫩的皮肤。
其实,如果没有掉以轻心,就是骗人的。 崔泰谦总是吃抑制剂,结果总是保持一定的信息素。 即使一阵阵如海浪般的信息素倾泻而下,小家伙也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平常心。
“哈啊……”
“哈……黑……”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赤裸裸地接受信息素。 不仅是眼泪,就连无力张开的嘴唇上的唾液也顺流而下。 前后都是湿的,连这是水还是体液都搞不清楚。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爬上地板。 耷拉着的身子被崔泰谦缠住了。 喘气的是我,像野兽一样摩擦下身的也是我。
“呜呜,呜呜……”
“…….”
失去控制的信息素没完没了地涌出来。 虽然这与崔泰谦的信息素相比微乎其微,但足以让他一动不动。 就在我乱挠崔泰谦后背的时候,小家伙嘴里传出了一点清晰的声音。
“……李允宇,”
这次不是一个人说,而是召唤。 不是呻吟,而是赞叹,不是兴奋,而是惊愕。 急忙想要脱身的崔泰谦看到我没有焦点的眼睛盯着他,紧紧地闭上了嘴。
“…….”
深邃的瞳孔里混杂着各种感情。 混乱,冲动,一点歉意和情欲。 这样能喷洒信息素的程度,竟然还抓着异性的绳子。 也许过了一会儿,他会把我推开,告诉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