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很多空位,自习在这儿开吗?”
崔泰谦环顾着空荡荡的教室,向我旁边的座位恭维了一下。可能是暑假结束了今天缺课的学生特别多。而且出席的学生们也在午饭时间刚到就收拾好行李逃走了。
“别人不知道,但你马上就会中招。”
“是吗。”
“干脆去面授室吧。”
“那也是指定座位嘛。”
全校前50名都可以使用的面授室是按名次指定位置的。我们离得很近,但不是邻座。当初因为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他和我都更喜欢教室而不是面授室。
“…….”
啊,渐渐凉了。
“别吃了。”
大概吃了一半,手里的棍子一下子就掉了出来。崔泰谦毫不在意地把我吃剩的冰淇淋吃掉了。因为时机太妙了,我也不由得愣愣地眨了眨眼。
“……你有时候看着像读心术。”
“看了一辈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把木棍放在包装纸上的家伙把垃圾劈成两半。
“这样吹空调,吃完一个就会脱。”
默默地咂嘴。因为还有冷气,所以感觉很奇怪。小家伙用右手托着下巴暗示提问。
“为什么?”
“因为嘴硬。连舌头都这样。”
轻轻地咬了一下舌尖。就像崔泰谦说的那样,如果再吃一点的话,说不定就会冷飕飕的。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静静地看着我的他伸出了左手。
“为什么……”
一只大手搂着我的后脑勺。用拇指抚摸耳边,用力拉住我的脸。眨巴眨巴,闭上一眨,睁开一眨,就能看到眼睫毛轻轻地往下掉。
“…….”
还没来得及弄清情况,舌头就伸进嘴里了剩下冷气的嘴里,同样混入了冰冷的气息。像是在里面试探似的摩擦上颚的家伙把舌头套住了我的舌头。
崔泰谦在原本冰冷的感觉变得温暖的时候,才摘下嘴唇。咬着下嘴唇,又轻吻了一下。好像被迷住了似的发呆的我被冒昧地说了一句。
“这下不凉了。”
“…….”
他的脸似乎一下子热了起来。慌忙环顾四周,所幸教室里依然只有崔泰谦和我。对用手背挡住嘴角的我,崔泰谦不客气地笑了笑。
“我怕我连这个都没确认。”
“……你真是的。”
现在才19岁。
我把后面的话吞下去了。因为我想了又无语。我也十九岁了,谁说谁小呢?
“不喜欢情热,以后也这么吃。”
我本想说可以了,但我不由自主地迷惑了。崔泰谦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冲动,他轻轻地揉了揉还抱着他的脸颊。同样,看着他眼中慢慢涌出的欲望,我终于笑了出来。
“借口也多种多样。”
他没有说不,只是瞥了一眼后门。人迹罕至的走廊里依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谁先闭上眼睛,现在变得温暖的嘴唇叠在一起。
那年夏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连轻微的感冒都没有患上。假期结束之际迎来生日的崔泰谦说:“我的健康就是礼物。”并堂堂正正地要求我以后的健康。
难道是崔泰谦的担心心切吗?我没有一点小病就迎来了冬天。我们双双通过了保送生,剩下的就是达到最低等级了。
然后终于到了高考的前一天。
* * *
每到高考的时候,周围一定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史无前例的寒潮,迄今为止最高的竞争率,或者是复读的最后机会。
可能是听了太多不好的话那天晚上做梦都不太好。每天都在梦里出现的崔泰谦,唯独冷冰冰地对我做出了狠心的表情。我们在沉重的气氛中面对面,他说话的声音令人害怕。
‘……你好像不知道我在哪里发火。’
竟然是对我发火的崔泰谦。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开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更像是现实。
‘我不是因为你是欧米茄而生气,而是因为你骗我而生气。’
我为什么是欧米茄?我不能这么问。因为漂亮卷起的嘴唇散发出自嘲的砷。虽然知道什么话都要说,但我还是连嘴都没眨一下,凝视着崔泰谦。
“……我走了。我今天再也待不下去了。”
小家伙就这样连头都不回地溜出了门廊。咔嚓,从紧闭的门缝里,崔泰谦的背影清晰可见。呆呆地凝视着关闭的门廊,然后蜷缩着身子,伴随着腹中扭曲的感觉。
当我醒来时,我是欧米茄。
* * *
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做,只是睡觉。除了去了一趟医院,连父母都没碰过关在房间里的我。也许你觉得没有参加高考的失落感很大,可惜的是,我陷入抑郁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复读。
“…….”
怎么看崔泰谦呢?
以欧米茄表达。是啊,不是阿尔法,是欧米茄。对我来说,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为什么偏偏是欧米茄,不知道被不信的神追究了多少。
即使他永远不会讨厌我,但真正感受到欧米茄信息素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因为我从小就对欧米茄的厌恶,所以他轻蔑的目光比任何人都清晰。
喜欢我,不讨厌我的信息素。两个是否能平起平坐,始终无法确定事实。
“允宇,泰谦不看吗?”
在房间里呆了一周又一天。在某种程度上适应信息素的时候。
妈妈一脸担心,小心翼翼地提起了崔泰谦的事情。每天都来找我,还有站在家门口盯着我房间的窗户看。连饭都吃得似吃非吃,甚至说:“比谁都伤心。”
“不是这样视而不见就可以的啊。”
怕有人说不是检察官,那话说出来的声音过于冷静。也许是妈妈也有这种感觉,她补充说:“当然尊重你的意见。”我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用干裂的声音问道。
“……泰谦走了吗?”
第一件事,就是把一身冷汗的身体洗干净。即使是极端性的欧米茄,在出现后也会像普遍的欧米茄一样爆发信息素。因为不能以这样的状态与崔泰谦见面,所以首先要把崔泰谦塑造成一个人的样子。
洗完澡后,他确认了手机上的联系。不仅是班主任,还有姨妈和叔叔,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同学。在充满忧虑的信息中,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和崔泰谦的对话窗口。
崔泰谦:[不要生病。]04:13am
“…….”
比起信息的内容,我更在意的是发送这句话的时间。一般都能规律睡得很好的家伙有什么理由在这个凌晨起床呢?一想到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胸口就刺痛。
“哈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写下了留言。短短一句,家门口见,一按传送就显示“已读”。我想我只是打开了屏幕。我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瞬间移动。
阴沉沉地关上的窗帘在一周后被掀开了。透过半透明的窗户,外面的风景尽收眼底。
在二楼的房间里可以直接看到的空间。一个开阔的大门前,当你抬起头时,你可以看到它。
“…….”
那里有崔泰谦。手里拿着手机,像钉子一样站在原地。那个缓慢地抬起头来的家伙毫不动摇地看着我。
“但是你是欧米茄所以才藏起来的”
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听到崔泰谦的声音。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选择会左右未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出门,连外衣都没穿。 没有时间穿运动鞋,也没有精神关上敞开的门廊。 光着脚,只穿着拖鞋,穿过院子,像跑一样向大门走去。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想念。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感受到的信息素,因为已经熟悉到让人流泪。 看我的目光,在那深处留下的忧虑和微微透露出的不安,也是。
“泰谦,我……。”
开了个头,我半天也没接上话。因为两眼对视的同时,又突然害怕起来。
如果他说我是欧米茄。那我该怎么办呢。
‘就是因为不相信我,所以才那样’。
“…….”
上气不接下气。就像被打了后脑勺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带着受伤表情的崔泰谦总是在眼前闪现。
“我,”
这段感情就像一个破烂不堪的药袋。像从内部开始化脓的伤口。或者是现在都过时了,无法修复的期望。
“我是欧米茄。”
哗啦啦,眼泪流下来了。倾泻而下的感情,还没来得及捡起,就变成了委屈。只有短短一周的时间,这段时间我有多害怕。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
“在医院……”
但小家伙没给我机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吐出来。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就把外套脱下来围在肩上。原本遥远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崔泰谦像要压碎一样抱住了我。
“……你没病吧?”
可笑的是,就连这样的时刻,崔泰谦都为我担心。低沉得不起眼的声音,一如往常,充满了对我的爱意。不停地点头,崔泰谦把脸埋在我的脖子上。
“那就行了。”
啊真的怎么办。
“我太……”
“…….”
“太可怕了,泰谦。”
是的,事实就是这么简单。我们没有必要分开也没有必要有长久的空白。就像感冒一样,生了一会儿病就能彻底解决的误会。
“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可笑的是,虽然想了那么多,但还是忍不住撒娇了。
泪无边流,缺气渐满。像崩溃一样被抱在怀里的我,崔泰谦毫不费力地紧紧抱住。
“……我不知道自己会用欧米茄表达。”
时间很短,但一周对我来说就像五年。就像送走了相伴一生的崔泰谦,独自收起了心一样。应接不暇的焦虑感让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你。
“你不喜欢欧米茄。”
没有看到崔泰谦的表情。我急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揣摩小家伙。所以也没注意到他的信息素抑郁地消退了。
“幸好我是贝塔。”
“…….”
“但如果我去欧米茄……”
仅凭想象,我已经和崔泰谦分手无数次了。没看见小家伙,一直思念着,终究失手的未来,就像昨天一样被描绘出来了。崔泰谦没有抓住我,而是先背对我,离我远去。
“那你,就会恨我……”
我不是故意这么哭的。至少我已经整理了我的想法,可以平静地传达我的心意。但真正回过神来,却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着。
“所以我很害怕。”
抓住崔泰谦的衣领,在肩膀上吐露了心中的委屈。让人觉得活着活着怎么能哭成这样,压抑的感情一塌糊涂地涌出来。
静静地安慰我的崔泰谦过了很久才若隐若现地说。
“……我很抱歉。”
这是一个痛苦的声音。 随后传出的话也是如此。
“我错了,允宇。”
在真诚的告白中,充满了对未成熟的自己的后悔。 头和背,然后再是肩膀。 一丝不苟地拍打着的手,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焦急。
连连道歉的他,用无限低沉的声音哀求道:“千万不要哭。”
“没想到我会吓到你。”
谁知道呢。 只是一味地回避的可能性会成为这一切的始发点。 “我会成为欧米茄的事实,不是崔泰谦,连我都不知道。” 甚至连医生都说过,在这个年龄出现的病例极少。
“我绝对讨厌不了你。”
即使在零下以上的寒冷中,小家伙也只穿了一件薄T恤,抱住了我。 和蔼的声音递上苹果,轻轻地抚摸着后脑勺。
“不管是欧米茄还是贝塔,都无所谓。”
“…….”
“我就是喜欢李允宇你。”
这是一个甜蜜的声音,足以融化所有的恐惧。 但我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喘着气。 控制不住无限涌上心头的情绪,只能把过去几年的委屈当场吐出来。
崔泰谦几次送上温柔的告白,很长时间地拥抱我,直到我冷静下来。
当我停止流泪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要久。 崔泰谦带着瑟瑟发抖的我一起走向我家。
正准备上班的妈妈看着并排进来的我们,松了一口气。 对于“长大了为什么哭了?”的提问,崔泰谦和我都没有回答。
“泰谦啊。”
我站在房门前深呼吸了一会儿。 崔泰谦紧紧握住我的手,点了点头,好像让我说话。
“……如果你不高兴,告诉我。”
咔嚓,从敞开的门缝里能感觉到我流出来的欧米茄信息素。 虽然换气了,但不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消失。
万一这信息素触动了小家伙的创伤怎么办。 这样的苦恼让崔泰谦黯然失色地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
“这是……李允宇的信息素。”
只看脸就能知道。 哦,至少你没有不高兴。 不,反而控制不住沸腾的情绪,一脸茫然。
“…….”
“…….”
房间里有股奇妙的气流,我们像约好的那样来到客厅。 虽然不太清楚,但预感不能以这种状态待在密闭的空间里。 幸好当时妈妈已经上班了,所以对话的地点不在我的房间,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泰谦,你高考考得很好。”
在没有见面的一周里,崔泰谦和我之间发生了微妙的隔阂。 小家伙平平安安地考了最低,但我注定要复读。 那个事实并不冤枉,只是因为不能一起上大学一年级而感到遗憾。
“我要休学吗?”
崔泰谦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如果姨妈听到会立刻被打后背的话。 那双漂亮的眼睛甚至看不到一丝淘气。 我紧紧握住崔泰谦的手,用冷笑的声音说。
“你该当兵了。”
“…….”
“我不当兵。”
既然发到了欧米茄,我就不用当兵了。 崔泰谦不必休学,最终我先毕业了。
在悲喜交集的时刻,小家伙发出了不可理喻的固执。
“……李允宇你休学吧。”
没有肯定,也没有偏偏否定。 因为一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能和崔泰谦一起毕业,就可以休学1年左右吧。
虽然崔泰谦是崔泰谦,但我也非常重症。
* * *
那天以后,我们又走近了,好像什么时候拉开了距离。 他们会在迟到的上学时间一起上学,在自习时间还会避开老师的视线往返于各自的班级。 主要是崔泰谦,被老师骗的也是崔泰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有一次,一个玩棋盘游戏的家伙看着我们问道。 也没有问传闻是不是真的,而是一开始就充满信心的提问。 我没有回答,但崔泰谦却自豪地笑着说。
‘因为是李允宇’。
我记得同学们嘲笑我,说我是个八不出产的人。 崔泰谦对那些连我名字都背不下来的家伙们无动于衷的样子。
高考结束后的学校是如此的亲切和自由啊。 好像是突然感受到了那些事情。
“准备复读是毕业后做的”
时间过得非常快。 回过神来是寒假,我们认真地谈论着彼此心目中的未来。
我本来打算去图书室而不是复读补习班,崔泰谦说打算在1年级第一学期结束后马上入伍。
‘……不能见别人。’
虽然还有半年的时间,但是觉得崔泰谦的空位非常大。 听到要经常来度假的话,不知为什么心里很痛。 虽然早就回答说很担心,但我好像已经把崔泰谦送走了。
下初雪的那天。
圣诞节。
还有我们20岁的新年。
每眨眼改变的风景,就像有了加速度,逐渐加快。 甚至是两人温馨的酒席和依偎在肩上一起听到的除夕钟声。
最后,高中毕业的最后一天。
“由衷地祝贺学生们毕业……”
在姨妈的带领下和崔泰谦并肩站在镜头前的瞬间。周围的风景慢慢扭曲,照相机的快门音传来特别大。还有和崔泰谦握着的手,还有家人笑容满面的样子。全部都被模糊地抹去了,像是遥远的远去。
虽然那个样子很可怕,但我还是有这种想法。
“从欧米茄开始就喜欢了”
是的,我们本来可以一起度过这样的未来。如果我早一点说。那样的话,崔泰谦和我就会谈这么平凡的恋爱了。
“对不起,我说晚了”
‘…….’
‘欧米伽’和‘喜欢’。
如果更早说会怎么样。这样的家庭在与崔泰谦见面的过程中经历了无数次。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能再多陪一会儿吗?那么我们就不需要填补这么长时间的空白了吗?
“你又想坏事了吧?”
但充满后悔的过去最终也是我选择的道路。所以没关系。虽然我们走了很长的路回来了,但是在最后的终点,崔泰谦和我会在一起。
金道贤说。你和我想得太多了。”
没有什么比执着于不堪回首的过去更令人迷恋的了。如果对没有建立起来的关系感到后悔,那么只要注重以后要建立起来的关系就可以了。
我们见面的时间和我们分手的时间一样长。瞬间的选择是失误,这个过程也不会是错误答案吧。
“我怀孕了”
哦,我想我知道我忘了什么。
朦胧的头脑中隐约浮现的东西。看着我的眼神、抚摸的指尖、隐隐蔓延的信息素和像孩子一样罕见地哭泣的样子……
“我会让你幸福”
有崔泰谦。不是19岁,而是30岁的崔泰谦。是和我约定结婚的人,也是我在5年的时间里一次也没有忘记的唯一的恋人。
“结婚吧,允宇”
意识到的那一刻,惊奇地想你了。等了这么多年,也不能等一辈子,现在不是过去,而是现在的崔泰谦。
到等待我的,我爱的崔泰谦那里。
* * *
“…….”
刷刷,眼皮打开了。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阳光长长的落在昏暗的房间里。
眼皮慢慢闭上,再慢慢抬起。以清晰的视野,熟悉的风景映入眼帘。
“太谦……”
摸摸旁边的座位。床上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信息素隐隐作响。我拖来放在旁边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吸气。崔泰谦特有的信息素让紧张的身体得到了舒缓。
“…….”
是的,这是现实。
“梦也真是……”
扑哧扑哧地笑了出来。应该说是迷恋吗?还是说后悔呢?我感到遗憾的所有部分都来自梦。
没能一起迎来的20岁新年,唯一没能拍到的高中毕业照。还有来不及说出的告白。
“再睡吧……”
我闭上懒洋洋的眼睛,然后放下枕头站起来。只要是高中我就上腻了,不想做复读的梦。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很想念30岁的崔泰谦。
说有沙沙声,崔泰谦在厨房。他怎么没去上班。我仔细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周末。我想我睡得太久了,失去了日期感。
“哦,你醒了吗?”
我一走进厨房,崔泰谦就立刻回头看了看。也许是怀孕后信息素越来越浓的缘故,最近只要靠近一点,就会像鬼一样察觉到我的动静。
但我觉得还没到明显的程度,有一次我问他怎么知道的,得到的回答只是本能的感觉。
“干什么?”
“炖汤。你应该吃早饭……”
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崔泰谦的腰。短暂踌躇不前的崔泰谦露出了不耐烦的笑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有了孩子变成了孩子。连那咕哝的声音都亲热得鼻尖发酸。
“你还要睡吗?”
“呃……”
啊是崔泰谦。
撒娇似的把鼻子蹭在脖颈上。直接吸了一口气,干涸的口渴慢慢得到了缓解。崔泰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放松了我的信息素。
“泰谦啊。”
“嗯?”
他轻柔地反问,轻轻地捋了捋后腰。摸后脑的手像处理破碎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一边,吻了头顶的他又用亲切的声音问道。
“为什么?”
“我想你了。”
虽然是莫名其妙的话,但崔泰谦并没有慌张。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在我的头发上揉了揉脸颊。“我也想你了”这样流出来的回答就像融化了很多白糖一样甜美。
* * *
“高中?”
吃早饭的时候对崔泰谦说了昨晚做的梦。19岁的你出来了,我们一起上高中。静静地听故事的小家伙听到“在学校分了冰淇淋”,调皮地回应道。
“让我做的功课,我就不做了。”
像新月一样弯曲的眼神,比梦中看到的要亲切的多。表情更加柔和,脸部线条更加明显。因为是每天都碰到的脸,所以不知道而已,确实变得成熟了。
“……我们现在不适合穿校服了吧?”
我就是这么想的。就像过去的岁月一样我们也改变了很多。
现在不再穿校服,也不再因为睡过头而上学迟到。不再拘泥于朋友这个圈子,表达心意也毫无顾忌。
“嗯,我不知道,但你会适合的。”
崔泰谦无关紧要地回答,在我面前推了菜。他盯着脸自言自语道:“谁能把李允宇看成30岁呢。”我还没到跟别人说话的地步。谁把那张脸看成我的年龄了?
“校服在本家吧?”
“不是,上次整理的时候都拿来了嘛。”
“是吗……?”
不由自主地用严酷的声音反问,崔泰谦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眯起眼睛,好像想衡量他的意图,然后卷起嘴角,好像听到了有趣的话。随即,他轻轻的对视了一下,用隐忍的声音问道。
“怎么,你要试穿吗?”
老实说,如果没有期待的话,那是骗人的。竟然是穿着校服的崔泰谦。虽然在梦里看到了,但实际上也很想看到。也很好奇我们长大了多长时间,到底会不会不适合我们。
“好久没穿就行了。”也有愚人节的感觉。”
当然,我突然问了崔泰谦的提议。 从卧室的衣柜深处,拿出保管完好的校服,爽快地递给了小家伙。
崔泰谦看着我满怀期待的眼神,自然而然地拿出了我的校服。
“你也穿吧”
‘……为什么,’
“那只有我穿。”
嗯,就你穿。
我不能这么回答,是因为看着我的眼神让我的良心很痛。 “不是要一起穿很久没穿的衣服”,这样的视线刺激了留下的一丝负罪感。
何以言之。 先不说回忆,只是想再见到你穿校服的样子。 当然我没打算穿,还有点大饱眼福的打算。
“害羞的话,我就在客厅穿吧”
最后,我独自留在寝室,犹犹豫豫地换上校服。 这不是羞于裸体的原因。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年纪穿校服有点无聊。 如果是崔泰谦就不知道,我30岁的时候穿校服有什么用呢?
“好奇怪……”
照在镜子里的样子果然很尴尬。 也许是因为在梦里没有照镜子吧,对崔泰谦来说很合适的校服现在感觉有些异样。 这比我想象的要好,但我确实感到尴尬。
滴答滴答。
“允佑,我穿好了。”
“哦……进来吧。”
咔嚓,房门开了,崔泰谦走了进来。 我没有照镜子,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进来的崔泰谦。
“…….”
先说结论,崔泰谦还是崔泰谦。 高中时期,崔泰谦穿了所有人都骂他的运动服。 大学时期,随便穿一件衣服都被称为“经营男神”的崔泰谦。
“我就知道李允宇很适合你。”
与令人满意的弯曲的眼神不同,我只看到了崔泰谦。 蓝色的夹克,衬衫或领带。 与正装不同,微妙的不成熟氛围反而吸引了人们的视线,像杂志或画报。
哇,这个……比梦中看到的要帅。
“你为什么这么看?”
“因为长得帅。”
回答时,崔泰谦皱起了眼角。 一向厚颜无耻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也感到羞愧。 习惯性地整理领带的手背上突出的青筋清晰可见。
“你看。 尺寸都合适,“
我走到崔泰谦跟前,看了看他的肩膀、后背和裤脚。 我做什么就转过身来,但他的目光却一直盯在我的脸上。
果然,裤子有点短, 别处很合身,但每动一下,就会隐约露出脚踝。
“你都长到几岁了。”
抓住崔泰谦的胳膊,斜着抬起头来。 呆呆地盯着我的家伙慢悠悠地眨眼。 怪不得信息素有点浓了。
“二十……二十一, 入伍前我一直在长大,但我不知道。“
“怪不得。”
他们认为原体生长缓慢。 长得越晚,长得就越长。 时隔5年再次见面的时候,觉得自己变得更大更帅,这并不是单纯的心情所致。
“你是,”
崔泰谦轻轻地反问,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就像瞬间缩小的距离一样,崔泰谦的信息素也扑面而来。
我一点都没长大。本来想这样回答,但崔泰谦先低下了眼睛。
“你跟以前一样啊。”
崔泰谦非常小心地把嘴唇贴在一起。轻轻地咬下唇,吐出舌头,在唇缝处挠痒。我做了很多比这更严重的事。就像接吻一样,我浑身发抖。
“……允宇啊。”
崔泰谦摘下嘴唇,轻轻地揉了揉鼻梁。感觉痒得我皱了皱眼角,传来一声刺耳的低语。
“可以放舌头吗?”
“…….”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了那样的许可。这句话让人脸红了。小家伙可能也察觉到了我的惊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含糊其辞。
“不,只是……”
“……就这样?”
“感觉像真的欺负小孩一样。”
无奈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用一只手捂住后脑勺的崔泰谦,嘴唇咬合得比之前更深。因为舌头直接侵入嘴里,我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崔泰谦的手臂。
虽然是经常接吻,但今天的刺激特别强烈。一大堆的信息素,还有让上颚发痒的感觉。甚至连崔泰谦带我到床上坐都没注意到。
“……呵……”
怎么这么好……。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出原因。就像催促一样,在抱着崔泰谦脖子的瞬间,小家伙以“糟糕”的感觉撕下了嘴唇。近距离相遇的双眼充满了被压抑的欲望。
“…….”
“…….”
也许他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是最后一次拉特,所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做爱了。
‘在进入稳定期之前,克制无理的关系比较好’。
是在告知崔泰谦怀孕的事实后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医生说,幸运的是,他的着床看起来没有问题,如果他得到充分的休息,他就不会担心。
但问题是,崔泰谦从那天开始就一毛不拔了。
“……李允宇。”
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这些都是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假装不是的感觉。怕受不了连吻都停止了。作为同一个男人,这对我是不是也有点苛刻。
“因为没事……”
就像鸟儿啄食一样,在崔泰谦的嘴唇上短暂地吻了一下。
嘴唇接触了三次左右。他把领带松开了。同时传出的话语中充满了与气氛不符的淘气。
“我们不能这样,允宇。”
崔泰谦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捋了捋后脖颈。钻进衬衫领子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突出的骨头。崔泰谦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亲吻了我的眼角下方和脸颊边缘。
“嗯?高中生已经这样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
扑哧扑哧地笑了出来。虽然这只是一个不成功的玩笑,但如果是为了缓解气氛就成功了。
但我并没有放弃。我慢慢地流着信息素,在崔泰谦的手上揉了揉脸。
“站出来了,泰谦。”
崔泰谦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紧张的样子。 一眼望过去的地方,透过校服裤子也能清晰地看到隆起的轮廓。
“你也站了。”
“…….”
“又不是真正的高中生,边吻边立怎么行。 是的,“
恶作剧地笑着模仿了崔泰谦的话。 他皱着眉头,好像赢不了似的,依次亲吻了眼睛、鼻子、嘴。
“我不是那种对校服兴奋的变态……”
与这句话不同,崔泰谦的眼神充满了情欲。 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我也是如此。 顺着大腿上来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腿间。
“这样感觉像是回到了暗恋的时候。”
“呼……”
“是给你摸,还是用嘴给你做。”
今天崔泰谦好像特别被动。 本来也不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但给个选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用长长的手指在扣子周围来回摩擦。
“你还小,不会选这样的吗?”
“你老是,呵呵……”
干脆明目张胆地捏一捏就不知道了,这种接触无异于拷问。 明知自己已经对自己的需求不满,却避而不谈直接的部分。 我看不下去,抓住夹克的下摆,他突然跪倒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会用嘴给你做的。”
还没来得及晾干,大腿就宽了。 毫不犹豫地拉下拉链的崔泰谦一下子拉下了裤子和内衣。 最后结着的阴茎刚出来就一下子被发干的嘴唇咬了下去。
“啊……!”
感觉又热又湿。 身体体温很高的崔泰谦即使在这种时候,嘴里也非常温暖。 发干的舌头绕着龟头,喉咙咕咚地上下移动。
“呵呵……”
本能最先开始做后腰。 手里拿着柔软的头发,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屁股。 他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大腿,然后把头往后一伸,又把它吞进了根部。
“……吸。”
也不是一两次。 今天有点不对劲。 是因为崔泰谦穿了校服,还是因为他比平时有点笨拙? 就连偶尔看我脸的目光都刺激得心都麻了。
这都是因为崔泰谦说了无用的话。 就像他说的,感觉回到了暗恋他的时候。
小时候在梦里看到的样子会是这样吗? 做这样的梦后,一定会用湿透的下身睁开眼睛。
“……你在想什么,”
崔泰谦从嘴里抽出性器官,轻轻地用心痛乱斗问道。 不,我只是问问,也许我就是这么想的。 仅仅是换了一个衣着,就好像真的带着孩子做坏事一样。
“好悠闲啊。 对我有不同的看法。“
“不是那样的……呼!”
崔泰谦再次把性器官咬到了根部。 然后开始以与刚才不同的娴熟的动作移动头。 到目前为止就像是为了适应一样。
揉柱子的舌头像钻进龟头缝一样拨开了。
“啊,不行……!”
抓住头发的手用力了。 刺激太大,姿势轰然倒塌。
拽的手会不会疼,崔泰谦并不在意,把性器官往喉咙里一钉。 徐徐袭来的快感,一瞬如海浪般泛滥。
“……啊…!”
快到高潮了。 我缩着脚趾在崔泰谦嘴里射精。 在抖抖抖抖大腿的时候,小家伙还抓着我的裤子,把所有的精液都接过来吃了。
“你又……”
急忙推开崔泰谦,但小家伙已经把嘴里的一切都吞下去了。 慢悠悠地从抽出的生殖器上长长的线团。 发干的舌尖上垂下的精液,看起来比曾经在小家伙脸上射精时还要性感。
“…….”
啊,这对胎教不好。
我的心在跳动。 眼前的样子太猥亵,让人觉得做了不该做的事。 如果不是穿校服,而是裸体,至少会比现在好一些吗?
“……脱下校服。”
用无力的手抓住了崔泰谦的肩膀。 看了一眼我的崔泰谦说:“是的。”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明明说过要脱掉,但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不,不是我……”
“嗯,不是你,”
崔泰谦亲吻了大腿内侧,还亲手帮我脱掉了夹克。 即使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看到那张脸也只能顺从。 哦哦哦哦,我躺在床上,只留下衬衫和领带。
“我也脱掉吧。”
“…….”
我应该这么说,但我不忍心掉嘴唇。 这样下去,崔泰谦可能会认为我是对校服兴奋不已的变态。
但是没有办法,穿着校服的样子真的像经历初恋的孩子一样心动了。
“还穿了袜子呢。”
崔泰谦抓住我的双脚腕,可爱地闭上眼睛笑了。 然后亲吻小腿,我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大腿。 内衣和裤子一起脱的吗。 徒有其表的好手艺,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会发光。
“哈啊……”
轻轻重叠的嘴唇慢慢地顺着下巴往下。 摩擦下巴和颈带,解开一个纽扣,在锁骨部分留下深深的印记。 伴着奇异的感觉,衣领内侧开出了万紫千红的热花。
崔泰谦轻轻地撒着信息素,又解开了两个扣子。 刺痒的手从敞开的衬衣间扫到了光秃秃的皮肤。 从上到下留下牙印的小家伙轻轻地蹭了蹭从舌尖凸出的突起。
“。。。。。”
按了一下,又用门牙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像玩玩具一样尽情地调戏胸部。 其间,从衣服下面钻进去的手指夹着乳头开始摩擦。
“……啊……”
即使射精了一次,小腹又用力了。 本能地想摸摸两腿之间,崔泰谦只抬起眼睛看着我的脸。 就像在悄悄地观察我兴奋的表情。
“……崔泰谦。”
“是的。”
“我在下面……”
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要消除这种热情。 甚至贴紧下半身乱搓。 为了不让肚子被压住,上身漂浮着的小家伙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姿势不舒服就跟我说。”
皱着眉头的脸让人觉得有些威胁。 小家伙呼,吹着风,把刘海梳过去,让我双腿合拢。 他把腿全部搭在一只肩膀上,解开扣子,取出了勃起的性器官。
“…….”
什么时候看都觉得是个大东西。 这么快就摸了好几年放进去都看了怎么每次看的时候都觉得特别。
“一旦……。”
不知道怎么诠释我的眼神,崔泰谦亲切地笑了。 斜斜的眉眼依然像野兽一样锐利。 他把我的性器官揉在会阴部,脸颊靠在我的小腿上。
“我不会放进去的。”
粗大的性器官从大腿间钻了进去。 真的像插入一样长长的进来,然后又慢悠悠的溜走。 从臀部之间,穿过阴囊,到半勃起的柱子。 龟头摩擦的感觉就像用手触摸一样柔软。
“。。。。。”
虽然插入的不是很深,但感觉很奇怪。 也许是因为变得模棱两可,感觉很紧张,崔泰谦的表情也非常赤裸裸。 那更是因为小家伙故意像戳湿洞一样把性器官滑到大腿之间。
“啊,这个……呃,好奇怪……”
崔泰谦每动一下腰,就能从大腿间看到殷红的东西。 长满青筋的东西和穿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完全不搭。 一只胳膊搂着小腿,另一只胳膊搂着大腿的小家伙再一次大大的把腰部抬起来。
“嗨……!”
炽热的性器官长时间摩擦在柱子上。 狂暴的快感使我头脑发麻。
“李允宇,太瘦了……”
“……嗯,嗯。”
“这里一点都不紧。 我知道,“
肉与肉擦肩而过的声音渐渐变得泥泞。 因为从下方流出的爱液浸湿了崔泰谦的性器官。 就像马上就要插入一样,在入口盘旋的性器官这次也在长挠会阴部,从大腿间进入。
“阿赫……”
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腿。 同时,紧密的性器官给人一种刺痛的快感。 崔泰谦以比刚才更兴奋的表情不停地做着扑通、扑通、扑通的动作。
“哈哈,笑,哈哈……”
“再把腿缩进去,允宇。”
“如何……如何……”
泥泞的洞刺痛了崔泰谦的性器官。 按一下,好像要插入,然后再向上刮。 崔泰谦伸得够深,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脚踝边缘。
“啊!”
“姿势不错。”
“嗯,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