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偶尔看到崔泰谦就会感叹。 因为太漂亮了。 又小又珍贵又娇嫩。 我不敢相信他是个活着的人,即使他还在呼吸。 用那红润的嘴唇偶尔说些性格不好的话,这也让人吃惊。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崔泰谦的脸颊。 柔软柔软的触感在手指上感觉到。 轻轻地,揉了揉脸颊边,这回我想摸摸发干的嘴唇。
没有理由犹豫。 这是个梦,他睡得很熟。 而且,在这个时期,崔泰谦并不太在意我如何抚摸自己。所以,你不会介意摸嘴唇而不是脸颊,也不会介意揉脖子边缘而不是嘴唇。
结论一出来,手就移到下唇。但这次感觉更加柔弱。指尖传来的温暖也和刚才有些不同。
崔泰谦。
低沉的呼唤没有发出声音。但似乎以某种方式传给了他。因为我一叫他的名字,小家伙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在目光接触的一刹那,崔泰谦长大成人了。骨骼长出来了,原本圆圆的下巴变得灵巧了。每一次、两次,每眨眼,成长起来的崔泰谦就在最后三次变成了我熟悉的面孔。
“……李允宇。”
胸口跳动加快了。都不是一两眼的脸了,一对眼就喘不过气来。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小时候感觉不到的心动。当然,这对朋友来说是不可能的。
“李允宇。”
又一次叫到了名字。适当的低沉,温柔的嗓音是崔泰谦的。我没有回答,声音又传来了。
“……来?”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总是问那个睡着的家伙的问题。嗯,我在睡觉。我在心里回答,崔泰谦用若隐若现的声音窃窃私语。
“你……”
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反问。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信息素就涌出来了。
“……我是什么感觉。”
断断续续,听到说话声。虽然声音很小,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就听不到,但内容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怕你跑了。喜欢别人,遇见别人,我担心最后会离开我。你可能会说,
“……一辈子都不知道吧。”
温柔的告白,甜到流泪。我一直想听的故事。连想象都有罪的感觉。和我对崔泰谦的感受一样,绝对不是崔泰谦想要的。
如果这是梦,希望你永远不会醒来。不,梦是对的,希望尽可能久。
我喜欢。
嘴唇接触的那一瞬间太生动了。比想象的要瘦一点的嘴唇。还有比想象中更热的体温。连这个梦都做了,我也该去的地方了。这么想,又湿又暖的东西痒了唇缝。
“嗯……”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嘴唇一动一动。相接的嘴唇有抽搐的感觉。对方只隔了一点时间就把头往后挪了挪,而我则把遗憾抛在脑后,咂嘴。但这次又深了一点,嘴唇咬合了。
我感觉到了大量的信息素。欧米茄信息素似乎是在欢迎这一行为,但它反射性地摇摇欲坠。因为虽然是在做梦,但“不能被小家伙发现”的强迫抑制了本能。
要忍住。
摩擦嘴唇边缘的感觉很痒。温柔,温暖,像被爱一样温柔。梦中小家伙含着我的下唇,轻轻地吸了一下,然后很慢地,退了出去。
“……睡个好觉。”
抚摸胸口的手很和蔼。我想再亲吻一下,但对方没有按我的意愿行动。嘴唇上的余热萦绕在心头。
* * *
我感觉到了温暖。还有小心翼翼地抚摸我头发的手。冷飕飕的,一股寒气掠过脖颈,蠕动着钻进温暖的一侧。他蜷缩着,抚摸头的手停了下来。
“……允宇。”
他似乎还没睡醒。明明是我家但是能听到崔泰谦的声音。因为声音不够,连懒洋洋的信息素都能感觉到。
那你就继续做昨天的梦吧。就这样,我再次蜷缩着身子。
“李允宇起来。”
声音比刚才清晰。真的很难相信是在梦里,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所有部分都有违和感。
首先,我家里没有人能抚摸我睡着的头。没有什么能让你感觉到如此温暖的温暖,也没有理由让你感觉到α信息素。最重要的是不能有叫我起床的崔泰谦。
“要睡到什么时候。”
但是现在听到的声音分明是崔泰谦。因为是早上,所以有点沉了,但还是那样。这是怎么回事?
“…….”
哗啦哗啦,眼皮抬起来了。因为是早晨,干涩的眼睛眨了几下,视野慢慢清晰起来。透过清晰的视野,可以看到垂着眼睛的崔泰谦。小家伙静静地盯着我的眼睛,亲切地问。
“起来了吗?”
没有现实感。脸蛋干净利落的崔泰谦和梦中看到的崔泰谦一模一样。虽然蓬松的头发和充满睡意的眼睛都不同,但整体给人的印象却是干净利落。与其说是睡醒的人,不如说更像是睁着眼睛熬夜的人。
“早……”
声音低沉了。满是干涩的声音,羞愧得哼哼,咳了一声干咳,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微微裂开了。
“早,起来了。”
是啊,这么看来,把崔泰谦带回来了。独自期待又失望,最终在崔泰谦的信息素中睡着了。梦里出现了崔泰谦,年幼的崔泰谦慢慢长大,然后,然后……
接踵而至的思绪,终于连羞愧的感觉都想起来了。干涩的嘴唇和发痒的手感。还有鲜活的信息素。想要再做一次就好了的欲望,再加上冷风,我尴尬地垂下眼睛,避开了崔泰谦的视线。
“早了什么。”
崔泰谦咯咯一笑,碰了我的头。细细的,捋头发的手细腻无比。然后小家伙点点头,接着说。
“起床了就出来看看。”
让我出来?眨眼,目光对上了。小家伙嘴角挂着俏皮的微笑。
“我知道我的胳膊很好割。”
“……!”
话音刚落,我回过神来。因为我才发现我在砍他的胳膊。崔泰谦伸出左臂整理了我的头发,我钻进的是崔泰谦的怀里。怪不得,连电热毯都没有,身上却很暖和。
“我去趟洗手间。”
“……喂,直接取出来吧。”
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挣脱了崔泰谦的怀抱。可能是胳膊酸痛,转了几次肩膀的他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睡觉的时候怎么会这样。叫醒他也不起来。”
从早上开始,我就感到头晕目眩。我被那个家伙抱在怀里的事实真让人心烦意乱。崔泰谦在酒气中被抱我在睡梦中被抱。虽然是我喜欢他所以没关系,但是崔泰谦真的是无所谓吗?
“反正一睡着,谁背都不知道。”
不,你说得太随便了,看起来没什么。
“这是你说的吗。”
崔泰谦还没来得及听我的话,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卫生间。如果走向洗手间的背影似乎有些恍惚,难道是错觉吗?是啊,应该是挺着急的,但因为我才憋了半天。
“……哈啊。”
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你说不可能睡着。连胳膊枕头都不知道就睡着了。知道了就早醒了,装睡再撑一会儿,等清醒过来了,莫名的遗憾油然而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在崔泰谦的怀里睡觉。
“疯子……”
呆呆地坐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依次浮现。喝醉的崔泰谦,让他睡觉的崔泰谦,以为睡着了但其实没有睡觉的崔泰谦,还有像要接吻一样把脸靠近的崔泰谦。本来就是早晨,血气方刚,为什么想到的都是地雷。
吉英-
干扰阴险想象的是某处传来的震动声。我愣住了,摇了摇头,把放在枕边的手机拿来。液晶屏上印着平生第一次见到的号码。
是谁啊?没必要纠结接不接。喀嚓,刚断电,又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电话。虽然不接,但还是一直在打,显然是急事。
“好的,喂。”
崔泰谦在我接电话的同时打开卫生间的门就出来了。可能是洗脸了刘海有点湿。是谁啊?崔泰谦用毛巾擦了擦脸。不知道的号码啊,就在我摇头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尹宇?
是金道贤。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没有告诉号码的记忆。 在新生欢迎会上,在酒会上,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号码。 不,你说得对,一开始没人问。 就连跟我说话的人也只有朴成载,请问您与谁进行交流?
-是星材哥告诉我的。
金道贤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因为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朴成载很亲近,所以“成载哥”这个称呼非常亲切。 “朴成载这小子不行了,”崔泰谦嘟囔着,摸着湿漉漉的刘海走了过来。
“朴成载面……那个大块头,眼睛善良的孩子,”
“噗。”
我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崔泰谦的表达非常准确。 身材魁梧,眼睛却水汪汪的朴成载。 没有比“眼睛善良”更能形容这个家伙的词了。
“朴成载的眼睛确实很善良……”
笑得扑哧扑哧,崔泰谦坐在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身上。 轻轻搓头发的样子十分娇气。 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崔泰谦圆圆的额头。
-学长,
“哦,我不是跟你说的。”
要不要把头发梳过去。 还是放着吧。 如果像平时一样没有多想就好了,但是昨天晚上突然想起了一个梦,所以才意识到。 最后,我只能把目光转向另一边,握紧拳头,张开拳头。
“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还好吧。
“是我进来的好。”
崔泰谦挺直了身子。 然后呆呆地看着我,看来是很好奇电话那头的人。 我没有告诉对方,而是避开视线,说出了尴尬的问题。
“你进得很好,”
-是的,昨天前辈们走了……。
金道贤说他喝酒的时间比想象的要长。 我在的时候也经常喝的酒瓶,到了最后都到了脚上,朴成载不省人事,被一个后辈带走了。 听到朴成载醉酒找到我,不禁叹息,但听到闵静独自一人好好的,不禁笑了起来。
“辛苦了。”
崔泰谦躺下也是在那一瞬间。 小家伙仰头躺在我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小肚子上。 透过单薄的T恤,能感受到崔泰谦赤裸裸的气息。
-很辛苦。 我也醉了……。
听不到金道贤在说什么。 崔泰谦每次呼气的时候,皮肤就会变得热乎乎的,后腰也会使劲。 雪上加霜的是,崔泰谦就像被埋在脸上一样哼哼唧唧地开口了。
“我饿了。”
再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嘴唇接触到了。 不,我被睡裤遮住的下身比他更危险。 我把手机远远地取下来,低声对崔泰谦说。
“好痒,伙计。”
小家伙嘟嘟囔囔的,也没说废话,朝上躺着。 问题是,他一转过身就睁开眼睛看着我。 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的他举手帮我整理刘海。
“头发长了不少。”
触到眼角的头很痒。 毫不犹豫地抚摸着头发的手让我总想让自己变得娇气。 像这样若无其事地伸手来的时候,嗓子眼里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激动。
-学长,听着,
“呃……, 呃呃。 我在听。“
事实上,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淡淡的微笑把视线夺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就这样低着头,满含发干的嘴唇。 她想把头发梳干净,仔细地抚摸她漂亮的脸。 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都非常漂亮,连眼皮合上的时间都舍不得。
崔泰谦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睛,把手收回。空中碰撞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留下微妙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是早晨,还没睡醒吧,从小家伙的视线中似乎感受到了和我相似的欲望。
打破这种紧张感的是从两侧传来的低沉的声音。
“可是你。”
-学长,你知道吗,
金道贤以有点犹豫的语调开篇。从我蹩脚的回答中想出了什么东西。崔泰谦也一样,皱着眉头的小家伙发出了刻薄的声音。
“那是金道贤吗?”
-崔泰谦在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无法判断从哪一方开始回答。首先,我和崔泰谦对视,回答了金道贤。
“呃,就在旁边。”
-啊……。
我突然想到了。不管对方是不是金道贤,崔泰谦都不会在意。即使知道是金道贤打来的电话,崔泰谦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这会再次伤害我。
“他就是金道贤。”
“…….”
果然崔泰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扬起眉毛,轻轻地嗤之以鼻。似乎是因为他的对手是“金道贤”。
-我想我打扰了。
“不是这样的……”
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原本痒痒的欲望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平静下来。崔泰谦盯着我看,但也没有想和我对视的心情。
-其实……因为担心和崔泰谦前辈一起去了,所以给你打了电话。
“担心什么?”
我装作若无其事,反问着,拍了拍崔泰谦的肩膀。起来。一说到嘴型,小家伙就缩着眉头站了起来。
-只是,你喝醉了。一切还好吧?
你不挂吗?崔泰谦点点头。就像他说的,是时候挂电话了。因为崔泰谦说肚子饿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什么担心都有。”
但与想象的不同,并没有出现“就此结束”的说法。只是,只是一个简单的雅集。崔泰谦都不在乎,我还用得着关心小家伙吗?
-我当然担心。
金道贤平静地回答。崔泰谦的视线刺向了脸颊边缘。电话那头仍然传来轻声细语。
-我带了一个喝醉的阿尔法,你不会担心的。
崔泰谦说他不在乎,金道贤说他很担心。虽然知道比较对象是错误的,但还是会有苦涩的感觉。如果两人的感情发生改变会怎样,没有意义的家庭是甜蜜的。
-我对他很感兴趣。
我头上有刺痛。一阵内疚和愧疚涌上心头。
昨天,我被金道贤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但是一夜之间毫无负担地和对方通话。还有想刺激崔泰谦的幼稚心。
“没发生什么事。”
“负担”的话语溢于言表。不忍心说出这句话,是对金道贤的一点谢罪。想都不想给年糕的人,却固执地要拿年糕。
“再没话可说,就挂了。”
-善……。
我不想再听了。 金道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这是不礼貌的,但问别人号码也是不礼貌的。
“你为什么打电话来?”
“问昨天进得好不好。”
我只是想抽根烟。 心情不好,崔泰谦的费洛蒙也满满的。 想去趟便利店也可以透透气,心情才会好一点。
“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出去买回来。“
“就是这样。”
“什么?”
现在才看到,崔泰谦脸上有一丝不满意的表情。 还拉住了想从床上起来的我,让我重新坐在原地。 啪嗒,刚把屁股粘上,小家伙就计较似的开口了。
“电话里说的就这些吗?”
“那你还说什么。”
想起昨晚的谈话。 听到被告白的消息,崔泰谦反应平淡。 还有我所感受到的虚无的感情。
“他说你喝醉了,很担心。”
嘴唇乱动。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但我心烦意乱地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说什么事都没有,我带了一个喝醉的阿尔法去,不可能不担心吧。”
崔泰谦紧闭着嘴听我说。 握着胳膊的手簌簌地往下掉。 我放下视线望着崔泰谦的手,调皮地拉起了嘴角。
“这不是很好笑吗? 有什么事要做。“
我觉得我在胡言乱语。 本不想说到这些,但一旦冒出来的话就轻易停不下来。 也无法确认崔泰谦的表情。 所以我不知不觉地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什么,如果我去欧米茄,我又不知道。”
感觉到信息素了。 看着崔泰谦,表情僵硬。 感觉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重信息素压得满满的。
“别这么说。”
冷酷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 言谈间的瞳孔里充满了锐利的气息。 崔泰谦用冰冷的语调吓了一跳。
“你不能去欧米茄。”
已经是预定的结局了。 崔泰谦对欧米茄的厌恶根深蒂固。 只要听到“欧米茄”这个词,这样的家伙听到“我是欧米茄”的事实会有什么反应呢?
“是的,我不能去欧米茄。”
努力淡淡地回答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 以为会受到伤害为什么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果能忍住暴躁的心情,就能以更好的心情度过一天。
“如果李允宇你是欧米茄的话。”
崔泰谦要说的话是显而易见的。 朋友也不会吧。 或者我没有信心再见到你。 或者我可以告诉你我可能会讨厌你。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话,也不想挖出已经裂开的伤口。
“我知道了……”
为了让他不要再说话,他把脸定下来了。 知道了可以了。 说出那短短的一句话就结束了。 但是崔泰谦并没有停止说话,他用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补充道。
“那小子会更挑逗吧。”
“……咦?”
我一时听不懂他的话。就像被打了后脑勺一样,脑子里一片恍惚。那只鸟……什么?
“他是阿尔法嘛。”
崔泰谦翘着腿捋了捋头发。歪歪斜斜的嘴巴里满是不满。啪啪,啪啪,他用长长的食指敲着床边,磨得遥不可及。
“你在贝坦也这样,如果是欧米茄就更厉害了。”
我感到困惑。意料之外的话语伴随着慌张和无奈。所以现在,我不能去欧米茄的理由是‘怕金道贤被挑逗’吧?
“你在乎……”
不是说不用吗?
后面的马一下子消失在嗓子眼之外。想要卷起来的嘴角也勉强拉下来。
我不能去欧米茄的理由中没有“金道贤”这个名单。因为崔泰谦不喜欢,因为不能和崔泰谦成为朋友,因为说不定会发情于优盛阿尔法的信息素。
崔泰谦崔泰谦。还有崔泰谦。
至少对我来说,所有的理由都是崔泰谦。我假装是贝塔的根本都是崔泰谦。当然也没料到小家伙把别人的性状挂在嘴边。
“幸好你不是欧米茄……”
失望是应该的话,但这次心情并没有下滑。只是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等待着接踵而至的话。随着一声叹息,崔泰谦放下脸,眼睫毛微微颤抖。
“你知道用α信息素做什么。”
也是在那个时候,全身都没了精神。那个表情。那个声音。那里凝视着空中的眼神。一种微妙的既视感顺着指尖渗透进来。不会吧?不,不愧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猛地砸在头顶上。
“崔泰谦。”
“为什么?”
我毫不避讳地走到崔泰谦跟前,抚摸他的后脑勺。眉毛一撇,抬起头来的小家伙微微眨了眨眼睛。凹陷的阴影和微微扭曲的嘴唇,透露出小家伙的内心。
“…….”
为什么从来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以为时间流逝就会变得迟钝呢?沉寂的记忆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居然以为不动声色就消失了。
“过来看看。”
崔泰谦二话没说,伸出了手。还像孩子一样搂着腰,把脸埋在心口附近。不知怎么感觉被抱的小家伙太小了。
“对不起。”
这是一个毫无底线的苹果。但是崔泰谦似乎已经听懂了。上颚的叹息在嘴里破灭了。小家伙的信息素在弯弯曲曲的周围。
“我没想到。”
我知道崔泰谦的心理阴影。知道,知而未悟。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告诉我要远离金道贤,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告诉我不会在意。
“我不会说欧米茄。”
也许崔泰谦从他那里想起了过去对我挑刺的欧米茄们。因为金道贤向我告白说自己沾上了信息素,很喜欢,虽然拒绝了,但是并没有放弃。如果再加上“如果我是欧米茄”的假设,我与过去的自己相联系只是时间问题。
“对不起。”
我想起了我一直说的话。无端的期待,期待中的失望,说出的狠话。崔泰谦对埋藏信息素的行为非常敏感,他似乎独自犯了一些口误。
‘……没必要那样’。
“反正我感觉不到,干嘛呢”
‘那就让我一辈子沾费洛蒙吧’。
我这个人很幼稚。 在控制我的欲望时,我会想起崔泰谦的创伤,当他开口时,我会以其他理由掩盖。 依赖、失望、嫉妒,一开始是不同领域的感情,却被廉价的爱情捆绑在一起。
“没必要道歉。”
崔泰谦小声咕哝着。 深深的呼吸中,还夹杂着不少阿尔法信息素。 看他老老实实地被抱在怀里,好像心情好些了。
“就不要见金道贤了。”
发牢骚的声音很可爱。 静静地抚摸着头顶,细细的头发在手指间缠绕。 想亲吻它,但没有信心不掺私心,便作罢。
“也没想过要见面。”
对金道贤说的话全是真心话。 我喜欢崔泰谦,不会轻松相见什么的。 不想慢慢了解,也不想认真检讨小家伙的表白。 而且金道贤还太年轻,不能成为恋爱对象。
“遵守你的话。”
信息素在不知不觉中渗入。 一个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家伙把脸揉在怀里。 热乎乎的,呼吸很痒。
“别让我担心。”
崔泰谦用若隐若现的声音说。 担心什么。 现在凄然拥在怀里的是谁。 我冷笑着装模作样地回答。
“何必担心。”
老实说,如果你没有期望,那就是谎言。 我想如果他不喜欢欧米茄,我会没事的。 也产生了即使知道我是欧米茄,也永远不会把我赶出去的自满。 这个小小的想法甚至让我产生了坦白自己是欧米茄的冲动。
“我是贝塔。”
不过,幸好没有。 如果知道我是欧米茄,崔泰谦就不会以这种方式抱着我。 你不能在我面前轻易地释放信息素,你不能尽情地依靠我。 也许欧米茄是欧米茄,并逐渐远去。
“反正费罗蒙也感觉不到。”
所以,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安慰。 最好的同理心,最好的慰藉,最好的回答。 既然小家伙依赖我,关心我,就永远推不掉的最后一道枷锁。
嘴里发苦。 心里火辣辣地燃烧起来。 周围都是崔泰谦的信息素,连尽情享受都做不到。 我所能做的,就是把和信息素一起喜欢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嗯,还不错。 藏起来的感情偶尔我自己说出来也就罢了。 如果崔泰谦愿意,我可以留在贝塔。
* * *
崔泰谦吃完早饭兼午饭就回去了。 因为昨天没有见面的朋友联系了我。 吃着早餐,一次又一次地换着衣服,虽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家。
他离开的房子里全是信息素。 从床开始,到浴室,到衣物,再到整个房间。 平时并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但考虑到“家”的想法,似乎轻松地释放了信息素。
换气,不用吧。
我躺在床上,拿来放在旁边的衣物。 小家伙脱下来后叠得很漂亮。 把脸埋在衣襟里,一吸一口气,呼吸末端就混入了信息素。
“这是谁的衣服”
“朴成载。” 为什么,“
‘不对,尺码……对你来说应该很大’。
全身都融化了。 每当我呼吸时,我的脑子就会发麻。 小肚子使劲,哎呀一声身体好像要反应过来了。
“……看来你回家了。”
大腿扭成一团。 为什么那时候,小家伙觉得不高兴。 是因为穿了别人的衣服而感到不舒服,还是因为没有得到允许而穿衣服而感到在意呢? 如果你对他关心的事情感到高兴,这会很奇怪吗?
“我顺便来看看。 我把它洗了回来,但他让我穿,所以我把它借给你了。“
‘你不喜欢别人回家’。
说出这句话的崔泰谦不乐意的表情也让我很满意。这不是让他睡一天的家伙该说的话,但他本人可能也知道这件事情,尴尬地转过头来,也让人觉得很可爱。
“每个人都不一样。”
正如崔泰谦所说,我不喜欢有人闯入我的领域。只属于我的空间,我的休息处。能够越过那条线的人只有崔泰谦。
带来朴星载也有无法避免的情况。只是我把饮料打翻在小家伙的衣服上,把他带回来借给他衣服。当然只是很短的一刹那。
“你是第一个睡过去的”
你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正确。嗯,表情没变,看来没看出来。不,即使你注意到了,你也不会太在意。
“呼。”
稀稀拉拉,思绪断断续续。感觉不到信息素的狗屁。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为别人脱下的衣服发情。就像我不是那种热诚一样,崔泰谦也不是那种优性。太忽略了那个事实。
我的小肚子发痒。已经鼓起的下身毫无保留地透露出存在感。就像上次,他把信息素洒在我身上。当时我试着克制自己,但现在我连克制的想法都没有。
忍了一夜。在超过12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感受信息素,只靠理性坚持了下来。如果我不热心,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要忍?
思想一触,手就动了。崔泰谦穿的衣服是小家伙的信息素本身,所以他一抱住衣服,呼吸、皮肤、信息素的残余就渗入其中。
“嘿……”
感觉就像热销周期来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跳,心脏反应得咚咚响。已经站得严严实实的成基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内衣的边缘,从未动过的后面也湿漉漉的。
不是说不管什么第一次都很难吗。
刚抓住柱子,脑子里就空了。内疚感、愧疚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让人想起崔泰谦的跳板而已。
感觉就像被崔泰谦抱在怀里一样。就像沉浸在朦胧的信息素中,抚摸着小家伙勃起的性器官。长指绕柱,小心揉龟头。比我说的一句话是,大手抓生殖器的感觉也会不一样。
我从来没有这么有性欲……。不符合情况的疑问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渗透到深处的信息素紧紧抓住我不放。动了一下手,有点急,没过多久,谢政感就蜂拥而至。我的肚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